《侠义英雄传》小无相子

7、第七回 再下

　　第七回再下山侠义鸣不平
　　碧罗宫一请武林会

　　书接上回，话说又是三年的光阴，这光阴也是似箭，飞逝而过。有诗为证“太虚幻境终为空，莫叫光阴逝如飞。才入也来才思梦，日落西山又出东。”又有词曰“春风一去不再返，转儿入冬，青不再，落叶红。未待看尽江山色，早已双鬓白发生，谁可岁月无痕？斗酒醉朦胧，一觉醒，百年风 。
　　沧海轮换变桑田，鸟儿飞入林，水不在，枝叶生。又怀渔钓水中屿，而今却把田来耕。谁言光阴多？儿时忆，不再回”。
　　虽说还是冬日，可却也阳光明媚，落叶飘舞，鸟儿放歌，艳阳洒下的温暖深深的嵌入人的心田。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扉。
　　秦月三兄弟刚刚做完早课。又给清虚、清风请了安，方才从大殿里走了出来，往后堂去吃早饭。秦月望着山顶上那还没有化完的积雪感慨道“转眼之间又是一年，你我兄弟也都二十了，看着这世间变换如同岁月流逝那般白驹过隙，转眼即过”。正如书中所写，人间本就是实实虚虚，虚虚实实看光阴永存，可人皆不在。万里接过话来说“三年前山下那一遭还是记忆犹新，若不是那位仁兄相助，你我兄弟三人大概早已不在这红尘凡间，随祖师爷他老人家仙去，不过那也辱了我碧罗宫的声誉，实是大大的不该啊，你我兄弟在这山上勤学苦练，也不知道这三年已过，功夫练的如何”。史度撅起嘴道“那个臭阎王定不是我的对手了，休要让我在碰见他，否则我定将他碎尸万段，叫他不敢再助纣为虐”。史度话语刚落，万里笑道“三弟啊，这三年下来，没见你功夫有何长进，但见你吹牛的功夫着实长进了不少啊，呵呵，我想若是再让我们碰上那个阎王，我和大哥还没动手呢，就让你给说死了。，好比当年那诸葛孔明将王朗骂死一般，精彩绝伦。千百年后也是江湖上的一桩奇事啊。”此时，秦月也借机想羞辱史度一番于是说道“是啊，三弟恐怕将来你是我兄弟三人中唯一一个可以能够留名千史，流芳百世的。我和二弟恐怕不及你啊”。听得此话，史度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秦月、万里二人却是捧腹大笑，羞得史度丢下一句话“不跟你们这些庸人一般见识”竟自跑到练功场打起了长拳，秦月万里依旧是在那笑他。不知何时云攸来到他们面前轻轻地喊道”三位师兄，师公叫你们过去一趟，秦月兄弟这才静了下来，说道“知道了小师弟，你且去忙别的吧，我们这就去见师公”。
　　兄弟三人来到大殿之前，净了净身上的尘土，依次来到大殿之上，先是向大殿中央的三座圣像行了跪拜之礼，又绕到殿后，来到后堂，方看见清虚正在打坐练功，于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了一旁，倏尔，清风道“月儿，万里，度二”，兄弟三人立马跪倒在蒲团面前道“孙儿恭听师公的教诲”清虚又道“你兄弟三人年近二十，文武修的也算过得去，江湖上的寻常盗匪也非你们的敌手，更何况你们兄弟三人，若你们兄弟齐心，江湖上的高手也未必敌得过你们三人之力。你们兄弟常年在山上习武练功，年近二十也未曾下过几次山。今天叫你们来也就是给你们个下山的机会，也让你们见见俗世中的道理，学点社会上的事物。碧罗宫一年一次的采购之日也该到了，你众师伯，师叔又不在山上，今年也应该再添些棉衣棉被。又临近过年，你兄弟三人就下山采些棉衣棉被，买些过年的年货物什，好好的热闹热闹。这虽是凡夫俗子的事，不过我们既然身在这俗世，也该借这机会与民同乐。你你大师公前些天也托人捎信来，说“过年他也回来，也该给他制备些衣物。顺便也买几盏灯笼，带几桶油漆，咱们也把这大殿稍作装饰。你们且到你师伯道空那取些银两，切记，莫要贪图老百姓的那些便宜，该是多少银子一钱也不能少。百姓的日子不容易，也就是靠那几两银子度日，你们早去早归”。
　　秦月兄弟答了一声“是，孙儿记住了“然后转身恭敬地退了出来。方走出大殿，史度又是一阵欢喜，手舞足蹈道”终于又可以下山了，而且这次是真正的名正言顺的下山，若是再让我碰上那阎王，定打得他落花流水，拜我为师。闲言不说，书中少絮。总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也就省些笔墨。
　　话说，三兄弟从道空那里领了些许银子，又听了师伯师叔们的一些教诲，便下山而来。时光飞逝，犹如白驹过隙，世上三年也不过是转眼之间，过眼烟云。留下的那点点记忆，那片片故事。不说这一路上风景如何吗，大好河山多美。冬日里的白雪世界又非什么人间奇景，也不必细说。一路无事，但讲这夜色十分兄弟三人才吵吵闹闹的来到镇上。本就是冬日里，太阳就在南方，这太阳又越发的懒散了，刚过中午，既往西山落去，天色已晚，也无法采办年货，又行了两三个时辰的路又饿又乏，于是三人一商量，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到镇上找了一家“福隆客栈”，打算住下，虽然这家客栈不大，倒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正值客人用饭之时，满屋子里飘满了饭菜的香味，只是勾的史度咽唾沫，三兄弟大步迈进，小二哥招呼坐定，三兄弟便喝着热茶，等待着饭菜上来，三人无事可做，各自打量着这家客栈，这店面虽然不大，也不豪华，但却干净朴素，精巧别致，满屋飘香，香味四溢。小小的客店里，宾朋满座，或三五成桌，或一人独饮，却也安静的很，看望柜台看来，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头，身穿长袍，头戴毡帽，一缕微白的胡须飘然在胸，灯火阑珊之处，这老头低着头打着算盘，却也显得和气的很。不一会儿，秦月兄弟要的饭菜就给端了上来，这馒头还冒着热气，握在手里甚是热乎。，咬一口是又松又软。三兄弟狼吞虎咽般吃了个饱饭。此时亥时已近，众人也都吃得饱饱的在那闲扯。看看这帮人或许多大是商家。明日既是大集也是年前最后的一个大集。这些小商贩们都早早的来了，想着明天抢个好摊位，再赚他几两银子。也有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看来是明天要逛集市的，或者是凑凑热闹。总是这小店里挤满了来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各家兄弟，有穷有富的，又好有坏的，也有带着兵器的江湖人士，也有带着儒帽的秀才举子，还有回家探亲的达官贵人。
　　忽然看见掌柜的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在柜台后面来回的踱步。，抬头间，这掌柜的离开柜台打了个招呼和众人说道“各位客官，打扰了，小老儿有几句话要和大伙儿讲讲”，把大家弄得一头雾水。愣在半空之中。但见掌柜的深深的作了一揖哆哆嗦嗦的说“今晚，今晚，无论听见什么动静大家，切莫起来看个究竟，把房门关死了”，说着，这老头竟然一下子跪倒在地，两横热泪夺眶而出，说道“小老儿一家性命如何不打紧，死了也就死了，可诸位客官勿要惹祸上身”。说话间，这老头竟自跪在地上，蹬蹬的磕起头来，嘴里说道“小老儿对不住大伙，小老儿不是东西”。这话听得大家是一愣一愣的，满头的雾水，在那议论起来，有几个年轻的书生，忙跑到掌柜的面前，搀起掌柜的问道“老人家这是何道理，怎么……难道家里遭了什么祸不成？您老人家说出来，我们大伙也能帮您拿个主意，想想应付的办法啊”。
　　听到此处大家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也有的在那窃窃私语。有的问道“是啊，老掌柜究竟出了什么事，何不跟大家说说，不让大伙夜里起来是何道理啊，为何不早说，难不成这店夜里闹鬼？”这老头似乎有太多的隐言，只是苦着个眉头不肯说，不时还用袖子擦擦眼角的泪，不一会竟然抽泣了起来。大家更是纳闷不知所以然，史度方要过去问他，秦月一把把他拽下，轻声说道“等会，再听听”。那俩个坐在角落里带着兵刃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俩个乃是江湖中的“北海双雄”，你且大胆的说出来，若是真的是你的理，我们定替你做主，我兄弟定会帮你到底”。这老头抬头看了看这“北海双雄”说道“他们有好几百号人，就你们俩过，怎么能敌得过他们，再说人家也会舞枪弄棒”。这老头话音刚落，这店里就沸腾了起来，这老头赶忙说道“各位客官，今晚不要出门就好，待在客房，他们答应过小老儿，只要各位不管这闲事，他们就不会伤害大伙儿”，听到这里大家更是慌张，也更想弄个水落石出。于是大家在那纠缠着这老掌柜，硬是要问出所以然来。
　　这老汉无奈只好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一女儿，名叫秀花，今年刚满十六岁，长的也算标识，前些天同他母亲去赶集，被本地的一个山匪头子给盯上了，硬是要娶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你说我哪能同意，又是托人又是送钱，可这土匪仍是不放，说除了我那闺女啥也不要，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和老伴就想去报官，结果这官府早就就和这土匪有所来往，非但没替小老儿做主，把小老儿给痛打了一顿还给那土匪通风报信。那土匪气急败坏，前天，派人来了说，今晚要来接我姑娘，若是不同意就把我一家老小全都杀光一个不留，还说了不准关门，照常做生意，若是不听他的就要，就要……诶……你说我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斗的过他？没办法，今天恨不得你们众客官都不来我店里啊，你说……你说……我死了不要紧，若是也搭上客官的性命，你让小老儿如何对得起天地良心。”说道这儿，这老头竟又哭了起来，“北海双雄”中那个胖子说道“老人家，您不用怕，有我兄弟二人在此，那土匪也不敢怎样，放心吧，老人家，我们定助您出这口恶气”，于是满屋子的仁也都随声附和着，说要给这掌柜的出气，定要这土匪伏法。这老头听了这些，自是感觉五脏六腑热血翻腾，感激涕零说道，“多谢，多谢各位壮士的救命之恩，今天小老儿也豁出去了，定要跟这帮混蛋拼到底”。
　　长话短说，也就丑时刚过。秦月兄弟刚刚睡下，就听得见外外面一阵喧哗，吵吵嚷嚷。三兄弟也猜到是土匪来了，史度方要出去看个究竟，万里伸手将他拽住，使了个眼色给他，史度料想二位师兄不会坐视不管，肯定有何想法，也就坐了下来，只不过听着外面吵吵嚷嚷，吵的史度是坐立不安，恨不能一口闯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突然听得外面“北海双雄”的声音，但听见“北海双雄”中的胖子大声喊道“你这地痞流氓，打家劫舍的土匪恶棍，今天碰到你爷爷算你八辈子修来的洪福，今天若不处置了你，我”徐州双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我兄弟不杀刀下无名鬼，快快报上姓名，死了我也好为你立碑”，又听到有人回道“我以为是谁，赶来管爷爷的事，坏爷爷的好事，原来是你不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瘦子”，你也不打听大听爷爷是何人物，竟敢在此出言不逊，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长枪怪鬼见愁’，胖瘦二鬼，识相的给我滚一边去，天亮了爷爷我赐一杯喜酒喝，若不然，休怪我的长枪不长眼睛。
　　武林中人哪受得了在众人面前受辱，这“北海双雄”也不管什么功夫高低了，顿时两个抽刀便砍，史度此时着实在屋里听不下去了，敞开一门缝向外看去，但见这北海双雄的刀法古怪，与别家刀法全然不同，兄弟二人一个砍上边，一个劈下边倒也配合的默契，只见这三人打做一团，一时间也不分胜负，但见这土匪也不是一般的山大王，手持那杆银光盘龙大长枪有九尺多长，比别的枪长出了许多，但见这把枪也是不同，比别的枪粗了很多，上有一条银龙，银光闪闪，寒光逼人。但见这“鬼见愁”把这枪舞的是呼呼直响，也是勇不可挡，出手之间，已经是几十招过去了，只见这三个人战的不易热乎，不分胜负，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北海双雄的功夫比这土匪还是差了些，再看是，北海双雄的招式已有些散乱，渐渐的体力也有有所不济，动作变慢，额头冒汗。再看这土匪，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应付自如，渐渐的占据了上风，忽然这土匪身子一转，伸左腿，收右腿身体半蹲，一个回马枪杀的这北海双雄不知所措，双双把刀扔了，摔倒在地上。这土匪拿枪指着那个瘦子说，你们北海双雄就这点本事？呵呵，这也敢管大爷的事，你活腻歪了？爷爷我送你一程”说着，举枪就要来刺。此时那掌柜的着实看不下去，忙喊道“您手下留情，莫要伤害这两位壮士，我把闺女给您就是了，您切莫伤害这壮士”，此时的土匪正是浑身怒气无处发泄。见这老汉替他两求情，大喊道“老不死的给我滚一边去，你先想想你自己吧，等我收拾了这两个混蛋，再收拾你这老不死的，狗娘养的！”老丈听到此话，也不顾自己的死活，硬是拽住土匪的衣服不放口里喊道“不要啊，不要”，这土匪哪管这些，一脚将老汉踢开，提枪就来到这北海双雄的面前，说道“你两个还有什么遗言，”这北海双雄把头往后一昂，大声说道“今天我兄弟俩个栽在你手上，算我们两个兄弟功夫不及，怨不得别人，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动手吧”此时两人双眼一闭，只待这人动手。
　　眼看这俩个人性命不保，枪到颈前。突然间只听见咣当一声，一个身影飞出，一道寒光闪过。鬼见愁的枪就被挑到了一边。在定眼一看才发现，一青年早早的持剑站在了这土匪的旁边，这土匪又是一惊，骂道“你是哪冒出来的混蛋？也敢搅大爷的好事，报上名号，老子饶你一死！”万里笑道“呵呵，小爷我刚刚出道，还未有人给什么名号”这时听到屋里的史度道“二师兄，咱们暂且就叫碧罗小三杰吧，你看如何？”，紧接着万里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也罢，就要碧罗小三杰”，这土匪却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是刚刚出道的无名之辈，也敢在疤痕大爷面前，耍威风”，话音未落，举起长枪便朝万里的胸口刺了过来，万里亦是不惊不慌，也不躲闪，待□□了过来，脚尖一转，身子一侧。躲了过去，这土匪也不是吃素的紧跟着又是一招横扫千军，万里用力下身，压弯了腰又躲了过去，再看这土匪待万里直起要来立马收枪往万里背上砸去，万里这几年的功夫岂是白练的？听到背后声响，立马单手持剑把枪打开，只听见当的一声剑枪相撞，火光四溅。再看万里迅速回过身来，剑鞘立马顺着枪杆向土匪滑了过来，这土匪亦是老练的很，把枪往天上一扔，运足功力一个后空翻，翻身跃起，紧跟着单手接着长枪又向万里砸来，此时的万里岂是一般武林人士，心不跳，肉不惊，沉着冷静，应对自如。突然之间一道寒光闪过，照得人睁不开眼，但见鬼见愁的枪重重的砸在了万里的剑上，也不知战了几个回合，这土匪渐渐的招式便散，只有招架之力，未有进攻之时。可万里依旧进退自如，好不轻松，突然间，只见万里腾空而起，翻身来刺，这鬼见愁忙来躲避，扔是叫万里刺了一剑。
　　打斗之间，东方渐白，这土匪料知不是万里的对手，大喊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此话一落，这贼人带来的一帮几十号喽啰一拥而上，秦月和史度见势不妙，忙也飞身而下前来相助，此时也有些江湖人士前来助阵，一时之间正邪两派打在一处，打斗之中，突然之间，万里一个飞身，虚用一招，反手持剑，直向鬼见愁刺了过来，这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顿时一剑穿喉，一命呜呼。这帮小喽啰一见老大死了，也就不打而散，顷刻跑的无影无踪。这时天也放亮，这一群人是如何的感谢，如何的称赞他们三兄弟也不必细说。至于采办年货也不是重点。至于他们三兄弟在山下呆了几天，如何的采办也不必细说，话说两头。
　　只是江湖上有人称道“碧罗小三杰，武功天下凡，初出江湖路，叫鬼也难缠。”
　　秦月三兄弟，如何采办不必细讲，但说他们兄弟三人游玩之时，这碧罗宫上却又忙作一团。但说秦月兄弟下山这天，清虚道长就收到了少林方丈的一封书信，至于内容也无需细讲，只不过是武林中二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将到，少林寺又收到请柬，方丈与清虚商量如何是好，待清虚还未来得及与清风商量，第二天便收到来自武林盟的请柬。回想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些事，师兄弟两人是无尽的忧伤，不知如何的面对，此事也不知如何是好，去也不去也无从决定，这也决定不下。但只这中非好事，也许就是江湖中的一场浩劫，不知又要死伤多少武林才俊，江湖侠客。
　　话说这武林大会，乃是久远定下来的规矩，每二十年举办一次，其目的是赏罚江湖上的一些侠客土匪，定下江湖下一步的发展方向，规定武林规矩，推举武林盟主。不知何时早已变为那些贪财好色的武林败类劫财掠色，除去异己统治江湖的手段。上两届武林盟主寒机子就是其中一人，此人的故事后面还要细讲，此时也不必详说。
　　欲知后事如何，还是待听后文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