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三兄弟年少好轻狂 恶虎山牛犊战猛虎 三兄弟年少 ...
-
第五回
三兄弟年少好轻狂
恶虎山牛犊战猛虎
一笔带过之间,总是时光匆匆,岁月流逝。虽说是一笔之间却可写千年万年。
说话间秦月,万里,史度都是风华正茂,英姿飒爽的十五岁的少年。且不说三人文武修的怎样,单看相貌就已经惊人。可谓之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虽不说是天底下第一第二第三的美男子,也算超脱出众。秦月稳重镇定风度翩翩,早有成年人的成熟和智慧;万里向来少说多做沉默寡言,外表冷酷无情内心却异常火热;然史度虽与他二人虽同年同月同日生,可常以小弟自居,故而大家都迁就与他,也就养成了一身的孩子气,顽性不改,活泼好动。
话说这日是碧罗宫前掌门尚善道长的五十年忌日。青云虽常年云游在外游历于九州山水之间,吸纳天地之灵,四季之华。然于今日也早早的回到了碧罗宫悼念先师。时近中午,清云、清虚、清风早已准备妥当,只待祭奠大礼。此时道法突然闯到大殿之上,跪倒在三清的面前,眼中含泪,嘴角微颤,伤心至极。见此情况三清已知情况不妙,急忙掐指一算,大声喊道“不好”,清虚、清风也不是等闲之辈,也早已算到,忙喊道“师兄……”清云也未理会他二人,只是双眼锐利紧盯着道法,问道“道法,可是你师叔公,他老人家…….他老人家……”道法顿时热泪横流,哽咽着答道“刚才道智小师弟报信说师叔公他老人家病危,生死在旦夕之间,气息奄奄,眼看就要……就要不行了”道法说完,只是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三清听此更是为之一振,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双眸浸泪。虽说都是武林中的绝代高人,此时也经受不住这突来的噩耗。眼泪更是难以控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清云声音沙哑的说”师叔可有什么音信携来?”道法哭泣道“师叔公让道智带话来了,说等他老人家驾鹤升飞之后,把他的肉身焚了,撒在蓬莱仙岛之上,也希望师伯,师傅,师叔能够答应他老人家,将他老人家再纳为碧罗弟子。他老人家虽然被师祖赶下碧罗宫,可再也没有做个一件有悖于江湖道义的事,希望能够重归碧罗们下。”
清云抬起头,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往事休提,都是过眼烟云,道法你师叔公还说什么了”。道法此时早已满眼浸泪,甩袖擦了擦眼泪,抽泣着说“师叔公说他……他老人家…….还想…….还想在看一眼秦月兄弟,上一次见他们已是十年之前,如今又是十年,不知道他兄弟三人如今怎生得模样,毕竟秦风他们三兄弟是在他老人家的怀里长大的,却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三兄弟英年早逝,而今有留下了则三个孤娃娃,师叔公说格外的挂念他们。本十年前就想携他们三兄弟于恶虎山上,亲手授他们武艺。耐何当时他们年纪还小,恶虎山又险,未有如愿。转眼十年之后,本想今日带他们三个离开蓬莱岛去恶虎山。可……可……”道法言至于此,早已泣不成声又是一阵痛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月、万里、史度虽然早已忘了十年前的事,可是听到此处也纷纷落泪,痛苦万分。大殿之上也是人人尽在拭泪,低声叹息。少林武当,峨眉向来于碧罗宫较好,交情深厚非同一般,虽然门派不同,可道法皆出于一家以善为本,虽经历千年万代各自开门立户,本源却如同兄弟。故每逢碧罗宫大祭之日便先于诸门派早早的来到蓬莱仙岛,一来老友之间叙叙旧,二来助碧罗宫安排大祭大典。亦顺便帮碧罗宫张罗这往来各个门派的宾客。今日,这些门派的掌门人也都早早的携众家底子来到大殿之上。至此听完道法的话无不感慨万分,中有于尚仁相善者更是早已忍不住内心的那种痛失,眼泪夺眶而出。勾引着往昔的回忆引出丝丝联想、想想这几十年来,自从尚善道长仙逝之后这偌大的武林就只有少林寺的若痴大师和尚仁道长同辈。然若痴大师四海为家,已有近三十年围在江湖中露面,倘若尚在人间也有一百二十多岁了。若在论武德仁义却真真的未有赶得上尚仁的了。自尚仁年轻之时为师父逐出碧罗宫后,痛改前非行侠仗义,尽显江湖义气,为武林的一代宗师,受江湖中人推崇,而今却也要离开人世,驾鹤归去。想到此处真是情不自禁,这夜明珠一涌而出。
暂不提众人听此噩耗如何的伤感,如何的悲痛,又是如何的感慨。此时清云也早已明了师叔的心愿。定了定神,拭了拭眼角的眼泪说道“道法,道智呢?”道法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道智在后房里哭着呢,谁劝也劝不住,哭得还越来越厉害”。清云又说道“道法,你去叫道智,道明过来”,“是,师伯”说着道法就退了出来,咱不提道法如何去找道明道智。”但说大殿这边,清云整了整衣衫在大殿上说道“诸位同门,各位师兄弟,还有江湖上的朋友,师叔病危是吾门不幸,江湖上的不幸,我意已决,祭奠先师的大典推迟几日。望诸位师兄弟见谅,若各位不嫌弃,在我蓬莱岛上用点粗茶淡饭,留在我蓬莱岛上小住几日,待师叔病情有所好转,再行我师父的祭奠大礼。若各位有要事在身,就请各位用罢午饭早点回去吧。改日先师祭奠之日,我清云定和两位师兄向诸位道歉。“言罢,只见道法、道明、道智三兄弟上殿而来。但见道智初上大殿还神情自若,然望见清云师兄弟,眼泪还是犹如雨点般滚落了下来,只听得到扑通一声道智便重重的跪在了三清面前喊了一声师伯,又放声哭了起来。道智这一哭不打紧,众人此时刚放下的心又叫道智给带了上来。说的众人竟自又失声哭了起来,大殿之上尽是哭泣之声,有的是动了真情也有的是假装的。你哭,我哭,顿时哭声一片。碧罗宫弟子更是哭得真切,回忆往昔尚仁给予他们的好处人人都是感激不尽。
清云道“道智,师叔可有话带来?”道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师叔公他老人家临死之前只想再见见秦月他们兄弟三个,死后由他们带着骨灰回到仙岛撒在仙岛之上。三兄弟还年幼心无杂念,内心也是纯正,师叔公的骨灰由他们带回来,师叔公死后也不受世俗的晦气。清云道”既然如此,秦月、万里、度儿你们三兄弟速速跟随你道智师叔回恶虎山拜见你们师叔祖,切记要将师叔祖的一言一语牢记于心,回来的时候说与我听,道智你带他们去吧”。
暂且不提,道智他们下山之后如何如何。但讲这恶虎山乃是蓬莱仙岛外的一座孤岛,距蓬莱仙岛不足五十里,因岛上有猛虎常袭击入岛砍柴的渔夫而得名。自尚仁道长被逐出碧罗宫后就一直在山上修行,日日与碧罗宫相望,希望有一日可以重归碧罗宫。
且说道智带着秦月兄弟三人午时离开碧罗宫于日落之时已到恶虎山下,这海面上经过落日余晖的粉饰。浩瀚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波涛袭来拍打于山间,更有当年苏东坡笔下的赤壁之势。“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这天际之中落日下的云彩被这落日照耀的红红火火,煞是好看。可这一行四人哪有心思看这美景,一个个心急如焚,下了小船直奔恶虎山。可秦月兄弟走了没有几步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且不说这恶虎山如何的险峻,放眼望去就是人心惊胆寒,胆战心惊。延绵高山之上竟然看不到一条通往山顶的路,只有零星的几点石阶散乱的至于山间。处处是怪石嶙峋,乱石遍布,仿佛蓄势待发,若有人助他们一臂之力,这乱石就犹如那百万的猛虎飞奔而下。三兄弟正在出神之际,道智说道“山路崎岖不平,更常有野兽出没。我们还是快快上山,趁太阳未落山之际,赶快赶上山顶,若不然天黑就难行了。秦月三兄弟才缓过神来,说道“师叔是,我们听您的吩咐,只是这样望去丝毫看不见一条山路,又是沟壑纵横,这叫我们如何上山”。道智回说道“这就你们兄弟三个有所不知了,师公素来喜欢安逸,不喜俗人打扰,又厌倦了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自是五十年前就在这恶虎山修身养性,悟道习武。为了不让江湖上的人来打扰,故这山上从来没有修过路,你们紧随着我就是了,一路上要小心,山路不平注意脚下。尽管是到了悬崖峭壁,也要如履平地,切记莫要往深渊里看”。三兄弟这才谨慎起来,说“是师叔,侄儿瑾听师叔安排。”长话短说,这前半路程还算好走,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四人已行至山腰,也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山上的茅庐。可再往前走三兄弟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只见前方有一条羊肠小路宽仅池许。再看两边全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若是常人莫说是从这上山,就是在这看一眼也得顿时七魂丢下六魄,吓死在这峭壁之上。这三兄弟也是吃了一惊。虽说蓬莱仙岛上也是百险丛生,却也未曾见过这等险峻之地,更何况延绵近百米长,如何可过得去,道智见此情景,早已是心知肚明说道“此处是通往山上茅庐的唯一路径,师公他老人家怕江湖上的仇家来打扰他清修,故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一般人望着这悬崖峭壁就是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是好,莫说是过去了。若要施展轻功,可又不是借何处的力量飞身过去,所以少有人来打搅,师公也算悠哉游哉。而今你兄弟三人还算年幼,在这断崖之上莫要往下看,若是不慎失足掉了下去,定是粉身碎骨。你们兄弟在前,我在后以防不测。”三兄弟闻言只答了一声是就依次的往前走着,秦月在前面,其次是万里、史度,道智在最后面。四人如履薄冰,步步为营,谨慎前行。若是常人早已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这绝壁之上,幸好这四人都有功夫在身,自有些胆量气魄,又有内力相扶还算可以应付。一路上四人屏息静气缓缓而行。眼看就要走到尽头,这顽皮的史度忽然来了兴趣,口中说到“我倒要看看它有多深”说着低头往下看去。不看则以,这一看,顿时双眼一瞪,目瞪口呆,双腿发软不敢就往前走了,紧接着脚下一滑,霎时间掉下悬崖。好歹道智跟随尚仁在这山上有十几年的光阴,早已对这条路十分清楚。说时迟,那是快。道智单脚点地,顿时使起了腾空之术一个跟头翻下悬崖,紧接着单手抓住史度,脚尖一蹬断壁,翻过身自来,又是借助断壁来了个借力打力夹着史度就跳将了上来,再看史度,此时是面如土色,双唇紫黑,手脚也颤抖的厉害。若是常人见了定是以为史度中了什么邪,孰不知这万丈深渊也拟鞥吓死人,取人性命于顷刻之间。此时方才也施展腾空之法飞身来到开阔之处的秦月,司马万里也走了过来,问道“师叔,阿度没事吧?”道智脸色严肃,也没有答复,只是淡淡的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上山吧”。秦月,万里看了看史度,说道“只是阿度他.......”万里喊了两声“阿度........阿度...”史度才缓过神来,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们还是快....快上山吧,也....也不知道....不知道这太师叔公怎么样啦”。于是,秦月,万里才扶起还瘫倒在地上的史度,跟着道智缓缓前行。又往山上走,但见这日薄西山,漫天红霞,落日的余晖落在广阔的海面上更是,波光荡漾,美轮美奂好看的很,可是这四个人哪有心思欣赏着大自然的魅力。一心想早早的赶到这“悔悟居”。说着这夜色朦胧之际,这日头也绝不停留,转眼之间已没入西山之下,静静的沉睡了下去。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总金额艳阳虽落,不过这明月而生,又夹带着漫天的星星,虽然不及这艳阳。但这寒光也能助人一臂之力。渐渐的这夜色即深,这山路也越行越险,停笔之间这一行人已进入山林,这山林之中林深树茂,每行一步也惊得兽走鸟飞。又有野鸟嘶鸣,百兽齐吼,寒月带来阵阵的寒风总是吹的这黑夜中的树叶沙沙作响,阴森森,凄凉凉。好歹这四个人皆是习武之人,又是道家之人,故不信这些魔鬼怪,加上又个个心急如焚,更不在乎这自然之事。正在这四人飞速前行之际,但见这深林之中有一蓝色的眼睛如幽灵般晃来晃去,飘忽不定的盯着他们,这四人正在惊讶之际,只听的见一地厚,道智本就常住在这山里,忙说了一声“不好,是猛虎,尔等退后,我来收拾这孽畜”这只猛虎仿佛能听的懂人语,道智话音未落,这只猛虎就向道智扑了过来,在这一跃之间吗,这只猛虎立刻伸出前爪,这虎爪在寒光的照耀下,如支支利刃,带着寒光,若是普通人早已吓得昏死过去,可道智自小在这深山之中,见过的飞禽走兽不计其数,猛虎也遇到过,也厮打过,本就不放在心上,三个小兄弟也是自小生长在深山密林之间自然也见怪不怪,只是心急。穿过这树林再走百米就是“悔悟居”单单在此时刻又出来一只老虎,众人是又气又恨。先不说这太师叔公生死如何。单说这只老虎,在道家门前修行数年,竟然还这样不知羞耻。闲言少说,再讲这边。这猛虎虽与道智厮打了一段时光,可论道智的本事,一只普通的老虎怎么能奈何得了他?可此时来看,道智分明不敌这只老虎。此时道智早已累的气喘吁吁,满头的汗水,步子也乱了,招式也散了。可这只老虎,却依旧神态自如,满眼凶光,似乎未把道智放在眼里。此时三兄弟岂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只见秦月一个眼神,这三兄弟即纵身一跃,一同加入这场打虎之战。只见这四个人使出浑身的本事。秦月和万里对老虎进行正面搏斗,道智和阿度则趁机在老虎的后面进攻。可即便是如此这只老虎去丝毫没有畏惧之色,更是越战越勇未把这四个人放在眼里。又是一段厮打。想必若是这四人若知道武松打虎的故事定是当场羞愧而死,但看见万里和阿度死死的扯住老虎的后腿,却未曾想到这老虎往前一跃便把他们甩出去三丈之外,真真的摔得他们两个只叫疼,却有未曾想到这老虎死死的把秦月压在下面不得动弹,但见老虎抬起前爪就要拍了下来,只听见远方喊来一声“孽畜,住手”这老虎竟然来了一个“鲤鱼跃龙门”虎头调做虎腚跑的无影无踪。
四人方才站定,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那纳闷“这畜生竟然听得懂人语”,道智也在那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这就是......”此时秦月三个更是听的糊里糊涂,满头雾水,不知所以,抬头看着道智。道智却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笑道“师公,师公您老人家病好了吗?”顿时快跑了起来,忽而飞了起来,施展轻功向草屋过去,秦月三人见此情景也是各自施展功夫,跟随道智过来。秦月三兄弟刚刚落地,但听得到有人说话,此人声如洪钟,气势雄厚,内劲十足,只见道智热泪盈眶,声音哽咽回答道“是,是道智回来了,师公,道智回来了”。只见道智双手推开门,急走了两步,也不只是何故,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此时只听的见道智的抽泣声,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尚仁道长也言语道“道智,我的好徒孙,快快起来,快快起来”。此时此景若是不动心不感动可以说是没人心没人性。秦月兄弟还年幼,哪见过这样的情景,不禁这眼泪就滚落下来,更是欲停不止。阿度更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感情,直接的大哭了起来。此时道智也是大哭了起来说道“师公,师公,终于见到您了,您终于痊愈了,师公”。此时尚仁双唇微起,笑道“道智你辛苦了,生死由命,岂是你我可以左右的?顺其自然方是正途。再者说我这也不是好好的吗?月儿他们兄弟可来了?这兄弟三个听到叫他们,急忙向前迈了一步,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喊道”月儿,万里,度儿给太师叔公请安了”。尚仁急忙的说道“好了,孩子们快起来吧,何必拘于泥俗礼,快起来,让太师叔公来看看你们”。这四人见尚仁道长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更不像是生过一场大病的人,自是无比的开心。可毕竟都少不更事,怎知道这是尚仁道长的生命余晖,也是尚仁道长用一口真气维持这生命,好见着三个娃娃最后一面。尚仁又说道“方才你们与猛虎搏斗之时我听的一清二楚,尔等功力尚可,不过也就是可以自卫而已不能辅佐于苍生,不能安江湖太平。距我碧罗宫上乘武学还差的很远,武学博大精深,切记勿要自以为是,要潜心修道,好好钻研。学海无涯,武学无边,然而真正的武学宗师不仅仅是有一身好功夫,还要有一颗济世为民的侠肝义胆。常怀仁义之心”。秦月三人还小对这番大道理也是似懂非懂只是不断的点头。道智知道尚仁道长大病初愈,便说道“师公,您老人家还是早点休息吧,来日方长,您再叫他们也就是了,让他们常伴您膝下,听您的教诲”。道智话音刚落,尚仁道长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我也该休息了”言罢,只见尚仁道长头顶上冒出一缕青烟扶摇而上,尚仁两眼微闭,嘴上带着一丝笑意。原来还是半白的头发顷刻之间全白了。尚仁道长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一脸的枯槁之色。道智这才明白过来,师公方才是凝聚真气,待到看过这兄弟三人之后便一命呜呼。想到此处,道智顿时放声大哭了起来师公师公的呼喊着,秦月兄弟也不知道是对尚仁道长的怀念之情还是被道智的真情所打动也跟着哭喊了起来。这哭声响彻天地,萦绕在恶虎山的上空,真有泣恸江山的气势。哭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山野之间会哭的会吼的会叫的会啸的都在为尚仁道长的离世而哭喊了起来,世间万物皆有真情无论是人还是百鸟千兽。这尚仁的大仁大义真是可感天可动地。当世人有诗为证“一朝错兮一朝改,换做仁义济沧海。世间万物皆有情,只因人间仁义在。”正在这四人伤心绝望之时只见一个身影飞过,这四人一惊才发现尚仁道长的失身不在了。这才停了哭声追了出来,这才看见尚仁的尸身稳稳当当的坐在方才与之搏斗的猛虎身上,缓缓前行。尚仁道长刚刚仙逝,他们四人怎么能忍受他的身体再受那孽畜的凌辱,急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但眼见追上,可似乎这猛虎又远远的在前面,再望一眼似要追上可这猛虎依旧是远远的在前方,此时,不知不觉这东海之上泛起一丝的光亮,虽这山上还是有些朦胧可这海面上却已经大亮。这四人将近追了半月依旧是追不上。突然追到一个拐弯的地方忽然听的见天际中传出“身亡魂也去,伴骑回天际。人间多烦愁,还需多仁义。莫道路坎坷,尔等行善举。法眼疏不漏,功过天来记。祸福本相依,莫怨天不义!”突然这猛虎身生双翼,竟腾云而去。莫道这人间是否真有什么妖魔鬼怪。也无需问这尚仁道长究竟是谁?若真这三兄弟如何谨记这天言,行尽天下仁义之事,且看后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