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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风雨夜苍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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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风雨夜苍天示不凡
才转世取名授天机
淅淅沥沥的雨声沉寂了黑夜中的安宁,风吹着雷闪过一座座高山来到这个隐世避俗的地方,黑色的夜昭示了这个不平凡的夜晚。
茅草房里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声震撼着每个人脆弱的心弦,桌子上那盏简单的油灯上冒着缕缕青烟,火苗在风的吹动下摇曳着他那脆弱的身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未知数的到来。忽然,房子里闪过一声撕心的惨叫,接着涌动出了一阵婴儿的啼哭,“生了,生了,是个男孩”产婆叫嚷着,生怕全天下有人不知道在她的手中又诞生了一个新的生命。此时,风愈紧雨愈大,雷电充斥了整个蓝黑色的天际,产婆的呼喊声也埋没在了这电闪雷鸣之中,雷雨停了停,老天爷也听了听,伴着有一阵婴儿呱呱坠地的哭闹声,雨又下了起来。或许老天爷要故意为难。这三个出生在着风雨交加的深夜里的孩子,风雨弥漫的夜晚注定了他们或许要充满艰难险阻的一生,可终归“天将降大任”,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风雨过后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泥土的芳香,在这幽静的山野之中,鸟儿欢歌,雀儿啼鸣。撒满阳光的大地上一切都是那样的祥和,安静。草庐里婴儿的欢笑声更为这恬淡的世界增添了几分生机,屋外,百花争艳绿草成荫,蝴蝶纷飞处,蜂儿嬉戏,芳香四溢。
骏马飞驰在乡间小路上,溅起如雨点般的泥点,一群驾马驰骋的夜行客打破这宁静的黎明,天还不算太亮,天空上还零星的挂着几点星星,闪闪的发着微弱的光,弯弯的月儿;盘旋在天际散发出一种寂寞的忧伤,夜行客身上的马刀在月光的衬托下闪烁出一种骇人的寒光预示着这个黎明的不清净,一种悲凉的氛围瞬时笼罩住了整个天下。也许,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展开……
“喂,喂,开门,开门,快点开门”一个身着夜行衣,头戴黑巾,脸蒙黑纱的壮汉叫道,“谁啊,谁啊,这么早叫什么门,咳咳,等会”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着,接着紧听到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这蒙面人提刀就上去,恶狠狠的问道“此处可是碧罗三剑客的住处”,老汉答道“正是,这位爷找谁”,“你给我滚开吧”,蒙面人吼道,话语刚落,就把老汉推倒在了一边,大步流星迈进了草屋,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稳婆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鲜红的血飞溅到白色的窗户纸上,留下一行血点,又听到“兄弟们给我杀,一个不留”。毛骨悚然的喊杀声响彻天地,打破了这个宁静的世界,月光下的马刀闪出阵阵寒光,在一瞬间劈到了老奴的身上,鲜红的血洒向天空化作一条血红的丝带,霎时间如雨点般掉了下来。转眼间俩个老人都躺在了血泊之中。蒙面人一转身迈入卧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天渐渐的放亮,日出东方,泛出点点白色的光,鸟儿已经忍不住深夜的寂寞,早早的躲在树枝上歌唱了起来,杜鹃那悲凉的声音更衬托出此时此景的悲伤。
突然有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一个年近半百的婆婆持刀立在门口。三位夫人刚刚诞下三个幼小生命,刚刚休息了一天,此时的身体亦虚弱不堪,一片厮杀声渐渐地把她们从睡梦中拉醒。三个小儿躺在他们各自母亲的身旁早已醒了,瞪着圆圆的眼睛在观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秦夫人有气无声的叫道“婆婆,外面怎么了”话音刚落,一个蒙面人喊道“哈哈,正是此处,兄弟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给我杀,一个不留!送她们见他们的男人吧”说着抡刀就剁,好歹婆婆挡了一刀,莫看着婆婆,一头花白发,一脸岁月纹,身削瘦,身蹉跎,武艺却不废,可双拳难敌四手,单刀难打一帮,一个冷战老婆婆的身后被人刺了一刀,一口鲜血喷出数丈远,这老婆婆喊道,“老婆子我跟你们拼了,夫人们,我对不住你们了,老婆子我先走一步了……”抡开刀夺门而出,杀了个昏天黑地,也不知砍到了几个,伤着了几何,一个踉跄摔倒在门前,瞪了瞪眼,一命呼呼,去了西方极乐。
这面容狰狞如豺狼一般的蒙面人,单手提刀,闯进卧房直冲这小生命,刀上的寒光落在他们稚嫩的小脸上,没有带来丝毫的恐惧,新鲜的事物总是可以给他们带来欢喜。幼小的生命,天真的笑容总是给我们带来怜悯之心,给我们心灵一种别一样的震撼,谁人不是由父母生的,谁人没有自己的骨肉?但看见这幼小的生命都有一番恻隐。
“不是我不仁,亦不是我不义,谁叫我是拿人钱财。我让你们痛痛快快的去再投胎转世,下辈子莫要再来这不该来的江湖”。语毕,这蒙面人闭上眼抡刀就剁,猛然间只听得到一声“叮当”,手一振,如酥了一般,刀即落到了地上。一群恶人见此情景也不由得抬头向外望去,看却无人亦有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何人再回头看去,只见三位妇女一个个单手提刀展开架势站在床边,再定睛一看,听一声“哦”顷刻之间离孩子最近的那五个蒙面人便应声卧倒在地,顿时,领头的几个人仿佛看出来了什么,手提刚到转身跳出了屋外,此时天渐渐放亮,日出于东方,洒下一片温馨,再看时,一位老道早已站在繁花之中,再看着老道怎生得打扮,一身青色道袍,虽虽不鲜亮,却也干净,两鬓斑白,额生皱纹眉宇之间一股仙气,流畅全身,几缕青丝飘于胸前,再看却有他一身的仙风道骨,手持拂尘,脚踏布鞋,真真的似是天上的太白星君,三清里的原始天尊,有诗赞曰“云中雾中繁花中,两鬓青丝飘于胸。身着青袍显仙气,手持拂尘定神通。”这老道站在微风之中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飘飘然,仿佛是要羽化而登仙。
蒙面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领头的将右手中的刀换到左手,提刀上前说道“哪来的牛鼻子,给大爷滚远点,休坏了大爷的这笔买卖,看你是出家人,若是走的远了,大爷们或许饶你性命,若是……,哼!休怪大爷对你不客气。”老道依旧是淡淡微笑只是不语,这可气火了那脸上有疤的蒙面人,这人扛着一把宣花大斧,道“糟老道,你活了这把年纪也不易,不是你的事你也莫管俺兄弟们的闲事,若是不依,休怪俺肩上的这把斧子不长眼睛,一斧子下去保准你驾鹤西去,哼”。
这老道定是江湖上的英雄世间的神仙,依旧淡淡微笑着,手捻胡须道“江湖事自然须有江湖人来管,贫道既是江湖中人,遇到这江湖中事,焉有不管之理?纵丧了性命,亦是贫道命该绝于此,又有何悲哉?”
那扛斧子的黑鬼不知哪来的气,冲将上来,喊道“奶奶的,不识相的牛鼻子,管闲事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话音未落,对着老道就是劈头一斧。这老道却是处乱不惊,面带笑意轻声说道“孩子,休要莽撞,勿要葬送了这大好岁月。”接着一个急转身,这黑脸顿时栽了个跟头。黑脸怪听完此话更是生气道“你奶奶的,老不死的牛鼻子,今天俺要是不宰了你就是你孙子”。接着又是一招横扫千军,拦腰来砍这老道。这老道依旧是淡然处之,嘴里说道“不论美与丑只是善根存,既然你欲入我道门,贫道就饶你一命,收你这孙儿,”黑脸顿时火冒三丈,脸如火盆,向;老道劈来。
只见那老道,轻快地转着脚步,不慌不忙的穿梭于蒙面人之间,似蝴蝶飞舞于花丛之中,又似蜻蜓点水,处于众人之间毫无畏惧之色,手中的拂尘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看似平常却又好像是天下无敌威力无穷。只是片刻之间蒙面人的刀皆已落地,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响声,见此情景,带头的蒙面人更是气愤之极,道“牛鼻子,你坏我买卖在前,伤我二弟在后,今日若不取你头颅,难消我心头之愤,看刀”这恶汉,腾空而起,一招“力劈华山”带着一阵寒风从上到下劈了下来,这老道却也似乎毫不在意,待到刀近前额不足一寸,这老道轻轻转动手腕,拂尘击出打在刀上,霎时间手起、刀落。这刀短做两截。刀身飞出数丈,重重的插进石缝。惊倒了旁观的蒙面人,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再看这老道心不惊肉不跳,依然气息平稳,面带笑意,少倾,这蒙面人才都清醒过来,忙退了几步,那扛斧子的,战战兢兢的说“俺知道俺们都打不过你,你且报上名号,俺们也有所交代,再说也许以后还要找你寻仇”,“对,快报上名号,以后找你寻仇”众人附和着。
“贫道贱名不足挂齿,道号清虚”贼人们一听,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紧接着都伏倒在地哭喊着“道长饶命,我等小辈有眼不识泰山,再说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得已而为之,就饶了我们吧”。“赖家兄弟,你二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竟做出如此勾当,若不是看在尔祖父为我碧罗门人,今必不饶尔等性命,赖熊,刚才说的话可算数?”。“这……这……诶……谨听道长安排。”“好,赖志,赖熊,你兄弟两个本就是习得我碧罗功夫,今日就再跟我回碧罗宫,可愿意?”|“谨听师公教诲”,“那其他人呢,如何处置?”,“谨遵师公”,“好,那就听我一言,贫道知道尔等皆是受制于寒机子,以后勿要受此人诱惑,尔等回去吧,切记,为人作恶必遭恶果,为人向善必有厚福!”
此刻,这群贼人才连滚带爬狼狈的逃去,再说清虚,道长看着这茅屋前处处是血迹,更让道长担心了起来,几步走进茅屋,看到三个婴儿正躺在摇篮之中。此时,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踏踏实实的着地。三位夫人也从原来的梦中醒来,急忙的说道“多谢师傅前来搭救,要不然我们几个真的要葬身于这茅屋之中了,不知师傅到此所为何事?”
“哦,秦风兄弟可有消息?已去了一个多月,按日程算也该回来了,这三个孩子可都有姓名?”,“是啊,论路程昨天就该回来了,这三个孩子还都没有名字,说好的由他们的父亲来取名字,可是还没有回来呢,”秦夫人说道,“既如此,我就暂且给他们取个名字吧,等他们父亲回来若觉不好听,再改也成。”清虚道。“既然师傅要给他们起名,徒儿们求之不得”,三个女人会心一笑,便齐齐的跪倒在地道;“徒儿们请师父赐名”,“既如此,我就暂且先给他们取个名字,秦风之子名秦月,风月无边,子承父志;惊雷之子名万里,惊雷震万里,望他不辱其父,更胜其父;天云做事向来莽撞毫无尺度,天云之子就叫史度吧,但愿他可弥补他父亲的不足,又可继承他父亲的聪明。”
“师傅起的名字,果然不同凡响意味深远,多谢师父赐名”。这老道捋捋胡须笑道,“这名字并不是我起的,乃是你们的大师伯取的,前日你们大师伯回到碧罗宫告诉我这三个小娃娃这几日就要降生了,料定这几日定会出事,遂让我抽空来看看,师兄真得道羽化矣,料事如神,真我碧罗宫幸事,武林幸事矣”。
“这名字竟然是大师伯所赠,徒儿们谢谢大师伯了,我想他们兄弟三人也会喜欢这个名字的的,大师伯日日云游四海,行善积德,还为我们这些小事操心,真难为他老人家了。”秦夫人道。
“对了,师父,可知道这寒机子究竟欲要何为,怎知我们隐居在这里,秦大哥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司马夫人道。
清虚依旧面带微笑淡淡而语,说;“天机不可泄露”。
三位夫人相视一看,不懂清虚又在卖弄什么,又知清虚的脾气,也就不再问了。
正在三位夫人沉思间,清虚早已打开轻快地步子,如腾云驾雾般离开了这个幽静的世界……
这段故事讲得惊险却也是天机难测,有诗为证:转世入尘风雨夜,一朝未醒又惊魂。自古英雄多磨难,取名授意有天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