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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与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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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徐徐吹过,飘起了七月的长发。
月亮盈盈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平静而妖冶。
坐在回廊上的七月也被这样的静态美而吸引。
“七月究竟想做什么呢?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而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呢?亦或者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想死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身边的鼬问着。
七月微微一笑:“想死?不,我不想死。就是不想太用心跟别人交流罢了。况且,我只是稍稍的说出被隐瞒的真相而已。不是吗?”
她很聪明,有点太聪明了。鼬听到七月的话,心里想着。感觉到身后那熟悉的气息,鼬对着七月说:“今天真的很抱歉,佐助他不是有心的,他只是……”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七月打断:“他是有心的,并且是故意的。但这没有什么错,这就是本能。动物对于侵入自己领地的外来者,都有很深的戒备以及很强的敌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佐助真的很喜欢鼬。”
“佐助还是小孩子。”鼬宠溺笑着说。
七月看着鼬的笑脸又飞快的转过头,因为那抹笑让她觉得刺眼。
“七月的过去是什么?你的双亲呢?”
对于鼬的提问,七月很平静,平静到仿佛事不关己。
“七月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月亮,平静的有些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以为她不想回答,鼬准备起身离开耳边却响起七月平静的话语。
“离开了。我的父母,应该说是参与创造我的那个男人和女人离开了。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知道了,我是父母未婚下的产物。也是那一年,父母的感情到了尽头。父亲要结婚了,却不是跟母亲。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是要成为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的人。
他坦言的说他不会要我,就算真的是她的女儿,也不会被家族所接受。跟他去只会更辛苦,应该是更痛苦。
作为补偿,送了房子,还给了相当的金钱,然后心安理得的不带半分罪恶感的离开了。抛弃了我和母亲。
而母亲变得很消沉,原来慈爱的脸庞也显得狰狞。常常喝得大醉,然后对着女儿一阵毒打。清醒后,又会后悔,自责。渐渐地她开始晚归,彻夜不归,甚至一个礼拜,几个礼拜不回家。我知道她不想打我了,也更不想看见我。
看见我,就会想起那个令她憎恨的男人。一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母亲要结婚的消息。一个真心喜欢她的男人想要和她生属于他们的孩子,母亲很开心,却又很害怕。
她害怕我,害怕我的存在。以前我的存在没能挽留父亲的离去,现在我的存在却会毁了她的幸福。自己的幸福与人伦的道德,自己的幸福与女儿的亲情。最终她选择了自己,为了自己而把我扔掉。像是丢掉无用的垃圾一样,把我扔掉了。
我知道他们是爱我的,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只是他们更爱自己而已。对于这样的父母,我并不会怪他们,也不会恨他们,只是稍微有点失望吧。
因为这就是人类,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人都是自私的,考虑最多的是自己,最爱的也永远是自己。
我也是一样的,同样是自私的存在,我凭什么叫他们只为我而活?
没有立场,可能一点资格都没有!
或许从另一方面说,我应该感谢他们。
因为他们的离开,我自由了,现在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支配。”七月淡淡的说着,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或者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去看待自己的事情。
鼬看着她,想起她的泪水,她的呐喊,她的绝望。
七月,一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女孩。
七月,一个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女孩。
鼬的心房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疼痛无比。但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也不想说。这个时候,只要静静的陪在她身边就好。
而七月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后的佐助以及暗处的身影,依旧看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