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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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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很顺利的将事情办完了,我得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怎么吃惊,因为毕竟这样小的一件事情对于普通人应该是难上加难可对于上道来讲,再简单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高嵩的母亲还要见我,此时我又坐在高家的客厅里,依旧是豪华如故的客厅,可是似乎少了许多东西,上次来过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现在这屋子显然空旷了很多,原本放着古玩摆设的地方已经不再有东西,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小福让高家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拿出去做善事了,真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一个人,心里想到这不免暗笑。
“雷璨,你来了,我母亲已经在房间里等你了,请跟我来。”
高嵩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象是有什么话要说,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想说又没说的站了一会,看的出他在犹豫什么。
“你有什么事吗?”
“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怪我没来的急早些找你说清楚,我有个女朋友,我很喜欢她。”
“我实在不明白这又是什么问题?”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反正等会你就知道了,但我请求你,不要再答应帮我母亲做任何事情。”
“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这个高家真是越来越离奇,看来这次找我又没什么好事情,真是个问题家庭,想到这免不了对那个高太太,升起一丝厌恶,我果然还是个凡人,总是以自己的感觉来断定好坏。
这次我们没有上楼,而是转到一楼的一间靠里面的屋子,敲了几下门,高嵩打开门示意我进去,而自己却转身离开了,我进入屋子,随手将门带上,这间屋子比楼上那一间大的多,并且完全配以复古的家具,暗红色系的柜子、梳妆台、桌子和一张床,一张紫檀木的古董镜子让我看了好一会,这种鬼故事里经常暗藏鬼魅的镜子确实是漂亮致极,墙壁的壁橱上仍然摆着许多名贵的瓷瓶、古玩。
“雷小姐,请坐。”说话的人正是半靠在床上的高太太,现在看来已经将黑布除去了,整张脸还算干净、雍容,头发随意盘在脑后。只是清楚的看见从脖子以下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非常抱歉,我现在走动仍然很不方便,所以没能亲自去请您。”
“没什么,你不要那么客气。”
“这次找您来,是想谢谢您的,若不是您,我现在已经命归黄泉了。”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那就不用了,我什么也没做。”那都是小福做的。
“事情我都已经听姓福的姑娘说过了,是你叫她过来帮我的,我感激你们。”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是谁做的,她有什么要求你照样去做就是的,何必又来找我,难道你还做过什么亏心事,又惹来个怨鬼?”我有点嘲讽的说。
“不,请您不要误会,这次是为了,为了,我儿子。”
不是吧,做坏事情也遗传吗?他也做过恶事?这一家人,越来越叫我讨厌。
“如果是上次一样的事情,我想我真的爱莫能助,你们自求多福吧。”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雷小姐,请等等,起码你要听我讲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好吧,你快讲。”我不耐烦的停了脚步,丝毫没有重新坐下举动。
“雷小姐,我想请问您,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太岁?”
“恩,怎样?”
她并没有想听我解释一下的意思,接着说。
“我对这些了解不多,我只知道,过去盖房子要是挖了出来,会遭到灾祸,最近我找了些相关资料,知道还有一些给人们来带灾祸的神,或者我也不知道那应该不应该叫神。”
“你到底想讲什么?”我越听越糊涂
“雷小姐,请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讲。”
“老时候有一些女人被老辈人叫做白虎,相传非常不吉利,如果有男人娶了这样的女人会遭到厄运,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确实。”我没有讲出来,其实神道排行中是有一些这样的神位的,他们同别的神一样分管人间的事情,但却大有不同,他们是掌管灾难的,如此安排,只是为了人界的善恶平衡,但他们是不被列位上道的,属于下道地神。当然这些话我并没有说给高太太听。
“具我所知,人当中也有会给人带来厄运的一类,这也是真的吧?”
“恩,基本上是有这样的人。”人类当中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有一些特殊的人,例如象老辈眼中叫做命硬的女人,连续会克死自己多任丈夫,虽然一般这种情况中不免有些偶然性发生,但是还是有那么极少一部分人,是带着煞气的,他们会某种程度上给人带来一些麻烦,不过懂得茅山或是躯魔的是会破解的,但是必须付出极大代价,一般不会有人那么做,一旦天生是如此之人,一般就应该认命了,当然这样特殊的人并不多见,有一些人甚至是被冤枉的,自古这样被冤枉的人也多不胜数。
“你的意思是你儿子碰到了?”站的有些累了,换了一个角度重新与她对话。
“正如您想的那样,我儿子正在和这样一个女子谈恋爱。”
“你想做什么呢?”其实问这样一句实在是多余,如果问题属实,她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枉送性命。
“是的,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但是我觉得她,特别的不寻常,我所遇到的事情您应该再清楚不过,红月妹妹曾经说,是那个女孩带她来找我的。”
“什么?这不可能,除非……”一个普通人,虽然有可能身带煞气,但也不至于可以操纵鬼魂,还是如此凶恶的怨鬼。除非她是学法之人,但确切的讲现在世上也就两家比较厉害俗称南毛北马,而这两家是在世上走动最多的,剩下少之又少的几门一般是不入世的,就算入世也非常低调,多年来传人甚至隐居山林,几乎都被人们遗忘,究竟是不是失传了也都无从考证。而马家同毛家也已经商业化多年,他们的传人我们熟悉的很,一定不会是他们。这个女子不免叫我产生了兴趣,如果高太太说的是真的,这女孩真是非常危险,连自己男朋友的妈妈就会加害还有什么可以做不出来吗?想到这,我不仅一颤,想起了,在学校里学弟学妹的流血事件,该不会也是她做的??
“雷小姐,雷小姐,您在想什么?”高太太似乎已经叫了我好几声。
“恩?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接续听她讲。
“毕竟每个母亲都是最关心自己的儿子的,我怎么能看着儿子就此毁掉,如果您能帮我这一次我可以把我一半的家产给雷小姐支配,不,三分之二的家产,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高太太有些激动的说。
“行了,不用多说,我会去查一下,如果有问题,我会处理的,当然你要先和你儿子讲讲清楚,我想恋爱应该是自由的,即使他爱上鬼那也是他的自由。”我的话不算是拒绝也不是答应,高太太应该已经对我的脾气有些了解,并没有急于要我表态,而是神情自若的留我吃晚饭,我干脆的拒绝了,实在不愿意呆在这样的一个讨厌的地方,还是自己家里较让我感到快乐。
晚饭吃的索然无味,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发呆,母亲叫了我好几声,我也没有觉察,点上一支烟没有目的的上着网,心里却不禁为今天高太太的那几句话思来想去,这女孩会是什么?想不到,头开始疼起来,我就是这样有些偏执,总要预先给问题想出几个解释,象做数学、几何题一样先想好多种解答方式,然后才会去行动。
“小福,是你吗?”
“是我。什么事?”
“只是无聊,顺便打听一下,今天一行有什么情况?”
“没什么,只是有些古怪。”
“有什么古怪?”
“你知道高嵩有个女朋友吗?”
“恩,不太清楚,但知道那女子不太一般。”
“有什么不一般?”
“这个是我的感觉。”
电话再一次响起,预感告诉我,一定是我想找的人,果然电话另一边传来了高崧的声音:“雷璨,我们可以见一面吗?我知道我一而再的麻烦你,有些过分,但是请你再见我一次。”
其实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有可能去找他,到不是因为他母亲的拜托而是因为,事情牵连很大,她若真是个为祸人间的人,我就必须得管。
“恩,几点钟什么地点?”
“谢谢,下午4点,红魔鬼咖啡屋。这个,雷璨,还有一个人可能去。”
“好,到时候见。”没等他说出要去的那个人是谁我就挂断了电话,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要去的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关了电话,洗了热水澡,刷牙、净手,准备了一切该准备的东西,正到子时时,我摊开了纸开始画符,今天是个难得好日子,我要勤快一些多做点符,可能一段时间内就不会在去做了。我是个很怪僻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向商业性的商人购买的,除非有一些制作太过麻烦的符,我总觉得他们做的太不安全,用起来也不象自己的那么习惯,呵呵,小女子本性也。
次日,又睡到了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了过来,闹钟温和的奏乐,睁开眼睛一个人站在我的屋子中间背对着我,是小福,真是个不礼貌的人,我还没醒就闯进人家房间,我有些不快:“小福,你怎么来了?”
“还说呢?你看你,画好的东西就这样放着,要是有什么污秽就不能用了。”她到是先入为主的教训起我来了。
“哦,是太捆了,一时忘记收好。”
“哎,怎么看你都不象个身居要职的司命,真不知道上道看上了你哪一点?”说完她贼贼的笑了起来。
“快起来吧,都已经中午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虽然一肚子不情愿,但无奈总是被小福抓到把柄,只能乖乖的爬起来,匆忙的换好意思,走进客厅。客厅里面已经摆好了午饭,很远就闻得到一陈榴莲的味道。
“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我差异的问
“知道你很懒,还是在家吃也是一样的也没什么人会打扰。”
“你那么快就弄好了?真厉害,呵,还是法国菜呢?可是我怎么闻到榴莲的味道?”
“呵呵,你鼻子还挺灵,你喜欢的榴莲饭,还有三文鱼周打汤、浇汁烧羊排扒、马赛鱼羹、鹅肝排、巴黎龙虾、红酒山鸡、沙福罗鸡、鲜甜活带子汤。“
“天,小福,如果不是知道上道不能结婚,我还真以为我们这的谁要结婚了呢?这么隆重?”
“呵呵,心血来潮而已,那你喜欢不喜欢?”
“当然,这可是在我们这难得的法国菜呀,不过这一定不是你做的吧?”
“是啊,是我在一家法国餐厅搬来的,”
“这样也可以吗?不是说上道有规定吗?不能随便为自私欲吗?”小福今天真是奇怪
“也没那么严重,想我为那家餐厅招揽不少好处,人家还不是照样供奉的已经离职的财神伯伯的神像,我只是借一些菜要招待一下我们的人民公仆而已,有什么不可以。”要不是小福正坐在我对面说这些话我真怀疑是有人变成她的样子,在正常思维里,也只有这一种情况会叫她这样做这样说了。如果每一个上道的外派司使都为己乱用仙能,那我就要怀疑现在大财团、甚至国家领导人都是为己私欲的上道司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些叫我刚才还流口水的菜,不觉没了兴趣。
“吃吧,不喜欢吗?那我再换些来?”
“不,不,不是,我从来没吃的这么隆重,有点激动而已。”小福笑了笑,递过来一套餐具,放在我手上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那是纯银制造的。
勉强各吃了一点,就放下了刀叉,这菜是真的吃的不太塌实。但味道果然一流,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下,我还真是要去好好吃上一吃,一免留下遗憾。
“怎么吃那么少?”
“一会还有个约会,我想早点准备,你先吃吧。”小福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幽雅的放下了餐具,给我和她的杯子各道上一些酒。
“是高崧的约会吗?”
“是的,可能还会有一个人去,他没说是谁,我想应该是我们都想见的人。”
“不,这个事情是你办的,是你想见的人,最近我也有些棘手的事情,就不能跟你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小福关切的笑了笑。
“会有什么事情,我就不信她会是我的对手?”拿起了红酒大口的喝了进去,喝的太急呛到了,连声咳嗽。
“呵呵,看你,我就是不放心你这个轻敌的毛躁样子,要知道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既勇猛,又那么卤莽,说你是孩子,一点不错。”小福讲到这似乎有点感伤。
“你是不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变的感情丰富起来,哈哈。”我不忘记借机会嘲笑她。
“或许吧,或许时间久了反而觉得太累了,想为自己真正的活一次。”
“那就去做吧,只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呢,你会舍得放弃,你的身份,你的功绩?”
“哎,不要再说了,象背台词一样,你不说有事情吗?快去吧,我要走了,还有几道菜在厨房,伯母回来记得热来吃,不过可能不会那么新鲜了。”
“哎呀,没关系,能吃到已经很不错了,普通老百姓哪有这样的机会呀,听说在台湾,吃法国菜,一个人要一万一上呢,贵死拉,想想我们还真是穷,呵呵,下次朝会,我要申请一下补助拉,我们也太寒酸了。”
小福被我的话逗的喘不上气来,从古代到现在还没听说过有神仙也要求申请补助的呢,当然,我还算不上神仙,冲其量就是个临时工而已。
三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走进了红魔鬼咖啡吧,这是一间灵异主题咖啡吧,外面的窗子已经被全部的堵死,上面涂着厚厚的颜料,门口是一扇装饰用的木栅栏门,里面还有一道现代的铁门,门的四周故意种植着一些看似荒凉的草,知道产地和品种的人,一定觉得很滑稽,但是普通人看起来确实有些恐怖气氛,门是大开着的,有两个服务生穿着暗红色的长袍,带着骷髅面具站在那服务。门前的宽敞停车位上车不多,看来离营业的高潮时间还早的很,被服务生招呼着进了门,玄关设计有些门道,应该是出自台湾的某个风水先生的主意,与澳门的赌场有异曲同工之处,进门处略低,转弯高低设计的都非常准确,因为这样的设计稍微不留神就可能做出一个棺材风水,但是这个人却巧妙的避免了,入门处不明显的地方都有改变风水转运的植物,而且被照顾的相当细致,植物前面还做了适当的保护,以免被喝醉的客人不小心破坏,我已经有七八分把握猜出这是出自哪一位高人的设计了,在这里不必要说出名字,故略去。
服务生引我到一间小客房门前,为我礼貌的打开门,高崧已经坐在里面了,只有他一个人,面前的咖啡也已喝去大半,想必已经来了一段时间。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身体微微的欠下身体算是打了招呼。
服务生离开以后我环顾四周:“怎么,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是的,她马上就到,上次很冒昧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是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要见她,就叫她在别的地方等。”
“我既然没有反对,就是可以,我不喜欢废话。”
“谢谢,那么我发信息给她。”
“别浪费时间。”
高崧拿出手机,打出几个字,马上发送了出去。
“请问,雷小姐,你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一会我也希望你们长话短说。”
“好,我们会尽量那么做。”高崧的表情有些轻松,这男子一贯的样子就是深锁眉头,总是象有人欠了他家钱一样的难看,叫人说不出的不爽,今天到是从打扮到感觉都很不一样。
安静了10分钟,他终于觉得有些尴尬先对我说起话来,:“你还是喝点什么吧,虽然我们会快点说,但也不是一会就能讲清楚的,咖啡可以吗?还是果汁?”
“咖啡吧,再一杯冰水。”
正在他打算叫服务生的时候,我们房间的门,轻轻的响起了敲门声,随之我的戒指也非常有节奏的跳了起来,我知道终于来了。
“砰”门被人在外面撞开了,一个人匆忙的从门外面疾步走了进来,是服务生,他麻利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回头看看门外说:“小姐请进来吧,这间就是您要找的房间。”说完之后,侧身在门的一边等待,起码有半分钟那么久,门外的那个人,才缓慢的走了进来,不知道是我的错觉的还电压不稳定,屋子里本就昏暗的灯似乎闪了一下,冷气也仿佛开的有些过大,如果不是顾及形象,真想使劲拉几下衣服,那个人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挪了进来,走到了屋子的中间,这才看清楚,进来的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衣的帽子被扣在那人的头上,以至我们看不清楚来人的样貌,不过从身材上来看,应该是一个女子,中等稍矮的身高,最多只有160那么高,但是却很不寻常,我说的不寻常是我们上道所特有的感觉,当然,我手上的戒指也早就告诉了我这一点,平常的人见到陌生人一定会马上打个招呼,但是眼前的人不能归到这一类,所以我更没期望她回主动而热情的和我打一个招呼再自我介绍一下,但是她的举动不免也有些太离谱,黑衣女子终于走到了房间的中间,但却没有拿下头上的帽子或者要脱下那一身有点压抑的黑衣服的意思,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一声不出,服务生在黑衣人走进的那一时刻已经迅速的离开了我们的小包房,并没有再停留一会,甚至连基本的询问客人喝什么饮料也没做就走了,我不禁觉察出对这个女人的不好感觉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主观感觉而是一个公然的印象。
高嵩也顿了一会小声的问:“朵朵,是你吗?”
来人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外面很冷吧,快过来坐,我和雷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高嵩在得到证实以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反倒热切的招呼来人坐在我们的中间。这个举动叫我肯定来人正是他那个传说中的X女友。
黑衣女子又慢慢的挪到了座位坐了下来,高嵩动手帮她摘下了衣服的帽子,我只是喝着咖啡没有讲话,我在等待她的第一声招呼。
“朵朵,这位是我跟你提过的……,恩,很了不起的雷小姐。”高嵩介绍中忽然停了一下,可能是他也不知道该给我定一个什么样的称位比较恰当。
“雷璨,这就是我的女朋友,她叫凌朵朵。”
我仍然没有抬头,又过了几秒终于传来了凌朵朵的声音,
“雷小姐你好,我是凌朵朵,麻烦你了。”
“哦,不要客气,叫我雷璨就可以了。”我抬起了头,视线定位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但是五官很精致,并不能说她很美,但是有种特殊的气质很是叫人想多看她一会。但是我知道在这精致五官的背后有一种不该属于常人的东西在缓慢的流动。说话间她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想要和我握手,要知道我们这种人是不轻易和人有身体接触的,如果来人有意破坏故意弄些不洁的东西会叫我们很头疼,不过出于某种不名原因,我当时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上去,可是刚伸到半空我又突然缩了回来。
“对不起,我的右手一些小毛病,实在抱歉。”说完我换上了左手再次伸了上去,至于为什么这样做那是因为右手上戴的那枚戒指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不然我真会很麻烦。
她到是个好脾气的人,很顺从的也换了一只手,虽然感觉上用左手握手很别扭但是我们还是很快完成了这个动作,正当我要收回手的时候,她手上的一处胎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块不规则的椭圆形暗色胎记,普通的胎记是暗红色的,这个却有点在红里泛着些许的青色,那形状和花纹很规则,胎记的一面还缺了一块使整个胎记又呈现一种不完美的诡异,我敢肯定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个东西,但是却有种熟悉的感觉,说不出的感觉。
“雷小姐,雷璨。”高嵩有些担心的对着还在发呆的我叫了几声,我这才回过神来。
“哦,我在听。”
“你在听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尴尬的笑了笑。
“好吧,我这个人做事的风格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罗嗦,我想以最快的速度知道事情的经过。”这才算恢复到了最正常的状态。
“好的,我明白,今天你能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我们也没有太多的奢望。”
一直都是高嵩在讲话。
“虽然我肯定这位凌小姐有点不同于人,但是我基本上敢下定论,她不是你母亲所讲的那样,因为我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你们放心吧,回头我会和你母亲讲清楚,你们可以继续交往下去了。”我话音未落。凌朵朵就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不,雷小姐,你错了,我是个祸害。”我得承认这个干脆的说法叫我很是吃惊而且我注意到她讲她自己并没有用任何委婉的修饰象“不祥的人”、“不吉利”之类,而是说自己的个“祸害”。这一来叫一向有主导权的我不能适应,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到是高嵩帮我解了围。
“朵朵,你不要任性,吓跑了,雷璨,我们就没有希望了。”
“雷璨,并不是那样的,我认为那是一种巧合。”
“好了,我愿意听一听,你们接下来所要讲述的事情。”突然间觉得自己变的极其被动。
“好的,我来讲。”高嵩急忙抢话。
“朵朵,小的时候经常转学,因为小孩子莫名的不愿意与她接触,事实上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有的时候她会寂寞的和空气说话,或者幻想着一些并不存在的人和她玩,她的父母很爱她,她的家庭也和正常的家庭一样那么和谐,只是从那件事情以后,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个祸害……”
“不是那样的,嵩,还是我自己说吧。”凌朵朵再一次打断了高嵩的话。
“嵩,你这样说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的事情请叫我自己来解决吧,包括给雷璨知道真相。”凌朵朵仍然面无表情的说着。
“事实上,从小我就能看见一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我甚至还有一个朋友,我叫他波波,他是透明的,我只和他玩,因为只有他不怕我,甚至连那些成年的鬼魂都不愿意接近我,我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自己跟其他小孩子是不一样的,那年我七岁,我所在的小学那天全部同学都到外面活动,只有我和一个女生在教室里面,她开始并不知道我也在,因为我坐在最后面一排,我想上前看看她在做什么那么认真,可是当我被她发现以后,她竟然尖叫着跑了出去,我那时候很难过我以为或许因为我长的太难看,可是事实并不是那样,晚上当我起来喝水的时候我听到父母的谈论,他们说那个女孩子死了,是因为惊吓过度抽搐而死的,我才意识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接下来我再没有回原来的学校上学,而父母为了我能象正常的小孩子一样接受教育和小朋友一起,就仍然叫我去一个个学校,但是一般的学校都不愿意接受我,就因为这样,我和父母不断的换着城市,他们为了我不断的转着学校。直到我15岁,父母已经经受不了这样的展转,为我买来电脑,决定让我在家里学习,我反到觉得这样更轻松些,因为不用再担心,有人因我而死。”讲到这,凌朵朵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
马上她又继续很干脆的讲了起来:“我们没有什么亲戚,其实是因为那些亲戚不欢迎我到他们家里去,直到我18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失踪在了去亲戚家的路上,我才第一次见到我的亲戚,有姨母、舅舅、叔叔、甚至还有一个爷爷。他们骂我是祸害,是魔鬼,是妖怪,他们上来拉扯我的头发,打我,我没有生气,可是就在他们打了几下以后,就全都倒在了地上,我以为是因为他们悲伤所以昏过去了,但是我错了,他们死了,我虽然没有哭泣。但我也觉得是我害了他们,害了我父母。如果没有我,他们不会经常的换着工作和城市,不会因为了我的上学问题而低声下气的去求人,更不会失踪。我想去死,从前我真的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那是因为我从没有觉得那么孤单,我有那么爱的人在身边,我宁愿相信小时候的事情只是个误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那么孤单的坐在房间里,没有人来理我,我不去吃饭,我想就让我痛苦的死去吧,我伸手去摸身边飞过的难得一见的小虫,可是在我碰到它的那一刻它就死去了,我看着在我手里的小虫的尸体,终于开始哭泣,我感觉到我的灵魂正在离开我,因为我是那么渴望我可以死去,不知中我睡着了,梦里我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仍然那么慈祥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孩子,不要做傻事,我们并没有死,只是去了更好的地方,因为你需要成长,你已经18岁了,你应该学会生活了,记得要坚强,家里的钱足够你生活到25岁,你可以25的时候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和一个爱你的人,然后结婚,生孩子,生活是很美好的,试着去改变的生活吧,你可以的,我们永远爱你。”她停了下来,我也已经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是个听话的孩子,她真的按照她父母的话去做了。
我们三个人就那样沉没了很久,我不能不说凌朵朵是个苦命的女孩子,我有点心疼她的,这20几年她受的委屈实在太多了,我更知道以她身上所带的浑浊之气是不能至人于死地的只不过会叫接触她的人有一点倒霉罢了,你们知道我是个冲动的人是吗?所以我就真的又冲动了一次。
“好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全部,还有其他吗?”我换了种语气问。
“没有了。”
“朵朵,你是一直一个人住吗?”
“是,她是一个人住,我也想陪他一起住,但是她不肯,说会害了我。”高嵩很不满的说。
“你们很相爱?”傻子也知道,不爱他这个人会找上这么个大麻烦。
“是。”又是高嵩自己的肯定的回答。
“好吧,朵朵,接下来我会搬到你家去住,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这,不可以,我不想再害人。”
“朵朵,你放心,雷璨不是普通人,有她帮你真是太好了,听话,我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看着高嵩怜惜的眼神,我也被融化了,这是怎么样一种爱情,又是怎么的一种至死不渝,好吧,为了这难得的感动,这个忙我帮到底吧。可是我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冲动个性害人不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