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永生难逃的海》为你归来

9、第九章

　　同学会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据说是程斯皓book到的，不然按照它们家高级会员制的会员制度，它们必须在三个月前就得预约。
　　金碧辉煌的酒店装潢，以晨和古田也是早早就来了，大家自然对以晨好奇万分，大多人都知道是以晨抛弃了程斯皓，所以也就没有涉及到那方面的事，问的也都是她离开之后的事，她当然知道他们手下留情了，也自然是笑意盈盈的应对着。
　　当聊天正热火朝天的时候，随着包厢门的推开，大家都尴尬地看了看以晨，又看看拥着一位美女而来的程斯皓，没有讲话，气氛一度降到最低点，还是班长首先反应过来，走到程斯皓旁边，笑嘻嘻地说：“斯皓啊，你可真是稀客啊，这么几年都没有见到过你在同学会露面了哦，今天要好好罚你酒。”
　　程斯皓在美女耳边耳语了几句，美女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就与众人挥手say goodbye，离开了包厢。
　　程斯皓像以前一样搂住班长的肩膀，说道：“那不是太忙了么，前几天难得我秘书给我放假，我也就才有时间约大家出来啊。”
　　众人见程斯皓仿佛回到了高中的时候，也就纷纷前来“闲话家常”了。
　　以晨在一边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古田也被以前的同学叫走了，只留她一个人留在原地喝着酒。
　　酒过几巡，众人也都有些醉了，开始了今天晚上的重头戏。
　　以前和程斯皓很要好的朋友眼光无意中扫到默默喝酒的以晨，跌跌撞撞地走到以晨旁边坐下，拉住以晨的肩膀，问道：“你，就是你，当初我们程程对你那个好的连我们这些好朋友都嫉妒了，你他妈怎么就为了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有钱人’，就离开他？！你怎么可以？！你知道他为了你，他”
　　还没有讲完的话就被程斯皓狠狠地掷酒杯的声音截断了，冷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当年的事大家都是年轻不懂事，就不要提了，谁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话说到这里，他眼神掠过一堆人，深深地看着以晨，“不是么？”
　　以晨仿佛被大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心口上，疼的她差点说不出话，看着程斯皓冷冷的眼神，本来想要重新跟他在一起的心情瞬间被冻结，不客气地看会程斯皓那等着看好戏的眼神：“是啊，难道留在穷小子身边每天为了明天的未知命运担忧好吗？”说完拿起手边的包包，一个眼神示意古田自己先走，没等古田站起来，就跑出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眼眶里因为倔强而隐忍住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自己再好的心理防备，再多的坚强都会被他没有一丝怜惜一丝留恋的眼神给瓦解的，自己在英国作手术的时候，做各种难以忍受的治疗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以晨真的被他伤得支撑不住了。
　　以晨离开之后，众人看着拿着酒杯继续喝酒的程斯皓，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人说话，偌大的包厢突然间静的有点怪怪的。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程斯皓接起电话，没讲几句，挂了电话，看着不说话的大家，抱歉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还有一饭局，我得赶过去，下次有时间再约过。”说完没等大家反映过来，就走了。
　　可怜大家在两个主角都离开了以后，还有人弱弱地问：“刚才是有发生什么事吗？”
　　班长同志在关键时刻还是有作用的，说道：“没有，发生什么？！真是的，等等去哪里续摊啊？！”
　　大家没有继续那个尴尬的话题，开始了另一轮的“闲话家常”。

　　很不开心的以晨没有回家，只要想到程斯皓冷酷的眼神自己就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北极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刻苦的寒冷会是程斯皓带给她的，或许自己真的该听以薇的话，不该回来的。
　　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来到以前做过兼职的pub，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
　　门口的门童并不认识她，毕竟自己走了两年，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纠缠了好久，在以晨是在不想再作无谓的纠缠的时候，从后面伸出一只手环住以晨的腰，回头看了一眼手的主人，自己并不认识，但是现在的自己想要喝酒来排解郁闷的时候，理智早已经不属于她。
　　反手轻轻勾住男人的脖颈，亲昵地说：“baby，你怎么才来，人家可是不让我进去呢”
　　门童看了看男人，见过一些市面的他知道来者是市长的公子爷，也就没有阻拦了。
　　男人搂着以晨的腰走进了XX。
　　而这一幕，刚好被准备进入停车场的程斯皓看在眼里，他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身旁的莫之言感觉到程斯皓周身仿佛被怒火包围了，但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皓皓你还好吧？”莫之言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女友的典范。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程斯皓看了看身边的自己的女友，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怎么都忘不了那个伤害自己的女人。“没事。走吧，大家已经到了。”说完自己下了车子，来到副驾驶室，帮莫之言打开门，非常绅士地接出自己的女伴。
　　XX里早已经灯红酒绿起来，这是个与外界脱轨的世界，在这里，你可以大胆的表现自己，没有任何拘束。
　　以晨没有理会带自己进来的男人，一个人坐在一旁，连喝了三杯名叫“初恋”的鸡尾酒，本来就没有什么酒量的以晨已经微微有些醉了，跌跌撞撞地来到舞台，跟以前就很熟的乐队打了声招呼，示意自己要唱的歌和要的key，自己就坐在了乐队中间的高脚椅上。
　　XX里的音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舒缓的旋律开始弥漫在霓虹的灯光与酒杯间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再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以晨的声音很好听，再加上自己的情绪，这首《好久不见》被以晨唱的痛彻心扉，有些人的眼角都湿润了。
　　而舞台上的以晨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他不理她，甚至冷嘲热讽；他不想她，甚至已经有了新恋情；他不爱她，只不过一个谎言，造成了今天他们痛苦的局面。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回来的，他的人生不会再有梁以晨的名字，他们的回忆也被磨掉了吧，远远看着黑暗中的他，她知道，她知道他在这里。
　　可是她也知道，他的身边的位置上，坐的人不会再是自己了。想到这里，以晨捂住脸跑了出去。
　　在看得见你的地方，我的眼睛和你在一起。在看不见你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可是如果心已经受了伤，即使在一起，有的也只是伤痛而已。
　　看着以晨跑出去，从以晨开口唱歌开始就一直皱着眉毛的程斯皓的表情更加不好了，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认出刚刚唱歌的人就是程斯皓的“心病”。
　　捏紧拳头，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个人那么深地伤害了你，你不可以再去想她。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XX很快又恢复了震耳欲聋的摇滚。
　　以晨抹掉泪水，回到内庭，带她进来的男人见佳人回来，殷勤地递过去一杯酒，也就是传说中没酒量的人“一杯倒”的龙舌兰，当然这也是酒吧里猎艳的必选之料。
　　以晨没有相太多，大口喝光后，摇摇摆摆地走进舞池，跟随着快节奏的舞曲尽情地摇摆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穿的裙子有多贴身，有多能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崭露无余，黑色的布料紧紧贴着以晨的身体，勾勒出能让男人为之着迷的美妙曲线。
　　而以晨完全就已经投入进音乐里，恣意摇摆着自己，扭动出各种姿势，而这些姿势无一不带着诱惑的讯息，很快，当以晨将小件的紧身罩衫脱掉后，舞池的热浪被掀起了。
　　耳尖的程斯皓听到隔壁的男人说：“小妞勾魂的身材老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看她扭得，就是不知道到了床上会不会也这么让人销魂呢？哈哈”
　　一直低着头的程斯皓这才抬起头看着舞池中央舞动的浑然忘我的以晨，抹胸式的小礼服，没有了罩衫的保护，简直就是社会公害级别的尤物嘛！好啊梁以晨，两年来你变了不少啊！
　　噌地站起来，快步走到以晨身边，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包裹住她诱人的身体，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可是以晨已经忘我了，死活拉不动，程斯皓一把把她扛上肩头，箭一般朝门口走去，完全不理会已经呆愣的张子谦、林峄峰和孟溯，还有莫之言，只知道他要把这个该死的小女人藏起来，她的美丽只有自己可以拥有。这是个多么疯狂的念头，连程斯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以晨已经被他扔在了他king size的大床上，身体已经不再扭动，安静的窝在程斯皓宽大的西装外套里，就如同旧时她窝在他的怀里一般。
　　喝醉酒的以晨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几杯龙舌兰的后劲已经把她的理智给打回老家了，安静了没多久就开始发酒疯了。
　　她顶着一个鸡窝头从程斯皓的西装外套里艰难的伸出头来，看了看不熟悉的环境，嘴里开始嘟囔：“喂！有没有人啊？！喂！！”
　　见没有人回应，她索性甩开西装外套，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吧台上给自己到了杯水，干燥的喉咙让她难受，可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亮着灯的浴室。
　　因为身体里酒精的作用，她在22度的空调房里还是觉得热，烦躁的以晨开始“宽衣解带”。
　　她束起头发的发饰，将一头笔直的头发披散开来，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窗玻璃艰难地拉扯背后的拉链，无意识中已经扭到角度的身体曲线，被一头卷发衬得妩媚至极，拉扯到腰际的拉链，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衣，似乎是被卡住了，拉链拉到这里就停住了。
　　可是当从浴室出来的程斯皓看到这一系列过程后，他简直快要流鼻血了，不是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过，可是这一幕确实是太过让人喷血，尤其是没有开大灯的客厅，尤其是还有玻璃上同样迷人的倒影，昏黄的灯光让一切的气氛好到一个境界啊。
　　仿佛有感应似的，以晨看到了程斯皓，她轻轻一笑，歪歪斜斜地走到程斯皓面前，转过身体，对他说：“帮我拉一下拉链吧，我拉不动了。”
　　程斯皓看着她无邪的眼神，可那对他来说确实另一层的诱惑级别。
　　他缓缓抬起手，拉了一下拉链，确实是卡住了，他想试着往回拉，可是自己对跟前这个人的思念已经无法克制住了，不想在乎她是不是曾经狠狠地伤害过自己，不想在乎她是不是还喜欢自己还爱着自己，不想在乎现在的她是否有了新男友，不想在乎这样做了以后后果会是什么，他只想把这个在脑海里折磨了自己两年的女人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不让她离开。
　　这个念头出现后，没有任何犹豫，也像是有默契似的，拉链一下子就被他拉到了底。
　　以晨回过头看着他，正准备道谢，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双唇就被另一双唇贴住了，程斯皓灵活的舌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在一起，犹如两人的生命线一般。
　　他的手将以晨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再将手伸到以晨的身后，轻轻拉掉以晨的小礼服。
　　以晨就这样，仅着内衣裤的呈现在程斯皓面前，他松开已经快要窒息的以晨，双手扶住以晨泛红的脸，喘着气，问道：“晨晨，知道我是谁吗？”
　　以晨朦朦胧胧地“嗯”了一声，程斯皓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又问：“晨晨，说，我是谁，说我的名字。”
　　以晨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程斯皓，过了许久，程斯皓差点放弃的时候，以晨突然说话了，而且眼角还浅浅地滑出一滴眼泪。
　　“你是程斯皓，我最爱的程斯皓，我最想念的程斯皓，也是我伤的最深的程斯皓。”
　　程斯皓被以晨的话惊呆了，他捧起以晨的脸，深深地吻住她流泪的眼睛，“真的吗？晨晨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是你爱着的人吗？”
　　以晨轻吻了一下程斯皓的唇说：“你永远都是我爱着的人，至死不渝。”说完抬起头看着程斯皓笑了。
　　“以晨”
　　程斯皓一把把以晨抱起来，让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腰，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当那阵疼痛袭来的时候，以晨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皓疼”
　　程斯皓被惊呆了，以晨她，以晨她居然，还是
　　“晨晨，这一次，我要你记住教训，然后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月色依旧是那样的月色，人还是那样的人，这份情，从没有走远，只是兜了个圈，回到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