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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成长 ...

  •   那头天狼星左打福吉右踢贵族地斗得正凶,但这头哈利的日子也还是要过。

      那天他们把挂坠送去给邓不利多的时候,哈利还特意问了有关魂器的事,却只换来他淡淡的一笑──

      “哈利,经过了这次的事件,你觉得伏地魔这个人怎么样?”邓不利多的语气和缓得像问他今天的天气似的。

      但哈利还是思考了一下后才开口:“他很强,而且非常聪明狡猾……从他选择藏匿物品的地点、限制人数的小船、喝了会神志恍惚且干渴的魔药、还有湖底的阴尸就看得出来,这几个计谋一环扣着一环的,老实说要不是我们在事前就得知了这些,这次的行动绝对不会那么顺利……伏地魔的实力不容小觑!”

      邓不利多灰蓝色的眼睛在镜片下闪了一下,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的判断很正确……哈利,我想我该为你这个回答来给我们两位尽职的教授加薪……不过在称赞完敌人的优点后,你是否也发现了他行事上的缺陷?他身上有什么特质是值得我们利用的?”

      这次哈利就想得比较久了,思索了半晌才不是很肯定地说:“我觉得……伏地魔他太过自大……首先,他这个计谋要达成的前提是,对方只有一个人到达小岛,但他在船上的限制却先忽略了我──未成年的巫师,还有克利……呃,他甚至能在那里幻影移形──的确,在洞窟的陷阱前我们两个的力量是不值一提,但这次的行动中我们有3个大人却能完美地完成任务,还全仰赖了克利的帮助,而我想伏地魔当初在安排这陷阱时,绝对没想过只要一个家养小精灵就能把他的计划全部破解……”

      邓不利多笑了起来。“没错,哈利……想必你为这行动做了很多功课……”他掏出了挂坠跟戒指放在两人的面前。“从雷古勒斯的遗书中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挂坠就是伏地魔的魂器……哈利,这里我恐怕无法跟你解释魂器是什么,因为对现阶段的你来说,知道这事也是有弊无利的;但我可以告诉你,要打败伏地魔,我们首要做的是掌握并破坏他做出的这样物品!而他的过度自信,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契机。”

      邓不利多看了眼一旁表情凝重的天狼星,转身将挂在身后的分院帽递给了他。
      “天狼星,回家一趟后,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邓不利多……”天狼星的表情有些茫然,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抚摸着帽面,弄得分院帽在他手上不断扭动。

      “我觉得……我好像从来没理解过那个家……我只想着自己的人生绝对不要由他们掌控,却没想过如何尽力让他们理解……或是改变……是的,我爸妈的观念可能改变不了了,可是雷古勒斯……如果我能多跟他亲近一点,或许他在做这件事前能想到我!而不是这样孤零零地一个人……”他的声音又哽咽了。“我现在甚至无法向大家宣布他其实是个大英雄……”

      邓不利多叹了口气。“过度的自信啊!我年轻时也犯过这样的错……不过天狼星……”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你心里已经做出某种决断了?”

      “是的……”天狼星认真地回道。“这次我不会再逃避身为布莱克的责任……虽然我不能承接家训中的‘永远纯粹’,但我会努力让我父母、雷古勒斯、还有后代子孙以我这样的布莱克为傲……打倒伏地魔!振兴家族!在我有生之年,我要让这个家恢复昔日的繁华!”

      哈利惊讶地看着天狼星,他没想到一个人的转变是可以这样迅速的──前几天天狼星还像个吊儿啷当的大男孩,可一旦他肩负起了责任,整个人就宛如破茧而出的蝴蝶般,也许男人和男孩,差的就是那点责任感──
      所以我也不能输了!我的责任可比天狼星更沉更重,他在心里说道。

      邓不利多显然也对这样的天狼星很满意。
      “那么……抽出你心中的宝剑吧!我勇敢的孩子!”他说。“这世上最邪恶的东西,除了蛇怪之毒与地狱厉火外,就只能用埋藏在我们胸口的果敢无畏来将它摧毁……”

      天狼星从分院帽中抽出了把锋利的剑──葛兰芬多的宝剑!哈利一眼就认了出来。

      天狼星看着邓不利多放在桌上的挂坠和戒指,眼中闪过深深的哀恸与愤怒。“伏地魔!你去死吧!”他高声喊道,伴随着滋滋两声令人耳膜发麻的声响,宝剑贯穿了两件魂器,一缕带着诡异味道的黑烟从挂坠和戒指上冒出,宛如含恨的幽灵在空中盘旋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散去。

      “雷古勒斯……哥哥已经帮你把魂器销毁了……你可以安心了……”天狼星轻声说道,就像弟弟还在他身边一样。

      他们三个人静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邓不利多打破了沉默。
      “哈利。”他对他说道。“你所有额外的课程都要继续……依我们的计划,明年、你四年级的时候,会有很多事需要你自己单独面对,希望你仍能发挥这次事件中的冷静坚强!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这世上最邪恶的东西──”

      “我会用心中的勇敢来将它摧毁!”哈利坚定地答道,然后与邓不利多颇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

      在历经了洞窟内的生离死别后,哈利对学习的态度谨慎了很多。

      如果连成绩优秀的霍格华兹毕业生在伏地魔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勘一击的话,那他这个今年才三年级,学业还说不上好的学生,到时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面前呢?

      邓不利多的一番话与天狼星摧毁魂器的举动,彻底地唤醒了哈利潜藏的狮子性格──狮子们虽然平时懒洋洋的,但当他们在狙击猎物时,往往能发挥出超出原本数百倍的耐性──哈利不再妄想靠着未来的事实就能打倒伏地魔了,他开始认真地听课、预习、复习、做好所有教授交代他们的作业(包括他最不擅长的魔药学)。

      而额外补课的部分,因为莱姆斯那毛茸茸的小毛病,所以老师暂时换成了斯内普,在哈利短短三天内就在他办公室扑倒上百次后,他不得不承认,斯内普的教学方式虽然粗暴却十分有效!他现在几乎只要听到敌人的呼气声就能立刻使出盔甲护身了。

      “波特!站起来!还是说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这样就不行了呢?”斯内普踱步到仰躺在地板上哈利后脑杓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只换来他耍赖般的一笑。

      “教授,我站不起来了……我全身都痛……”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哈利已差不多可以摸清斯内普的引爆点在哪里了,尤其他还发现在面对最近致力于冷处理两人关系的斯内普,只要他把姿态稍微放软些,或适时睁大那神似老妈的眼睛,那十有八九斯内普会像之前在面对莉莉那样不战而降。

      像他现在就努力做出最可怜无力的样子(不过他是真的累到站不起来了),果然斯内普在沉默一阵后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走回他的办公桌不知翻起什么东西来。

      哈利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他很困、非常困,这几天的努力最让他感受深刻的就是睡眠的宝贵;就在他眼睛就要缓缓闭上的时候,突然好几本书就这样从他头上砸了下来──

      “好痛!教授,我快被你砸死了……”哈利抱怨,在斯内普还来不及大发脾气前,他拿起了那几本书颇为疑惑地问道。“三大不赦咒?这什么?我现在就要学了吗?”

      斯内普冷冷地答道:“你可别以为对上食死徒或黑魔王时他们会对你用像缴械咒、石化咒、昏迷咒这种小儿科的伎俩……他们偏爱的是威力强大的,能令敌人生不如死的黑魔法!虽然以你的智商想理解这些有一些难度,但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还是加把劲把这些咒语都记起来吧!只怕过不久你的敌人就会对你用到了……”

      哈利没回话,他只是默默翻着斯内普扔给他的参考数据──阿瓦达索命咒(杀人的)、钻心刺骨(折磨人的)、夺魂咒(控制人的)──很好!斯内普果然是为他着想的,但为什么只要话是从他嘴里吐出来,就会变成这种尖酸刻薄的模样呢?

      “教授,那摄魂取念呢?”哈利开口问道。“我就不用学那个咒语了吗?”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会用上这些?”斯内普圆滑地回答。“你只要知道这些咒语并学着如何抵挡或防范就行,否则到时进了阿兹卡班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些咒语是明令禁止用在人类身上的!”

      ……就说对人用不赦咒会坐牢就好了嘛!啰唆那么多干么……哈利在心里抱怨道,但还是顺从地躺在地板上看起那几本书来。

      斯内普等了一会没等到他的贫嘴或抱怨,脸反而阴沉了下来,他颇为不满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暴躁地批改起学生的作业来。

      20分钟后──
      某人不耐地说:“波特!你可以坐起来了吧!还是你已经爱上当弗洛比毛毛虫的滋味?那我得恭喜你,你总算从单细胞生物进化成昆虫了……”

      某人有气无力地回答:“不……教授,我现在比弗洛比毛毛虫还不如,至少它还会蠕动,可是我……”他扭动了几下屁股。“连这样爬回宿舍都做不到了……”

      某人满脸嫌恶地把一个墨水瓶丢到他身上,成功地制止了他唯妙唯肖的模仿。

      过了40分钟──
      “教授,我肚子饿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像莉莉做的派或馅饼什么?”某人哀号了起来。

      “波特!”某人额角青筋尽显。“你以为我这里是松鼠过冬的窝吗?想吃东西的话就尽早给我滚回去!也许那群葛兰芬多的蠢狮子还记得给你留下一点!”

      “可是我走不动了……”他嘟嚷了几声,然后又没声音了。

      终于过了一个小时──
      斯内普按了按酸涩的双眼,将改好的作业清理一空后,随手用了个报时咒──10点40分,很好!那只蠢狮子就这样在他地板上躺了一个小时!

      “波特,起来!”
      没反应。

      他再喊了一声:“波特,起来!!”
      还是没反应。

      斯内普啧了一声走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本还能哀号个几声的某人,这时已经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他抿了下嘴,一个飘浮咒下去就让他的身体浮了起来,但还没决定就这样把他扔出去还是至少盖上条毯子的时候,哈利略显消瘦的脸颊和眼下淡淡的黑圈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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