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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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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冬的出租屋位于N市的S街,我们下了警车,看着警车呼啸而去,我猛的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一直觉得古怪。无论是警车还是警员,甚至是那一批全身封闭白衣的消毒人员,身上都有那红白相间的伞状标记!!
美国安布雷拉制药公司……
见我一脸的怔神,郝冬好奇的用手指在我的肩上点了点:“张靳雅?”
“冬,你看见了吧,那些人身上,都有安布雷拉的标志……”
郝冬拍了拍我,只说道:“……进去吧!”
一切,都结束了吗?
………………………………………………
一张脸,近在咫尺,青白的面孔上,流疮流脓,眼窝深深凹下,有几只蛆虫从中钻了出来。他突然张大了嘴,一口的獠牙呼之欲出,搀杂着红浆绿液的黏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
丧尸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朝着我的脖子意图咬下!!!
我反手扭住他的手臂,奋力挣扎着!
“靳雅!!!靳雅你醒醒!!!我不是丧尸!我是郝冬啊!!靳雅!!!”
眼前猛的一阵光亮,我看清楚了,眼前的是人,是人、是郝冬!!!
我鼻子一酸,扑上去紧紧搂住了郝冬的腰!!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这是第二次在郝冬面前落泪了。第一次,因为我开枪杀了意欲咬伤他的丧尸而内心惶惶……第二次,郝冬将我从梦魇中救醒,我终于得以释放了内心的郁郁……
“张靳雅,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郝冬温和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
我将手从郝冬的腰背上撤回,肃了神色:“你说。”
郝冬的眼神一向温和,如今却闪着意味不明的蓝光,让我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报纸上说,街上有死人走动……”
“什么!!!???”这个消息无疑是雷霆乍惊,在我的头上砸下了一个几百公斤重的铁锤!!
郝冬的脸在阳光下阴晦不明:“估计……病毒已经传染开来了。”
我一下子瘫在沙发上:“那些警察不是说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吗!?怎么会……”
学校里的人呢,那些躲在教师里苦苦等待救援的学生呢,他们是否……还活着。或者说,是否有警察前去救他们……杨小弥……李馨,李馨有接受治疗吗?那种变异的老鼠,是否会让李馨感染上病毒?……刘彤,你有没有安全的回到家,和你的父母弟弟团聚?……田潇潇、黄科非,我们才逃出地狱一样的学校,如今手中已无武器,抵挡丧尸,更是难上加难。
活着,何时已变的如此艰难?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被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垂眼一看,眼睛立马被它反射的光所刺到。
我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人,手覆在枪上,轻轻的抚摸着。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吗?”
郝冬背对我,身姿挺拔的站在镜子前面,轻声的、温和的开口:“张靳雅,你一直都对我有所怀疑……”
他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郝冬,是我的假名字,我真正的名字,叫做约翰·郝。”
我有些吃惊:“约翰·郝……你是外国人?”
“我是中美混血儿。”他解释道,慢慢的转过身。
我注意到,他的一只眼睛,变成了蓝色!
他微微一笑,手指慢慢覆上自己另外一只黑眼睛,动了一下,取出了什么东西,手指移开时,双眼都变成了明亮清澈的湖蓝色!
怪不得,他的皮肤比女生更加白皙,怪不得,他拥有高挺的鹰钩鼻,原来他自身的优雅气质,归功于他的血统。
现在的约翰·郝,已经是一个典型的外国人模样了。
“我来到这里,是负责看管寄存在学校里的试验品。当初学校兴修的费用,是靠安布雷拉的财力支援的,作为交换,学校代为保管这支疫苗试验品。”
“疫苗?”
“忘了告诉你,我在芝加哥主学生物学科,这支疫苗试验品是我们学院专家研究出来的,为了防止被人恶意利用而放在中国保存。没想到……”
“你是安布雷拉的人?”
“准确的说,我们学校的股东是安布雷拉,我只是学校里的一个比较优秀的学生而已。”
“那究竟是谁打碎了试验品……”
“据我估计,是陈老师。”
“陈老师?!”
“他是安布雷拉安插在学校里的眼线,他很有可能是想拿走那支试验品,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打碎了它。”
“他知道这支试验品的破坏会造成难以估计的危害,所以提前逃走了?”我琢磨着。
“有这个可能吧……”约翰坐在我的旁边,深思着,“疫苗的制作原料是从病毒中提取出来的,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不成熟的疫苗也就是病毒……病毒泄漏,这所城市若被感染,后果甚至……比学校里的还要严重!”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认真的问道。
约翰同样认真的回看着我:“离开这座城市。”
“好。”
我们要去X街的警察总属,约翰说那里有接应的人可以带我们离开。
1991.11.18.我们逃离学校的第二天。
电视上说,N市的市立中学(我所在的学校)所在H街道已经被封锁了,并且警戒线还在不断拓宽当中。
我和约翰离开了出租屋,现在是中午,从S街到X街,坐无轨电车需要一个多小时,可是现在……
“好像……没有公车了?”我无言的看着约翰,这大街上几乎就没有人影,公车就更是没有了。那我们要怎么去X街啊,用走的吗。
约翰拿着枪对着门口脚踏车的软锁开了枪,我们便骑着自行车出了大街。
虽是响午,太阳当空而照,大街上却没有任何人行走,偶尔从巷口传来零碎的脚步声,却也只觉得平添诡异,脚步声,不一定只有人,才会发出……树上有鸟儿欢快的叫着,它们还不知道,这所城市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约翰的车子在我前面停下了,我跟着刹车,慢慢的挪到和他并排。
前面,大概有20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个“人”正跪在地上,他面前平躺着一个人,浑身血肉模糊的,肚子却被挖空了一个大洞,那个跪着人的手毫不犹豫的掏了进去,抓了大把的湿淋淋内脏出来,直接塞进嘴里大肆咀嚼。我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味儿,眉头死死的打了一个结。
“真该死!”旁边的约翰低咒了一声,将枪上了膛。
“我们的子弹够吗?”我咽了一下口水,轻轻的问道。
“如果从这都出现了……丧尸,子弹肯定是不够了!”约翰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
“好吧,我们现在就是不得不走刀山火海的可怜蚂蚁,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我沉声道。
能躲则躲了,我们达成一致,分别从两边飞车过去。
所幸这具钟情于进餐的丧尸速度没有跟上我们,跟着我们跑了一阵又回去继续美餐了。
这种场合经历了很多次,我们终于在子弹耗损度为零的状态下到达了X街!
约翰摔下车直接大步冲进了警察局,我该奇怪警察局的门为什么没有锁死么?
“John!!”我一进门就看见了感人至深的兄弟重聚图。
一个外国的青年警官,正熟络的用英语和约翰交谈着,眼神还不断的从我身上扫过去。
以我的英语水平还是听懂了他们对话的大致内容。
那个外国警官叫做Mike,应该就是约翰口中的接应人员了。约翰问他交通工具准备好了没,Mike说没问题,但是那个红衣服的女士不能上去。我低下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错说得正是我!
约翰说服他们带我一起走,可是Mike不停的说NO!
好吧我宣布交涉失败了。
从他们口中我得到了几条讯息,通往外城的什么铁路公路已经全部封死了,想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唯一路径就是他们口中的交通工具(我想应该是直升机),可问题是他们只允许内部人员登机,拒绝我这个普通市民!约翰说那让我上政府直升机,可是Mike说政府专机在昨天下午已经飞走了。
这个问题很难解决,这些人看起来纪律严明,即使是约翰也破坏不了他们的所谓纪律!规则!我根本就上不去。
现在我这种普通市民逃生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政府的军队前来救援,组织百姓撤出N市!
噢天哪!我该怎么办,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就待在这坐以待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