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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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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的眼里明显流露的是笑意,和一种“果然如此”的预见。一旁高高在上的康熙眼中却有着不可见的叹息,眼睛无时不看着太子哥哥,眼里有着悲伤。
而八哥却失了贤王微笑的风度嘴微张着,眼,瞪得极大,看着我,又看着日本来使而后吐了长长的大气。四爷,我的相公,却仍旧是一张冰冷看不出表情的脸。
李镐看着我:“苏妍呐,你如此欧打日本国来使,我该怎么样向大清国皇帝交代呢?”
回眸我看着李镐,脸上带着出气后绝对舒适的笑意:“世子大人,奴婢惶恐,可是,世子大人,朝鲜虽然国小势微,却也绝不能容许旁的国家如此污蔑,若世子大人深觉奴婢有损两国邦交,奴婢绝无怨言。”韩国女子的温柔啊,那是后世之时,无数男人心所向之的。
李镐看了看我又看看康熙,终仍旧是揖手:“皇帝陛下,臣惶恐,苏妍虽有错在先,但,日本国来使也绝不可以如此污蔑我国,臣虽不才但也万不能容许旁人如此污蔑我国。”
康熙叹了口气,正欲开口,而太子却先出声:“皇阿玛,儿臣有本上奏。”康熙看了看太子又微闭了眼,我知道那是他头疼的表现。我低下头,用眼角余光描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表情,心中却微笑。您该怎么收场呢?我的公公大人?
康熙点了点头,太子微扭头看了我一眼:“儿臣以为,苏妍虽有错,但念其一心为故国也是情有可原,而日本来使,调戏女子在先,污蔑他国在后,已是错上加错,再者,苏妍并非我大清女子,我大清也不该管此事。既若此,便由朝鲜与日本两国自己相商处理吧。咱们只当做个见证便可呢。”
“太子所言不无道理,那便由两国自行解决好了。世子,你说呢。”康熙看了看李镐,李镐揖身为礼:“臣惶恐。”
我微拎着裙角,走向那个被我海扁了一顿的日本来使,看着他看向我的眼光里露出一种怨恨和狠毒,我微笑:“使臣大人,奴婢给您赔礼来了。还请来使大人海量,原谅奴婢。”
再次低头,在他的耳边用着正宗的京都日语开口:“使臣大人,苏妍向来不信什么以德抱怨更不信你们日本人的心胸,此次朝堂一事,咱们之间的过结怕是不能善了吧,而苏妍向来不喜做完事后还留着小尾巴,所以,大人,苏妍送您一程。”
我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杀人一事,我再熟悉不过了。轻轻的将手中的毒抹在他的肌肤上,使臣大人,这种毒,我先孝敬您了啊,要知道,这毒可是您的后代子孙发明出来的,连后世那般精密的仪器都查不出来的高明东西,现在这个年代,更不用说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而且日本人,最善记仇,我可不想给我的后代子孙们留一个敌手做世仇啊。
您早些回去等死吧。
走回李镐的身边,我略带了些娇艳的气息:“世子大人,奴婢已向使臣大人赔礼了呢,只盼着使臣大人大人大量呢。”
偷眼描了一眼康熙,他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公公的心思我从来不敢妄加猜测,他的心思过于深沉了,纵是我,也不能猜中全部,顶多五分便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而让我欣喜的是,太子那双曾经明媚的眼睛又开始有了些微笑的春风的痕迹。太子哥哥,上一世苏尔图紫妍欠你的,这一回让苏妍还回你吧。
我很快被带出了宫了,余下的事情,大约该是他们男人自己做主解决吧,有太子哥哥的相帮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
四哥,八哥他们争宠争得死去活来,其实,在康熙的心中,唯一的儿子,真正的爱子只有太子一人,也只会是太子一人,太子从小就被康熙带大,衣裳食物都是他亲手安排,一手带大的孩子能不爱吗?能是那些从小被带离身边当做臣养的孩子比得上的吗?更何况,太子哥哥又是那么优秀那么孝顺。康熙的心,自然偏着太子。
回眸看着那一片浓重厚沉的红墙,那明亮的黄色让人心发痛.别了,紫禁城.
坐上马车,我感受着马车的行驶速度.深呼吸一下,太子哥哥,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虽然知道你并喜欢我这么说,你总是说,依咱们的情分说什么对不起呢,岂不是生分了.可是太子哥哥,妍儿从未认过错,总是骄傲的那么理直气壮,可是,真的对不起.
想起他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后那双明媚的眼里的春光渐渐消逝,我摇头,试图把那双明媚的眼眸扔出脑海,叹口气,太子哥哥,你要保重啊.
梅子早已在家中等着我了,见着我回来一脸的焦急忙问着:"夫人,怎么样?皇上打算怎么做呢?"
我摇摇头,在四爷面前,我已尽力的保持平静,可是,那用尽了力气去搏的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记呢?嘴上说得轻巧,要做到,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啊.摇头看着梅子:"去放洗澡水吧去吧,我想睡一觉.对了,梅子,我醒之后就去请英国的理查德公爵来,我有要事相商."
梅子点了点头,招呼下人去做事了,这个梅子,倒是越发的有总管的气质了呢.
将疲软的身子泡在热热的水中,闻嗅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荷花的香气,我闭了眼静静的想着事情,记得康熙快要指派八哥查办盐务了吧,依八哥的性子,怕是又要招揽好些的门人了吧,不知道结党拉派是康熙心头最大的恨事吗?
你要拉党结派吗?你要八佛爷的名头吧,好,八哥哥,妹妹我双手送上.轻轻的冷笑着,手无意识的划过水面,引起阵阵的涟漪,八哥哥,妹妹送您的这份大礼,你可那个胃口吃得下吗?
还有康熙,想来,他必定会派来去朝鲜取查实吧,这点我倒不怕,李镐这家伙办事向来滴水不露,再何况,我与他算是生死之交,李镐素来重情义,一旦答应了的事情,便是粉身碎骨也会办到.是个汉子.
与李镐倒是自幼相识,那时李镐不过初来北京城里的朝鲜小世子,那时我的刚入体不久,还带着苏妍喜欢看韩剧的特性,一口流利的韩语震住了这个小世子,自那以后便成了好友,我死时,他在朝鲜,却一直不肯信我已死,见着他后,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祸害遗千年,妍,你肯定是一个祸害的."气得我想揍他.
想起来,不由好笑,伸手,浇了一捧水在身上,看着身上明显好很多的皮肤我微笑,到大清这一年来养尊重优,什么事都不用动手,皮肤好很多,滑嫩了很多吗.
拭去身上的水滴,随意穿上一件外衫,叫了梅子:"梅子,去请理查德公爵来家一次吧.我先看泽幸的功课去了.对了,夫子的病情好些了吗?"
"好多了呢,夫人不用担心.有金大夫在,夫子的病好很多了,今天下午都能下床活动了啊."梅子笑着开口.指挥着下人将盆里的热水倒掉.
"那便好,梅子,备些礼物,咱们明儿上午看看夫子去."我点头微笑,挽起略湿的头发拿过梅子手上的干燥布巾,却突然想起事情来:"对了,让你收购的毛如何了?"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夫人,那些毛毛能做出毛巾来吗?咱们收得可多了,都堆放在那儿的话容易长霉的呢."梅子看着我,我点头,擦拭着头发:"一定能,过些天,再做床暖和些的被子出来吧,看看卖相如何,别小看这些东西,有时,小东西反能赚大钱啊."我可不会忘记,全球百富榜上前十位中有三位都是卖百货家常用品的,这三个都是一家人啊.
梅子走了出去了,我将白布挂上墙,将手中的镯型电脑打开,让白布充当显示屏,一边查阅着需要的资料.
看完了资料后,将做下的笔记仔细收好,过些天再整理出来交给梅子吧,对了,过几天也该去一次秀荷那儿了,上次还说着十爷要收她进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