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孰是孰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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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干什么？！雪歌的脑中好像被填满了火药，轰隆隆的爆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种触感的柔软和身体泛起的热度，足以燃烧一颗冰冷的心。瞳孔猛地放大，耳边仿佛传来那晚李佑承悲戚地低喃，“歌儿，歌儿，我好想……把心掏出来给你看……”雪歌的心猛地泛起一阵疼痛。风清扬缓缓睁开眼睛，恍然看到雪歌陡然睁大的双眼和眼中惊慌失措的疼痛，慌忙放开怀中的人，他，他干了什么？！怎么会这么控制不住？！“呵呵……”正懊恼间，身旁突然传来轻笑，疑惑间望去，雪歌微低着头，长长的眼睫垂下，看不到眼睛里面的神色，嘴角轻扬，噙着一丝苦笑，看不出心中所想。风清扬的脸色微微一变，“雪歌……我…….”道歉的话语萦绕嘴边，可说不出，是，他风清扬，自小就是天之骄子，无论对错，总有人宠着，何曾为任何人道过歉。“雪歌……你…….”只见那人神色更加奇怪，仿佛隐忍着何事一般，身子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带走一般，忙伸手去扶“罢了……”雪歌苦笑着摇头，挣脱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出。风清扬微怔，看着被挣脱的手掌，攥成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柱子上，该死！
风缓缓吹来，打在脸上，竟也些许凉爽，要入秋了吗？雪歌负手缓缓抬头，呵，不知何时，叶子竟也开始零碎飘落，伸手接住一片，举起放在阳光下看，竟也微微透着些许清晰的脉络，只是更显孤寂了。雪歌心中莫名烦躁，手一抖将叶子狠狠捏碎，转身去了东厢。李佑承站在窗前，看着落了一地的碎叶，天气最近莫名转凉，看来武林大会果真近临近了，以往历届武林大会均在祁云山庄举办，因和祁云山庄素来不和，青云门只在青易科即位之初去过一次，此后就从未参加过，庄主也从未强求，可这次，庄主竟明确表示希望青云门参加今次武林大会，还特地派他来送拜贴，却又不知为何。莫不是庄主特以送拜贴为名，要他来暗助雪歌？雪歌……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竟也愈发消瘦了……看我的眼神也愈发疏远了，李佑承心中微微疼痛。忽觉淡淡菊香飘来，心中一震，忙转头，不知何时，雪歌竟已站到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自己。“雪歌……”李佑承心中一酸，伸手而去“你怎会如此消瘦，在此地过的不好吗？”雪歌冷着脸避过李佑承伸来脸边的手，这个大师兄，刚才在想什么，竟会如此大意，自己站在身后一盏茶的功夫才被惊觉，“副庄主，师傅此次派你前来，只是为了送拜贴吗？”雪歌心下淡笑，一个小小的拜贴，还不至让祁云山庄副庄主亲自送上门。李佑承恢复自如的神色，强装淡淡的眼神看过来，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的雪歌，长大了。
“歌儿，半年未见，你的轻功又精进不少啊。”李佑承淡笑，黑白分明的眼中装满关切和宠溺，还有淡淡的喜悦。雪歌低了低眼睫，故意忽略那双眼睛，“庄主派你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歌儿，庄主都已告诉我了，”看着雪歌的身子微微一震，李佑承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庄主说……你是他的私人杀手，雪歌，这是真的吗？”雪歌微微苦笑，“既然你都知晓了，又何必来问我？”“歌儿，你才16岁，这，苦了你了。”雪歌转身，抑制心中酸涩，“副庄主说笑了，为庄主办事，雪歌何苦之有？倒是副庄主，此次只身深范虎穴，着实令人钦佩。”“庄主这次派我来，一是为了打探青云门真正实力，二是令我助你一臂之力。歌儿可知，下月即为武林大会，庄内近期繁忙，我需忙完此次托付，尽快返回。”听闻李佑承要尽快返回，雪歌心中蓦地充满淡淡的酸楚，脸色白了几分，只是背对着李佑承，没有被他瞧了去。“也好，庄内繁忙，副庄主是应及早返回，庄内大小事务，还需劳烦副庄主主持，庄主年纪大了啊。”雪歌噙着苦笑，淡淡开口，“此次我潜伏在青云门许久，竟也未发现任何关于老门主死因的证据，但是很奇怪的一点就是，经常有身穿宫服之人往来与青云门，我估计青云门和朝廷也有所勾结，副庄主且知朝廷素来不问江湖之事，但也颇为忌惮江湖大派的自立门户，也许，是想借由青云门之手，铲除异己。”
李佑承淡淡皱眉，“听歌儿如是分析，倒也有些道理，祁云山庄素来受朝廷敬重，但又从不过问朝廷之事，想想，的确只有青云门是朝廷控制武林的最佳选择。如此，想必是朝廷欲铲除刚正不阿的老门主，转而扶植效忠于朝廷的风清扬，如此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的确，”雪歌淡淡笑开，“可是我在山庄近半年时间，却没有找到丝毫青云门和朝廷往来之信件，如此说来，这个风清扬的确深藏不露啊。”提到风清扬，雪歌想到刚才的事，心中泛起淡淡的厌恶，皱了皱眉头“据我所知，风清扬经常于书房中会客，想必书房中应有暗格，可惜我却是一直无从下手。”李佑承若有所思，“雪歌可知那风清扬近期何时不在门中？”“最近，风清扬经常外出，我曾跟踪过他，其实是去山下的一所妓院，”雪歌心中着实烦躁，“寻花问柳，唉，此等事情，不提也罢。”“哪所妓院？择日歌儿带我去看看，我刚才近距离观察风清扬此人，绝非贪恋美色，玩物丧志之人，估计此事不是如此简单。”雪歌见他说的郑重，遂点点头“副庄主，雪歌留在此地时间太长，会引来风清扬注意，雪歌这就告辞了，副庄主……早些休息。”
“歌儿，歌儿，别走……”李佑承心中疼痛，猛地抓住雪歌的手，他的歌儿，怎会如此生疏与他？“难道你我之间，除了公事，就没有别的可谈了吗？叫我一声大师兄吧，好久没有听到歌儿这样叫了。”雪歌心中闷闷的透不过来气，不知为何，竟想扑在李佑承怀中大哭，也许，是太寂寞了吧。“大……大师兄，其他师兄弟和云儿师妹现在如何？”“他们都很好，倒是歌儿，近半年，为何瘦成这样？”恍惚间被抱在怀中，“歌儿，我宁愿代你吃苦。”雪歌一怔，挣脱出李佑承的怀抱，淡淡的笑开，“副庄主，雪歌这就告辞了。”说罢逃命似的夺门而出。拼命抑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雪歌心中暗自嘲笑自己，随即淡淡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孰是孰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