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第二天的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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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晚上，然又来到山洞，把悠叶和悠然不同的反应都告诉了悠然他们。
“看来你对大哥和二哥的判断很正确嘛。”
“二哥与我同年，我太了解他了。他做事一向是无情的很，要是以为他真是为了什么离城百姓，那就错了。他不过是讨厌失败，讨厌半途而废，更讨厌被人威胁。”
“大哥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拿李书交换我们？”
“明天。”
“昨天跟踪那两人有什么结果？”
“两人武功不弱，似乎是发现了有人跟踪，所以并没有和任何人接触，只是回了自己家休息。”
“你回去让初一告诉大哥，就说我们已经安全了，让他按二哥的计划去做。”
“是。” 然接了命令却并没有离开。
“怎么，还有事？”
“是……有个人要见头……主子。”然看了一眼一旁的悠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人？”
“是这离城的管事。说是有东西要交给主子。”
“在外面？”
“是。”
“你带他来的？”
“是。”
“什么时候开始，你会自作主张了。”
“属下该死。请主子降罪。”然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一滴冷汗从额角流下。
悠然却不发话，只是沉默，连悠云也被这似乎冻结了的空气弄得浑身不自在。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终于悠然开口了。气氛也得以缓解。
“属下谨记。”
“人呢，叫他进来吧。”这时的悠然，又恢复成一个无害的小孩。
然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带进来一个人，仔细看那人虽然是男儿之身，却长得清秀可人，
“属下青竹，参见主子。”
“起来吧，你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是李遇贪污的证据。”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这是李遇的暗帐。”
“你是怎么得来的？”
“属下从他的侄子李书口中得知赃银的下落，在放赃银的地方发现了这本账册。”
“你怎么从李书口里知道这些的。”悠云还是有些好奇，于是开口问道。
“在欢爱之时，他不小心透露的。”
青竹毫不避讳，悠云却被他的回话窘得一阵脸红。
“既然这样，戏也差不多该收场了。我们也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离城府衙的大堂之上，出现一幅可说是奇怪的画面。悠然一人坐在主位之上，悠叶、悠风、和悠云分别站在悠然的身后。而李遇则坐在下首，头转向一边，不看门口。
“来人，把犯上之人李书带上堂来。”悠风朝着门外的狱卒喊道。
不一会儿，李书就被人拖了上来，而后又很粗鲁的将他按在地上。
“李书，当日你在大街上对皇子不敬，大胆犯上，证据确凿，你可认罪？”理论上应该是悠然审案的，但是一个四岁小孩当然是审不了的，所以都由悠风代为问话了。
李书却不回答，只是一直盯着李遇，而李遇从他进门开始，就没有转过头来看过李书一眼，
“大伯，你救救侄儿吧！”
“……”
“李书，你不用再求李大人了，早在你犯上之后，李大人就已经发誓，不再和你这不孝子孙多说一句话，也不再多看你一眼。你就放弃吧。”
“大伯，你为什么不说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
“大伯，你就果真如此狠心？”
“李书，你不要再顾左右而言它，我问你，你是认不认罪？”
“李书……认罪，但我要举报一人。”
“举报何人，所犯何事？”
“举报离州州守李遇，告他贪污赈灾款，草菅人命。”
“你有何证据？”
“所贪款项，如今就放在他书房密室之中。”
“尤天，你带着李书去书房走一趟。”悠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是。”
等李书他们离开之后，悠风命人解开了李遇的穴道，
“李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二皇子，你如此卑鄙，臣自愧不如。”
“你……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尤天很快就回来了，
“启禀二皇子，密室之中空无一物。”
“怎么会这样？”悠风有些急，他不能忍受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臣原本就是清白的，又怎么会有来历不明的东西在臣的密室之中呢。望二殿下明察。”
“你……”悠风恨恨地抓紧了自己的双拳，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但是很快的，他就转怒为喜，
“李大人，就算你没有贪污赈灾款项，但是你绑架皇子，一样是死罪。”
“二殿下，您可不能无中生有，说臣绑架皇子，可有证据？”
“三弟和四弟便是证据。”
“二殿下，您这是摆明了要诬陷臣吗？”
“证据确凿，怎么能说是诬陷呢。来人，将李遇打入大牢，带回京城，交由父皇处置。”
李遇千算万算，原以为只要他们抓不到证据，就不会有事，就是没有算到悠风会如此卑鄙。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自然是最明白这个道理的。
看着李遇被带下去，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悠叶还是忍不住了，
“二弟，你怎么可以诬陷李遇呢。”
“诬陷？绑架三弟他们的事，明摆着是他做的，我哪里诬陷他了。”
“可是捏造证据，就是诬陷。”
“不这么做，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就是不能以这种方式来定他的罪。这样做，律法还有什么尊严？”
“我管什么律法的尊严，我只知道我是在惩治恶人，这难道也错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如实禀告父皇的。”
“随你，我相信父皇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回到皇宫的时候，很多事已经和三个月前离开时很不一样了。悠叶和悠风两个人分别对皇帝做了一份报告，皇帝都不置可否。只是对他们作了一番赞扬和鼓励，就让他们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了。等所有人都回去之后，书房里只剩下悠然和皇帝。
“怎么样，有结果没有？”
“父皇觉得他们俩的做法，谁对谁错？”
“朕怎么觉得你在考朕呢？朕觉得他们俩人的做法中都有对有错。”
“没错，就现在的他们而言，谁也做不了皇帝。但还可以教。”
“那么你觉得哪一个值得一教？”
“大哥他谋略有余而魄力不足，二哥他倒是遇事冷静，心思细密，但却太过冷血无情。俩人之中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大哥可以一教。”
“怎么说?”
“人都说，君王需无情，这样说其实是很片面的。君王并不是要无情，而是要化小爱为大爱。在多数人的利益面前，能毫不犹豫的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甚至生命。道是无情却有情。大哥要学的只是如何将小爱化大爱。而对于本就无情的人来说，从无到有，更难！”
“说得好，好一句道是无情却有情。那……悠云呢？”
“他可以说是秦王的翻版，是个无心作皇帝的人，硬是把责任丢给他，只会适得其反，可以把三哥扔给他，让他再调教出一个手握兵权的闲王来，倒也不错。”
“那悠叶就交给你来调教了。”
“为什么。不是说只要我给个意见吗？”
“卫部的头领本就有监督调教下一任皇帝的责任。”
悠然突然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是谁说当卫部头领没什么事情可做的。看看他都做了多少事情了，如今又多出一条来，感情秦王他是丢了个烫手山芋给他。
当天晚上，悠叶独自被叫到皇帝的寝宫，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今天朕要让你见一个人。”悠叶抬头就看到悠然从内室走出来，他狐疑的看着皇帝，不明白父皇要自己见悠然的目的。
“你不用这么看着父皇，父皇要你见的人就是我。”悠然面带招牌式的微笑。也不再称悠叶为大哥。
“四弟……为何……”感觉如此不同。
“你可知道李遇在我们到达离州之前，下过一个什么样的命令？”悠然不理会悠叶的疑惑，直接进入正题。
“什么命令？”
“他下令，离城方圆十里以及京城进入离州必经之路上的灾民一律驱赶出界。如若不服，杀！你知道在那短短的半月之内，有多少人被屠杀？”
“……多少？”
“十二万有余”
“真是禽兽不如。”
“对，他确实是禽兽不如，但如果抓不到他的证据，该如何处置？”
“……”
“继续查吗？查到何时？”
“……”
“查不到又当如何？”
悠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悠然的这些问题。但内心的愤怒让他从心底涌上了一个他原本为之不齿的答案，
“不择手段，誓要将其诛杀，以慰十二万百姓在天之英灵。”
“是不是很难认同二皇子的手段？”
“我……那毕竟是卑鄙的手段，身为皇子，怎么可以……”
“在这十数万的冤魂以及数百万饱受着饥饿煎熬的灾民面前，你的这些坚持和身为皇子的骄傲，不觉得很残忍吗？”
“残忍……”
“对，就是残忍，在他们看来，你以什么样方法和罪名惩处李遇，根本一点也不重要，他们只是想要一顿饭吃，只想要早些脱离吃人恶魔的控制。”
“可是……”
“可是你有句话还是说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作为一个皇帝，或是皇子，若是公然的玩手段，不理会律法的尊严，也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那要如何？”
“手段该耍还是要耍，但要披上漂亮的外衣。就是说不能明着耍。”
“你究竟是谁？”
“我是卫部的头领。也是你的四弟。”
“卫部？”
悠然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关于卫部的事情给解释清楚。
“既然卫部知道这么多事，那么由卫部监督着朝廷的官员，岂不更好？”
“卫部不宜过多干涉朝政，再则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若是时时被人监视，只会让朝中大臣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如此下去，朝廷就会动荡不安，皇位也就坐不稳了。所以才不让人知道卫部的存在。在这个朝廷里，从来没贪过的人，没有。从来没做过亏心事的人，也没有。所以做皇帝的人，很多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何你会懂得这么多？”
那是当然了，中国上千年的历史教训，我也不过是拿来借用一下而已。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只要人性不变，道理就不会变。
“你，三日后开始同我外出历练。”既然着老师已经当定了，那就只好带着他一起外出了。
第二日，大朝之日，皇帝颁下诏书，立大皇子为太子，入主东宫。并协临王一同外出历练。无所成就便不准还朝。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