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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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小白花姿态的穆念慈，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是温柔多情的欧阳公子会如此的厌恶自己。
想着想着眼泪就像不要钱的似的，肆虐在蜡黄的脸上，形成一道道‘沟壑’。
杨康则从她怀里抱出杨过，看着自己的儿子，杨康的脸上出现的是难得的温情。
用手肘碰碰欧阳克，“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欧阳克极其帅气的甩了下头，故作莫测状“世事难料！”
虽然很不喜欢杨康，但是此时看他如此的颓状和他对待儿子的温情，心下也有些不忍，更何况，未来的神雕杨过还只是个婴孩。若是真杀了杨康，摊上穆念慈这么个不着调的母亲，也够呛了。
递个眼神过去，欧阳克非常配合的拎起丘处机。
“杨□□死符的滋味你也尝了一年有余，虽然不能抵消你伤害他的罪过，但就算看在这孩子的份上，这笔账一笔勾销了。”忽略掉杨康吃惊、感激的表情，顺手解了他身上的生死符。
“谢谢你们的大恩，谢谢，谢谢。”
没有回应他什么，往事如烟云，只要欧阳克好好的活着，不会再受伤害，这一切就暂且作罢吧。
“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心慈手软必余后患，对待仇人这么仁慈，感觉很不对劲的。”
“我的沁儿一直都是善良的女孩，不过……”
“我善良？！”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你一定是眼花了，我和善良从来不搭边。”
他笑了笑，“是，是，是。”
“不过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指指还在欧阳克手上的丘处机
“扔到路边好了。”
“那你还拎着干吗？”
“忘记扔了。”
可怜的丘道长，你安息吧！
找遍了牛家村也没看见一点哥哥他们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好先踏上回谷的路途。
思念母亲的我加快了速度，突然又想到个问题。
“你，该回去看望你的娘亲了吧？”
欧阳克静默了会，脸上也出现了悲伤的情绪。
我暗道糟糕，哪壶不开提哪壶！
“沁儿，嫌弃我了么？”忧郁的神情
连声的否认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快回到谷里，才想起白驼山的信鸽可是一直和大少爷再联络的。
而且有几次都是那位欧阳夫人的信笺，上面的温暖让我更加思念母亲。
我受骗了！
欧阳克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不自在“我没有骗沁儿，书信什么的，从来也没避讳你啊。”
“哼。”别过头，不再理会他
“生气了？”
决意冷战的我，无论他怎么说都不开口，却没注意到他嘴角的‘奸笑’
尽管外面已是寒冬，谷里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春意融融，没有一丝寒气
客厅之内
“爹爹和哥都没有回来过？”闻听到这个消息，我失手打翻了茶杯。
怎么会呢？按理来说，他们走在前面的，为何如今还没有音讯？
“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娘亲如此安慰着我，我看得出其实娘亲也是很担心的，只是不想让我再替她担忧。
师公没有说话，但却叫走了欧阳克。
神神秘秘的行为，可是我和娘亲正担心着爹爹和哥哥，两个人都没注意到。
待收拾好情绪，才发现人不见了。
“师父他或许有事交代吧。”娘亲叹口气“渊儿的亲事变成这样，现在还因为他们下落不明，也许是想让欧阳帮忙吧。”
敛下情绪，安抚了娘亲的心，然后将母亲送回房间
站在师公的书房外，等了好长时间才盼出了欧阳克
他看见我，面带喜色“肯理我了？”
“是啊。跟我来。”拉着他快速的穿过花园
欧阳克看着眼前的屋子，回头看看我，嘴角抽了抽“柴房？”
“我问你话，你回答好了就住客房，回答不好就要委屈欧阳公子了。”狡黠的笑笑
他摊摊手，作无奈状“问吧。”
“师公找你做什么？是要你帮忙找爹爹他们吗？”
欧阳克摇摇头，“世伯他们的事，之前也让手下的人寻找了，但是毫无所获，我和师公谈的是另外的事。”
“哦。”失望的垂下脑袋，另外的事？“另外的事是什么事？很重要吧？”睁大眼睛，试图装作可爱的模样让他告诉我。
可是事实是残酷的，无视了我纯真的表情，欧阳克拍拍我的头，“佛曰不可说。”
“哼。”
“怎么？又要不理我？”他笑着捉住我的手
“不行么？”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来越任性
欧阳克的眼里多了些柔情“当然可以。沁儿”
咳嗽几声，走出几步，才发现他没有跟上来“怎么？还不走？”回头看看他，不解。
“不是没让沁儿满意，柴房啊，还真没住过呢！”用着感叹的语调，‘深情’的抚摸着柴房的门
真是……真是太气人了。
看欧阳克夸张的表演着，我一声不吭
好半响，看我不说话，欧阳克摸摸扇柄
“沁儿，这里风寒露重，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想在柴房待上一待了？”挑眉
他摇摇头，像是察觉到什么危险似的，脸上的表情肃穆的很
转过身偷笑，“走吧。”
次日
本想出谷寻找爹爹，师公却阻拦住我们，并下达了不许出谷的命令。
乖乖的憋在谷里，望着花园的花草发呆
欧阳克被叫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娘亲虽担心爹爹和哥哥，但年节将至，谷里大小事都需要娘亲，于是便也去忙了。
于是只剩下我，闲闲的发呆
为什么记号断在牛家村？为什么爹爹和哥都不回谷里？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
不能让娘亲再为我担心，所以我不敢贸然离谷。
可是这种等待的感觉是煎熬的，担心，害怕，多种情绪一起涌上来。
“呼呼呼”喘不上气的感觉，努力的平静心态
出去走走透下气，不知不觉中走到师公的院子
“师公。”
正在自己下棋的师公看看我“过来，陪师公下下棋？”
我应声，走到师公对面坐下，执起白子
看着破绽百出，无心于棋局的我，师公叹口气。
“放心吧，他们会在年节前回谷的。”
师公怎么这么肯定？
压下心下的疑问，只要平安就好，剩下的，一切都无所谓
师公慢慢站起身，“恒之的旧友，也就是和渊儿定亲的尹家。”回头见我点头，师公继续说下去“这么多年来虽不是常常联系，但是也略知那位尹家主的为人，走到这一步，也是预料之中。恒之就是去了结这段事的，至于你和欧阳家的小子，不涉及其中。自然就让你们回谷等待了。所以啊，丫头不要多想。”
“可是为何爹爹不早说呢？”
师公摸了摸胡须。淡笑不语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我只好放弃。
不说就不说。
心情大好，从师公的院子出来，寻到娘亲的所在
给娘亲捏捏脖颈，顺便接下了一些事务
“没事的，娘每年都在做这些，不会累到。”
“正因为娘亲每年都不能休息到，所以更应该女儿接手。”
娘亲拗不过我。“好好好，我的女儿长大了。娘亲就歇歇。”
娘亲的面容依旧温和，看着娘亲，已经将近二十年的情感
突然想起前世的母亲节
我的这些岁月，只给过娘亲难过，哀愁，以及深深的伤痛
先天的不足，无法避免。
后天的为了努力的在射雕中活下去，我苦苦的练武，娘亲总是躲在一旁落泪
再后来，为了他，而使用禁术，差一点失去性命时
我不敢想象我到底给娘亲带去多大的痛苦。
可是即使我离开谷里，即使我将近一年没有归来，即使我……
娘亲永远呆在我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温柔的笑
猛然惊起，家人是否只占据了我心里的一小部分，而我最大的地方是自己？
自我厌恶，久久的盯着一个方向。
“沁儿？累了吗？”娘的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发
我使劲的摇头，将泪水掩饰
“傻孩子，还是娘来吧，你坐在这，等着娘。”被娘亲引到座位上坐下。
继续忙碌的身影，虽然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此刻我却感到那背影是多么的苍老
我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脑袋突然晕眩，我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眼睛跟随着娘亲的身影，屏住了呼吸
自我惩罚似的，脸被轻纱遮住，没有人发现我的异状。
微小的风穿过厅堂吹在我的身上，僵直的身体慢慢软下去
停止自虐，突然又像是想通
如果我错过了过去，抓住还没有逝去的现在。即使过去是遗憾，弥补不了
但是不会后悔现在的参与
“娘，我和您一起做。”拿起一份详细的事项单子，走到娘亲的身边。
我愿做你身边的泥，因为您是我的母亲
我愿做你身边的尘，因为您是我的向往
我愿做你身边的花，因为您是我的阳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