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S·T·RUBY之章】CH16 ...
-
“【那个】是禁忌，是灾厄的化身……”
“不可以留在族里，必须马上丢掉……”
“【规矩】是不能被打破的……”
……
在理解这些话语的含义之前，就发现已经身处幽深的海底
极寒的海水让骨髓都仿佛要冻结……
我只能蜷缩着，期望让身体分享一点心脏的热度
不习惯睁开眼睛
反正周围一片漆黑，就算睁开双眼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而且
看到其他的【东西】会让我更加难受……
自己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和四周的环境那么格格不入……
而且，我会意识到
我没有同伴
是孤身一人
过早体会了孤独的涵义……
全都是无法理解的事
自己变得更加冰冷了
如果就这样坐着不动，不久连思考也会停止吧
那样就结束了……
那么讨厌的饥饿感和空虚感也会消失吧
突如其来，紧闭的眼脸反射性地跳动了一下……
黑暗
变淡了……
那是……
——————————————————
蜜娅从床上坐起，窗外的海面上漂浮着薄薄的晨雾。船，还未苏醒。
睡不着了。
蜜娅轻轻抱住双膝……这几天总会因同样的梦境醒来，梦中浮现的是久远的记忆。会不自觉想起过去的事，是否是某种【终末】的预兆呢……
回到红发海贼团已经两天了，此时他们已经再度航行在新世界的大海上。
那天的场景再度闪现……
当着船长红发香克斯和众多船员的面，蜜娅将自己的恶魔果实能力，和黑胡子的关系，以及海军和黑胡子联手的事实全盘托出。要告白的只有这些，因为这也是和红发海贼团息息相关的情报。
期间，香克斯的表情一直很严肃，他的左眼微微颤抖，大概如他在莫比迪克号上所说，那因黑胡子而造成的伤口，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吧，蜜娅想。
“是我的错……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察觉黑胡子的意图……”
蜜娅低下头，悔恨地说。
“你知道了，会怎样……”
香克斯的语气毫无波澜。
“如果……我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同伴遭受不测，我……”
蜜娅将头埋得更低，手指陷入床铺：
“我还不如自我了断！”
反正是无足轻重的生命
反正只是短暂过客
如果不能为重要的人派上用场，反而只会给对方添麻烦的话，还不如……
“你要是死了，你真的觉得有人会因此高兴吗？”
香克斯……是这样说的吧，好像还说了些别的什么吧，一起对抗黑胡子之类的……很奇怪，蜜娅明明不会忘记任何事情，但对两天前红发船长的话语她却觉得很模糊。还有他那时的神情，也不甚记得了，自己明明是抬起头看着他了吧……但是，却想不起……确实记得的，只有脸上流过的灼热液体……
是记不起来，还是不敢记起……
蜜娅把头埋入膝盖，就像当初被丢弃在海底时她经常做的。
还是很害怕，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即将变为虚无的海上泡沫。
越是美好饱满的，越容易破碎……
第一缕晨光洒向房间。
……但是，就算再度忆起冷暗的深海，心情似乎也不会那么沉重了……
蜜娅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和银色的长发在朝阳中熠熠生辉。
果然是因为……有光吧……
哪怕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也能照射到的……
光芒。
————————————————————————————
贝克曼每天早上起床后，除了洗漱、吃早饭，第一件事就是整备他的爱枪。
他房间的墙上挂满了数十柄各式枪械，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武器，但对于贝克曼来说，这些都是他重要的战友。
点上烟斗，极有耐心地一一擦拭，上油，调节准星……
虽然很珍爱自己的“战友”，贝克曼也并没有给他们准备展示柜或柔软干燥的丝绸内衬的箱子，而是比较随便地挂在墙上。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战友们还带着叱咤风云的霸气，还远未到进入华丽的温床中的养老时候，就算自己“退休”了，他们也还会一直战斗下去吧。
之后，贝克曼将烟斗放在一旁，走向另一边的墙壁，以一种很恭敬的姿态取下置于墙面正中的那柄来复。
锃亮的枪杆反射着银光，木质的枪托上也没有一点瑕疵，完全无法想象这是拥有如此历史的枪应有的外表。
只有在保养这柄来复时，贝克曼会露出如此柔和的神情，这是陪伴他纵横四海20多年的老友。不管在什么场合，贝克曼几乎都会把他带在身边，大约这对他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似乎不止并肩作战这么简单，不过个中缘由也只有灰发的副船长本人才知道。
就在贝克曼将□□重新放回原位的同时，一阵悠扬的歌声飘入，贝克曼嘴角微微上扬，不用看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
贝克曼缓缓踱出船舱，太阳已经完全升到头顶，微风带来少许云层，使得最终照射到海上的阳光柔和而惬意。循着歌声，他在船舷边找到了面向大海的银发少女。
贝克曼由上到下打量着这位美丽的歌姬：她穿着一身水色的雪纺纱上衣，深色牛仔布料的休闲七分裤，小腿处缠着绷带，再向下延伸去，绷带被毛茸茸的粉色棉拖遮挡了……
蜜娅似乎完全沉浸在歌唱中了，她薄薄的樱唇中吐露出贝克曼从未听过的旋律——
遥か遠くまで来たね （已经走了很远呢）
彼方続く道の （前方延续的道路）
先に繋がるものさえ今はまだ分からないの （究竟通往何方现在仍不明了）
いつか思い描いてた （曾经在梦想中描绘过）
そんな未来は無く （那种未来已不在）
けれど現実という名の歯車は回り出す （可是名为现实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あと10年もう100年過ぎれば （无论过了10年或是100年)
変わりゆく この世界(这个世界还会逐渐改变)
僕らもうここにいないけれど(就算那时我们已经不在了)
守りたいものがある(想要守护的东西却依然存在)
……
很动人的歌声，让人不禁想要聆听。
贝克曼点燃烟斗，顷刻白烟飘渺。
这女孩的心思已经很明白了，但是自家老大……贝克曼想着，对她，果然还是只抱有怜爱之情吧……
或许有点可怜……贝克曼会这么想，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蜜娅似乎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是某些很深层的，她不愿对人提及的。关于黑胡子的事大概只是个引子，那个被封闭在最深处的秘密才是她始终与其他人保持微妙的距离感的真正原因。
不过，如果换做是自己，大概会简单得多吧，贝克曼其实并不喜欢太多暧昧不清的说辞。
歌声最后的尾音融化在了空气中。
蜜娅转过身，对贝克曼莞尔一笑，这一瞬间，映在贝克曼眼中少女的身影突然变得很稀薄，似乎马上就要随风消散……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去，少女理所应当地鲜明地站在那里。
真是不吉利的光景……贝克曼心想。
“还是能好好唱的嘛~”
他用笑容掩饰了内心的担忧。
“那是当然的啦~”
“已经……可以走路了吗？”
“嗯，多亏了费雪桑的医术高明，还有……ZHU姐借我的鞋子~软软的可以保护伤口~”
蜜娅指着自己的双脚。
“原来如此……”
怪不得贝克曼觉得这粉红粉红的上面绣着兔子头的棉鞋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蜜娅穿起来显然比它在原主人脚上的时候要合适得多……
“话说副老大，知道老大在哪吗？我有点事找他。”
“应该在自己的房间吧……”
听完贝克曼的回答，蜜娅很可爱地眨了眨眼，向他道谢后就慢慢走向了香克斯的房间。
她在着急……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是贝克曼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蜜娅很慌乱，是有什么不够……是时间吗……
贝克曼吐出烟圈，将视线转向海面……
————————————————————————————————————————————
“啊。”
打开门看到蜜娅，香克斯似乎有点吃惊：
“你的脚……”
“已经好很多了，呵呵，像这样走动也没有问题的。”
蜜娅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有点事想跟老大商量，可以进去吗？”
“唔。”
香克斯让出通路。
进入房间，蜜娅眼前突然晃过一道光线，她眯起眼，室内唯一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个简易但显眼的立架，而光线正是来源于挂在那上面的吊坠的反射。
包裹着枯黄枫叶的晶莹吊坠……蜜娅无言地凝视着吊坠，大约过了3秒钟……
“坐吧。”
香克斯的声音响起，蜜娅轻轻摇了摇头，倒并不是在否定香克斯的提议，而是像要甩掉什么。
“老大，我来是想告诉你关于艾斯哥哥的情报。其实，政府已经决定要对他进行公开处刑了。”
蜜娅貌似平静地说。
“这是真的吗……”
香克斯眉头深锁，叹了口气。
“嗯，我还没有告诉老大你，我曾经在鹰眼米霍克的门下学习剑术，因此和他有些交情，这情报也正是来源于他，所以我觉得不会有错。”
“你说鹰眼？”
好像听到了有点困惑的内容，香克斯表情复杂。
“处刑时间还没有正式确定，不过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公开发布了吧……据米霍克老师的推测，大约就在10日之内。”
蜜娅看着香克斯，金色的瞳孔透出坚决的神色。
“你想让我做什么？”
香克斯马上明白了蜜娅的来意，不过他没料到，蜜娅突然逼近到自己面前，以恳求的语气说道：
“拜托你，去帮助老爹……我知道这会对红发海贼团带来多大危险，但是，拜托你……不，求求你，如果老爹他……这世界将会……而且，艾斯哥哥和老爹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请求很自私……”
香克斯被蜜娅急切的话语怔住，刚想说点什么，蜜娅却没给他机会：
“我……现在没有任何好处可以给你……”
虽然明白等价交换的原理，但蜜娅的财产全部被政府冻结了……
“所以，能够给你的只有……”
蜜娅将手掌贴在自己胸口：
“我愿意作为人质。”
没有丝毫踌躇的话语。
“不，我……”
“请放心，老爹他很重视我的，我绝对有当人质的价值。如果你还有什么担心的话……”
香克斯觉得蜜娅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面对过于激动的少女，他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就在这麻烦的当口，房间，不，是船只突然一阵摇晃。
地面倾斜，枫叶吊坠大幅度地摆动着，将点点光斑投射在房间的墙壁上，金色的光点跳跃着……一声闷响传来……
香克斯跌坐在地板上，而银发的少女双膝跪地，前倾的身体被香克斯稳稳扶住。
船体仍在发出吱呀的响声，香克斯却好像顾不上其他，他凝视着几乎趴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她的脸庞近在咫尺，连气息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张开唇瓣，宛如上等琥珀的金瞳此时竟有些迷离。
蜜娅没有说一句话，反而是缓缓向香克斯身边靠去……红发的男人有些晃神，突然想起之前女孩说的话，难道……
“呃，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房门突然被推开，贝克曼有点尴尬的声音响起。
“啊，没这回事。”
贝克曼听出香克斯的尾音有点不自然地上扬，大概是想收敛住某种情绪但是没有成功吧。
“外面怎么回事？”
香克斯一边扶着蜜娅站起来，一边问副船长。
“唔，有点不走运，不过，也可以说走运吧，正好遇到了大规模迁徙的海龙呢。”
副船长回答。
“这样啊……”
香克斯看了一眼蜜娅，发现她正以毫无动摇的坚毅眼神注视着自己，一副不得到答复决不罢休的样子，香克斯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办，看样子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
“不，我们掉头。”
“啊？”
贝克曼以为自己听错了，红发船长再次明确了指令：
“目标马琳佛多！”
香克斯单手披上放在椅背上的黑色披风：
“贝克曼，把干部都叫来，我有要事商议。”
蜜娅的表情明亮起来，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
黑色的披风从她面前飘过，红发的男人已经迎着猎猎的海风走向甲板。
香克斯从贝克曼身前经过时，贝克曼看到他充满自信的表情，那是贝克曼所中意的表情，永远迎向前方，无所畏惧。
震耳欲聋的波涛声响起，碧蓝的幻兽跃出海面。
蛟龙出海。
据说深海之王——海龙有时会出现在海面上，进行大规模的迁徙，其场面蔚为壮观，而其迁徙时间间隔有可能要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等，无法人为预测，因此，贝克曼才会说“走运”吧。确实是人间难得一见的景致，长度近百米的巨龙在大海中沉浮奔腾，那威严的姿态似乎永远不会因时光的流逝而磨灭。
龙首仰天长啸，悠远的叫声激起千层巨浪。
在浪涛的正中，红发男人屹立着，他闭上双眼，张开手臂，似乎在享受这如虹的气势。红宝石般的红发肆意飞扬。
蜜娅和贝克曼默默地看着王者的背影，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
入夜。
红发海贼团的船只已经平稳地乘上了前往【乐园】的海流。
蜜娅坐在床上，为了便于恢复，费雪严格地控制着她的活动时间。
身边微弱的烛光摇曳。
这样就可以了吧……
蜜娅想着。
可以交给他了吧……
那么，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吗……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世界末日到了，你最想谁留在你身边？”
不知怎么的，蜜娅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那是某次经过一群年轻女孩子身边时，偶然听到她们说的，还记得，女孩们都笑得很开心。
这个问题对蜜娅来说没有意义，她从没想过【世界】会在自己之前消亡。
自己会先消失，不，是必须先消失不可，不会让任何自己珍视的人在自己面前离去。
所以，蜜娅的愿望只是，在没有自己的【世界】，其他人能够幸福……
为了守护失去了自己的世界，这是她一直如此努力的原因。
会被说成是不负责任吧……
可是，如果真的去思考【那个问题】……
假使世界变得一片荒芜，当自己回过头去，会看到谁……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蜜娅掐断思绪，躺下。
这种痛苦的感觉……习惯了可就不好了呢……
她熄灭烛灯，今夜可以安睡吧，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光，
已经照进来了……
————————————————————————————————————————————————————————
深海监狱•推进城
这里是关押最穷凶极恶的罪人，封锁政府绝对不愿为外界所知的黑暗的LEVEL 6
不像布满惨叫或弥漫死亡气息的上层监狱，这里是真正的地狱最底层，完全的虚无。
“喂喂，你听说了吗？那个SILVER GHOST……”
狱卒不搭调的开朗声音传来。
“……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那个啊~”
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他的同事似乎不打算和他交流。
“是叫做，什么来着……蜜娅是吧？”
喀拉。
牢房中的铁链发出声响，年轻的囚犯抬起布满创伤的脸。
“你看了照片吗？真没想到原来是个超级美少女啊~~”
“喂！你说什么！”
突然从牢房传出的声音似乎吓到了这位滔滔不绝的狱卒。
“干、干什么啊？波特卡斯•D•艾斯！？”
“我在问你蜜娅怎么了？”
艾斯不甘示弱。
“住口！”
走廊的另一边传来怒吼。一名身材壮硕的狱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从制服绶带来看，似乎比这边的狱卒职位要高。
“新人，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要在工作时聊天吧！”
这位高级狱卒的发言让刚才还对艾斯颐指气使的狱卒乖乖地闭上了嘴。
“喂……”
艾斯仍不放弃：“白胡子海贼团的蜜娅，到底怎么样了？”
“火拳，我们没有向你报告的义务，你自己也已经是将死之身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冷酷地说完，高阶的狱卒领着2名部下向楼层的另一边走去，之前多嘴的狱卒一直缩着头，似乎是会受到很严厉的处分。
“蜜娅……”
艾斯不忿地咬紧牙关，转而似乎又发出一声轻笑：“没想到你就是情报部长……”
“艾斯老弟……”
一旁的鱼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位蜜娅是……”
艾斯的脸上呈现出不知是怀念还是忧伤的神色：
“啊，她是我的妹妹……”
——————————————————————————————————————————————
TO BE OR NOT TO BE……
——————————————————————————————————————————————————
~~~~~~SILVER CHANNEL~~~~~~~~~~~~~
U-乌索普 F-弗兰奇 M-马尔科
U：OHA~SILVER~~我是船长+植物狙击手的乌索普啊~
F：SU~PER~外加【BI——】头灯王道的弗兰奇是也~~……谁写的的开场白啊，我X，LZ明明还有更值得说的新装备吧！！
U：嘛嘛~……那么马上有请本次嘉宾登场：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凤凰•马尔科！！
F：鼓掌~
M：各位好啊哟噫~
U：马尔科你好，你人气很高呢，上我们节目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啊~
M：还好吧哟噫，其实我本来是来吐槽艾斯的，但他的故事要放在外传里，外传是没有吐槽的嘛，加上各位观众强烈要求，我就提前来了哟噫。
U：原来是这样啊……话说你那口癖是怎么回事？
M：口癖本来就是我的萌点之一呀哟噫~
U：不是……可是之前文中一直没出现。
M：真是笨哪哟噫，如果每句话都出现的话哟噫，会打字打死的啊哟噫，所以平时都省略了，只有在吐槽版块才会特别附送地像这样哟噫，全部表现出来啊哟噫~
U（头晕）：好，好……我明白了……
F：我也很能理解啊萝卜！
U：你不要也来凑热闹！
M：总之，我就在各位了解艾斯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货之前先吐槽外加剧透一下吧哟噫。
U：哦哦，这是好料……不是，您请吧~
M：嗯咳，你们可听好了哈！艾斯那家伙……其实是COSPLAY控哦哟噫！
U：……
F：……
M：怎么了？太过震惊了吗？
U：说震惊也是震惊……不过好像跳跃太大了……
F：而且被一个妹控这么说，又觉得挺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M：你说谁是妹控！？
F：不好，【BI——】头灯1000W紧急撤退萝卜——
U：给我停手！……那个，真的是COSPLAY控？
M：是的哟噫，而且尤其控制服系。
U（遐想）：哦~制服确实是好物啊……
M：他还跟我说过他最爱的MV是《S.T.A.R.S》。
F：那MV我也喜欢啊~（某猫：我也喜欢~）
M：所以他是COS控无误哟噫~
U：这么一说，总觉得其实还蛮好接受的……
F：是吧萝卜，口癖什么的，奇怪的控什么的，其实都是人之常情啊萝卜。
U：……貌似我也习惯你的口癖了，其实很带感嘛你这机器语法~
（U&F深情对视中）
M：那，我吐槽出来后心情也很爽快了哟噫~节目时间是不是也快到了啊？
U：啊，确实是……那么最后还是请马尔科队长谈谈自己吧，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老是吐槽别人多浪费啊~
M：这样啊……
F：是啊是啊，比方说预计一下蜜娅什么时候才会叫你哥哥之类的萝卜？
M：……
U：喂……搭档……
F：额……这是啥，苍色的火！？
M：你刚刚说了绝对不可以说的事哟噫！！
U&F：哇，四眼凤凰！啊，不是！冷静啊，马尔科队长！！
M（复原）：……算了哟噫，为人大度是我的一贯作风哟噫。
F：为人大度的人会在背后吐槽别人的癖好吗……唔唔……
U（捂住F的嘴）：丫的，你不想活了！
M（貌似没听见）：啊~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哟噫~喂！那个观众什么的，对，就是你哟噫！赶紧的了，给这节目的嘉宾提个名，见者有份啊，不要看帖不回！以前上过的不在候选范围内要记住哟噫~那什么的白痴作者真的没灵感了，要是再没有提名，这节目就要歇菜了哟噫！
U&F：你说啥！！！！！！？？？？？？？
M：就是这样啊哟噫，白痴作者亲口跟我说的。
U：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F：哥几个就指望这点外快买可乐啦！
M：所以我不是说了吗哟噫……
U：啊啊，怎么办……
F：怎么办啊萝卜~~~~
M：安心啦，观众都是很好心的哟噫~好了，该闭幕了哟噫~
U：忐忑忐忑啊……麻烦大家一定不要忘了提名啊~
F：我也拜托了，你们帮忙提名的话我帮你们免费安【BI——】头灯哦~那么今天就此再见~
U：BYE~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