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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玩笑 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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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是怎么打开门的？”月玄和子桑下楼，电梯前已经拉上警戒线，许多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在远处围观。
子桑把握在手里的琥珀拿出来，“你这个东西是不是太强大了？比撬棍还好用，不过这东西具体怎么用？”
“别弄丢，不然我天天让小悟钻你被窝，冻死你。”月玄看了眼琥珀再次提醒。
子桑把琥珀挂回去，月玄的威胁升级了，为了不落下水深火热的境界，只能保管好琥珀。
不过子桑还是好奇，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就是护身符，带着就行，不带的话还我。”月玄似乎有点不耐烦。
“不给。”子桑知道月玄有意回避问题也就不深究了，但是这个东西是绝对不还月玄，说不定哪天他有危险，这东西会像今天一样救他，不如留在自己这边。月玄看他那无赖样，怎么看怎么欠扁。
景组长看到他们下楼紧张地跑过来，“你们用不用叫救护车？”
景组长是听王海林说了这里的情况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事情闹得还挺大。他本来想找王海林了解下具体情况，却看到月玄浑身是血的下来，马上把一个法医叫过来。
“叫救护车可以，但是别叫法医，我还没死。”
月玄看了眼景组长身后的法医，有点眼熟，好像上次在江凌燕家里见过。这人不到一米八的个子，一脸的秀气，和他干的职业根本不相称，唯一相称的就是鼻梁上的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医生。
“我不介意解剖活人。”法医寒着一张脸回答，没想到吃鱼小子也在，他要是知道就装作没看到。
“解剖完别少零件给我装回去也行，不过你能不能开你的救护车送我回家？”月玄猜出法医在介意什么，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记仇。
法医觉得自己脑内某种东西断线了，差点就喊他开的是警车不是救护车。
景组长把要暴走的法医拉到身后，担心地问月玄，“你真的没事？”
“好的很，再去解剖几条鱼都没问题。”月玄摊摊手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法医这下真的要暴走，他们这种职业确实经常解剖尸体，但是他觉得骄傲，至少他能透过死尸让死者开口。吃鱼算什么本事，怎么能拿来和他这个法医相提并论，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职业。
月玄看看不远处在忙的小周，“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关洁呢？”
“没看到人，上午她把我们的人甩掉，然后失踪了。我们也是刚才去她家才看到昏迷的同事，然后就接到王海林的电话，说这里十万火急，我们就被招过来了，没想到还真壮观。”景组长一五一十跟月玄报告，完全拿他当上司看。
也许关洁凶多吉少了，月玄猜想，目光一转看到法医正瞪着自己，“不过你这个手下真有趣，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去找你玩。”
月玄的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法医听的，法医气得直咬牙，他发誓要是月玄敢来，就把月玄钉在解剖台上晒几天。月玄哼着小曲往外走，一转头没看到子桑。子桑站在原地和景组长说什么，一边说，一边瞥向罪魁祸首。
“我需要看医生，我被某个无良的家伙给打伤了。”
“求他们不如求我，至少我给活人治疗。”
月玄拉起子桑就走，还给脸色发青的法医一个迷人的笑容，不过在法医眼里那个笑容是战书。
法医看他们走远，终于忍不住了，“组长！那家伙是什么人？！”
“楚云啊，你斗不过他，还是放弃吧。”景组长一副看破红尘的口吻，把这个叫段楚云的法医气得不行。
“他又不是宁局，怎么对咱们指手画脚，还不录口供！”
“要怎么录？说有鬼怪作祟，你不怕宁局把咱们撕了？”
“……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
“你说对了，我们还真的不能这样走。”去而复返的月玄代替景组长回答他，还站在景组长身后。
景组长显然被吓到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月玄指指自己的衣服，白色的运动服上红色的鲜血更加显眼，“没人敢载我们回去，差点把警察叫来说我们杀人了。见鬼，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的，真是没脑子。”
“那我派人送你们回去，”景组长心肠很好，对闲在旁边的法医说，“你送他们回去吧，然后你可以下班了。”
“什么？！”段法医有种被卖还没拿到钱的感觉。
月玄和子桑被段法医送回家，段法医这一路上免不得受到月玄的刺激，月玄自顾自说了解剖鱼，接着解剖鸡鸭牛羊。段法医气得脸都黑了，所以他们一下车，他猛踩油门逃走。他们才进门，言难得惊叫一回，差点被面前的茶几绊倒，很激动地跑过来。
“你们怎么浑身都是血，发生什么事了？”
“出了点意外，莹和花心二呢？”
“莹在厨房，子奇在厕所。”
月玄进门先脱外衣，才发现里面的汗衫也被染红，脱下来扔到地上，如果不是屋里人太多，他会毫不犹豫把裤子也脱下来。被惊动的小悟飞出来，看看他们又看看地上的衣服，然后缩回去。小白见月玄回来蹦着跑过来，并嗅了嗅地上的血衣，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从厕所出来的子奇吹了声口哨，眼睛盯住月玄不放。皮肤就不用说了，那叫一个好，体型也够均匀，称得上绝对的完美。而且月玄看起来个子很高，但是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瘦小，相信抱在怀里的感觉一定不错。
“月玄，你……”花心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话还没说完被子桑推回厕所，并从外面锁上门。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还是死心吧。”
“喂，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快开门啊，不然就看不到了！”子奇在里面急得大叫，透过厕所的毛玻璃知道子桑已经离开，他扯着嗓子大喊，“我看到了，你脖子被人咬了，你是不是想吃独食啊，见色忘义的家伙！”
“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子桑脚下一滑差点跌倒，他吃什么独食，见什么色了。
子奇还在里面叫，月玄懒得理他们匆忙上楼洗澡，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
子桑也不理睬在厕所鬼叫的人，找到放在冰箱上的医疗箱把脖子上的伤处理下，擦过止血消毒的药后在伤口上附上纱布。处理完伤口，他把厕所里的子奇放出来想洗个澡，却听到月玄在二楼叫他。
子桑上楼看不到月玄，开始在二楼找人。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子桑好奇过去看，只见月玄在书柜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柜子里的东西还不少，月玄从里面翻出几摞书扔在地上，又翻出几个小木盒。
“你在找什么？”
“好东西，我记得我搬过来时带着的。”
子桑随手拿起堆在外面的书，暗黄色的书籍古香古色，还有股发霉的味道，他看了一眼放回去，因为他看不懂。
“找到了。”
月玄翻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拿着一个小木盒跑回自己卧室，并让子桑过来。子桑抓抓头发跟上去，不知道月玄又搞什么鬼。月玄在浴池里放好热水，打开盒盖，里面居然是干枯的树叶。拿出三片扔到水里，月玄冲子桑使个眼色，示意他进去洗澡。
“为什么？”子桑很好奇那是什么叶子。
月玄解释，“你被附身过，洗一洗对你有好处。这是柚子叶，可以驱邪。”
子桑没怀疑开始脱衣服，上衣脱完正要脱裤子发现月玄还在，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表情平静很显然不想走。
“你能出去吗？”
“怕什么，我又不是子奇，还能把你吃？”
“但是我没让人看的习惯。”
“我也没有，你不是也看过我的吗？不平衡的话一起洗也行。”
子桑听不出月玄这是玩笑话还是实话，心里升起小小的期待。虽然月玄性格缺失，不过心地还算善良，人帅身材又好还能抓鬼驱魔，除了阴晴不定的情绪，缺德无良的腹黑，做个小情人还是不错的。一起洗个鸳鸯浴这主意不错，就是浴池小了点，不然两个人……想到这里子桑不敢想下去，面部绷紧呆在那儿。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子桑气愤地唠叨一句，“该死，被花心二传染了。”
月玄不知道子桑被传染什么催促起来，“你快点，莹快做好饭了。”
子桑没有犹豫脱个精光钻进浴池里，月玄拿着木盒出去。子桑刚想说关门，月玄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把水果刀。
“你……我们没仇吧？”
子桑看着越走越近的月玄，月玄晃了晃白亮亮的刀子，不怀好意地笑着。子桑嘴角抽了抽，接着就看月玄用刀在手指上划了一下，几滴血落在浴池中，转眼间散在水里。子桑瞪大眼睛以为月玄疯了，刚要发问就看水里的三片枯叶飘了下，接着褐色的枯叶慢慢蜕化成鲜艳的绿色，干瘪的叶片恢复生机长出厚实的叶肉，仿佛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完全看不出被压了几年箱底。
“真神奇……”子桑捞起一片随便掰了掰，还有弹性，真的和新鲜树叶一样。
“别像个小白痴一样惊讶不己，洗完了快出来，我去吃饭了。”月玄打着哈欠出去，顺便抱走子桑的血衣，“我会把你的睡衣拿过来的。”
不一会儿，月玄拿着子桑的睡衣回来，放在浴室挂衣钩上出去，并关好门。
子桑舒服地泡在浴缸里待了会儿，之前紧张的情绪真的缓解不少，想想今天发生的事真叫一个刺激。电梯里血腥的场面历历在目，鬼怪的凶残程度远比他想的要厉害，可以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干扰人类的生活。它们自己的私怨，却要活人的命来满足。
看月玄的样子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就好像习惯了一样，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厨艺没有，他怎么养活的自己和小白至今是个谜。房间也懒得打扫，经常随便抓个鬼来处理。衣服更简单，满柜子的白色运动服，其他外出服根本没有，简直和原始人的习性差不多。
“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子桑越想越奇怪，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从浴缸里出来，换上睡衣下楼准备吃饭。让他失望的是其他人已经吃完了，桌上只有残羹剩饭，还有些凉。
月玄把血衣扔在子奇面前的茶几上，挡住他看电视的视线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子奇是不介意月玄和自己说话的，但是这审问的语气就让他不自在了，“什么意思，我要说什么？”
“你知道我们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
月玄严肃的表情让子奇也正经一些，他看看月玄又看看子桑，然后拿起茶几上的血衣，上面的血变成暗红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鲜亮。
“你们受伤了？”
“她要是能弄伤我就算她有本事，回答我的问题。”月玄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问什么。”子奇被月玄咄咄逼人的气势震慑到了，这样的月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帅！
“你生气的样子真帅！”子奇这种时候还不忘花痴下。
月玄把血衣丢在子奇身上，“马倩倩是不是你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