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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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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不愧为越前龙马,在以6-4的战绩输给了悠后,就一直以完胜的姿态赢得了正选之位,而乾则又一次成为了队里的经理,一切仿佛都变了,又仿佛仍同三年前一样。
就好比那个骄傲的少年仍是不服输的挑衅着自家学长,只不过在被挑衅的人中又多了一个若月悠,仅此而已。
若月悠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他的微笑不温不火,不是甜腻到让人厌恶,也不是冰冷到让人恐惧,总有一种若近若离之感,带着三分神秘,两分魅惑再加上五分浅淡的忧愁。因此在青学,无论男女,若月悠都是人气最高的那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除了越前龙马。
并不是说越前龙马讨厌他,而是对于越前龙马来说,好胜心可比那朦胧的感情重要的太多……
理所当然,伴随着好胜心便是无止境的挑衅,因此,网球部的人总结出一条规律——越前若月在此,惜命者误入。作为部长的手冢对于这一现象也煞是苦恼,一个是未来的支柱,一个是如今的大将,惩罚哪一个吃亏的都是网球部,于是,我们英明的部长大人只好听取菊丸那个狗血的决定——让若月和越前单独进行一天了解,俗称“约会”
……
晚上,
若月家——
“少爷,您的朋友说明天要进行聚会,希望少爷能够到场”
某少年头也不抬,只是挥挥手“知道了,帮我告诉奶奶一声吧”
越前宅——
“青少年,你的学长们叫你明天出来聚会哦~~”
某猫殿不屑撇嘴“madamadadane!”
于是,第二天一早,两位华丽丽滴美少年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和写着“对不起,我们来不了了”的信息悲催了……
“诶”悠抚额,不由轻叹了一口气,以他的智商轻而易举便可猜到他们的意思,果然,和那个少年相处久了,连自己都变得孩子气了么“龙马君,看来最近我们太任性了么?”
“任性?”少年不解的皱眉。
“对,任性,任性到连这样的事都需要他们操心”
“如果你和我打一场的话就……”
“我不会和你打的,除非有一天你能成为青学的支柱”
少年攒紧了拳,留下一排排血淋淋的印记,金色的猫眼恍若在控诉着什么“又是支柱”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所有人都说他应是支柱,那般理所当然,可是为何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越前龙马为所谓的“支柱”做出的努力。
他不仅仅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他也是越前龙马,是会哭会笑会难过的越前龙马啊,
为什么在所有人关心他飞的高不高时,没有人会关心他飞的累不累?
父亲是这样,部长是这样,甚至连这个认识不久的学长也是这样,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那么信任他会成为支柱?
越前龙马不是不害怕,越前龙马不是不恐惧,
他害怕,如果有一天,他达不到他们的希望会怎么样,他们会从此对他失望么?
他恐惧,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不了青学的支柱会怎样,他们会为此伤心么?
所以,他每天都是那样,在无人的黑夜里,独自一人,拼命地,拼命地练习着那枯燥的挥拍……明明,他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可为何,他们还是不满意?
为何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因“支柱”两个字显得理所当然,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啊?
悠看着那个明显在隐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龙马君一定要变得很强,因为你是支柱啊”
——不是的,我不要当支柱,我好累,真的好累。
“那时龙马君会让所有人仰望吧,作为青学的支柱厉害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不要否认我的努力。
“所谓支柱啊,就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少年扬起头,难得的失态,丝毫没有以前傲慢的样子,反而像一个讨不到糖的孩子,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两朵因激动而产生的红晕“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一口一个支柱,总是把我的努力视为理所当然,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支柱什么的,我才不稀罕,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让我们失望而已,对吧,龙马君”悠勾了勾嘴角,狭长魅惑的紫眸恍若有水波流动,白皙修长的手指环过龙马的脖子,轻柔的将他揽到怀里,清冽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理解,一抹心痛“龙马君总是一副骄傲的样子,其实龙马君比任何人都脆弱,龙马君总是装作漫不经心,其实龙马君比任何人都重视网球部的大家,所以龙马君为了完成大家的梦想,为了不辜负部长的期望成为青学的支柱,连自己都舍弃了,明明,龙马君才是最温柔的人啊……”
越前龙马睁大双眼,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在被悠揽入怀中的那一刻他就嗅到了紫苑花香,那样柔和却带着一抹忧伤,偏偏又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宁静,不自觉的将手换上悠盈不可握的腰,嗓子里传来如小兽般的抽咽,这是越前龙马第一次,第一次这般畅快的哭,哭的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少年眨巴着因哭泣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猫眼,糯懦的嗓音在悠的耳边响起“悠学长,以后可以叫你悠么?”
悠无奈的笑道“好”你都叫了,我还能怎么说?
少年笑了,笑的狡黠,却又万分甜蜜“谢谢你,悠学长”
谢谢你理解我,谢谢你开导我,
为你而成为支柱,我甘之如饴,
还有,我绝对,绝对并不会放弃你,
这是我们一辈子的约定……
----------------------------我是回到若月家的分界线------------------------------
“我回来了”
“悠,你回来了”
“啊,是奶奶”悠看着渐渐从阴影处走出的老人温柔的一笑。
“听说你今天推掉了滕春家的舞会”老人撇了他一眼,茶褐色的眸子如幽潭般凛冽,不带丝毫情感。
“是的,这是因为……”
“住口,我不要听借口,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滕春小姐将要和你联姻,滕春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要忘了,滕春家可是政治界的首脑,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而发生什么对家族不利的事的话,你知道结果的”老人目光一凛,像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那个女人可在我手里”
话音刚落,那一向柔和的目光闪过仇恨、愤怒、担忧,随即便垂下眼帘,完美的敛去了眼中的情绪,机械般的应道“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