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亲世代]Promises Defended》思梦

91、第二十三章 明天的光明（二）

　　1993年2月12日
　　魔法部内鬼真相大白！
　　本报特派记者，基思•林赛报道
　　魔法部消息：一个多月以来，一直有一项顶级机密调查在魔法部神圣的围墙背后展开——对所有人都知道潜伏在我们的领导人中的叛徒不惜一切代价的搜索。
　　很多人认为此人会是个尽人皆知的食死徒。他们想找到第二个西弗勒斯•斯内普，在魔法部顶级人物中左右逢源地潜伏着，等待着向什么人背后狠击一闷棍的完美时机。霍格沃茨失陷以来，魔法部雇员们一直惶惶不可终日，等待着哪位自己人变成——无可挽回地变成——神秘人最忠诚的追随者之一。
　　他们错了。
　　艾伯纳•博德，神秘事务司司长兼首席缄默人，是本次调查的主管。“我们从来不认为能在我们中间找到一个卢修斯•马尔福，”他说，“但我们都知道，食死徒拥有坚实可靠、位高权重的消息来源。”
　　十分有趣的是，缄默人的调查可以追溯到詹姆•波特在魔法部的任期内，而博德坚持福吉部长不能在追查叛徒的过程中有一席之地。另一个希望匿名发表意见的缄默人很直接地解释了其中原因：
　　“福吉只会把这件事搞砸。他根本闭不上嘴，没法指望他守口如瓶。如果我们告诉他我们怀疑的是谁，这个案子肯定彻底完蛋了。”
　　很显然，在将消息公诸于众之前，博德甚至没有费心通知他的法定上司。据他所称，他担心福吉会封锁消息。
　　那么答案是什么？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早在阿不思•邓布利多去世之前就已经和食死徒沆瀣一气。一位卧底的食死徒目击了她传递消息，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被普遍认为近代史上最大的叛徒的人。
　　魔法部官方消息拒绝对乌姆里奇女士何时——或者会不会——接受审讯发表评论。
　　“她的罪行铁证如山，”博德平淡地说，“她至少要为四到五件不同的罪行负责，包括最近对彼得•佩迪鲁的袭击，以及出卖失败的阿兹卡班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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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吉逃跑了。
　　没有其他词语可以描述他的所作所为了——部长只是消失了。在自己失败的新闻发布会之后一天，福吉不见了。不断发往他家的飞路网联系统统无人应答，当首席司长纳撒尼尔•亚当斯终于授权傲罗们进入他的家时，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
　　剩下的部长们站在一起，朝魔法部外整齐划一地呼喊的人群瞅了一眼，做了唯一一件他们知道该做的事。他们服从了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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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莉莉叫道，“你最好过来看一下飞路网。”
　　“我很忙！”他冲楼下喊道。
　　“没那么忙，”她淡淡地说，“是亚当斯。”
　　詹姆叹了口气，冲其他几人看了一眼，慢慢踱下楼梯。他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好奇地跟随着他，但他几乎没注意。他太忙于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开了，太努力地不去想过去的几天了。打从他走出圣芒戈医院、结果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只看看彼得、而是来了一场政治演讲以来，只过去了七十二小时吗？人们开始在魔法部门口骚动、并拒绝停止只是昨天的事吗？詹姆知道什么事情是必须去做的。他只是为这么做可以有多简单而吃惊。
　　过了片刻，他已经在盯着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纳撒尼尔•亚当斯的眼睛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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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他幻影显形到人群远端，向前走去。一开始，他们并没注意到他，骚乱还在继续，不过这次的口号他之前没听到——
　　“让波特回来！”
　　“让波特回来！”
　　“让波特回来！”
　　“让波特回来！”
　　詹姆立刻后悔没有用魔法部的幻影显形点了。正常情况下，他不会自我膨胀到非要在人们的赞美中飘飘然（毕竟他从霍格沃茨毕业以后已经长大了），但这次他觉得在大庭广众下露个脸是必要的——主要倒不是为他，而是为那些叫他回来的人们。这些人显然是他被召回的主因；只有白痴才会觉得那是亚当斯的主意，而詹姆不是白痴。
　　可他现在希望自己是悄悄溜进去的了。真该死，他的本能真的没错。人们过会儿再看见他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他依然不太确定到底会发生什么。
　　詹姆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时，众人的脑袋纷纷转了过来。无论如何，行走的感觉很好，詹姆已经开始重新掌控一点点旧日的敏捷灵巧了。谢天谢地，魔法保护着他的肌肉没有萎缩，不过他的平衡依然有点不稳。尽管如此，欢呼声响起之前，他还是成功地溜过了差不多一半的路。
　　嘈杂的声音波浪一般将他席卷；片刻之间，詹姆觉得它简直会把他撞倒。人群完全是爆炸了，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来摸摸他，来拍拍他的肩膀，来握住他的手。他们在喊出祝贺、慰问、同情，还有无数他永远都无法奢望去弄明白是什么的词——詹姆狠狠眨了眨眼，意识到在这汹涌的情绪面前，自己已经呆若木鸡……汹涌的什么？
　　宽慰。欢乐。决心。
　　不止一个声音喊出，他们和他站在一边；正对着他的一个矮个子金发女巫也在说同样的话。大吃一惊的詹姆只能嘟囔着“谢谢你们”，强迫自己的脚重新开始动作，重新走向他曾经那么害怕接任的职位。
　　“把他们干掉，波特！”詹姆终于走进入口时，有人喊道，他只好转过身，看向他们，咧嘴一笑。他挥了一次手，随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