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圣域》克里特小妞

27、影之追随（由阿布罗狄讲述）

　　（二十七）影之追随（由阿布罗狄讲述）
　　存在或是不存在，
　　这是个艰难的抉择。
　　秘密的花园，
　　开满洛丽玛丝玫瑰，
　　充满死亡的怀念 。

　　美丽有时候会像毒药一样，在让人沉醉的同时带来死亡。由于特殊的毒性体质，所以每一代的双鱼宫主人都避免和人们亲密接触，即使是他的战友。可是，当我站在挂满历代双鱼画像的墙前，发现每一张绝代芳容都透露出两个字，寂寞。
　　幼时记忆中的圣域，无聊而呆板。而还是孩子的我总是因为思念母亲，严酷的修炼和迪斯的恶作剧而哭泣。甚至在修剪玫瑰的时候，也会不禁落泪。直到有一天，那个人出现。
　　“玫瑰花是用泪水浇灌的吗？”那个人顺手摘下一朵玫瑰，放在鼻端轻嗅。“虽然，你的眼睛充满泪水也很美，但是，还是不哭的时候最可爱。”他留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十二宫的石阶尽头。而我的眼中便有了那抹挥之不去的蔚蓝，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撒加。
　　他是强大的，他的强大让他拥有圣域的统治权；同时他拥有善良圣洁的灵魂，他的眼睛中似乎燃烧着可以贯穿一切的烈火，那是他的理想，也许被某些人称之为野心的东西。而我也知道，被圣域众人景仰的他其实是寂寞的。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撒加的眼眸有过多的停留，除了，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我清楚的记得，他是如何狂怒到想杀死我，只因为我对奈姬一点无关痛痒的伤害。绝望的移开视线，心底最后一丝幻想便在教皇厅那个夜晚破碎了。
　　再强大的人物，也无法逃开所谓的牵绊吗？心底不由的泛起一阵涟漪，抬起头，用手拨开挡住视线的刘海，此行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了。
　　庐山五老峰位于庐山的东南侧，削辟千仞，绵延数里，山峰受岩层垂直节理的影响，形成了既相互分割又彼此相连的五个雄奇的峰岭。五座主峰俨若五老并坐，故名五老峰。
　　两百四十三年，对于我今次要拜访的人来说，应该就如眼前如银河般奔流，彷如如天上倾泻的瀑布般一泻而去。我不由的吟出：“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
　　“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
　　“呵呵呵，来自圣域的孩子学识果然不一般啊。” 突然从头顶传来一阵沧桑的笑声。
　　我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在正对着瀑布的山崖，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的顶端，端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矮小人影。他正对着瀑布一动不动，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尊雕像。
　　“嗖”的一声，我跳跃到那块岩石上， “您就是五老峰的前辈，天平座的童虎老师吧？”我小心翼翼问。
　　身穿马褂的小老头摘下斗笠，捋着胡子打量着我：“正是老朽。”
　　“双鱼座阿布罗狄见过老师！”我单膝跪地，行拜见礼。“不必多礼。”童虎说，“原来你就是双鱼座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
　　“承蒙老师夸奖。”
　　“刚才你吟的那首诗是在中国古代被誉为诗仙的李白的一首佳作啊。”童虎看了看奔腾不息的瀑布，“可见你的修炼不止局限于普通的体力修炼。”
　　“让老师见笑了。”我顿了顿，继续说，“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来传达教皇陛下的意思，希望老师在今年的祭典上可以……”
　　“你知道这李白还有另一首名诗，”童虎打断我的话，“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我急忙接上后两句。
　　“唔。”童虎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露出赞赏的目光，“我那拙徒如有你的读书能力的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有一股小宇宙从瀑布底层蒸发而上，来自在这下面的一位少年，他正站在瀑布中突出的一块岩石上，不断的用自己的小宇宙抵御来自瀑布水流的冲刷力量。
　　“你知道吗，这瀑布的力量看似无懈可击。但任何水量和落差大的瀑布的一个特征是有由瀑布跌落底部淘蚀成的深潭。有时潭的深度几乎等于产生瀑布峭壁的高度。”老师看着瀑布下面深绿色的潭水若有所思说。
　　“您是说深潭其实是瀑布冲刷形成的吧。”我看着他岁月铭刻的皱纹，缓缓的说。
　　“不错，”老师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但深潭最终会造成峭壁曝露的表面坍塌和瀑布的后撤。”
　　“瀑布产生了深潭，深潭摧毁了瀑布。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吧”他叹了口气。
　　我没有回答。
　　“你明白老朽的意思，回去吧，告诉教皇，我不会离开五老峰的，原因是上代女神就命令我镇守在此，还没到我出山的时候。”他又戴上斗笠，闭上双眼开始打坐。
　　我看了他良久，只好向他欠了欠身，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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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国回到圣域，我按照惯例去教皇厅汇报。隐藏在黑色法衣下的撒加静静的听着我的诉说，我有些紧张，因为我知道这个任务的结局很不理想。由于被头盔掩盖，我只能想象着他的表情。
　　“辛苦了，阿布。”当我终于吐出最后一个词，为我的汇报划上休止符。他缓缓的站起身，“休息几日，我还有另一个任务要派你去执行。”我抬起头，疑惑迎上他的目光。“印度洋上的仙女岛。”他意味深长的说，“总是有一些碍事的石子需要清理呢。”
　　“是！”我垂下头，心中一阵狂喜。我自信自己可以成为他忠实可靠的伙伴，那么，现在，我急需一个证明自己的实力的机会。因为追随他，这是我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