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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毒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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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薛棂找了个借口来到玫青的房中。“玫青,你怎么来到了这里?是芯姨有事要交代我吗?”薛棂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一天的问题。
“小姐,阁主等了那么久一直没听到你的消息。让我来帮帮你,也许两个人办事会容易些。”玫青此时一脸的担心。
“青姐,你不用担心,我会努力办好这件事的。”薛棂感觉到有人关心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对了,田叔把你安排在哪里干活?”
“从明天起我在郁天傲的院子里干活,正好这样也可以帮帮你。”玫青知道薛棂的任务,也为他们的安排而开心。
“明天啊,明天不就是十九了吗?”薛棂突然想起明天就是郁天傲毒发的日子了。
“是十九啊,有什么事情吗?”
“我在郁天傲的身上下了毒,明日便是毒发之时了。”薛棂幽幽地道出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想起了那个想要好好对待自己的男子,也许自己的梦该结束了,不该奢求太多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晌午,郁天傲刚吃完饭,立刻吐出了一口黑血,接着便昏迷了。这让服侍的人都吓到了,立刻通知郁守枫两兄弟。
两人来到郁天傲的院中,查看了许久。郁守刑只能初步判断他是中了毒,而在饭菜中,却未查出了毒药。因此郁天傲中的是什么毒,怎么中毒的,还无法下定论。
“大哥,我现在先去请神医杜涵来看看。”郁守刑此时焦急万分。
“好,你快去快回。”郁守枫想了想,立刻叫来了下来,“来人啊。”
“大庄主有何吩咐?”
“去告诉这院中的奴才,老庄主中毒这件事不可以传出去,否则严惩不待。还有,去把我和二庄主的贴身奴婢叫来,让她们服侍老庄主,还有,把我院里的护卫和这院里的调换,没有我或二庄主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进入这房中。”郁守枫沉着地下着命令。
直到傍晚,薛棂还在想着怎么没听到风声,打算夜里再去打探一下。这时,玫青来到刑园里。“你是谁啊?怎么可以随便进入这园内。”扫地小厮一看到玫青便打算把她赶出去。
“恩,你好,我是来找棂儿姑娘的,我想谢谢她昨天的帮忙。”玫青和颜悦色地对那小厮说着。而薛棂此时听到玫青的声音,立刻走到了门口。
“原来是玫青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薛棂虽有些奇怪,却也没表现得没明显。
“棂儿姑娘,我是想来谢谢你的。”两人边说着话,边走到刑园的花园里。那小厮看着两个姑娘在聊天,想想也没自己什么事便走开了。
“青姐,有什么消息吗?”薛棂看到小厮走开了,开口问道。
“棂儿,果然不出你所料,郁天傲晌午吃饭时毒发了,我后来发现郁守枫院里的护卫都被调过去了。而且郁守枫和郁守刑两人的贴身丫鬟也被调过去了,现在除了她们两个,所有的奴仆都无法接近郁天傲。”玫青一口气说完了自己今天发现的消息。
薛棂听完了这些,认真想着是否还要采取什么行动。“棂儿,要我去做些什么吗?”玫青看着薛棂沉思,希望自己能帮上忙。
“算了,就算他武功再高,没有解药他最多也只能在撑五天,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薛棂在刚听到郁守枫调了那么多人过去时,感到惊讶,不过此时却觉得自己会成功报仇,“郁守枫的贴身丫鬟就是心琳其实就是零心姐,真的有什么事的话,让她帮忙就可以了。”玫青一听这话,顿时感到诧异。似乎有很多疑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只好说道:“那好,再有什么新消息我会来告诉你的。”玫青清楚自己不宜久留,便离开了刑园。
晚上,薛棂却被郁守刑叫到房中,这令她有些奇怪,也有些害怕。薛棂敲了敲房门。“进来吧!”郁守刑淡淡地说道。
“二庄主找奴婢有事吗?”薛棂低着头,不愿让人开到此时自己的表情。
“接下来这几天,你先不用去整理花园了,你来当我的贴身丫鬟吧!”薛棂听完郁守刑的话后,吃惊地抬起头,却意外地看到郁守刑疲惫的脸。
看着郁守刑,薛棂想着,是不是自己害他那么疲惫的。这时,门外传来郁守枫小厮的声音:“二庄主,大庄主找您过去。”
“恩,我马上就来。”郁守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临出门前,忽然回头对薛棂说道,“你让他们去打水,回来后我要沐浴。”薛棂听话的点了点。
“大哥,杜涵是不是查出爹中的是什么毒了?”郁守刑一看到郁守枫便紧张地问道。
“恩,让杜涵自己说比较清楚吧!”郁守枫把问题交给了杜涵。
“伯父他最初是吐了一口血,后来便立刻昏迷不醒,我怀疑他中的是‘七冥散’。”杜涵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七冥散’?”郁守枫重复着杜涵的话,“那是什么毒药?”
“‘七冥散’故名思义就是中毒者若在七日内未服下解药就可以去见冥王了。”杜涵解释了他们的疑惑,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奇怪的事,这七冥散是要从口中服下才会见效的,而且一般只要一柱香时间就会有反应,但伯父的食物中却未有毒药,这令我感到奇怪,因此我不敢贸然为伯父解毒。”
“现如今,看来只有快点找出下毒的人了。”郁守枫想着对策。
“你们要快点动手,否则要是我判断错误的话只怕会耽误救人的时机。”杜涵提醒他们时间的紧迫。
“其实也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郁守刑想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这次我爹的中毒和流栎阁有关。”
“流栎阁?”杜涵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会和流栎阁扯上关系的?”
“这…只怕只有流栎阁他们自己知道。前段时间流栎阁就一直在生意上和我们作对。”郁守枫经郁守刑一提醒,也想起了前段时间的事情。此时,房中三人都静静地想着办法。
“对了,我有办法解伯父的毒了。”杜涵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令郁家两兄弟都欣喜若狂,“但还是要看你们的能力了。”
“什么办法?”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口。
“据说那柳门中有一朵上千年的天山雪莲,可以解许多种毒。应该也可以解这七冥散。” 杜涵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也说出了隐忧,“但要怎么得到这朵雪莲,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郁守刑听完后,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恐怕没那么容易办到,那柳门门主柳顺龙为人蛮横霸道,只怕去求他,他也未必肯答应。”
“算了,无论如何也要试试看。明日我便立刻到柳门去跟他们谈谈看。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去休息吧!”郁守枫的话结束了今晚的谈话。
薛棂在房门口等着郁守刑,想着他那疲惫的脸,不禁有些许心疼,心底报仇的决心也有了些动摇。也许,她不该那么固执,但谁又该为爹爹的死负责,谁来为自己灰色的童年负责呢?薛棂越想越烦恼,便呆呆地靠着门看着天上那不太圆的月亮。渐渐地,眼皮盖住了眼睛。
郁守刑回到自己院中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色,薛棂坐在门槛上,头靠着门板睡着了,而皎洁的月光照在脸上,显得她的皮肤更为剔透。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紧皱着的眉头,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郁守刑突然很想知道她为什么皱着眉头。
“棂儿,棂儿,你醒醒。”郁守刑轻声的叫醒薛棂。薛棂睁着朦胧的睡眼,说道:“守刑,你回来了啊!”这话令两人都有些吃惊,薛棂突然想起此时自己是在山庄内,自己仍只是个丫鬟,顿时睡意全无。郁守刑听到她的话后,感到十分温馨,就像是外出的丈夫听到妻子的问候一样。
“对不起,二庄主,奴婢越矩了。”薛棂立刻为自己刚才的是失口而道歉。
“以后没别人在的时候就不用那么拘礼,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郁守刑没接受她的道歉,反而这么说,令薛棂有些吃惊,但想起也许自己五天后就不会再呆在清遥山庄里了,不禁神色黯然,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吧!薛棂在心里默默地下着决定,对郁守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