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恶搞！》秋草夏芒

21、一个静灵庭扫地杂兵的自白

　　〈引言〉
　　我，是静灵庭一名普普通通的扫地杂兵，隶属静灵庭环卫处第7分队，辖区范围是西南区21-35号街道。
　　如果你认为扫地是一件轻松的差事，那么你就错了。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想在静灵庭这个突发事件爆发率高达150%的高危区域谋生是非常不容易的，即便扫地也是一项极富挑战同时也很精彩的职业。

　　〈一〉
　　在静灵庭打了三个月零工之后，我的白打已经上升到了9段，鬼道也修炼到甲等了，日前更通过了素有“静灵庭第二变态考”之称的瞬步专业四级并取得“优秀”证书，现在正在冲刺“静灵庭第一变态考”——瞬八。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手里着的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扫把，但实际上我的斩魄刀早就觉醒了。
　　前不久，我一边扫地一边练习斩魄刀召唤咒的时候被路过的恋次大人发现了。
　　大人感叹，静灵庭缺的就是像我这种和平时期不忘居安思危的有志之士，并且对我身为杂兵不忘精进的精神大加赞赏，甚至非常平易近人地拍着我肩膀预测：以你的资质，只要坚持不懈修炼个1000年估计就能Ban解成功了。
　　一席话说得我非常感动，当下把恋次大人升级为我生命中第二崇拜的人物。

　　话说当年我的入队申请书一二三志愿还有提前录取都填的是“十番队”，最后由于画蛇添足地在服从调配一栏打了个勾而被调剂到了环卫处。
　　据当事人市丸银大人透露，当日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天，他路过十番队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冬狮郎大人有事要外出。
　　冬狮郎队长握着银大人的手要银队务必帮他审批囤积在办公室的入队申请书。
　　银大人说他义不容辞地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然后在推开十队队长办公室门的瞬间被海量文件光速淹没。
　　银大人挣扎着爬起来后气得直跳脚，连说冬狮郎这个小鬼头把办公室当仓库用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事态紧急，他一面下令十番队队员全体出动进行办公室大扫除，一面召唤吉良副队赶快把对清理杂物很有经验的扫地杂兵营营长叫过来打下手。
　　经历了3个半小时的办公室寻宝活动后，银大人总算在办公桌下的垃圾桶内找到了于三日前挂失的十番队公章，还幸运地摸到了一个没来得及开封的西瓜。
　　正当他挽起袖子盖章的时候，突然发现杂兵营营长握着一份档案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原来我的条件实在是过于出众，杂兵营营长一眼就把我相中，当下恳求银队务必把我的档案从十队调走。
　　银大人看了我的档案后，坚决摇头，说现在十番队正需要这样有的人才营长你不能这样！
　　但是营长拽着我的档案袋死都不肯松手。
　　双方唇枪舌战数回合，结果难分伯仲。
　　最后，营长威胁银大人不放人他就把静灵庭所有的垃圾统统堆到三番队门口，银大人则拔出斩魄刀誓要保住我。
　　眼看一场恶战一触即发，乱菊副队为避免祸起萧墙殃及池鱼，瞬速疏散全体十番队队员。霎时间，十番队上下一片混乱，鸡飞狗跳的场面非常壮观。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就在这时，情节有了峰回路转的突破——冬狮郎大人回来了。
　　感到急剧提升的两股灵压已经高得要把周围的空气电离了，冬狮郎大人决定忍痛割爱化干戈——他擒着惜才若渴的眼泪，一把抢过银队手里的公章，坚决地盖了一个“准”字，毅然把皱巴巴的档案袋塞到杂兵营营长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当时，天都感动得落泪了。
　　“是的，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银大人回忆到这里的时候，睁开眼看了看我。
　　我从未料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跌宕起伏，当即把银大和狮大列为生命中最崇拜的人物（排名不分先后）。
　　“记住，静灵庭的地板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大人们，我会好好干的！

　　花絮一：
　　——冬狮郎第一人称插入
　　每当踏入以办公室为圆心，500米为半径的圆周，眼角就会条件反射开始抽搐。
　　想到办公室里那囤积了5个月的入队申请书，我就头大。
　　自从有“静灵庭第一智囊”美誉的我接管十番队之后，十番队传达室每天都收到以千计的入队申请书。
　　头大啊头大，忍不住揉揉太阳穴。
　　2楼
　　结果这个小动作被队员看到，关心地跑来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告诉乱菊副队。
　　听到松本乱菊这个名字，瞬间头又大了一圈。
　　当年山老头把她派过来的时候，我心中一阵窃喜：老头想必对我青眼相加，体恤我日理万机，专门派个文秘给我。
　　过后我才发现——这家伙除了酗酒和翘班别的什么都不会。
　　不仅如此，我还严重怀疑松本乱菊是扫把星转世，因为自从她来了以后，十番队传达室的申请书就开始以几何级暴增。现在，连传达室的门卫在报告的时候都由“今天又收到了xxx份”改口为“今天又收到了xxx吨”了。
　　夸张，实在是太夸张了。
　　极不情愿地磨蹭到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活动全身筋骨。
　　结果，在打开门的瞬间没能成功闪到5米的安全线外的我，再次被门后那以山崩地裂之势坍塌的入队申请书堆活埋。
　　我彻底暴走！
　　“冰仑丸，Ban解！！”
　　我把天花板开了个大洞，然后放出我的乖乖龙。
　　我对它说：只要它把这些文件神不知鬼不觉地丢到静灵庭虚坑，我就放它一天风。
　　龙龙就是龙龙，听风就是雨，十步行千里，瞬间秒杀所有文件。
　　啊，终于又看得到我的办公桌了。

　　舒舒服服往办公桌前一坐，我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敲章这种体力活就该让青壮年强劳力去做。
　　明天，我要扩招人手！
　　——冬狮郎第一人称追尾

　　花絮二
　　——市丸银第一人称插入
　　乱菊说她的队长终于想通了，决定明天扩招人手。
　　这个负面消息直接影响我的心情指数。
　　虽说我和乱菊两小无猜在静灵庭早已人尽皆知了，但我们不在同一队，无法朝夕相处。
　　于是就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瞄准了这个空档，削尖了脑袋往十番队钻，时刻准备第三者插足。
　　俗话说未雨绸缪。
　　当下我就决定插手十番队的招新工作。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到十番队门口蹲点，准备和冬狮郎那个小鬼来个“偶遇”。
　　没过多久他就出现了。
　　他说今天要招新，我就来个顺水推舟，毛遂自荐自己对人力资源管理很有研究。
　　冬狮郎问我能不能帮他参谋，我说正好今天有空，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小孩就是小孩，把钥匙丢给我说了句“那就辛苦你了”，就兴高采烈地往五队冲。

　　刚打开十番队队长办公室的门，立刻被不明物体光速压倒。
　　原以为十队办公室装了什么高级的防盗系统，结果爬起来之后发现全是入队申请书。
　　随手抓起几份瞟了一眼简历照片，发现个个是帅哥，而且一个胜似一个。
　　一边擦冷汗一边暗想今天真是来对了。
　　哼，一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备注一栏不是写“高大英俊”“风流倜傥”就是“大人我想交女朋友……”。
　　摆明了是想对乱菊出手。
　　决不能让你们得逞！
　　我翻翻翻翻遍了3个房间的申请书，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身高150体重150的家伙。
　　把吉良召唤出来，限他30秒内找到150并带到我面前来。
　　我告诉150从今以后他的工作就是审批十番队的入队申请书，明天就来十番队报到，并且压低声音威胁他胆敢让一个帅哥混进十番队就绝对要他一辈子打扫静灵庭12000个厕所。
　　末了，拿起小鬼头的公章，“啪啪啪啪啪”手起章落——20分钟后，所有帅哥被我分配到了静灵庭最不见天日的两个地方：刑军忍者部和环卫局下水道管理处。
　　伸个懒腰，感叹自己真是天才。

　　数天后，遇到一个扫地的杂兵帅哥。
　　他声泪俱下地问我晓不晓得为什么明明填报十番队却被分到环卫处。
　　有点心虚，于是闭紧眼睛编了个故事搪塞他。
　　故事中自己和冬狮郎都被设定成英雄，反派只有杂兵营营长一个——绝不能把脏水把自己身上泼。
　　反正最糟的结果也就是杂兵营内讧，绝对不会危及到我。
　　哈，我果然是天才。
　　吹完故事之后，察觉杂兵的灵压波动地很没规律。
　　该不会他已经察觉到幕后黑手其实就是我吧？
　　有些不放心，偷偷睁开眼睛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谁知这个小动作居然被他注意到了。
　　嗯，看来是个目光如炬的家伙……
　　此地不宜久留！

　　“是的，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我一边说，一边起身准备开溜。
　　“记住，静灵庭地板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瞬闪一公里后，偷偷回头，发现杂兵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态在发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市丸银第一人称追尾
　　三〉
　　算来，我的杂兵生活要从第一天的新兵见面会开始说。
　　“能否成为一名优秀扫地杂兵，关键在于是否拥有优质的扫把。”
　　记得说到这里的时候，营长特意用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目把我们全体人员扫视了一遍，然后发现一半以上的人都在点头。
　　“这么认为的话，你们就太天真了。”
　　“如果你不同时具备端正的相貌，强健的体魄，过人的胆识，坐怀不乱的定力，处变不惊的大脑，178以上的身高，180以上的智商，250以上的灵压，异常敏锐的五官六觉七感，超常的语言表达能力以及流畅的语言组织能力这11项最基本的素质，那么你很难在杂兵营待得长久。”
　　整个会场先是鸦雀无声，继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
　　“营长好厉害，说那么长一段话居然中途都没有换气。”
　　“就是说啊，我旁边那个家伙憋了口气跟读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最后还是我帮他掐的人中！”
　　“据我目测，营长肺活量至少20000。”
　　“有没有搞错，肺活量是不可能目测出来的。”
　　“对，要用听筒！”
　　“白痴，没看见体检表上的肺活量写的都是数字吗？”
　　“那就是卷尺！”
　　“奇怪，卷尺难道不是用来测胸围的吗？”
　　“变态的家伙，尽想些色情的东西。”
　　“？”
　　……
　　20分钟后，会场已经变成了公共聊天室，好不容易有人想起来说了声“这是多么苛刻的要求”，转瞬即被鼎沸的人声淹没。
　　人人聊得不亦乐乎，个个谈得眉飞色舞，内容五花八门，远到现世出现了UFO，近至十三队的花坛长出了草履虫，概括起来就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营长拿起话筒扯着嗓子吼讲演稿，结果自己都听不见说的是什么。
　　意识到会场的音响根本不抵用后，营长终于掏出口哨。
　　于是，轰轰烈烈的新兵见面会最后在尖锐的哨音中草草结束。
　　“今年的新兵很有朝气啊！”
　　离开会场的时候，我听到门口站岗的老兵这么说。
　　那天之后，我的杂兵军旅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差点忘记说了，营长说我的相貌过于端正，放在地下部队实在是埋没人才暴殄天物，当天就破格把我从下水道管理处调到路面清扫小组。

　　〈四〉
　　每次出门，我都忍不住要对静灵庭错综复杂的街道感慨一番：光从宿舍走到营房门口就要花上3小时，还没开始扫地人就已经虚脱。
　　然而，比起街道静灵庭街道的复杂程度，杂兵营那点花头简直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
　　上回我一不小心就从西门口扫到了忏罪宫。
　　正在里面关禁闭的露琪娅大人隔着门板小声问我西门的草莓是不是还卖三毛五……
　　还好被一位路过的通信部前辈捡到，这才安全回营。
　　那位前辈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他们通信部上空的迷路杂兵灵压SOS求救电波24小时不间断全年无休，没买保险绝对不能去扫西南区，而且买了也务必要随身携带地图，如果不5秒钟更新一次自己在地图上的坐标就绝对会扫到失踪。
　　当时我那光亮的额头就赫然冒出了一滴硕大的冷汗：静灵庭轻便版地图毛重50公斤，全部展开要铺半个足球场，而且繁复到了没有专业人士在旁边指点就根本看不懂的地步。
　　看来，我早晚都得以处男之身登上军营板报“失踪榜”然后按照惯例以“宣告死亡”告终。
　　不要啊，我都还没交过女朋友……
　　痛定思痛，决定在军营发起“静灵庭地图研读”活动。
　　大家饱含着热泪，以失踪榜上无数个“正”字激励自己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战燃烧了3600根蜡烛后，总算对静灵庭的地面道路、通风管道以及下水道路径熟悉到了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程度。
　　最后，连常年在静灵庭各个旮旯潜水的隐秘机动处刑军忍者部的兄弟们都对我们刮目相看青眼相加，佩服地说杂兵营的家伙们简直就是三位一体的活地图。

　　〈五〉
　　今天绝对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早上5点不到已经有6位队长风风火火从面前瞬过。
　　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扫到第29号街的时候，又看到浮竹大人坐在地上捧着本《静灵庭简装地图》正在挠头。
　　上前问大人需不需要帮助。
　　大人说今天的静灵庭实在太诡异了，他出门后照着地图精准地瞬了5次结果全部遇到死胡同，再瞬下去多半要走丢，所以现在动都不敢动。
　　坐下来和大人一起研究地图，这才发现原来大人还在用一个月前就过期的第70版。
　　问大人要去哪里。
　　大人回答是食堂。
　　好心地把随身携带的最新版地图拿给大人，并在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去食堂的路线图。
　　大人说这样不太好吧，问我没有地图的话会不会迷路。
　　我告诉大人我对这一区已经非常熟了，让他不用担心我。
　　结果大人依旧不放心，临行时扛着地图一瞬三回头地叮嘱我扫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大人离开后5分钟后我才想起来忘记问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道……旅祸小强们又来踢馆了？
　　自从世上出了以黑崎一护、茶渡泰虎、石田雨竜这几号祸害后，静灵庭就一直没停止过翻修，每天都有街道被贴上写有“施工中请绕行”字样的封条，就连地图更新周期都骤然由3个月缩短到1周。
　　真不知道小强们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轻轻往墙上一靠就是一个大洞；看似人畜无害的那张脸更是蕴藏着惊人的破坏力，随便摔个交就把在我们悉心打理下光可鉴人的地板给摔得体无完肤，相比他们那无坚不摧的面孔，静灵庭的地板简直柔弱得吹弹可破。
　　更夸张的是，队长们每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强们打昏，然后就沮丧地发现5秒不到他们又容光焕发地跳起来喊“再来一次！”，回魂之后的小强不仅HP补充到满格，就连装备都自动修复了。
　　队长们非常愤怒：这个程序里面绝对有BUG！
　　山本总队专门在尸魂界大门5公里外设了个侦察连，指示他们一发现小强踪迹就拉响红色警报。
　　每回警报一响，只见全城人民都在瞬闪，到处都是残像。尸魂界内家家关门闭户，人人趴在榻榻米下面裹着棉被准备开始瑟缩。
　　担心前来踢馆的小强们因为找不到静灵庭的入口迁怒流魂街无辜民众，山本总队喝令门卫：听到红色警报马上把静灵庭东南西北四门全部打开。
　　考虑到脾气火爆的小强们一迷路就会气急败坏破坏建筑物，山本总队当机立断召开紧急会议：“静灵庭的财政光是支付巨额的重建费就已经很勉强了，再折腾下去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动用杂兵营的公积金。精英杂兵们，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大家看到小强时一定要怀着必死的信念地冲上去强行为其带路！”
　　护庭十二队队长全面出击，在静灵庭内全城奔走，严防死守四处流窜的祸害小强。
　　一时间，静灵庭上下人头攒动，大街小巷挤得水泄不通。
　　杂兵高举扫把追着小强咬牙切齿地喉：“前面拿刀的混蛋给我站住，我要给你带路！”
　　队长们满头#号寻觅小强踪迹，发誓绝不让这些家伙活着离开静灵庭。
　　毫无方向感的小强们拿着扩音器四处叫嚣：“怕死的家伙，还不出来单挑！！”

　　冲在最前面的是排名头号的祸害——黑崎一护。
　　此人脾气三人之中最差，稍不如意就拿起大刀乱挥。
　　上回跑来和一角大人单挑，结果一角大人跳上屋顶后小强垫起脚尖都够不到。
　　一气之下，一护小强拿起大刀足足拆了3条街的墙。
　　一角大人为了保全静灵庭的墙壁，只好跳下来牺牲小我故意输给他。
　　和白哉大人的对决就更夸张了。
　　当时，Ban到歼景状态的白哉大人明明已经把他打得趴下，结果小强念出万恶的官方召唤咒“我要赢啊”，瞬间切换到“白崎一护”档，强行将白哉大人砍伤。
　　原来，该小强装的是双电源：小黑倒下的瞬间会自动切换成小白；在小白体力透支申请换人前，小黑早就充好电在场外蓄势待发了。
　　由于一护小强换人次数不受主办方限制，白哉大人面对的简直是千军万马啊！
　　大战数会合后，寡不敌众的白哉大人不得不选择放弃：一护，我真是败给你啦……
　　一护小强从此练就绝技：必杀——车轮轰炸！
　　紧随其后的是有“玉面眼镜兄”之称的石田雨龙和“黑面金刚”茶渡泰虎。
　　表面上，一个是斯文书生，另一个一脸忠厚。
　　但是，这都是假象，千万不能被迷惑！
　　要知道：能和黑崎一护并列为尸届闻名色变的恶魔三人组的人物决非浪得虚名。
　　石田兄喜欢挑战自我，眼神不好偏偏还要选弓箭类高难度竞技项目，中意射活动靶，经常手一抖就轰塌一幢楼。
　　茶渡兄长久以来被“为什么我的力气会这么大”这个问题所困，而且每次打架就必思考这个问题，这种一心两用的不专业态度导致了极低的出拳命中率。一般来讲，在茶渡兄作战范围内房屋、围墙、地板等所有背景物没被误伤前，对手是不会被击中的。
　　总而言之，小强所到之处，必定寸草不生，满目荒遗，惨不忍睹……

　　一护大人（泪），拜托千万不要在我当班的时候来踢馆啊~~~

　　<六>
　　[一番队]
　　嗯，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山本总队伸了个懒腰，端起刚刚沏好的乌龙茶踱到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发现不明副队已经把新鲜出炉的《静灵庭早报》摆在桌面上了。
　　放下茶杯，山本总队小心翼翼地撩起报纸一角，屏住呼吸从头到尾扫视了三遍，确定没有在头版搜索到“旅祸”、“破面”、“巴温特”尤其是“黑棋一护”这几个关键字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静灵庭实在不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山本总队摇着头重新端起茶杯，吹开漂在面上的茶叶，继续感慨——这里2/3的时候在暴动，剩下1/3在准备暴动。
　　像今天这样平静的日子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一定不可以浪费！
　　“唰唰唰”，山本总队跳过12345版，直奔《静灵庭早报》的副页“市民生活八卦”栏，津津有味地阅读这一期的《一个静灵庭杂病的自白书》——这可是最后一期啦，绝对不能错过！

　　[一个静灵庭扫地杂兵的自白•终话！]
　　今天接到通知，说是十一队的通风管坏了，要我们去维修。
　　最讨厌待在通风管道里面，于是谎称收到线报静灵庭的下水道又堵塞了，正准备去帮忙疏通。
　　下水道对静灵庭的上班族而言，是个温馨而又危险的存在。
　　这里是静灵庭唯二屏蔽灵压信号的地方（另外一个是忏罪宫），只要进入这里，无论多追魂的Boss也绝对扫不出你的坐标，简直就是翘班一族的天堂。
　　鉴于这里的管道过于四通八达，就算Boss知道你在下面偷懒，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亲自下来找茬。要知道在这地道里，稍不留神转错一个弯就到了静灵庭十万八千里外某个渺无人烟的旮旯，而且据说要是不走运一连转错了好几个，异次元外太空也是有可能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下水道经常都会被一些方向感不好却又想要偷懒的家伙堵塞。为了保持下水道的顺畅，我们不得不定期清理那些塞住管道的新兵、旅祸和巴温特——当然偶尔也会扫到垃圾。
　　打定主意，今天要利用偷懒时间写完自白，然后拿去《静灵庭早报》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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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咬了一下午的笔杆后，发现实在是没有什么料可以再爆了。
　　毕竟我只在这里待了3个月，而且我们扫地杂兵比起机动处刑军忍者部那些爱八卦的家伙要纯朴多了。
　　嗯，那就写到这里吧。
　　不知道这么点字数能不能发表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