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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書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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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我不会说我爱你,可是有些爱我宁愿一辈子都埋在心底。若你不懂得,那便也罢!)
起初,我并不知道白漾这号人物。
算我孤陋寡闻吧,反正事不关己,我从不会去担心,辛佃拍拍手打算离开密室,这人深不可测。她不打算跟她玩了。而且她最讨厌不坦诚的人了!
(白漾睨着眉问:感情我一开始就遭你厌了?辛佃抬头:你说呢?故作神秘。白漾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吃辛佃豆腐,嗯哼,只能讨厌我一个。辛佃:嗤!微笑,心情大好~)
看这情况,白漾讨好似的围过去,在辛佃身边打转,“你瞧,这么多宝物都可以送你研究噢!”
辛佃不屑地环胸而立,“什么目的?”
白漾也不管此时辛佃嫌恶的表情,看她那么认真的模样,心里乐开怀,不禁想开她玩笑,“想娶你当媳妇呗,这些就当是聘礼怎么样?”说着,捧起辛佃的脸蛋细心琢磨。真干净,眼底没有一丝杂质,我白漾就喜欢干净的东西。
辛佃的脸瘫掉,瞬间红到脖子根。(白漾有话说:要不是怕吓跑她,我早就掀开她的衣服看,到底红到哪里了,这娃也太不经挑逗了吧!)辛佃也很愤怒,她有非常非常怪异的洁癖,或者说,她不喜欢不熟悉的人靠得太近,何况是这么近距离地捧着自己的脸看。
回想那一幕,至今辛佃还觉得云里雾里。
总之,那一下下着实把辛佃吓了一大跳,她按捺着心底的悸动,拿眼睛狠狠地瞪白漾,白漾扑哧一笑,扶着墙,不知最后怎么的就挂到辛佃身上去了。
辛佃尴尬地扶正白漾的身子,把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子推开,冷冷地说:“没事,我还是先走了!”她把刚开始对白漾的好感抛开,心里越发鄙夷,眼前这人就是个不正经人士,而且放荡成性,额……就是这个词,专属名词。辛佃没好气地想和她保持距离。只是她身子真柔软,还馥密芳香。嗯~(为了怕得罪某人,还是加上这句心底话。)汗~
白漾促狭着丹凤眼打量着今晚怎么把辛佃留下,她只觉得她可爱极了。她辛佃越是不屑,她就是越觉得有趣,就像后来白漾对辛佃说的:我爱你,但我更喜欢在爱情里面加点追逐的意味。
中午白沫洗完碗出来就不见了自家亲姐和辛佃,她猜想估计是去了密室,可是白漾有明文规定:来找我,不许进我密室!不许闯我房间。否则以后甭想进来了,要知道,白沫有胆子闯她姐的房间却没勇气闯白漾的密室。若是一个不慎中招事小,被她老姐活剐事大。里面的东西老姐一般不允许她参与,也不允许她窥探,她白沫只知道白漾家里有那么个地方,就是不知道里面都什么东西。白漾不说,她也不好去问。再说,问急被老姐扔出来的几率比中□□的概率还高。小时候,有一次白沫因为好奇往白漾密室里闯,被里面的鬼打墙足足困了五天五夜,还没人知道,她悲催地饿到绝望……最后还是白漾进去找东西才发现她,把她从里面拎出来,并三申五令地警告她没事不准进去,死了她不负责!
她这老姐冷漠起来连白沫都害怕。
由于那次“饿”的教训她就没敢再靠近密室,可能是少年的阴影吧。
此时,白沫在门口徘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面前的丹青爱不释手。只是她心里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跳着脚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明白她老姐为什么她对辛佃那么好,不懂得辛佃有什么特别,更不知道白漾爱辛佃,很早之前就爱上了的。这次,她就是出洞捕捉她的所有物的,所以被她白漾看上的东西,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白沫呆呆坐在地板上,看着夕阳渐沉。
她去做饭。
等她们出来肯定会饿了,白沫有些认命。她不懂为什么从小就被自个的姐姐克得死死的,小时候不敢违背她的命令,是因为她从心底崇拜她姐姐白漾,这些年她一直找突破口超越她姐姐,后来,她走的道路完全跟她姐姐不一样,但白家的人个个不凡,又怎么像表面那么平庸?这是后话。
辛佃和白漾从密室出来,闻到饭香。白漾笑道:“你也饿了吧?瞧,我妹连饭都煮了,你也就吃点,吃完饭你想去哪里我都不阻你,好么?”面对突然放低身段的白漾,辛佃有点不适应,呆呆地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喔!”白漾把辛佃拉到盥洗室帮她洗手,口里念叨:“饭前饭后要洗手。”白漾活像老妈子一样啰嗦。辛佃心里想:怎么那么像上厕所要洗手啊!她可不敢说来,尽管很突兀,很暧昧。她只好说:“我自己来。”
冷漠疏离的气息,那是对自己最好的防护。可是遇上像白漾这样死缠烂打加上腹黑暗算的人还有用不?辛佃觉得白漾虽然有点轻浮,对自己可还是极好的。
辛佃打量着白漾,白漾也想着辛佃,她没有被辛佃的冷漠冷到,反而为她心底一痛,什么样的生活把人逼得步步设防?瞧着辛佃姣好的面容,她为她心疼,抚上她修长的脆指,应了那句诗: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白嫩柔软的芊指,面相阴柔俊美,难得的女生男相。辛佃被白漾握住的手感觉很热,有点不好意思,想抽回来,奈何白漾一直抓着她的手直到帮她用洗手液洗完烘干才说:“呐~好了,去吃饭吧!”那口吻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般温柔。
辛佃不解:干嘛对我这么好?
白漾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我喜欢你啊!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带着七分恳求,三分调皮。说着,便在辛佃脸上偷了个香——原来她一直这么紧张啊,耳根都红透了,若不是隐在短发后面而她此时偷香窃玉需要侧过身子去吻她,根本不会看到。白漾心底暗自欢喜,她不是没有感觉,她不是彻底冷淡的人。刚开始她多怕辛佃是那种无心无爱的人啊,见过她几次,怕是都不曾记住自己,她也颇为懊恼。不想继续被忽视,只好单刀直入,夺取芳心。
“你……你……干嘛!?”好好的一句话,硬生生地被辛佃说得断断续续的。
白漾轻轻地在辛佃耳边说:“你很帅~”
不是没有人这样赞过辛佃,辛佃当时就懵了,怎么白漾净说些挑逗的话?我明明没勾引她啊!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方面,辛佃心里又告诉自己,留下来看她搞什么鬼也好,她真的不想去三根胡那里蹭饭啊。虽说天大地大,没有什么地方容不下自己的,惟一的缺点在辛佃身上体现就只有一个字可概括:懒!——懒得动手,惯于习惯。
白漾就是看中她这点,这可是她研究很久的结果。打算掐着她的软肋,再加上白沫煮的一手好菜肯定能留下佳人的心。
“你们两个可以没有啊?快点来吃饭。”白沫知道对于辛佃不能像以往对付老姐的那些情人一样,得暗着来,谁叫她一个月前就被白漾勒令这个寒假过来帮她煮饭顺带教她怎么煮。家里人都以为她要转性,结果是为了讨小情人欢心,当时,白沫气就不打一块出,生生憋得胸口疼痛。守了那么多年,还是别人的么?白沫问自个,可是心底没答案,依旧空虚的很。
白漾拉着辛佃的手走到餐桌旁,“不赖哇,小样儿,越来越有厨师风范了,叫老爸把衣钵传给你吧!”
“切~你才小漾儿,本小姐不稀罕!赶紧吃,吃完我还要赶回去。省得在这里看你们秀恩爱,当灯泡。”
“噗~”看她们两姐妹斗嘴挺欢乐的,辛佃不禁动容。
“你笑什么笑,想笑就直接笑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
“我不是好汉,我是女人。”
“得~就你还女人!”白沫小声嘀咕:“整个发育未完全,就我姐才会喜欢上你的。”
辛佃被白沫说得脸一红,同坐在一张座子上,白沫的话她不可能没听到,她想:我又没求着巴着你姐喜欢,不知道谁又看到我出现,紧张得都哭了。她挑衅地放下筷子,喝着汤,还不忘端给白漾尝尝,整个狐狸精模样。(她是故意的,她真的是故意的!)
白漾乐得看鹬蚌相争,反正都是她这个渔翁得利,她笑眯眯地对辛佃说:“好喝!”期间还不忘勾搭辛佃,向辛佃抛抛媚眼,意思是:你尽管玩,我罩着你!辛佃被白漾望得一阵恶寒,手里捧着的碗轻微颤抖了一下,她尽量控制不让碗里的汤洒出。她看了一眼白漾,眉头轻拢,不一会儿又松开,要是你害我把碗摔破,我一定不会赔,反正都是你自己害的。
白漾看着觉得有趣,辛佃很有扮演喜剧的天赋。
眼里眉间都似会说话的表情,尽管到如今她们所说的话都不多,但她总是能很快地捕捉到辛佃的动态,了解到她心里的想法,猜到那是什么。
白沫突然啪的一声在桌子上掷下筷子,愤愤地说:“那也是我煮的。”
她辛佃看她眼红地瞪着自己,玩性一起,“那又怎么样?”她挑衅的回过去,我斗不过你姐,还都不过你不成!
“你不许喝!”白沫说不过,耍起小孩子心性,伸手便要夺辛佃手里的碗。
“这可不行,我还没喝够呢!”
“谁让你喝啦?这又不是你家!”辛佃怔住。
白漾说:“她是我媳妇,当然在我家啦!”辛佃再怔住。什么跟什么嘛!?
“是吧,小佃佃?”白漾趁火打劫乘虚而入。
这次,辛佃想暴走,得~这对姐妹不是她玩得起的,什么叫前门拒狼,后门进虎,她算是见识到了。“我走,我走,行了吧?”辛佃举白旗,准备投降。
“白沫,你要是把媳妇赶跑了,我要你跪马桶去!”
白沫闻言:我怎么就摊上个你这么囧的老姐啊,“哎呦,辛佃姐,你别~你别走,你要走了,我姐还不活剐了我啊!”白沫赶紧拽住辛佃的袖子,把她拉回座位上,调侃说:“都说是我姐媳妇了,我该叫你我姐夫呢还是……你是受还是攻?应该是只万年小受……”白沫贼贼地笑,眼光来回地在白漾和辛佃身上瞟。两人去密室呆了一下午,你说没什么事真不敢相信啊!就算白沫相信辛佃,她可不相信白漾。她白漾可是声名在外的人!
辛佃显然知道攻受的含义,顿时脸又红到脖子根,看看白漾,恼她一开始就乱说话。
白漾摇头,真是个不经逗的小孩。
“叫你个头,我跟她什么关系没有!”
“那我不给你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