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欺诈团（猎人同人）》顺势而为

11、来自揍敌客的名片

　　第11章 来自揍敌客的名片

　　对于我没有给予任何的正面回应，俄克拉脸色变成了一片略呈灰白的惨色。渐渐目光中的绝望变成玉石俱焚的决绝。他眼睛闭上，舌头吐出看似就要咬下。

　　我身后的福林用念力加速，闪身到他的面前。用中指和拇指将扼住下颚，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老人的下巴就不受控制的脱臼了。
　　他更加绝望地看向我，又看向揍敌客。后者没有一丝怜悯或者看在昔日合作伙伴的面上，要援手相助的样子。反倒是目光炯炯有神地带有好奇的眼光扫视我们一行三人。

　　“福林，警告一下就可以了，劳驾你快点接上他的下巴。这样没有办法沟通。”
　　看着曾经有商界绅士之称的人，下巴晃荡下来，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口水。
　　如此狼狈，我也有些动了恻隐之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吉姆快一点送你走的。
　　吉姆却似乎没有任何怜悯，正在福林接好俄克拉的下巴的时候。将老人的两根手指拗断了。俄克拉已经痛得无法大叫出声了，只是一个劲地淌着汗水。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的，如果你不合作的话。将会有许多你根本想不到的事情等着你。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吉姆少说也会百种以上。”
　　“哼”吉姆出声，表示了对于只不过稍稍用刑便挺不住的老弱之躯非常不屑。
　　我用眼神示意吉姆不要再私自用刑了，吉姆为不可查的点了一下他的头。
　　作为长期的拍档，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我拿出侠客那里坑来的手机，拨通了团长的电话。
　　给老人最后的警告，“你最好不要说错半句话，和你通话的人有空间移动的能力。一旦说谎会立刻暴露。”
　　“太岁”福林出声制止我说下去。和我对视后用眼睛憋了一眼揍敌客。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俄克拉轻轻地点了一下他虚弱的头颅。
　　我将手机递给他。
　　在接通手机的瞬间，福林便具现化出来一个走马灯。

　　揍敌客四人，虽然一言不发。但是都用“凝”细细观察福林的走马灯。眼睛毫不掩饰地直视着福林手中的念力产物，一屋子人都将目光焦距在那块地方。
　　老人也看向福林的双手，但是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眼神方向稍稍错开。却微微了然的样子。

　　就这样，在揍敌客鸦雀无声的大厅里。老人将家族的聚宝之地慢慢道出，不管几次得到团长类似于“是不是就是那个有点残破的画像之下”这样，可以直接证明他已经亲临现场的回应。
　　他都掩饰不住内心的讶异。
　　也是，没有念的人，即便知道念力。也很难真正理解念力的神奇之处。

　　过了不久，通话终于即将结束。
　　听到俄克拉最后一句“就是那里，打开方式和前面一样。”
　　福林的走马灯里，呈现出团长打开最后一个障碍的大门，门后是数之不尽的人类财富——艺术大师的名作和遗迹的文物等等。
　　我知道任务基本上已经画上句号了。

　　我拿走了额拉克手中的电话，“团长，你差不多可以将现金转移到这里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团长的声音“嗯，你们那里还需要帮忙吗？”
　　“一切顺利，只差你的那笔转移费了。”
　　“很好”话音刚落，我的十步开外的地方，突然横空多出了十个保险箱。
　　“收到了，任务结束后我们会回酒吧。”
　　“那就这样，再见。一切小心。”
　　“嗯，你也是。”我切断电话。

　　对上俄克拉从刚才就一直胶着在我身上的目光。
　　从那眼神上来看，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我便开口问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希望你们可以善待我的儿子和妻子。”老人声音带上了疲倦和沙哑。

　　“虽然很想答应你。但是如果你的儿子不出意外，戴维怎么拿到属于她的保险金和遗产？”
　　俄克拉，瞪大他不可思议的大眼。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光里有深切的仇恨。
　　“但我可以答应你，你的儿子会和你一样走得没有任何痛苦。你的妻子如果她懂得满足，不做任何触碰我逆鳞的事情，我便许她一个安详的晚年。”

　　话音刚落，不给他任何机会。朝吉姆出了一个手势。老人便倒在了地上。死前没有任何痛苦的狰狞。我俯下身，用手慢慢阖上他瞪大的双眼：“一路走好。”

　　接着我起身，将视线和揍敌客四人交接，绽开一丝微笑：“接下来，我想和各位谈一笔生意。”

　　场面寂静了片刻，便有人打破了宁静。
　　是那个最胖的揍敌客成员，资料上的名字叫做——糜稽.揍敌客。
　　“刚刚听那个老头子说，你们是用GI的魔女的寿命药来和他做交易的，是真的吗？”
　　看着他激动万分的表情，我脑海里浮现出资料上关于糜稽.揍敌客爱好特长那一栏上的记载。看来柯蒂斯钦的情报来源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的确如此。”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他更加克制不住话语里的激动：“那些卡片你们都有吗？你们就是打劫GI的那个不知名犯罪团体吗？你们是怎么不存档进入游戏的？那游戏好玩吗？”

　　这次，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而是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十指交叉在嘴前。做出谈判的样子，想让对面那个兴奋的不能自已的某位清楚知道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

　　“哦呀哦呀，时代变化的真的是很快。我都不知道还有你们这样的组织呐。这是你们的第一次犯案吗？”这声感叹是来自于那个胸前挂着“生涯现役”的老人。揍敌客前任当家——桀诺.揍敌客。
　　我不打算接他的话“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这是我们的名片，如果有什么无法凑齐的资料消息，欢迎光临FOX酒吧。”
　　老人接过我呈上的名片，说道：“虽然可能不太会用到。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想杀的人可以打我私人电话，我给你九折优惠。”

　　接过桀诺给我的名片，我问道：“莫非，您对我们有什么偏见吗？”
　　“哦，为什么这么问？”
　　“出于您的私人习惯，直接预约你接订单的人，基本都可以享受到七折的待遇。为什么到我们这里就变成九折了？”

　　对面的糜稽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们怎么查到的？揍敌客的专线是不会轻易被窃听的，而且最近我发明的那个反窃听装置是不可能出错的，对了，你们是怎么在俄克拉电话系统上做转接手脚的，一般的方式很容易暴露吧……”
　　他开始自言自语地咬着自己的指甲，显然又沉浸在他的小宇宙里了，于是我手上复制了名片，又递给他一张：“有什么东西不明白的话，也欢迎你来我们酒吧。不过我们没有回答的义务，一切情报要按一定标准收费。”

　　他停止了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默默接过我的名片。静静地仔细看着那张名片，我打量他的一举一动。
　　资料上说他是属于二线情报员……即便实战能力有点勉强……
　　总的来说……入团可能。他真的要入团的话，我们可以无偿提供魔女的瘦身药……

　　咳咳，有可能是我一言不发看着糜稽的时间太长了。
　　对面的桀诺佯装咳嗽，引起我的注意。我自然将视线扫回到他身上。
　　“不是有成见，只是看到你们的作案手法，以经验判断。你们觉得棘手的人，杀他应该不是一件合算的生意。”

　　“擅自臆断是我的失礼，接下来我们从正题出发。”我指了一指，刚刚横空出现的保险箱。继续说道“这里面装满了现金，总和500亿戒尼。现在就可以开箱核查一下，以揍敌客一向的收费指标来算，足以买断我们的订单三年。没有错吧？”

　　席巴示意适才传入大厅的总管去清点金额的总额量。得到梧桐肯定的回复后，眼睛转向我这里：“是没有问题。既然你们如此清楚行情价格，那多出来的钱打算如何处理？”

　　“另外多出来的收费，可以直接视作我们的预约金。”
　　“预约金？”席巴嘴角挂上兴味的笑容。示意我继续话题。

　　“嗯，如果有人提出要买我们的命的话，请你们直接从存款里扣除买他的命的相对价格。揍敌客向来业界口碑良好，我们全权信任。”
　　这时伊尔迷出声了，“揍敌客不会将任何客户资料外泄。”
　　我迎上他空洞的大眼说道：“所以只要扣除相应价格就可以了，不用向我们报备。这样不算泄露客户资料了吧？”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和席巴和桀诺对视片刻。终于给我承诺：“可以，成交。”

　　“祝合作愉快。”我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终于结束了，我等这一刻好久了。”
　　“喂，外人面前注意形象！脸都被你丢光了。”福林半真半假地和我说笑着。

　　我自然反讽他“我天天盯着电脑监视俄克拉家族的一举一动，收集资料，动不动明察暗访来确定消息来源。日夜期盼任务早日结束，自然不如某人过的逍遥自在……”

　　“哈哈”某人干笑。貌似这种逃掉分内工作的愧疚感，除了我，也有人饱受这种滋味呢。

　　离开揍敌客，走到黄泉之门的时候。那个长子——伊尔迷.揍敌客追了上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我自然礼尚往来回他一张。
　　就听到他说：“如果你打我私人电话，我可以考虑7折。”
　　我点头，礼貌告别。
　　以后可能要辛苦你了。请多多指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