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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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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白鹄黎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额角四处的打量了一下,在看到袁朗的时候,有些诧异。似乎想起什么,眼神移到了袁朗的手上,果然..包着纱布呢,白鹄黎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袁朗的睡颜。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的原因,袁朗对外界的感觉特别的灵敏,在白鹄黎醒后没一会儿,他也醒了,袁朗伸了伸懒腰,声音微哑的问道:
“醒了啊。”
白鹄黎脸上一红,点了点头,眼睛撇了撇袁朗的手,说:
“对不起...”
袁朗一愣,随即笑了,站起来走了走说:
“没事儿,这个啊好说。”
白鹄黎抿了抿唇,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白鹄黎心里十分抑郁,要说她也不是那种内向的人,可是对这个袁朗,就是活跃不起来,感觉像是,不知道说什么,亦或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吧...
袁朗扒了扒头发:
“你讨厌我是吧。”
白鹄黎抬起头,看了看他,顿了下摇了摇头。
“不讨厌?可是我总感觉你讨厌我似的,那,是跟我没话说?”
白鹄黎点了点头。
“呵呵,这样吗,那,试试去了解我怎么样?我希望,和你成为朋友。”
说完,伸出食指刮了一下白鹄黎的鼻子走了出去:
“下午还有训练士兵,记得。”
白鹄黎看着袁朗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很迷惑,他,或许是第一个要求白鹄黎去了解的人。白鹄黎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感觉,想要去探索一个人的感觉。
其实,白鹄黎这个人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她害怕去适应新的东西新的人,之前,她对人很冷漠也不过是因为害怕,害怕受伤,毕竟当年她父母的事情,让她的心里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在某些方面,这个人属于那种被动型的,需要一种力量去推进她,让她去做这件事。相比之下,袁朗押对了宝,高城想让白鹄黎慢慢的去接受他,这种感觉更像是森林里的微风,温柔,细腻,可是,对这个白鹄黎这点显然是不奏效的。袁朗可以说是直接去‘命令’她,让她去了解,这种十分强势的态度,反而让白鹄黎有所触动。呵呵,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之后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就开始了,这些对白鹄黎来说不能说轻松,只能说还好,当然,她也在训练之外也观察了这个奇怪的男人。虽然在训练期间的一个月里,他对自己这些南瓜还算可以,可是那些教练每次看到那个人和善的表情,都是一脸的铁青,当然,他和他的战友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就像是一家人,以上,又让白鹄黎对这个人的定性有些拿不准。
一个月后,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变化的只有南瓜的个数,还有住的地方。白鹄黎和袁朗的宿舍是对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有的时候,白鹄黎会不经意的看见,那个人专注,忧郁,温柔等等的表情,不知不觉,观察那个人似乎成了白鹄黎在这个地方的一个乐趣。后来袁朗消失不见了..
过了半个月的时间,那个人还是不见面,这让无趣的白鹄黎倍感郁闷,想去找成才和许三多聊聊天,可是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似乎有点躲着自己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去干扰别人的生活,这是白鹄黎一直不赞同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白鹄黎半个月说的话,还不及以前一个星期说的话多。
一天,老A的大队长铁路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全副武装的他们的面前,表情很严肃。白鹄黎听了听,似乎是有什么毒品之类的东西出现在边界,还有什么聚点什么的,他们的任务不是拦截,而是端掉这个聚点,白鹄黎淡漠的眨眨眼,记下了那些重要的东西。
后来,铁路离开了,齐桓又说了什么,在重新检查装备之后,他们坐上了普通的包机飞到了任务地点附近的机场,此后的一百公里的路程由车辆代步五十公里,其余的五十公里要全部靠他们自己步行过去。
白鹄黎在齐桓他们那组也就是一组,成才许三多分别在二三组。
原本一切顺利,却在中途出了岔子,当眼前被白烟和一个一个倒下去的战友所占据,白鹄黎在不甘心的情况下,也到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装备什么的都被拿走了,只留下了一件迷彩服,白鹄黎站在木头做的笼子里看了看周围,帐篷,篝火,还有很多木头做的笼子。
“啊!”
一阵惨叫传了过来,白鹄黎扭头看过去,是齐桓,此时齐桓双手被绑挂了起来,悬在半空,熟悉的姿势,让白鹄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在齐桓面前站着一个手拿皮鞭的带着匪面的人,正一下一下的抽在齐桓身上,在那周围,还有一群和那个人穿着一样的很多人,约摸有二三十个。
‘这里,恐怕就是他们的据点了。’
白鹄黎半垂眼帘,心里思绪千转。‘啪啪’,笼子外面传来脚步声,白鹄黎抬头看去,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蹲在自己面前,把手伸了进来,托起白鹄黎的下巴带着侮辱性的打量了一下,挥了挥手,又跑来一个人,那个人打开了笼子,白鹄黎被拖了出来,周围很快的被围住了。
之前的那个人似乎是头目之类的,他做了个手势,周围起哄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那个人把堵着白鹄黎嘴的布条解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指了指浑身是血的齐桓,用一种诡异的声调说:
“小姑娘,我问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回答的不让我满意,看到那个人了吗..”
白鹄黎垂下眼帘,乖乖的点了点头。被关在其他笼子里的士兵看到了,在笼子里愤愤的骂着白鹄黎,就连齐桓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但是,这些白鹄黎都没有在意。
“你们,是什么人?”
白鹄黎回答说:
“普通的地方武警。”
“哦?普通的地方武警的装备,会这么好?”
说完,一边的人拿着一把九五扔了过来,白鹄黎语调很平淡。
“是,似乎是要提高武警的作战能力,我们是一个新的试点,也就是说,我们的装备,是第一批被换的。”
语气很平淡,表情很诚恳,理由很充分,如果不是知道其中缘由,在场的很多人都会相信。原本骂白鹄黎的人,也都安静下来,还有的符合着说了些什么。
那个人笑了笑,再问:
“你们来这里的原因呢?”
“训练,演习,适应特殊地点的特殊任务,结果没想到..”
“演习?”
“是,刚才我说了,我们是第一个试点,为了检查我们的作战能力有多大的提高,我们才来到这个地方。”
那个人眼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人了然的过来要抓起白鹄黎放回原来的地方,白鹄黎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看着他说:
“你说过放我走的。”
那个人转过身:
“这些人不是你的战友么,要放弃么?”
白鹄黎无情的笑了一下说:
“我才二十多岁我的时间还很长,我不想为了和我无关的人,死在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去让你通风报信么,小姑娘。”
白鹄黎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至少放了那个人,那个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他什么都不知道。”
由于出行之前,所有人的肩章都被收了起来,此时的他们都没有肩章,所以白鹄黎并不怕被发现说谎。那个人走过来,贴近白鹄黎的脸说:
“告诉我,谁才是你们中的指挥官?”
白鹄黎淡定的说:
“我。”
“你?”
“我。”
周围的人哈哈哈大笑起来,白鹄黎看他们都不相信,没有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个人的眼睛。
“是么?那,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真的只是演习?”
“是。”
“呵,好吧,把那个人放下来,这个女人,给我关起来。”
被关进笼子的白鹄黎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齐桓救了下来,可是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