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关于孔明 ...

  •   “医官,医官救救他,救救我兄弟。”一士兵红肿着眼睛背着一名中箭的士兵,我放下手中的药材,来到伤兵面前,指着睡塌示意将伤兵放下。
      将其安放完后,我裹起一白布塞在他嘴里对他微笑只是想让他放松。遂迅速拔出那支箭四溢的鲜血溅了我一脸,忍痛而发出的低吟声示意我应该轻点.我拿来另一块包有止血药的白布轻轻给他裹上.
      忙完医治的事后,我让其同伴来拿药,遂写上“安心”二字,那人才松口气,不料却大哭起来.我没有安慰,也没有问其原因,可能是对自己无法预知的未来而惆怅,可能是对长久以来的战争而悲泣。我不知道在战场上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即将扬刀麾下的敌人,亦不知道怎样面对躺在血泊止命的同胞。所以我没有资格对他说一句:“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只能静静的待到他哭完,轻轻的拍拍他的肩。
      “医官,他快不行了,快。”又一伤者被抬了进来。
      我将他安置后,取出刀方想割去其衣。却见一只手接过刀,并递上一条白绢道:“去洗把脸吧。”
      我抬头正迎上他的眼神,那是温柔和坚定的眼神。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诸葛亮,他却笑笑说:“血溅了一脸先去洗洗,孔明虽不是医者出世,却也略知一二。”
      话虽如此,我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任不肯离开。见我这般诸葛亮便道,
      “这样,你呆在我身边若见到有何闪失你可立即接刀补救,可好?” 听他如此我也便信了。
      看完他医治,方知刚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不是略知一二,他的医术也不下于我。
      见他这般熟练的医治,我有点愧对于方才自己对他的不信任,遂提笔写道:“先生如此技艺,莫言实属惭愧。”
      他见我字只是笑笑:“罢了,不怪莫言兄。若先生实在有愧,能若答应孔明一事。”
      我点点头表示许了。
      “请莫言兄弟洗洗脸上的血迹才好。”他这么一说方反映过来,遂回帐内洗了那浊物。
      这天,我和孔明两人一直在帐中照看伤兵,直到天黑。遂才各自回府。

      自上次一互说心事之后,我和尚香便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而人人视我为男儿,这样与一女子朝夕相处便惹来不少闲话。
      我谓尚香:“世人视你我并非同性,这样过分的往来怕是会招致闲话。我到不碍事,到是你,堂堂郡主和一无门无家事的男儿厮混在一起,怕是坏了名声。”
      而她却说:“无妨,我时常和大哥,二哥,子敬,兴霸在一起,而且也时常与伯言骑射。量别人怎么说去。”
      我出于好奇便问道:“伯言?”
      她娇羞的低下头:“嗯,陆逊,陆伯言。我的骑射本领也都是他教的。”看她这般娇羞我便也猜出一二。
      “想必伯言非一般人吧。”我故作调侃的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沉鱼告诉你也无妨,我早有相许之意,只是他却不解风情。”
      听到她的答话,突然明白过来,儿女情长皆被乱世左右。
      我拉着她的手,对她宽慰的笑笑:“巾帼女英雄何愁才郎不解意呢?等打完这场仗,再与他说去便是了。”
      她苦涩的笑笑点点头,想来这样个娇惯的郡主在感情面前也败下征来,我一个碌碌草民安敢拿出那绣花枕。
      隔日,我依旧在伤营里给刚抬进来的伤兵治病。这时,孔明也来此处,我见他想必也不会是来找我,我就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他也客气的回礼,他是有感染力的人,他向受伤的士兵慰问,而我却看的出神。代他回头看到我时,我才反映过来,于是迅速转过头去,本能的反映到一姑娘这样实属不矜持。却想来这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有何可惧?于是暗自笑道自己怎能如此大意。
      待到天黑人皆散去,孔明才来答话。
      “莫言兄可否随我去个地方?”孔明执手请求。
      我看天色已晚,虽不想去,但是看他如此诚心便欣然点头。
      我们各持一驹奔到一府上,我方想问其为何地,一高大魁梧桓眼男子便赤裸上身出来,虽为医者阅男子上体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竟有点不自在便低下头去。
      “军事啊,好久不见啊,这位事?”他遂指于我问道。
      “哦,翼德,这位是华沉鱼,华兄弟”遂转过身对我说道:“这位是翼德。”
      我抬起头对他微笑,这就是人道勇猛的虎将张飞张翼德。
      “这。。。?”张飞有些不解。
      “哦,莫言不方便说话,遂只得点头。”孔明道。
      “这样啊,不碍事,莫言兄初次见面幸会幸会。走,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遂拉过我一胳膊就往里拽,我哪里扭得过他,便被托一样的被拉走。
      “翼德且慢,我招莫言兄来是为了解你身上的毒,你怎能喝酒。”孔明扯开翼德的手,幸是被他扯开,不然估计我的手都难保了。
      “哦?莫言先生原来是来为我解毒的。这真失礼了!”虽然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失礼的意思。
      “翼德中的毒甚是奇怪,某从未见过,其毒不猛,却使得翼德局部溃烂。某甚是担心。”
      于是我就让翼德躺下,观察他的溃烂出,发现此毒正是我儿时贪玩患过的。当时父亲也没有办法,却不料遇到华佗华医师,方才治得好。于是我便写下药方交与孔明,并嘱咐翼德近一月不得饮酒食肉。
      听到这话,翼德便是把持不住,更个孩子似得闹气:“不行,我张飞宁是死了,也不可无酒无肉。”我皱眉不知如何是好。
      “若如此,你便死了罢了,也干净。”孔明自若的笑道。
      我转身给他使了眼色,他却不搭理我。
      翼德听罢便怒:“军事,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不是吗?堂堂将军就应死于战场,马革裹尸还。若个个似你,那我大汉江山还如何保得?”遂示意我一同离开。
      翼德听的这番话:“好啦,好啦,我不吃肉,不喝酒。帮助大哥保护大汉。”
      见他乖乖的听话,我竟对孔明暗暗叫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