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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江东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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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在屋前拨弄残花,一女子在身边端着相似药物的东西,那女子背影看似有些眼熟,转过头来却发现时筠儿。
诸葛筠,我暗自自嘲早应该想到的。
“筠儿,你回屋去吧。”孔明的声音有些憔悴。
“二哥,喝点吧,你这是干嘛呢。”筠儿有些着急。
孔明不再说话,只自己回屋子去了。
我走到筠儿身边,她见我甚是惊讶。
“沉。。。”我捂住她的嘴巴,对她笑笑。
她也放低声调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你且先回去,把药给我吧。”我接过她手里的药。
我正转身背她拉住:“你这是......”
我笑笑说:“忘了说了,其实我是一名医官,我又让病人吃药的方法。”
她只原地愣住了,我也不多说,自是走到孔明屋前。
我进屋孔明背对着我。
“且拿出去吧,现在不想喝。”遂咳了几声。
我将门轻轻的掩上,将药放在桌上。
“若军师都这般,那刘军不久必败。”
孔明听我说话,转过身子。我对他笑笑,我们只是沉默,沉默了许久。看着他眼眶红起来,看着他走到我跟前却什么都不做。
我端过药碗,捧在他面前:“你什么时候也学着翼德那么固执了。”
他接过我手中的药,慢慢的喝了下去。
“别推我!~”筠儿被挤进了屋子,身后翼德和赵云只尴尬的笑笑。
筠儿走到我面前,而后又绕着孔明转了几圈。
“哦~! 怪不得都不可能吃药,原来是医者未到。”她走到门前两手撑着门对着门外两个说:“不是说好的要切磋武艺的吗?还不去?”而后又使了使眼神。
“哦,对,对,对。”翼德和赵云不约而同的说。
刘府虽然简素,淡雅,但院子却是大,我于孔明并肩走在小道上。
“你是第一个在我酒中下药的人。”孔明转过头笑笑。
“你也是第一个被我下药的人。”
到刘府多时却也不见甘夫人,问了方才知道这几日夫人病了,说是招了很多医官和郎中都不见好。我正想着该怎么去见她方听人说她又咳血不止。
屋内,随身的丫鬟在一旁伺候,而夫人却是刻个不停。
“我来吧,你去告诉刘豫州。”我打发随身丫鬟走开。
等甘夫人咳尚止些我接过她手上的娟帕,看到那一滩黑血,就有种不祥之兆。
“妹妹,看,你来了我都没能去看看你,真是失礼了。”夫人苍白的脸上略带一丝笑意。
“先不必说这些,改日我再和你絮絮叨叨。”见她站起来都吃力,我便牵过她的手,只简单的诊下脉。
“我怕这次不说,下次你来,可能我就陪着糜夫人去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并不是害怕,只是不舍。
我故作微笑说:“姐姐这病不过是感些风寒,不碍事。”
她笑笑,只是望着我便不再多说。
刘备赶到的时候她已躺下,她侧过身去,身体微微的颤抖。我看了一眼刘备示意他去外边。
“华姑娘,你看夫人的病如何?”他很紧张,可能先前有不少医官都跟他说过病况,他只是抱着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希望看着我。这不像是在问,却似在索求,索求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我一时忘了该怎么样跟他说,或者本不应该说什么。
他笑笑,笑的很失落,他那一笑让原本噙着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见过一个将军那么凄凉,那么绝望。
他转过身说:“曾经我丢失过她两次,后来又找回来两次。再后来我已经没有丢失她的勇气了,在后来她。。。。。。”他没有继续说。他只是走进屋子,站在夫人床前许久,掩了掩夫人的被子,走到灯盏前,轻轻吹了口气,灯灭了。
我走进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没有说话,可能表情过于悲伤,所有人都沉默,连翼德也如此只是皱着眉头。
“好了,我们打了胜仗要开心才是啊。”关羽第一个打破沉默。
“是啊,是啊。”大家都纷纷活跃了起来。
“对,二哥说的对,来都来尝尝我做的菜吧。”赵云不仅是个将军,也会煮个小菜,而这点翼德甚是喜欢。
“放那么多辣啊。”筠儿见碗中都覆盖了红椒。
“怕什么,不就几颗辣椒嘛。来来大家动手。”翼德使唤着大家。
孔明方要动手我便将他的筷子放下说:“你有病在身,不易吃这些。”
他对我笑笑,便放下了筷子。
“这医官还真周到。”从关羽口中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却是让我有些尴尬。
筠儿立马接上说:“对啊,那也得有个听话的病人才行啊。”说罢,大家都笑了起来,我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是。
孔明自笑笑说:“筠儿,二哥还记得你那门亲......”
“我吃菜。”筠儿立马低头不再吭声。
想到身上那刀伤,我也是一口未动。
“师父,你多吃些,你应该是第一次吃子龙煮的菜吧。”翼德边吃便说道。
“你们吃吧,今日我没有胃口。”
“嫂嫂的事,你也无能为力,没什么好没胃口的。”关羽再次严肃起来。
“她也是有伤在身不方便吃。”筠儿脱口而出说道。
孔明只看了看我,并没有问什么。
“师父,是谁欺负你,跟俺张飞说,我去砍了他。”
“只是误伤,不过是吴军小将误把我当做曹营的人罢了。”
“吴军,吴军算屁啊。”他这么一句话大家都沉默了,我对着大家尴尬的笑笑,而后只说困了就离开。
我一人走到刘府门外,到底我还是个江东的百姓。我只是一瞥却看到一匹马,似曾相识,我在脑中思量才明白过来那是伯言的马。
“既然来了,何不相告呢。”
当孔明从袖口拿出拿出两瓶药的时候,我说:“不必了,这些江东都有。”
他不在是泰然的笑笑,只是略显严肃:“那是江东的,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