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试是考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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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是考完了，接下来便是等着放榜了。但这几天让宋子默寝食难安的却是一方手帕。在心里不知道将那个王爷骂了多少遍：一个大老爷们用什么手帕？用就用呗，非手贱地帮我擦墨，手贱也就罢了，还小气！身为一个王爷什么买不起，一个沾了墨的破帕子还要要回去！宋子默检查了N遍，没有金线，也没有名人的题字，（当然了，就算是名人，宋子默也不见得认识）你就这么节约？而且帕子上沾了墨，虽然阿离洗了好多遍，但上面还是留下了浅浅的墨迹。也许人家就是随口说说呢，一个破帕子就当赏给我了呢！反正还不知道要去哪里还，就暂时揣在怀里，带着吧。
这日，宋子默又出来溜达，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上次被偷了十两，近来花销也有十多两。剩下了七八两银子，他与阿离一人身上放了一半，防止一旦一个被偷，另一个还能剩点。所以宋子默现在只有三四两银子，还要等二十多天，才能放榜。其实只要不是花得过分，那七八两银子也不少了，但是像香满楼这样的地方是再不敢去了。
其实他是很想再去玉栏苑看看那个头牌长什么样子的，能被他三叔看上，定然不是个普通的角色。且都说江南出美女，自己在这大街上也确实看到不少美女。江南的水好，养人，一个个都白白净净，水水嫩嫩的。就是略微有点太娇小了些，不过配自己现在的个头到也还好。
溜着溜着，又来到了上次那个健谈的小摊贩前。上次跑得匆忙，和阿离买的东西都扔在了小摊那，后来回去的时候，摊主竟然全都如数奉还。感动的宋子默直感慨，还是古代民风纯朴啊。
“呦，公子，您来了。”摊主笑盈盈地道。
“呵，您还记得我呢？”宋子默一脸吃惊。
“呦，公子，这条街上都传开了，说是一个公子为了书童，智斗恶霸。说的就是您吧，我老远看着了，明明就是您，还骗我说是什么下人，公子您可真有趣。”
“咳，那两个人是我们不假，但不是公子救书童，而是书童勇救公子，我呀，就是个小书童。”宋子默编瞎话，眼睛都没眨。
“得了，公子，你呀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随您喜欢。你这回出来所谓何事啊？”
“哎，也没什么事，心烦的慌，出来逛逛。”
“怎么了，考得不好？”
“唉，好不好，考之前我心里就有数了。老板，你在这里摆摊也有很多年了吧，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像我们这些做小本买卖的，哪敢得罪什么人哪，谁来了都是爷。天天在这待着，要是真得罪个什么人，这生意还用不用做了，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的呢。所以啊，这二十多年来啊，学的最好的一个字，就是‘忍’，忍一步海阔天空啊。公子，您虽是大户人家的，有钱有势，但也听我老汉一句话啊，性子不能太急燥啊。这要真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像那官家的，皇家的，指不定就掉脑袋啦！”摊主很有耐心地向宋子默传授着他的人生经验。
宋子默到没心情去理解小贩的处世哲学，脑子里只翁翁地只回响着仨字儿“掉脑袋”。难道我宋子默，一世英明，真的就要命丧大唐了？正寻思着，忽听有人喊着“文远，宋文远！”
抬头看去，竟是方健仁，自打考场一别，他二人也三天没见了。
“哦，原来是乐山啊，好巧啊，这几日又去哪瞎逛啦？”
“咳，能去哪啊，京里来了个官，查看江南的盐况。我老子让我一起跟着，说什么查看，不过就是四处闲逛。这么些年了，怎么个状况，有啥猫腻，还不都清楚地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过去了。我今天出来正要去找你呢，晚上我大哥在玉兰苑请客，都是些熟人，还有你三叔，我都和他说了，他也让你去呢。出来混，要多结识些人。哦对了，还有徐谦，你回去也告诉他一声。唉，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他那性子，天天君子这，君子那的，没有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大概还真请不动他。你别忘了来啊，有玉栏苑的头牌儿，你还没见过呢吧，说好啦，我先走了哈！”
“哦，好，还是你够兄弟！”宋子默心想着有头牌，又有他三叔的准许，自然乐得答应。
方健仁刚走了没两步，又回过头来，神秘兮兮地说“哦，对了，今晚还有个贵人，要是结识了他，保你富贵！”说完扬长而去。
宋子默还想问问是什么贵人，方健仁已走远了。
晚上日头刚落，阿离边帮着宋子默整理衣冠，边说“少爷，你又要去玉栏苑啊？从前你什么时候去过那种地方，都是那个方公子，一看就是个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少爷，你可不要跟他学坏了。”阿离一脸不愿意，像个老妈妈在教育着儿子。
“知道了，阿离夫子，我可不是学坏，我这啊叫应酬。男人在外，要多认识些人，俗话说，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我知道要多结识朋友，但子曰：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那方公子，哪一点和这沾边？也就青楼妓院，他闻得多。”阿离怎么看这方健仁都不顺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离夫子所言，本少爷我铭记在心，时刻不忘。只是我今天都答应了，难道你让我爽约，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哦！”宋子默知道阿离对方健仁有点偏见，也不多做解释。
宋子默寻了徐谦一道去了玉栏苑，也不知那方健仁说了什么，竟说得通徐大君子来这烟花之地。问了老鸨，就直进了方健仁的包间。只见一大桌上，已坐了好些人，还有他三叔。挨着他三叔就坐下了。
“三叔，我头一次来这儿，真的。”宋子默一进门就迫不急待地想要向他三叔证明自己是个好孩子，但这不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他三叔也不计较，只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宋子默只觉得他的笑有点冷。
约莫坐了半钟头，宋子默忽得听到一阵琴音自珠帘后飘来，淙淙如流水，接着是琵琶相和，再然后，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一定是那个传说中的头牌儿，宋子默看了眼宋一晨，却没见他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微笑着安静地听着。宋子默很奇怪，这小三叔不是还曾经和方健仁争风吃醋来着嘛，怎么这么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