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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008章 识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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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文琴一夜没睡。整个晚上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着一个问题,要不要在和他纠缠下去。两次刺杀的失败告诉她,现在根本就杀不了他!
明明知道刺杀他的人是谁,可是他还是将她一次次放过。慕文琴的心中忽然矛盾了起来,忽然抱有一丝即使往后他知道我是他仇人的女儿以后也不杀她的念头!
第二天早晨,在二楼雅座喝茶的时间慕文琴对映雪说“我们该回去了”
这次来杭州,她们是为慕文琴的奶娘,映雪的娘亲来扫墓的。除了扫墓以外并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做。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小姐,回去,我们应该回到那里去”
映雪一脸不解地看着慕文琴问。
“从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
慕文琴喝着茶,将半块桂花糕放到嘴里满不在乎地说。
“什么”映雪惊呼“回宫…”
回宫!这死丫头竟敢在这人群混杂的地方提到皇宫。…慕文琴狠狠瞪她一眼“找死啊,小声点”
映雪明白了慕文琴意思,压低声音说“回到那里,难道小姐还要继续让他们折磨下去吗。我们这一次好不容易出来,映雪再也不会让小姐回到那里受他们的虐待。小姐去哪里,映雪就跟着小姐侍奉小姐一辈子”
这具尸体原来的主人李雪灵在皇宫中是被所有人当软菜一样欺负的公主。所以慕文琴很理解映雪,她不让李雪灵回宫是害怕她受到伤害。慕文琴抓过一块桂花糕放到映雪的手中安慰她“我们去那里都行”
映雪的脸上放出光芒。
“但是”慕文琴又接着说“我们必须要回到皇宫,因为我的娘亲,深深冷宫中还囚禁着我的娘亲岚贵妃”
慕文琴说这句话的时间情绪有点过激,几乎是在对映雪低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对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娘亲特别在乎。
映雪呆呆地看了一会,眼神中坚硬的反对也渐渐软了下去“可是小姐,如果我们这次回去,有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就会受她们一辈子的虐待。或者是被她们折磨死。映雪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小姐….”
“她们怎么样对待我的,这次回去我都要将我所受到的一切全部还给她们”
慕文琴冷声打断映雪的话,抓取茶杯放到唇边故意将头扭向一旁。就在她无意间将脑袋转到对面的一瞬间,她的目光和对面男子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是他!慕文琴要杀但始终都杀不了的那个青衣男子尹愁。
他们两静静凝视着对方。
良久,他从对面的雅座离开径直向慕文琴走来。走到慕文琴旁边由不得她说话便抓起她的胳膊朝回廊的尽头走去。
慕文琴没有办法从他的手中挣脱,也没有喊叫,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只能任由他拉着她的手奔上三楼,然后穿过三楼的回廊奔上四楼。直到走进他的房间以后他才一把将她的手甩开。
他返身关上门,然后又回到她的身边抓起她的左手挽起手腕的衣袖看着胳膊上昨天晚上因为刺杀他的时间留下的伤口冷笑。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刺杀他的那个人是她,所以慕文琴也没有害怕,摆出一副任杀任刮的样子“不错,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间就要杀你。第一次进你房间就是为了要杀你,可是没想到我会中毒。昨天晚上也是我,可是我失败了”
他没有说话,放开她的手腕走到床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瓶,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粉末状的白色物体,然后走到她的身边重新抓起她的手腕将白色粉末状的物体洒在她胳膊上那道看上去已经有点化脓的伤口上。
顷刻间,钻心的疼痛从胳膊的伤口处直传心脏。好痛!慕文琴咬紧牙关。
他看着她的样子,声音冷漠地说“一个懂得杀人的杀手,首先就应该保护好自己。放心,这不是毒药。稍微忍一会。”
慢慢地,慕文琴感觉到疼痛消失。随之传来的是一阵痒痒的温热。她看过去,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胳膊上伤口处的地方轻轻涂抹着。不知怎么地,就连她的脸颊上也感到了一阵微热。
慕文琴没有说话,他将那些粉末在伤口涂抹均匀以后又找来纱布小心包扎伤口。
“以后还会杀我吗”
在帮我包扎伤口的时间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是怎么知道刺杀你的人是我”
慕文琴反问他。
“昨天晚上,从你进门之后我就知道是你。要不然你也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色的纱布在他修长的指尖漂亮滴打了一个接,然后将她的胳膊小心放开“你的鞋”
慕文琴低头,才发现真的好粗心大意。原来她的脚上所穿的一直是那双粉色的锦绸绣花鞋。而这双绣花鞋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难怪他会这样肯定。
她抬头看他“我一次次要杀你,可是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救我”
他淡漠冷笑“我说过,你只能死在我的剑下”
她摇摇头,扬起唇角泛出一抹嘲讽的笑“我不会杀你了”
“就这样对自己没有信心”
他讥讽她。
“我要回去了,要离开这里”
“是吗”他微笑,但从他的笑声中能够听到一丝失落“那我真该好好庆祝一番,今天晚上我终于可以安心睡一个好觉了”
说罢,他便转身从她身边经过走到窗前又开始欣赏窗外的景色。他的背对着她,亦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慕文琴站在房间里一直凝视着他,直到他下逐客令“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转身向门外走去,但走到门口要跨过门槛的时间好像又记起了什么事情。转身,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那首《梦难求》的曲谱放在桌子上“谢谢你的相救之恩,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他没有转身,没有说话。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立着。
慕文琴看了如同木偶的他最后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奔出房门朝我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