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八章：对决 – 主人拼杀，仆人观火 申公瑾豪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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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个岔路口就到出口了。”
听完华香这番话下，心里好似放下一块沉重大石的两人感到舒服了好多。于是放慢脚步，缓缓跟随她走入下一个岔口。
三人走入一个极为宽敞的洞穴内，其规模不比他修炼的洞穴小了多少。但有所不同的是，此都岩壁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洞口，貌似每一个都通向某处似的。虽说申公瑾没少在这洞穴中走动，但遇见此番场景还是第一次。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叹观这密密麻麻的洞群。
而身旁的姜太公则注意到了另外的细节。
风声。从每个洞穴所传出的风声都有着微妙的差别。而这些高低不同，恰似管乐的风声奏出缠绵不觉的和谐旋律。
“这些通道每个都有不同的直径”看到姜尚竖耳倾听后，华香解释道“所以每根的音阶都不同。而靠这些…”
“便够叛变是否有人从此侵入。因当物体阻挡在管内会引起微弱的偏差。对吧。”
“嗯，正是如此。”
“但为何又需要这么多管道呢？”
“这个我来解释吧。”被晾在一边的申公瑾插话了。
“之所以要利用这么多通道，其一是为了混淆侵入者。其二，也是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支撑整个系统。”
“这我就不明白了，不是空心的更容易塌吗？”
“常理是这样不错，但因实体本身就是带有重量的，这个洞穴会需要承受大于想象的压力。反而是用那中心的大型土风魔法阵”指了指地上几乎是贴着岩壁画的魔法阵图“提供了足够的压力来支撑整个空荡荡的崖壁。上方的通道比下方少也是因为这个魔阵无法供应那么远的原因。”
三人听得出奇，顿时忘了自己的处境。只被这优美的和奏陶醉着。
正闭目凝听的姜尚忽然发现有些诡异。似乎在这美妙的乐章中还参杂着悲叫声。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太在意，可不料这声音越发响亮，没过几秒便清晰可闻。
察觉到苗头不对的姜太公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便开始催促两人上路。只是两人沉迷太深，完全忽视了他人的存在。随之，事件发生了。
一道蓝影从空而降，落在洞穴正中。而随着影子与地面的撞击，掀起层层灰沙，使三人无法看清到底是何物落了下来，只能看见淡淡蓝光透过那沙尘屏幕渗入他们的眼里。随着风阵逐渐清扫，那蓝色光芒也越发清晰，最终显形于众。
这淡蓝光体原来是个球形魔法屏障,包含着三副衣冠不整，破烂不堪的身体（还是尸体，不清楚…）。再定睛仔细一看，居然是那废渣三人组，用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表情摊在地上。
“凭空凝水魔法…”一眼认出那看似微不足道，其实大有来头的复合重叠魔法绝非面前三人所施。此魔法需从空气内抽取稀释的水元素，再将其实体聚集，构成中意的形态。此魔法不仅需要长久的修炼，更需要对元素的理解和针对特定元素所存的魔力。
以他三人的功力，连此球的形状都未必能做出来。更何况此球的体积不小，厚度较深，表面圆滑。没有自己几十倍的魔法修行是没法达到这等境界的。也就是说，对面前那三个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既然不是这三人，所施，那施法者必是与三人同行的那位妙龄少女，他们的从者。
想到这里，申公瑾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自己的对手是何等职业的从者。“请你出来吧，已经没有必要隐藏了，Caster。”
“唉，被识破了吗？”那低沉娇柔的嗓音再次填充了三人的双耳。“看来再怎么伪装高等咒语还是会被识破啊。”
随着声音落下，前方空间开始扭曲，一个人影像雨雾般浮出扭曲的平面，渐渐将自己的面貌展示在众人面前。近观，此女少了几分远看时的端庄，而是被几分妖艳代取。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这三个白痴，估计也不会暴露吧。”
漂浮于半空的她，伸手划入半空，像变戏法似的凭空摸出一把黑鹤羽扇。随之再将扇子摆至躺在地下的三人之上，将扇一翻。只见蓝色水球顿时粉碎，好似豪雨般飞落在三人身上。
冰冷刺骨的清水在接触三人肌肤的那一个，一阵鬼哭狼嚎便填充覆盖整个洞穴，再加上洞穴回音荡漾不绝，整个效果足以媲美鬼门日招魂仪式现场。在场之人无人不出一身冷汗，全身上下哆嗦不停。
那三个不搭调的动作夸张地清理着身上的清水。没完没了的抖动与各自不同的诡异表情刺得人两眼发直。这帮人…前生是狗吗…汗。
待三人收惊站定之后，寂静降临于两方，紧接着被申公瑾打破。
“你的身份…难道说是司马懿？”
那少女顿时愣住，手中羽扇不停发抖。面颜有些不知所从还有些惊慌失措的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不过她表情并没维持多久，反而露出一副看似狡猾的面孔。
“你怎么能确认我是谁？史上惯持羽扇之人不计其数。再有，我此般女身，怎能是司马懿？”
“的确，持扇之人不计其数。但黑鹤羽，紫檀香木，紫晶坠，与箔金身所制的扇子，史上只为一人所用。况且…”申公瑾暗笑两声“不是谁的扇子上都会刻有曹操所赐的虎形兵符吧。”
这一次，那少女的扇子几乎脱手。全身上下颤抖不停，面色铁青，双唇泛紫。没想到眼前这貌似弱不经风，毫无胆识的孩子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拆穿了自己的身份。
申公瑾没去理会，接着道“前边说的只是我的推测，毕竟曹操的兵符特点我也只是耳闻过而已。但让我确信你身份的，不是别的，正是你的性别。”
此时的少女恼羞成怒，脸色黑沉，极为恐怖。但仍旧用很平静的嗓音对话着。“此话怎讲？”
“还记得，诸葛丞相曾赐女装与你，你非但没怒言而去反到着装谢礼。如果姜子牙能从老妖怪变成小毛孩，”指了指身旁的姜尚“那你已女身出现也并非不可能。”
话毕，申公瑾摆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对面的少女却也恢复了平时的面色，不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出来。
“真是刮目相看呢。我还以为没人能拆穿我的身份，没想到却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看破。看来我的直觉没错，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是吗，我可是很讨厌你的说。你这个死活要与诸葛孔明作对的家伙。”
申公瑾厌恶地瞪着她，放出股股怨气。
“我们只是各择其主，尽为臣之则而已。算了，不跟你争这个了。既然身份暴露，我就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司马依怜，职位是Caster，是这三个人的servant。”
“等等，你说这三个人都是你的Master？”
“貌似是这样。不信的话看看他们的手背就明白了。”
申方三人莫名其妙的互望一番，再向三人望去。果然不差，三人手背个有一划。
申公瑾更是像见鬼一样死盯着发愣的不协调三人组。怎么会有平分咒令的事情发生。在圣杯常识之中被认为一主一仆的铁则怎么在怪人手里就走了样。
三位沉默已久并被当成稀有动物般观察的终于发话了。
“你小子害得我们好惨啊，这次我们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等心头之恨。”其他两人点头同意。“而且这次你不能仗着有从者，将我们打入天边了。Caster。”
“此次前来只为探敌，如今已亏损不少，没必要再纠缠下去。若你们要打请便，我对欺负孩子和老者没兴趣。”
姜尚也张了张口扬了扬手，摆出一副疲惫的表情“老夫困了，既然对方从者不出手，也没必要自行奉上，残局还请主人收拾。吾先小睡一番。”
……岂有此理，做仆人的不动手，反到要主人收拾……传出去肯定要让人笑掉大牙吧。
双方主人互望，顿时傻眼。据说圣杯都是仆功主援，怎么这里倒过来了。三人组倒是没什么意见，见对方从者不出手，便抢先一步拔出武器，准备开战。
三对一，怎么看都吃亏啊。申公瑾见势不妙，便想先下手为强，趁现在还是僵持状态之中将大局定下。
他不慌不忙转向身后的华香，伸出一只手，便看见华香配合的从裙子内掏出一副精致小盒。此盒长十二厘米，宽十厘米，高七厘米，上有金嵌玄武图案，四周白玉点缀，非常之华丽。
申公瑾打开小盒，见内部藏有七根颜色不一，长度相等的玉管。其质地分别为羊脂玉，黄玉，和阗，紫玉，墨玉，血玉和蓝水晶。其表面光泽细腻，无论从哪个角度观看都反射出同样的光芒。可谓是千年难得的宝物。
正步步逼近的三人之中两人一见此物，便停住脚步，贪婪的看着申公瑾手中的器物。此等宝物一辈子都难见一次，居然会出现在那黄毛小子手里。遇得此等良机的两人第一时间便想据为己有。
申公瑾不去理会三人，而是迅速将器件拼组在一起，做成笛子一只。拼装完毕后，将其置于面前，一手持血玉所制之管部，一手扶地，单腿屈膝跪于地下。准备就绪后，抬头向离自己不远的三人看去。
“三对一太不公平了。众欺寡，大欺小，你们还有品德可言否。”
“小子，做事就要不择手段。要不然成不了大器的。”伪娘抿嘴一笑，手里鞭子一紧，便向自己冲来。“现在为时已晚，就算你想以物抵命，我也不会收下留情。受死吧！”
眼看鞭子就将直击头顶，申公瑾却毫无惧色的凝视半空，并将握笛之手挪至和阗那段，暗笑一声，不怀好意地默念。“妖门道，五道，悬头木。”顿时凭空出现六块木桩，个个臂粗，挡在伪娘面前。
此时跃入半空的韩非义无法借力停住自己，一头撞在木桩上。而向申公瑾袭去的鞭子也被一条木桩挡下。
随着韩非义身体落地，木桩也随之落地，弯曲，并似树根一样扎入土中，将他牢牢固定在地上。
见韩非义以被出其不意的攻击所压制的两个人，马上待好利器，准备冲入救人。但还未冲出两步，只见申公瑾以拿起笛子，将手移至黄玉段，口临蓝水晶风口，暗道“妖门道，六道，地陷爪。”地面突然飞出两只半米大爪，扑向飞奔的两人。
动作较快的庄雀德一跃而起，将魔力真气一并灌入软剑制成撑杆，逃脱沙爪的强袭。
他身旁的墨雾仁就没那么幸运。逃避不及的他双腿被大爪逮个正着。还没等他有机会脱离单爪，扑空的爪子便将他押在地面。随着身体落地，地面也开始发生变化。坚固的岩石转眼化为流沙，将两人立足之地吞没。而离两人不远的地面，一个沙石漩涡缓缓形成，将两人拖入其中。
已经身在地面的墨雾仁转眼间身躯以是半入黄土。眼见同伙快被吞没的庄雀德举起长剑，灌入魔力将其卷成筒状，再在掌中聚积一个掌大的绿色魔弹。魔弹形成之时，将其置入筒中，灌入魔力，使魔弹像子弹一样射向漩涡中心。
两股魔力互相撞击，抵御。可惜硬碰硬的结局只有两败俱伤。这股酝酿积蓄的魔力最终构成强大的暴风爆炸。将地面炸出直径五米的大坑。
“惨了！”
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的申公瑾二话不说，直接将身边两人拽向出口的隧道。
地面的风阵回路以破坏的所剩无几。洞中的风也随着爆炸减弱消失着。没有风压支持的山洞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开始破裂，倾斜，坍塌。
意识到势不容缓的Caster轻轻将羽扇一扫，收起自家没用的那三个废物。看着消失在洞穴中的申公瑾，暗暗叹了一口气，随手划向半空，将自己的身影藏入裂开的空间内，伴着脚下升起的薄雾散去。
惊天动地的巨响，滔滔不绝地徘徊在耳边。眼看着面前那给与自己温暖的家就这样消失，实在是有些感伤，有些懊恼。虽说还是留恋不舍，可已经无法挽回。自己所能做到的只是看着那坍塌的山崖，留着那一文不值，像河流般源源不绝地从眼角渗出的眼泪。
这里不是该站着流泪的地方，也不是该停顿的时候。
抹了抹眼泪的申公瑾，转头向背后两人看去。
“走吧！我等另寻落处慢慢道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八章：对决 – 主人拼杀，仆人观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