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共鸣》杨戚

19、第十九章

　　秦正越看着他笑了，手却攥了攥，他说：“以你说我应该怎么尊重别人？”
　　张明宇的脸色很难看，他还拉着杨晨的手，杨晨感觉他在发抖，她忍不住要回握住他。张明宇说：“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有什么资格来碰她。”
　　秦正越笑的更浓了，他眼睛从张明宇脸上移到杨晨的脸上，又移到他们相握的两双手上，盯着那两双手，他说：“你告诉他，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碰你。”
　　他当然是对杨晨说的，可是杨晨低着头，现在发抖的是她，她忍不住要去求他，用眼神去恳求他，求他不要说出来。秦正越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仍旧坚持，他还在笑，还在盯着那两双手，杨晨久久的不肯定作出回应，他忽然没了忍耐，他脸上一寒，伸手把杨晨拉离张明宇，他说：“我让你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碰你。”
　　张明宇迷茫了，他实在不懂了，他看着杨晨，他在等着她说话，可是杨晨好像哑巴了，而且好像决定要哑巴到底。
　　李暮走过来，板着一张面孔对张明宇说：“张先生，也许您还不清楚，杨晨杨总和秦先生是夫妻，杨总是秦先生的妻子。”
　　天空好像打了一个雷，张明宇不幸被劈重，他身体晃了晃，显些要倒在椅子上，他手扶在桌角，睁着一双眼睛看杨晨，只是那眼睛里的迷茫换作了寻问，他很想知道答，可是看到杨晨的表情他又很害怕她会说出来。杨晨的身体也在发抖，她也在看张明宇，眼睛里竟然有着失望，慢慢的那失望就消失了，她又变成了冰，带了点麻木的冰冷。
　　秦正越笑的很畅快，他又搂住杨晨的肩膀，他说：“你信不信我告你，告你骚扰我的妻子，告你破坏我的家庭？”他脸色突然也冷下来，接着说道：“找女人也先打听清楚了她的身份再找。别没头苍蝇似的遇到一个就盯一个。”
　　张明宇全身一颤，仿佛从梦中惊醒，他慢慢的走到杨晨的跟前，他盯着杨晨的眼睛，他说：“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秦正越笑了，笑的很不屑，他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知道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在医院里呢？当然，是我把她接回去的。”
　　张明宇的瞳孔在收缩，他想起张佳琳的那个包。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为什么？”
　　杨晨也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很冷淡，她说：“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在乎，我以为你知道。”她竟然笑了笑，笑的很凄苦：“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以为你们只是情人关系，我以为你是在被他强破下作了他的人，我以为你从来都不喜欢他，我以为你们已经是过去了啊，”张明宇竟然落泪了，大概连他自己都要惊讶了，他的声音突然小下来：“可是你竟然和他是夫妻，杨晨，我没有想到。”
　　杨晨看着他，脸色平静的像水一样，连站在一旁的罗嘉都要为张明宇感到难过了，可是杨晨竟然这样平静的对待他，也许这个他还是她自己喜欢的，她觉得杨晨简直不是人。
　　她的话更平静，她说：“好，现在你想到了，还来得及。”
　　张明宇点点头，笑起来，他说：“好，是，来得及……”他慢慢的往后退，突然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餐厅。
　　杨晨还是很平静，秦正越看着她，他很满意，他扼住杨晨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到他的面前，说：“不错。”他拿手在杨晨的眼角擦了擦：“可是你哭什么？”
　　杨晨忍着，忍着，可是眼泪却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它开始往下落，开始是一粒一粒的像大颗的珍珠，慢慢的竟然变成了水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可是她的脸还是那么平静，平静的像水一样。
　　秦正越扼着她的下巴越来越使力，可是她却一点表情都没有，秦正越以为他要把她的下巴卸下来了，他以为她总要哼一声的，可是他错了，她不光没有哼一声，她甚至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平稳安静。她就像死了一样，他忽然放开了她，呼吸不平稳的还是他，他把她推进了椅子里。他对李暮说：“把她送房间里去。”秦正越大概是实在不想再看她了，他也走出了餐厅。

　　秦正越在看天上的月亮，在山上看月亮看的很清楚，月亮旁边的星星也很清楚，夜晚的风已经小了很多，秦正越坐在酒店的院子里，竹子编成的桌子，上面放着几支百合花，他拿起来一支放在鼻角嗅了一下，突然低下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李暮急匆匆走过来，他很少有这样急的时候，连秦正越看到他的样子都不禁要动容，他坐直了身体。李暮说：“秦先生，对不起，夫人她……”
　　秦正越很淡然，眼睛却盯着李暮，他说：“她怎么了？”
　　李暮说：“对不起，夫人她下了山，抢了司机的钥匙……”
　　秦正越盯着李暮看了半晌，突然说：“给张明宇打电话。”李暮匆匆跑出去。秦正越手里拿着那束百合，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半晌，突然将花扔在地上，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杨晨开车开的很快，窗外的风景忽隐忽现，她不停的按喇叭，前面不停的有车给她让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把车开的这么溜。她听到后面有人按喇叭，不至一辆，喇叭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没有看清自己是怎么撞上去的，车子砰的一声就停住了，当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她没有从档风玻璃里窜出去，她很有安全意识，她的安全带不是白带的，扯出了很远，前面的安全气囊都出来了，暖哄哄的把她包围起来。她反而没有觉得害怕，她的心跳很平稳，静静的看着气囊一点一点的蓬起来。车门忽然打开了，有人把她扯了出去，很用力，杨晨一出去几乎就要撞在旁边的车身上，她还没有站稳，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她的人又要往车门上撞，可是胳膊马上被人拉住了，杨晨站稳了，她看清了对面的人，其实她不看也能知道是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男人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凶狠。当然是秦正越，秦正越看起来很不像秦正越，因为杨晨眼里的秦正越从来都是衣冠楚楚，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礼貌有加的模样。可是现在的这个人，他的脸几乎化成了冰块，杨晨离的那么远都能看清他额头上爆出的青劲，他阴着一张脸，扯着她的胳膊，阴森森的说：“你死也给我选个时间。”他把她甩在地上，好像不过瘾还要过去拉她，他当然没有拉成，因为有人先把他拉住了，拉住了，把他一扯转了个身就在他脸上招呼了一拳。
　　张明宇说：“你凭什么这样对她？你凭什么？！”
　　秦正越嘴角被张明宇打出了血丝，他攥住拳头在嘴角上抹了一把，瞧着手上的血突然笑了笑，他刚笑出来拳头已经挥出去，于是张明宇的嘴角也流了血。秦正越虽然在冷笑，但他笑的很得意，他说：“我不凭什么，就凭她是我老婆。”张明宇站直了身体又要上去，秦正越比他反应快，他一把挡开了张明宇的胳膊把他推出几步，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冷冷的说道：“我看你不光脑子不灵，连眼睛都瞎了，”他指着坐在地上的杨晨，“你知道她为什么戴眼睛么？”张明宇很想知道，所以他没有打断秦正越，他等着秦正越往下说，可是秦正越不说了，他走到杨晨跟前，杨晨又成了瞎子，因为她的眼镜早早已经被秦正越打掉了，她成了瞎子就变成了木头人，木头人很乖，她也很乖，坐在那里动也动，秦正越的呼吸还没有平稳，他冷冷的瞧着她，慢慢的蹲下来，抠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他做这一切做的很温柔，所以他使力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只有杨晨，杨晨听到自己骨头在咯咯做响，可是她还是很乖，顺着他的手看他，秦正越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真的很想死么？”
　　杨晨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眼睛骤然间有了光茫，秦正越也看到了，他又笑了，笑的很温柔，可是很冷，他嘴巴贴在她的耳边，他说：“你死了蒋雯雯怎么办？还有他，你忘了蒋涛了么？”
　　杨晨的身体开始打颤，她的脸上有了表情，一种很痛苦，又很无助的表情，这个时候的杨晨再也不是那个办公室里干炼的女强人，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有痛苦，有无助，她开始落泪，眉头皱在一起，像个无助的小学生一样，秦正越突然抱住她，头抵在她的头上。
　　秦正越领着杨晨上了车，张明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是的，秦正越说的对，他没有权力，他没有资格，在杨晨的眼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李暮走到他跟前，他说：“张先生，我把你送回去吧。”
　　张明宇没有动，过了一会他说：“李助理，请你告诉我，阿……杨晨，她为什么要戴眼镜。”
　　李暮想了想，他看张明宇说：“因为，因为杨总她是色盲，全色盲。”
　　张明宇很震惊，李暮猜到了，所以他后面没有说话，他给张明宇反应的时间，张明宇过了一会才问：“她是色盲？可我明明看到她画画，他的家里有很多的画……”
　　“她是色盲，她不光是色盲，她还是高度的近视，没有了眼镜，她就是一个瞎子。”李暮突然把脸转到一边去了，他不敢再看张明宇，也不忍心再看他。张明宇笑了，他说：“原来他就是这么对她的。”李暮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他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哎，我的文真倒霉，难道等到完结JJ也抽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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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越看着他笑了，手却攥了攥，他说：“以你说我应该怎么尊重别人？”
张明宇的脸色很难看，他还拉着杨晨的手，杨晨感觉他在发抖，她忍不住要回握住他。张明宇说：“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有什么资格来碰她。”
秦正越笑的更浓了，他眼睛从张明宇脸上移到杨晨的脸上，又移到他们相握的两双手上，盯着那两双手，他说：“你告诉他，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碰你。”
他当然是对杨晨说的，可是杨晨低着头，现在发抖的是她，她忍不住要去求他，用眼神去恳求他，求他不要说出来。秦正越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仍旧坚持，他还在笑，还在盯着那两双手，杨晨久久的不肯定作出回应，他忽然没了忍耐，他脸上一寒，伸手把杨晨拉离张明宇，他说：“我让你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碰你。”
张明宇迷茫了，他实在不懂了，他看着杨晨，他在等着她说话，可是杨晨好像哑巴了，而且好像决定要哑巴到底。
李暮走过来，板着一张面孔对张明宇说：“张先生，也许您还不清楚，杨晨杨总和秦先生是夫妻，杨总是秦先生的妻子。”
天空好像打了一个雷，张明宇不幸被劈重，他身体晃了晃，显些要倒在椅子上，他手扶在桌角，睁着一双眼睛看杨晨，只是那眼睛里的迷茫换作了寻问，他很想知道答，可是看到杨晨的表情他又很害怕她会说出来。杨晨的身体也在发抖，她也在看张明宇，眼睛里竟然有着失望，慢慢的那失望就消失了，她又变成了冰，带了点麻木的冰冷。
秦正越笑的很畅快，他又搂住杨晨的肩膀，他说：“你信不信我告你，告你骚扰我的妻子，告你破坏我的家庭？”他脸色突然也冷下来，接着说道：“找女人也先打听清楚了她的身份再找。别没头苍蝇似的遇到一个就盯一个。”
张明宇全身一颤，仿佛从梦中惊醒，他慢慢的走到杨晨的跟前，他盯着杨晨的眼睛，他说：“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秦正越笑了，笑的很不屑，他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知道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在医院里呢？当然，是我把她接回去的。”
张明宇的瞳孔在收缩，他想起张佳琳的那个包。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为什么？”
杨晨也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很冷淡，她说：“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在乎，我以为你知道。”她竟然笑了笑，笑的很凄苦：“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以为你们只是情人关系，我以为你是在被他强破下作了他的人，我以为你从来都不喜欢他，我以为你们已经是过去了啊，”张明宇竟然落泪了，大概连他自己都要惊讶了，他的声音突然小下来：“可是你竟然和他是夫妻，杨晨，我没有想到。”
杨晨看着他，脸色平静的像水一样，连站在一旁的罗嘉都要为张明宇感到难过了，可是杨晨竟然这样平静的对待他，也许这个他还是她自己喜欢的，她觉得杨晨简直不是人。
她的话更平静，她说：“好，现在你想到了，还来得及。”
张明宇点点头，笑起来，他说：“好，是，来得及……”他慢慢的往后退，突然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餐厅。
杨晨还是很平静，秦正越看着她，他很满意，他扼住杨晨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到他的面前，说：“不错。”他拿手在杨晨的眼角擦了擦：“可是你哭什么？”
杨晨忍着，忍着，可是眼泪却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它开始往下落，开始是一粒一粒的像大颗的珍珠，慢慢的竟然变成了水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可是她的脸还是那么平静，平静的像水一样。
秦正越扼着她的下巴越来越使力，可是她却一点表情都没有，秦正越以为他要把她的下巴卸下来了，他以为她总要哼一声的，可是他错了，她不光没有哼一声，她甚至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平稳安静。她就像死了一样，他忽然放开了她，呼吸不平稳的还是他，他把她推进了椅子里。他对李暮说：“把她送房间里去。”秦正越大概是实在不想再看她了，他也走出了餐厅。
秦正越在看天上的月亮，在山上看月亮看的很清楚，月亮旁边的星星也很清楚，夜晚的风已经小了很多，秦正越坐在酒店的院子里，竹子编成的桌子，上面放着几支百合花，他拿起来一支放在鼻角嗅了一下，突然低下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李暮急匆匆走过来，他很少有这样急的时候，连秦正越看到他的样子都不禁要动容，他坐直了身体。李暮说：“秦先生，对不起，夫人她……”
秦正越很淡然，眼睛却盯着李暮，他说：“她怎么了？”
李暮说：“对不起，夫人她下了山，抢了司机的钥匙……”
秦正越盯着李暮看了半晌，突然说：“给张明宇打电话。”李暮匆匆跑出去。秦正越手里拿着那束百合，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半晌，突然将花扔在地上，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杨晨开车开的很快，窗外的风景忽隐忽现，她不停的按喇叭，前面不停的有车给她让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把车开的这么溜。她听到后面有人按喇叭，不至一辆，喇叭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没有看清自己是怎么撞上去的，车子砰的一声就停住了，当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她没有从档风玻璃里窜出去，她很有安全意识，她的安全带不是白带的，扯出了很远，前面的安全气囊都出来了，暖哄哄的把她包围起来。她反而没有觉得害怕，她的心跳很平稳，静静的看着气囊一点一点的蓬起来。车门忽然打开了，有人把她扯了出去，很用力，杨晨一出去几乎就要撞在旁边的车身上，她还没有站稳，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她的人又要往车门上撞，可是胳膊马上被人拉住了，杨晨站稳了，她看清了对面的人，其实她不看也能知道是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男人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凶狠。当然是秦正越，秦正越看起来很不像秦正越，因为杨晨眼里的秦正越从来都是衣冠楚楚，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礼貌有加的模样。可是现在的这个人，他的脸几乎化成了冰块，杨晨离的那么远都能看清他额头上爆出的青劲，他阴着一张脸，扯着她的胳膊，阴森森的说：“你死也给我选个时间。”他把她甩在地上，好像不过瘾还要过去拉她，他当然没有拉成，因为有人先把他拉住了，拉住了，把他一扯转了个身就在他脸上招呼了一拳。
张明宇说：“你凭什么这样对她？你凭什么？！”
秦正越嘴角被张明宇打出了血丝，他攥住拳头在嘴角上抹了一把，瞧着手上的血突然笑了笑，他刚笑出来拳头已经挥出去，于是张明宇的嘴角也流了血。秦正越虽然在冷笑，但他笑的很得意，他说：“我不凭什么，就凭她是我老婆。”张明宇站直了身体又要上去，秦正越比他反应快，他一把挡开了张明宇的胳膊把他推出几步，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冷冷的说道：“我看你不光脑子不灵，连眼睛都瞎了，”他指着坐在地上的杨晨，“你知道她为什么戴眼睛么？”张明宇很想知道，所以他没有打断秦正越，他等着秦正越往下说，可是秦正越不说了，他走到杨晨跟前，杨晨又成了瞎子，因为她的眼镜早早已经被秦正越打掉了，她成了瞎子就变成了木头人，木头人很乖，她也很乖，坐在那里动也动，秦正越的呼吸还没有平稳，他冷冷的瞧着她，慢慢的蹲下来，抠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他做这一切做的很温柔，所以他使力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只有杨晨，杨晨听到自己骨头在咯咯做响，可是她还是很乖，顺着他的手看他，秦正越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真的很想死么？”
杨晨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眼睛骤然间有了光茫，秦正越也看到了，他又笑了，笑的很温柔，可是很冷，他嘴巴贴在她的耳边，他说：“你死了蒋雯雯怎么办？还有他，你忘了蒋涛了么？”
杨晨的身体开始打颤，她的脸上有了表情，一种很痛苦，又很无助的表情，这个时候的杨晨再也不是那个办公室里干炼的女强人，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有痛苦，有无助，她开始落泪，眉头皱在一起，像个无助的小学生一样，秦正越突然抱住她，头抵在她的头上。
秦正越领着杨晨上了车，张明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是的，秦正越说的对，他没有权力，他没有资格，在杨晨的眼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李暮走到他跟前，他说：“张先生，我把你送回去吧。”
张明宇没有动，过了一会他说：“李助理，请你告诉我，阿……杨晨，她为什么要戴眼镜。”
李暮想了想，他看张明宇说：“因为，因为杨总她是色盲，全色盲。”
张明宇很震惊，李暮猜到了，所以他后面没有说话，他给张明宇反应的时间，张明宇过了一会才问：“她是色盲？可我明明看到她画画，他的家里有很多的画……”
“她是色盲，她不光是色盲，她还是高度的近视，没有了眼镜，她就是一个瞎子。”李暮突然把脸转到一边去了，他不敢再看张明宇，也不忍心再看他。张明宇笑了，他说：“原来他就是这么对她的。”李暮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他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