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湖》四寸妖

46、低调的嚣张

　　137低调的嚣张-1
　　今天的活的确比较麻烦！
　　麻烦的事不仅仅是这两位呆头呆脑的兄弟俩，也包括躲在后厅里的管账先生，也包括现在正站在前厅里春风得意的阿桑。
　　阿桑看了看被自己折腾的兄弟俩，又看了看躲在内厅的账房先生。
　　其实，外厅里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账房先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让阿桑感到奇怪的是，账房先生并没有自己心中想象中的害怕，更没有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或者落荒而逃。
　　阿桑看了看账房先生，账房先生也打量打量了阿桑。
　　四目相对。
　　无语。
　　但，就这短短的几秒中目光的交锋后，彼此似乎都明白了些什么….彼此都是走过江湖，经历过风浪的！彼此也都是一个硬角色，彼此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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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账先生白了一眼阿桑，“哼”的一声，显然在自己的心目中，阿桑这种人，充其量也只能算一个小角色，对这种人，很显然，自己是见过了不少。
　　无视，是正常的。
　　嗤之以鼻，也是情理之中的。
　　自己是谁呀？
　　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自己不仅仅是那两个看门的莽夫所说的十里八乡都知道的那种有头有脸的至真至信之人，做生意投的是门市，讲的是信义，不会这几两银子而动容的人。更多的是，当地的人或者走过江湖到过“快活林”的人都知道，自己就是传说中“铁面罗刹”，不仅仅打得一手好算盘，而且出谋划策，投机倒把都是狠角色。自然，身在“快活林”其实也就是身在江湖，这“快活林”的事，自然也有自己的一份，这“铁面罗刹”也是“快活林”的主子秦霸天的智囊团的一个重要的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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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恃才傲物，古往有之。在这乱世，“铁面罗刹”其实也只是一种低调的嚣张。因为自己除了恃才傲物之外，更多的是恃财傲物。
　　“铁面罗刹”白了眼阿桑，不惊不满的收拾着手边的活计，似乎外面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打斗自己熟视无睹亦或是不以为然。
　　然而，阿桑自然不能这么淡定。自己毕竟是一介武夫，重启了也最多是个有点头脑有点江湖经验的武士而已。里面的账房先生自然不一样，毕竟经饱读了圣贤之书，也做了很多很多为圣贤所不齿的勾当。
　　阿桑也不想在招理外厅的两个壮汉了，因为，他们毕竟是一个下人，不主事，其实，这阴谋也好，诡计也罢，都是里面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的主意。
　　阿桑深深地吸了口气，握了握拳头，直奔里面而来。
　　“怎么着？”阿桑冲上去对管账先生说道。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管账先生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阿桑一样，继续忙着自己的活计。
　　“NDD，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真道大爷我的厉害了~！”阿桑大喝道。
　　管账先生依旧无视。
　　“呵呵，还给我装孙子~！”阿桑作为仆人，其实，作为下人的大多心里都有一个毛病，平日里被别人呼来唤去，看上去唯唯诺诺，甚是听话。其实，这些下人，说的确切点，其实几乎是所有的下人都一样，他们内心深处都很憎恨别人看不起自己。只是这平日里，在主子的身边，没办法发作，如今，自己独立办事了，这一点就表现的特别突出。因此，对于别人的无视，又是是冤家对头的无视，那种无名之火自然是星星之火便可以成燎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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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稍安勿躁~！”管账先生终于开了金口。
　　“稍安勿躁你NN个蛋~！”阿桑早就要爆发了，只是，身为下人，拿了人家碗，就由人家管，许多事身不由己。今天的事，也是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阿桑把自己所有的积压在愤懑包括怨气都倾注在拳头上了~！
　　无需多言，拳头就是最好的回答。
　　其实，古代的典当行，或许许多朋友没大在意。其实，它的布局就貌似现代的银行。
　　这是为什么呢？
　　说的时髦点，因为这典当行业也算“金融系统”的一员。
　　并且，所经手的也大多是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等贵重物品，所以，这安全防范也是那个相当必要的。
　　店子分内外二厅，外厅就类似于银行的大厅，主要是顾客的活动区，当让也有典当行的服务人员和安保人员，属于客服区。
　　而这内厅就不同了。内厅相当于工作区，和金钱相关的行当都在这里进行，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等贵重物品的议价、评估，交易，存取都在这里进行。因而，安全防范一点都疏忽不得的。
　　整个内厅几乎是可以用铜墙铁壁来形容，这当然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要是上房揭瓦，下地打洞那就是另当别论。
　　而这个铜墙铁壁里唯一的漏洞自己就是内厅和外厅的交接处，这个地方用现代的语言来说就是服务窗口了。
　　阿桑自然也是个老江湖，自然对着典当也不陌生，自然，这阿桑的拳头也只冲着这个服务窗口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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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阿桑的爆发，管账先生只是淡淡的一笑。
　　原来，管账先生之所以能够如此的淡定自若，是因为自己成竹在胸。
　　作为典当行业，这安全防范是必不可少的，很显然，几乎是所有的掌柜的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这自然也包括笑而不语的这位“铁面罗刹”。
　　阿桑是出了全副的气力，积攒了心中所有的怨恨所发出的这一拳，从理论上来说，一定是刚猛无比的。
　　然而事实上，所达到的效果不一定是自己想象的那种结果。
　　当阿桑的接触到了典当窗口栅栏的一刻，阿桑意识到，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原本阿桑以为，这看似壮实的典当服务窗口的栅栏一般多为硬质实木结构，弄得坚固一点的充其量也最多只是生铁所铸造的罢了，自己的一拳，把这个破玩意捣毁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实际上，今天所遇到的似乎一切都与自己平日的不同，这不仅仅是自己所遇到的人，也包括遇到的事、遇到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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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典当行的服务窗口的栅栏并非实木，也并非生铁，而是一种质特异的玄铁所锻。
　　其实，关于玄铁，在许多的小说中经常提及，玄铁颜色深黑，隐隐透出红光，极为沉重，熔点高，有磁力，开锋後削铁如泥，很多的小说曾有多次描述。
　　比如说《神雕侠侣》中，玄铁重剑曾是「独孤求败」的宝剑，後来杨过也使用这种剑，下面青石刻有概述：「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持之以横行天下」。尹克西指出：「这玄铁乃天下至宝，便是要得一两也是绝难，寻常刀枪剑戟之中，只要加入半两数钱，凡铁立成利器。」
　　在初版的《倚天屠龙记》中，倚天剑屠龙刀均为玄铁重剑鎔化後再铸所造(三版中倚天剑改为君子剑淑女剑合铸)。俞岱巖提起屠龙刀时，发觉刀身全黑、极之重，又有磁力吸去对手的暗器。後来明教接驳断刀时，以高温所烧，连钳子都烧弯了，屠龙刀还是不熔。
　　金庸小说《侠客行》首回〈玄铁令〉，描述江湖人物争夺玄铁令，故事中角色谢烟客说：「这等玄铁刀剑不损，天下罕有。」当他提剑削向玄铁时，长剑断为两截，上半截弹了出去，玄铁仍是丝毫无损。
　　其实，熟悉武侠的朋友大多也都知道，这玄铁重剑，倚天剑，屠龙刀，圣火令，峨嵋派玄铁指环，明教的玄铁镣铐，电影《刀见笑》中的玄铁菜刀，韦小宝的那把匕首多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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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铁原本就是兵器的上乘材料，而此时此刻，居然用在典当窗口的栅栏上，未免有点小题大做吧？
　　其实，不然。
　　管账先生显然从阿桑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了阿桑心中的疑虑，但是没有多言，只是淡淡的笑着。其实，管账先生心里比谁都明白，此刻正偷偷的乐着，淡淡地看了眼阿桑，又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精心设计的栅栏，笑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校他人看不穿。
　　这原本其貌不扬的栅栏也不知道难倒了多少英雄豪杰。栅栏如此坚韧，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昔大漠飞鹰，塞北双刹，中原武士，江南剑客，一代霸主，望洋兴叹。俱往矣，今傻冒小子，不知深浅，安敢以匹夫之勇敌万刃不催之物？
　　“呵呵呵~！”管账先生笑的很灿烂，也很开心。
　　“有种的就出来，咱单打独斗，你躲在躲在这个乌龟壳里算个鸟毛~~~~！”很显然，阿桑是早已经被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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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呀，单打独斗，我倒是乐意的很，小子，那就进来比划比划~！”很显然，管账先生不但底气十足，而且霸气十足，更主要的是，傲气十足~！
　　“你~~！你~~！你~~！”阿桑被气得话都说不出了。
　　这会不是明摆着折腾人么？
　　事实上，这就是这会不是明摆着折腾你，咋呢？不服？那就进来比划比划？
　　阿桑从管账先生的神情已经明白，要突破这个栅栏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要拿到那块玉，的的确确也是不容分说的~！
　　矛盾在这里纠结，智慧在此萌生~！
　　“你NND有毛病呀？居然用这么好的东西用在这么破的玩意上？”阿桑一看力取不行，只能智取，于是想办法套套话，看能否从中抓住什么纰漏和破绽。
　　“你NND才毛病！老子有的是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的着么？”很显然，管账先生虽然曾是夫子门下那温文尔雅之人，不过，过年的江湖历练，这斯文二字早就不复存在了。
　　“呵呵，我就不信，拿不住你了~！”管账先生的狡诈和老辣超乎了阿桑的想象，阿桑被彻底激怒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给拾掇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有能耐你就来呀~！”管账先生得意的笑着，开心地挑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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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没有什么不可能~！
　　年轻可以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可是，眼前的此情此景，你又能奈之若何？
　　阿桑扫视了店内的一番布局。从正面突破显然是不可能~！
　　低头看看大地，青砖垫的底，想从这里下手似乎也是不可能的！
　　内外厅之间虽说只有这么一堵墙，可是，这个内外厅除了那个窗口之外，其余的都是青砖所砌成的厚厚的墙，并且，这墙是双排青砖所砌成的，俨然是一座小小的城堡~！
　　阿桑无奈地看了看眼前这堵厚厚的墙，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是，事在人为。
　　更何况，年轻没有什么不可能~！
　　世间的事，你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
　　突然，阿桑无意间有抬头看了看，会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