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湖》四寸妖

25、盖世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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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事，我自然知道，只是这………”老顽童欲言又止，想必心里一定还有什么隐藏的不可告人的疑虑。
　　“放心好了！”我一把抓住老顽童的胳膊，提着他准备向桃花寨奔去。
　　“妖妖呀，你可是真想离开桃花岛吗？”看样子，老顽童对于我离开桃花岛的想法似乎不怎么认同。
　　“这个是当然的喽，你想想，成天呆着这里，不烦死，也会闷死的。”
　　“那…..那……..”老顽童吞吞吐吐的话里隐藏着他内心深处的顾虑。
　　“呵呵！放心好了！我爹爹出远门了！”
　　“是吗？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就喜欢看你那种诚惶诚恐的样子！”我灿烂的说着说。
　　“我诚惶诚恐了吗？”
　　“不是吗？”
　　“哼！”老顽童嗔怒着，“你以为我怕你爹爹。”
　　“我知道你不怕，你是中神通的师弟，是全真教那些牛鼻子老道什么丘处机、马钰之类的师叔，你怕谁呀？”
　　“就是嘛！”老顽童笑嘻嘻的说着。
　　“当然喽，我还知道，你老人家因为喜欢咱桃花岛，所以呆着那个洞穴里十年都不肯离开，害得我爹爹都催促了好多次，你老人家宁是不愿意离开呀…….”
　　“小妖邪！”
　　“呵呵呵！记得叫我妖妖~~！”我一边向着积翠亭飞奔，一边笑着对老顽童说道。
　　老顽童自然不含糊，在后面穷追不舍。
　　一青一白得身影在碧海金沙之上几个腾落跌宕转眼间便到了积翠亭。
　　哑婆婆的饭菜确实是做好了。
　　积翠亭正中的八仙桌之上按惯例的摆放好了四菜一汤。
　　“哼！又是四菜一汤！” 我不屑的看了看。要知道，每逢我黄药师在的时候，八个大盘，四个精美的汤菜，如果再加上什么点心，水果之类的，满桌子满碗的。这倒好，自从黄老邪走后，就锐减成了四菜一汤了。想必，这也是黄老邪临走时特别交代了的，要不，想必哑婆婆也不敢随意的克扣本姑娘的伙食呀？！！
　　四个精美的小菜：山珍豆腐、酱烧虾、清蒸鲈鱼、干贝万年青和一个牛骨海带豆腐汤随着丝丝的海风飘逸着缕缕的香味。
　　四菜一汤，做法还是以前的做法，味道还是以往的味道，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正常。
　　虽说是哑婆婆每天都不辞辛劳的为我换式换样的为我奉上不通的美食，可是，呆在这个桃花岛实在是太孤寂了。
　　山珍豆腐是桃花岛最寻常的一道菜，用的是桃花岛特有的桃花水所制作的豆腐，加上那碧海蓝天之下桃花岛自产的丝瓜，附之桃花岛土生土长纯天然的牛肝菌加上蒜末、豉油、酱汁等作料，一道鲜美可口的山珍豆腐就成了。
　　桌上所摆放的也大都是桃花岛的日常饮食的一些小菜，早已经习惯了。我白了一眼，哎，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这几道菜里面稍稍有点特色的就是那清蒸鲈鱼。
　　清蒸鲈鱼原本是一道家常小菜，做，人人都会做，但是要做好，那是要费一番功夫的。无论是选材还是刀工，火工，都是很有讲究的。
　　看看今天这道菜，从颜色上可以明显的看出，所选的鲈鱼一定是今天早上刚刚捕获的，而葱、姜等也是今天早晨带着露水新摘的，上好的绍兴黄酒飘出那特有的韵味，伴着那鲈鱼的清香，刺激着我的食欲。
　　但是。
　　我没有为之动容，只是静静地看着，是在四菜一汤的生活默哀，还是对哑婆婆的厨艺进行鉴赏，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默默地看着，没有激情，也没有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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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四菜一汤的美味佳肴，倒是老顽童显得异常的兴奋！
　　老顽童并没有象常人一样，面对美食先欣赏一番，而是直奔主题。抓起筷子向那被宰杀、腌制、清蒸之后的鲈鱼插去。
　　突然间老顽童意识到什么，那原本急速下插的筷子也停止了下行。
　　这个人定在了那里。
　　“怎么呢？”我心里暗自想道，“是不是老玩童的毛病又犯了？”
　　我尽量的保持平静，尽量的略带那37摄氏度的微笑，缓缓地抬起了头，看了看老顽童。
　　老顽童虽然依然张着大嘴巴，但是人已经定格。
　　我循着老顽童的目光望去，远远地走来一个人，原来是哑婆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哑婆婆吗？每天给你送饭吃的那个哑婆婆呀？”我极力的解释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老顽童尽量的保持镇静，尽快地从那种原本就不值得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老顽童当时并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妖妖！大事不妙呀！”
　　“怎么呢？”我不以为然的说道，心想，亏你一大把胡子、一大把年纪都是配像，一大把江湖历练和人生阅历都是白痴，对于这种事，真不知道你还怕个什么！
　　老顽童似乎明白我的心思，依旧俯身身子低声耳语道：“妖妖，望远处看！”
　　我循着老顽童手指的方向望去。
　　MY GOD！
　　我差一点要叫了出来！
　　不远处的桃花寨的寨门之下，站着一个人！
　　一身青色直缀，一管玉箫在手，两髯青丝飘飘，风姿飒爽，形相清瞿，器宇轩昂，神情自若。
　　啊！
　　我惊呆了！
　　是黄药师？！
　　怎么肯能呢？
　　前几天他不是说他要出趟远门吗？
　　怎么？
　　又回来了？
　　不会这么快吧？
　　难道？
　　难道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桃花岛？
　　这也太恐怖了吧？
　　我揉了揉眼睛，定眼再次看了看远处那飘忽有如鬼魅的身形！
　　是黄药师！
　　我的心里当时就凉了……
　　哑婆婆不紧不慢的缓步走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盛的是“口水鸡”。
　　“口水鸡”传说是当时的一道名菜，有着“名驰巴蜀三千里，味压江南十二州”的美称，从这个名号上也不难想象其美味之绝了。
　　名菜，其实和名人一样。
　　之所以有名，自然有其有名的原因。
　　“口水鸡”这道菜主料选择十分讲究，一定要家养土仔公鸡，最好选用乌皮土仔公鸡。将活鸡宰杀洗净，去脚和翅尖，入沸水中氽去血水，然后捞起用清水冲洗干净。入锅时的火候也很有讲究。锅中所掺之水烧至班热（用现在的话来说，大约也就是70摄氏度左右）时放入鸡宰杀洗净的上等的乌皮土仔公鸡。然后下入葱节、姜片、花椒、料酒、精盐，煮到刚断生时起锅，放入冷汤中浸泡，待冷后捞起，斩切成条形入盘。最后将红酱油、姜蒜汁、芝麻酱、熟油辣椒、花椒油、白糖、醋、味精、红油、麻油于碗中兑成汁淋在鸡条上，撒上芝麻、花生末、葱花即成鲜香嫩爽的“口水鸡”。
　　老顽童毕竟是老顽童，虽然说一大把年纪和一大摞的辈分，但有时候依旧像一个顽皮的小孩子，尤其是在有没事出现在面前的时候。
　　而此刻的老顽童自从被囚于桃花岛，想必也没有过上几天特别好的日子，开荤的日子不多，大吃大喝的日子更是少之又少。于是，面对美食，尤其是对这“口水鸡”，那个热爱程度简直是可以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了理想勇往直前来形容。
　　老顽童一看见“口水鸡”，渴望的眼神之下是飞快的身法，口水流在心里，急切溢于言表，老顽童一个飞快的身法，瞬间便来到了“口水鸡”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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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婆婆并没有感到惊愕
　　哑婆婆依然端着“口水鸡”不紧不慢的走着。没有快乐，没有悲伤，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无论是是老顽童以极快的身法来到了她的面前，还是黄药师飘然屹立于她的身后，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关心的似乎也只有“口水鸡”，甚至，连“口水鸡”她也用不着关心，她目光平视，脸上没有一点喜怒，她步履平稳，没有一点急切和怠慢。
　　老顽童终于愣住了！犹豫的四处张望，看看不远处的黄药师---青衣飘飘，再看看更远处那的那一团粉红—桃花阵依然散发着诡秘的绯红，再看看近处的哑婆婆，亦如当初见到的一样，不紧不慢。
　　邪了！
　　真邪了！
　　这桃花岛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邪门！
　　“口水鸡”的特殊的香味依然带着它那特有的诱惑飘来，这对于吃了几日素食如今饥肠辘辘的老顽童顾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终于！
　　老顽童不得这么多了，以飞快的身法闪身来到哑婆婆的面前，在哑婆婆的面前伺机抓取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口水鸡”。
　　哑婆婆依然心无旁骛的端着“口水鸡”，老顽童纵身来到哑婆婆的面前，伸出右手去抓哑婆婆托盘上说盛的“口水鸡”，没想到哑婆婆并没有躲闪，只是轻松地把托盘往左手一递，随即一个抽身，托盘腰身处一闪，“口水鸡”稳稳妥妥的藏在了哑婆婆的腰间。
　　眼看到手的“口水鸡”却飞了！
　　老顽童当然不甘心，随即伸出左手继续，心想，呵呵，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奇怪的是，哑婆婆只是轻松地把托盘望腰后一传，随即右手一接，承载“口水鸡”的托盘瞬时又到了要婆婆的右手。
　　老顽童急了！
　　但是
　　老顽童绝对死心不改
　　于是
　　老顽童便在哑婆婆的面前飞舞着他的双手
　　哑婆婆也只有把托盘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的传送，这个场面活像一个玩杂耍的。
　　老顽童终于忍不住脑门的怒气和心中的顽性，终于，使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左右互搏七十二路空明爪”，张牙舞爪的向哑婆婆扑了过来…….不信就逮不住你这只煮熟了的鸡！
　　老顽童终于还是逮住了！
　　只是抓住了哑婆婆的胳膊！
　　“口水鸡”呢？
　　原来，面对老顽童的强大攻势，哑婆婆也自感情形不妙，“口水鸡”被放置在了积翠亭的八仙桌上！
　　“伯通！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顽劣不堪啦！”话语未落，一个青衣男子飘然而至，原来是黄药师来了！
　　老顽童终于的停了下来！尴尬的抓耳挠腮着，眼睛仍然忘不了寻觅那只朝思暮想的“口水鸡”。
　　“几日不见，你不但功力大增，这智慧也大增呀！”黄药师淡淡的笑着。
　　“药兄，你也知道，整日呆在那个洞里实在无聊的很，于是，想着办法打发这些无聊的日子，于是寻思着如何度过这些无聊的日子，终于有一天，我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呵呵，好玩的很，你玩过吗？药兄？要不，你也试试，好玩的很嘞！”
　　“哎！”黄药师叹了一口说道：“我说伯通，你怎么这么些年来，始终玩心不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