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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我介绍。 江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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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一名华中高中的学生,是个学习超不好的学生。
当人人都认为像江夜这种差生品性也会差,可他………从未干过,为什么他们会认为。
———— 厕所内————
王虎抓着江夜头发将我领起,他嘴角带伤一脸微笑的讨好样“王哥,求你在宽恕我几天,我一定会凑齐钱的”
江夜声音中带点颤音。
“小夜啊,你说你,身为一个江家二少爷,居然区区两万都拿不出来啊”王虎挑衅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脸。
是啊两万确实对我爸妈来说只不过是数字而已可对我呢?自从那场测试后江夜就再也没用家里一分钱。
吃穿用度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打工换来的除了上学和住的。就这样他们还要说。
“小夜,你要知道,我们做父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小夜,你长大了,要靠自己活着。”
小夜,小夜,小夜………
王虎审视着江夜这张脸,他在思考,他眼睛端详了一会色眯眯开口“小夜,听说你是gay”
江夜不明白他问这个的意义,只敢微微点头。
他惊叹一声露出你果然是的表情随后他又笑,笑的让江夜心慌有种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头。
“这样钱你不用交了”
江夜眼睛睁大了一些,我没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中而是在这吃人的学校交钱是唯一的求自卫方法了。
王虎下一句话使我浑身颤抖。
“我看你有几分姿色,不如让我小弟玩玩”
江夜拼命摇头,身体开始奋力挣扎忍不住的发抖但按住我的小弟却加大力度想让我这头待宰的羔羊安静下来。
江夜求着王虎,求他放过我,我求他能不能别这样,我跟他说我还有以后的………
他笑了,他嘲笑着江夜的痴心妄想。一个废物的少爷要什么未来。
按着我的小弟见他慢慢不在挣扎时露出了那他们本来的样子。
“大哥,我们可以………”其中一个小弟试探性问道。
王虎点了一根烟,火之燃起,他猛吸一口吐出一圈一圈的烟,挥挥手转身。
手下的小弟瞬间明白伸出他们那肮脏的双手解开那被水浸湿的衣服。
江夜想挣扎,想呼救,想要有人来救我可江夜却没有任何能力去做。因为我只是个废物少爷。
他们扒下他所有衣物,我感受到他们在摸我、在玩弄我,羞耻感,欺辱感一下涌出我口中。
王虎愣住了,他没想过长达快一年驯服,我居然还敢反抗。他刚想唾骂一声就被另一个清冷的声音给盖过去。
“同学,麻烦让一下”一个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王虎的后面。
这把王虎给弄生气了,他转身想用拳头揍这家伙一顿,却在这时被小弟拦了下来。
小弟在王虎耳边小声的不知说了些什么,王虎立马皱眉随后抬头看向高大男生,声音中带点愤恨。
“哟,原来是刚转来的新人”王虎嘴里叼着烟一股烟气味“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一天保护期”
然后他带着小弟们极速走了,而我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像似死了。
那身影走向江夜蹲下来询问我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最多只不过脏一下。
他问江夜名字,我没回答也不想回答,这会使我陷入更糟的环境中。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温柔的将刚扒下来的衣服从新披在我身上。一边帮我系扣子一边自我介绍。
“我叫江液,是刚转来的学生”他如同神明般的嗓音传入我耳。
江夜小声喃喃这个名字,这名字我再也熟悉不过了。原本他还是我小时候的榜样,我经常从爸妈口中得知天才的他。
“爸,妈!你们看我拿到了什么”
十岁的我拿着我人生中唯一的奖状,我依然清醒的记得奖状上面写着大大班级第一。
爸爸打着电话一脸着急的样子,一旁妈妈也紧促眉头。可小时候的我哪懂什么叫随机应变,只知道我拿了唯一一个奖状。
我想让爸妈多关注我一下,我想让他们理理我。随后十岁的我拿着那张奖状开心炫耀说出了那句话。
“妈,你说我以后会不会跟哥哥一样聪明啦”
纸张在空中摇摆着像一只小手摇晃着希望自己的母亲抓住然后温软的夸赞。
我的母亲………
奖状被揉成一团纸,进了垃圾桶,我手停在半空中愣神的看向垃圾桶的方位。
“那你为什么不拿个全校第一!你知道自己有多笨吗”
母亲的刺骨话语闯入小小年纪的我,父亲冷眼傍观这场闹剧。似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很傻,很笨。
为什么我就是比不上哥哥?为什么!
这问题困扰了我许多年,我恨他,因为他,我才被父母送进这个烂学校。遭受着这一切。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江液慌了神连忙安慰,说实话江液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安慰人。
我自己整理好情绪,穿好衣服,没在管江液劝阻,独自一人拖着被打伤的身体回到教室。
全班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可我已经习惯了,一位大胆的男生开口嘲讽“哎!这不□□哥吗,怎么刚□□感觉如何,是不是还会叫”
他们笑着,肆意践踏的我尊严,即使没有人向这位大胆的男生发言但我也知道他们私底下聊的多恶心。
我桌上被刻上了极致侮辱性语言,如‘□□哥’‘尖叫鸡’‘傻逼’等。
那时很久以前刻上去的,我曾经跟老师申请过很多次我想换课桌,却被因课桌不足被夺回了。
我坐到我位子上,课桌里早已被塞满各种垃圾等脏物品。
那胆大的男生刚想说什么,上课铃已打响。
我们那笑面虎的班主任来到教室,她今年快40了外貌却像20几岁的小姑娘,有人传言她是什么妖怪。
可她本来就是个妖怪,还是不吐骨那种。
“好了”她用戒尺狠狠敲击桌面“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生”
所有人都好奇,那人到底是谁,学校又会多出怎么样玩物。全班都在期待着。
“老班,这新来的是不是比夜同学好看啊”台下其中一位同学打趣。
台下哄堂大笑,班主任无语的用尺子再次敲击桌面“安静!”
一个高大身影就这么水灵灵闯入班级,那个男生身高预测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高瘦。但唯独那张脸与我有几分相似。
可惜我早已是烂泥所以即使他与我像,可他眼睛透着光,他如同神明降临般照亮了班级的每个阴暗角落。
全班没有一个人不在讨论他的外貌,甚至有人那我和他作比较。安静无比的我拿着笔思考着那道简单的数学题。
“同学,我可以坐这吗”江液指了指我落满灰尘的旁桌。我没有理会。
全班的目光放在我身上,我很讨厌这种,目光会让我感到不安,父母这样,老师这样,同学也这样。
我尽量往后缩降低自己的声音,我位子本来就在全班最黑暗的角落(靠垃圾桶旁边)。
我的怯懦后退,逗着全班笑,笑声此起彼伏。我捂住耳朵让自己听不到那些笑声,听不到就什么也没发生,对,什么也没发生。
“江同学,我们班这位有点不干净要不你来我旁座位上”一个看上江液容貌的女生热情邀请,全班都在起哄。
江液只是轻微的摇头并礼貌拒绝,女生生气的转过自己身子。江液再次问我,可不可以。
“随便”我压着声音想让他听不见,不知是他耳朵灵敏或者他能读懂唇语吧,他点点头,扫掉上面灰尘。
班主任见没多久就要下课了,加快了课程。
我瞥了一眼坐在旁边江液,就看到他在写什么。我想提醒他因为高中的数学是非常难的,要是不听的话成绩会跟我一样。
我直起腰抬起眼眸看他写的那么认真,又不忍心打扰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江液,你………”我忽然看到他写的卷子上面几个小字。
『高考模拟卷』
我慢慢闭上嘴有斜眼看了看他做的题,全对!类型还是我最不擅长的数学。
“同学们,马上又要月考了”班主任开口,低下的学生哀嚎一片,祈求老班取消月考。
班主任如往常般呵斥我们不学好就会投机取巧。
下课了,同学们开始活动了,我依然做着我的数学题,班级里的‘活跃分子'来到江液旁边。
“哇,江同学,你写的是什么呀”
“高考卷子”江液轻声回答。
“哇,你跟我们同一年级,就会做高考卷了”
江液点点头表示那女生说的对,他们不断夸赞江液,说他是天才,说他是江家的骄傲…………
“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嘿”男同学大笑着吸引了‘活跃分子'。
装作好奇的那个女生一脸不知道样子“小夜同学,你写的是什么呀也是数学吗”
我微微点点头,把卷子往自己怀里收了收,其中一个男生好奇的想拿走我的卷子,我拼命守护着我的卷子。
“哟,江夜,你怎么还在做集合啊”男生拿着我半天没动笔卷子看了半天“你该不会连高一的题都不会吧”
我咬着后槽牙,想要拿回我的试卷。
“哎!”男生把试卷举得高高的,一旁同学们在助力的阻碍我。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拿走了那张数学试卷,是江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装作说教的姿态告诫他们不要大吵大闹。本就是随便玩玩的学生听到这种警告也只好散开了。
我重新拿回我的卷子,看着被那男生抓的邹邹巴巴卷子,想刷题心情一下子没有了。
我自嘲般笑了笑随后把卷子塞回到桌子里。扒在桌子上睡觉。
“同学”一道轻柔的声音将我唤醒,又是江液。
我抬眼没有多余的神情,这使他有些担忧。他继续说“同学,已经放学了”
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闪着忽明忽暗的光。我垂眉想再次入睡。
江液看不下去了,他用一种批评语气对我说“同学,如果你是走读的话请你回家,如果你是住宿的话你就回宿”
“我没家………”
之前我一惹爸妈我就偷偷来到学校,运气好找个没有人宿舍睡下,要不然就睡在教室。
江液沉默几秒似乎在为我的身世感到悲哀,其实没什么可悲哀的,我宁可睡在教室里。
“真是抱歉啊,同学”江液有些尴尬,他在为他的冒犯而感到对不起。
被这么一打扰了现在的我也没什么困意在睡觉了,我便收拾书包,随后走出学校,江液就在我后面慢慢跟着。
我看到一辆熟悉在熟悉不过的车,是我家的车。司机是李叔,小的时候李叔就专门接送我的,但后来我长大了就没有再见到他。
此时坐在车里的李叔也看见,他眼神躲闪,他想跟我说话,好像又碍于什么情况迟迟不开口。
江液注意到这一点上前问李叔“李叔,你认识他?”
李叔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只好说不认识,江液回头看我,我木讷着看着眼前的场景没有任何表情。
说来也可笑,陪伴我接近两年的李叔,此时此刻说不认识我?多可笑,多好笑。
唉,但这也不怪他,他有自己的家庭,全家就靠他一人赚钱。
我淡淡叹口气略过了那辆车。
漫长黑夜,灯一闪一闪的。路边安静无比,没有任何人,这多么美好啊。我没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而是走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中。
那里有个小小的坟墓,木板的上面没照片只有歪扭扭的四个大字。
〖言凡之墓〗
在这金碧辉煌的城市中,也在这吃人的城市中,有着这样寂静,沉暗无比的地方。
我坐在那坟墓旁边,沉默几秒后自言自语说话。
“凡哥,我今天又被王虎欺负了”我笑着转头望着一旁的墓碑“你知道为什么吗?”
没有任何声音,周边环境又再次寂静了,我咬着下嘴唇强忍泪水继续说“不说了,对了我们班又来了新同学………”
滔滔不绝的声音,在无人注意到的树林里欢快的响起。
足足讲了十分钟,我可算停下转而遗憾又生气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凡哥,你当初再坚持一下该多好,你不跳楼该多好……………”
“为什么你,你们都要留下我一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