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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复活咒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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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火堆旁,希绪弗斯接着微弱的火光观察着刚到手没多久的有着被他们其中一人称之为“诡异”的名字的上古神器。
「虽然说,东西是拿到了,但是怎么用也是个问题。」
抚摸着剑身上蚀刻着的符文,希绪弗斯意识到他们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上面一堆又一堆的坑坑洼洼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许,我只是说也许。那些看上去像是装饰的也许实际上就是装饰的雕文…用你的血去填满那些坑然后就会化身成为麒麟魔他爹魔把笛捷尔撕碎。」
一手捧着大概是漫画的史昂瞥了一眼那剑,又埋头翻了几页纸后如是说。
「别随便把别的漫画里的东西搬过来啊!话说史昂你手头上不是有很多纸么,怎么不贡献一点出来帮助生火?」
手里拿着一张卷着的少了一半的纸,马尼戈特鄙视了下史昂,把剩下的那半张纸也扔进了火堆。
「去你的。虽然说漫画可以成为可燃垃圾——但那也是在它被看完了的前提下…话说马尼你烧的是啥?」
依旧拧着两颗豆子,史昂总觉得马尼戈特刚扔进火里的东西看起来特别眼熟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有着笛捷尔写的那恶心的湿的纸么。话说着火还真难生,搞了那么久还是烧不旺。」
「你说那是啥?」
这回轮到希绪弗斯拧过头来
「笛捷尔写的湿么,从你口袋里翻出来的。」
马尼戈特拿起另一张和之前那张长得差不多的纸塞进了火堆
「哦,难怪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么。」
点点头,史昂又低头去翻着纸
「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串好生肉架在了火堆上,童虎歪着脑袋努力地想着什么
「我记得…笛捷尔一直有在玩那什么密文游戏的…老是给我写些莫名其妙的信,还每次都附上了一首一样的史诗。问他搞毛…他纸跟我说答案从每次的相同处找…」
咬着指甲,听童虎这么一说,卡路狄亚也想起了笛捷尔似乎也经常给他那样的玩意
「那你有找到他说的答案了么?」
豆子再次被拧到了一起,史昂的声音变得不太友好
「没有,完全的搞不懂。他也没说什么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这是那样的信还是不时的会收到…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大家都住一块了还需要那些信件做什么的。」
卡路狄亚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说起来…他跑这之前给我们留的那两张写着赞扬着他自己奸计得逞了的湿的纸….」
「给我的那张我收到的时候是放在和以往那些莫名其妙的信件一样的信封里的。」
「那是什么样的?」
一根手指抵在下巴,望着满天的繁星,童虎回想着那些熟悉到让他忽略掉了的细节的奇特信件
「唔…手工叠制的信封,封口上盖着个蓝色的,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哦他说那是条龙的封印的…」
「…我在枕头底下找到那个也是那鬼样的。」
希绪弗斯与史昂对视着,忽然就想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扔下手头上的东西对着刚烧旺的火堆一阵猛扑乱打
「你们搞毛啊,老子可是好不容易才烧好那火的。」
望着散发着浓烟的柴堆,马尼戈特抱怨着。
「马尼戈特!谁让你烧着东西了!」
从柴堆里扒出了些泥灰,希绪弗斯狠狠地瞪着还拿着根树枝在捅那已经没有火了的火堆的马尼戈特
「那还不是得怨史昂。都不肯贡献点易燃物出来。」
马尼戈特倒是一脸无辜地望着好几分钟前还沉浸在风云世界中的史昂,希绪弗斯的视线也随之转移
「那你自己被马尼翻包的时候怎么也不说下他?」
史昂一脸“你有理我更有理”地瞪回了希绪弗斯,后者怎在电光一闪后蹲在了一旁的树根下进入了暗影位面。
站在笛捷尔的书房,看着那些撒了一地的书和纸片在房间里形成了一张独特的地毯——在这里面走动你很难不踩到些什么——那些书,那些纸已经遍布了这房间的每一寸地板。至于书架,艾尔熙德认为——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它们的作用仅仅是摆设——上面一本书都没有,连纸业不多一张,真正作为“书架”的,正是这房间的地板——平铺着的,螺旋形的,斜坡形的……也许地理学家们可以把它当做个浑然天成的地理模型。
笛捷尔似乎并不介意人们从他那些书上踩过——至少是那些平铺在地的。迈着艰难地脚步,艾尔熙德缓缓地移动到了笛捷尔的书桌前。
「你这地方…也该收拾下了吧?」
「收拾?你觉得这该怎么收拾?我觉得就这样挺好的。」
笛捷尔手中的鹅毛笔飞快地在羊皮纸上留下了一行又一行的字迹,并没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艾尔熙德的到来上。
也许这会儿是他自讨无趣。望着那行云流水的文字,艾尔熙德这么想着。他并不打算离开,也不打算打断笛捷尔的写作思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房间奇特的书本建筑构造,看着那张凌乱的书桌,看着某人飞快地写着他看不懂的文字——忽然,一个蓝色印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个盖在个被杂物压着的信封上的封印。
抽出那个信封,艾尔熙德端详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笛捷尔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饶有意味地望着他。
「这个样子的信…我收到过很多呢。」
「那可都是我寄的呢。」
忽然插入的话语打断了艾尔熙德半发呆地自言自语,一下子把他从过去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笛捷尔有着给某几个人不定期地发送一些信件的习惯,每封信都附上一卷名为《阿尔萨斯之悔》的史诗;每一封信的本件上写着的内容看上都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每一封信都用个手工叠制的信封装着,封口处盖着个淡蓝色的龙纹封印。
经常收到这样的信件的人有三个:卡路狄亚、童虎以及艾尔熙德。
他们之中有人每一封信都很认真地阅读过并妥善保存——尽管不明就里;有人看了先前的几封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后来的就随便扔一旁;有人甚至瞧也不瞧直接扔一边去。
不管是持哪种态度的人,笛捷尔都没有期待着他们的回信,他只管给他们寄信——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法,总会让上述三人的手头上莫名其妙地就多出了这么一封信。
他们自然都知道那些信是谁寄的,但是每当向该人询问有关信件内容的时候他要么就是笑而不言,要么就是暗示着附件里的那篇《阿尔萨斯之悔》。
「这个我当然知道,笛捷尔,你是有署名的。」
「那你可否记得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除了每次都一样的《阿尔萨斯之悔》外,看起来不是胡话就是流水账。」
「那你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有《阿尔萨斯之悔》么?」
真的不能理解那篇史诗的意味,艾尔熙德表现出一副愿悉心听教的姿态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阅读的窍门而一而再再而三给的提示。」
说着,笛捷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踩着那特制的地毯,在书桌附近踱步
「卡路那白痴我从来就不指望他能懂,虎子也是,至于你么…」
停下脚步,笛捷尔深情地凝望着艾尔熙德,直到对方脸上又不自觉地泛红才收回目光转过头去继续道
「我曾经有那么点希望你能够领会其中的奥妙。」
「…那还真是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艾尔熙德底下头去,努力不去看笛捷尔,他知道他在看着他,用一种能让他从头发尖红到脚后跟的眼神看着他——试着去转移话题,但是笛捷尔现在似乎很乐意去说那些信件。
「你想知道那些信其实都表达了什么么?」
「不…我现在不想知道,我…」
「其实说白了那些不过是我脑门被百货公司的自动门夹了弄出的文字加密法加密过的情书罢了。每次都附上的《阿尔萨斯之悔》就是密文的字母表。至于解读出来之后的文字有多肉麻…我现在自己想起来都满身的鸡皮疙瘩——我真有那么点庆幸你们没有一个人能解读出来呢…」
听到这,艾尔熙德抬起头来看了下笛捷尔,他仍然在望着他,目光是极其的柔和,嘴角也挂着个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
「如果你们读懂了的话…也许会觉得我恶心而讨厌我呢。」
「那你说的那个人…其实是你自己?」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牵上艾尔熙德的手,笛捷尔带着他跳起了轻快地舞步,旋出了这个房间——没有人注意到笛捷尔的嘴角作了个诡异的变位。
「所以才一直跟你们说么,“有困难,找马尼”啊!」
又露出了那招牌坏笑,马尼戈特从怀里掏出了个小本子,翻到了某一页给希绪弗斯低了过去。同时史昂也把脑袋凑过来一看究竟——那两张被烧毁了的纸上的两首湿原原本本地在那小本子上重现了——无论是字迹抑或是字母的排列分行。
当众人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问着“这是怎么做到的”时,马尼戈特只是骄傲地搓了下鼻子回应了句“商业机密,无可奉告”——在接下来的那个时刻,所有的目光都转变成为鄙夷的了。
正当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些湿的深层含义的时候在五人中间忽然地就冒出了个泡菜缸。
「史昂,你什么时候搞了个雕文把你的图腾的外观变成这样了啊?」
希绪弗斯半捂着嘴偷笑着说
「我没弄过那玩意啊!马尼是不是你偷偷给我换的?」
「去!老子哪有那闲工夫给你弄这个?」
「那么卡路,是不是你从笛捷尔哪里偷了什么不知名的铭文拿我来搞实验吧?」
「你问他不是白问…他从来都不知道笛捷尔屋里堆得都是些什么东西更懒得去翻弄。」
「对啊…笛子那房间…本大爷进去就觉得昏了。」
「你们几个….」
「那么说一定是希绪弗斯你搞的鬼了!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你最喜欢搞这些无聊的小动作了还有你刚才还笑得那么□□!」
「我说你们……」
「史昂啊,药可以乱吃,但是话是不能乱说的。不要随随便便的就诬陷我。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坏了。」
「得了吧,那还不是因为您这位优秀的指导员教导有方么。」
「你们…….」
「其实,史昂你今天吃药了么?」
「他肯定没有,脑残片断货很久了。」
「诶?史昂你有吃那个的么?」
「什么是脑残片啊?」
「你们才脑残呢!你们全家都是脑残呢!真正脑残的…是这玩意!….诶?」
愤懑地指着原本泡菜缸所在的位置,史昂却发现他指着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阿斯米达。
「依我看,你们五个都需要吃药了。」
「哎哟喂,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
五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自觉地围着忽然出现的泡菜之神打着并不标准的莲花座坐着。
「既然笛捷尔作为反派大魔王了,那么送上真理哲言这种活自然就由我来担当了。」
眯着眼,阿斯米达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还真理哲言呢,你明明一直都是满口胡言。
——还是连蒙带坑的。
「好吧,那么你要说的是什么?」
希绪弗斯从来就没有给过好脸色他看——自从阿斯米达某此欺骗了仍处在天真无邪期的雷古鲁斯从而达到了他从希绪弗斯那里敲诈一大笔金钱的目的之后
「别用那种死老婆了的表情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口=你害羞个毛啊!还有少在那里诅咒我的熙德啊!」
「我这不是在多骗点出场时间好回去也顺面多骗点出场费么,你说我容易么我。」
「得了希绪老大你就少跟他在那里贫嘴了,赶紧在他搬出什么大悲咒金刚经之类的来凑字数之前把他打发掉吧!」
一边的史昂提醒道
「哦?史昂同志,您是要和贫僧探讨藏传佛教的起源问题么?那我就…」
「打住打住!你只说你剧本上写着的要你来说的真理哲言就好!」
这人平时看起来挺安静的,但是真让他唠叨起来他还真不是人了。
「好啊…我说重点吧思密达。」
「你刚才说思密达了吧阿斯米达!」
「希绪弗斯,如果你有空在这里研究什么复活咒文的话倒不如直接冲进城堡里跟笛捷尔拼了——反正你们也拿到神器了。这场战斗拖得越久,对你们来说就是越没胜算。如果你再不快点,艾尔熙德也将不再会是你的了。」
说完,阿斯米达幻化成一个泡菜缸,从诺德森的地图版块上消失了。
「这…这是泡菜传送法么?」
「……大概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坛会到处认亲的还过于重口的泡菜的缘故吧…」
「啊…整个宇宙都充满了浓浓的泡菜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