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星空@神纳》厶

14、第十三回 情何物 情何物

　　乾冉殿里。
　　鸿垣道人正与三大师尊商讨要事。
　　南宫汐等候在殿门外，望着‘须臾九空’阁的方向，不禁想起些旧事来。
　　上墟古道，天地纵横。
　　三方五界，九州大陆，神妖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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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女，玄九天，居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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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四极废，八荒寂，至沧海尽，人烟起。
　　----《御清卷.通巫》
　　《御清卷》是记载大苍最早历史的文献，一直收归于清尘山‘玄灵阁。’
　　清尘山的鸿垣道人师传承自鸿业长老，精通奇门八卦，五行迷阵，并自创了‘行云流水’御剑术与‘沧海八式’刀法而享誉大苍，与以拥有‘奇门遁甲’美称的‘天下兵器库’的奇才铸剑师师弟玄空道人齐名。龙熵便是慕名其刀法而来。三年前，三师兄龙熵前来拜师。他，是中陆六部之一艮部的富家子弟，是二师兄龙渊的堂弟。
　　南宫汐望着‘须臾九空’阁的方向，竟不禁走到乾冉殿前的那棵相思树旁，犹记得当初她就是站在这里偷偷的看着龙熵练武。
　　今时别忆往时销，所托无力。
　　“如今‘界’的这般异动，三位师兄怎看？”殿内，鸿垣道人正和三大殿的三位师尊商讨要事。
　　“三方五界，自古以来便是大苍的保护屏障。自古流传是大苍上古女神为了保佑大苍子民所设的结界。这次异动不知会不会又带来灭世大灾？这可如何是好！”大师尊鸿铭道人担忧道。
　　“上次的异动可是在千年前啊！那时大苍各处哀鸿遍野，甚是可怖！”二师尊鸿泽道人摇头叹气悲天悯人道。
　　“那时人魔大战，九洲沦陷。莫非这次也是？那如何是好啊！”三师尊鸿曦道人猜测不禁大骇道。
　　“三位师兄，莫急，莫担忧。我已派弟子下山去查探。‘界’的异动只是略微，或许不日便又会平复。即便真是大灾即到，也好联络各方人士一同来商议此事。待弟子来回报，再定夺如何？”仙风道骨的清尘山掌门提议道。
　　三者皆称可，遂离开乾冉殿。
　　鸿垣道人望着三大师尊离去的身影，微微叹气摇头。看着弟子络绎不绝的殿前大院，心里喟叹，不知能不能守住这清尘山。
　　赤炼铜身隐映销，浩气云长万里阔。
　　别时旧人撞不周，天残地破终不悔。
　　--------《注融》
　　他，是中陆六部之一艮部的皇家子弟。白衣潇洒，散发披肩，放荡不羁。手中携着的是前任师傅冥煞传的大刀，注融。冥煞者，原为一手持青面长刀的男子，常携一把大刀，刀名：“注融。”属五行中的火系，绝招乃‘开天辟地斩’，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力。后来冥煞将宝刀传给得意关门弟子，即龙熵的师父。龙熵不仅师承仙师的全部所学，继承了‘注融’，而且越发精益求精，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但后来发现凭一己之力是不能将‘注融’发挥极致，听说鸿垣道人对刀法研究颇高，于是便投其门下，以精其刀法。
　　一个月前。
　　正琢磨刀法的龙熵收到一封家书。
　　“速回。”
　　刀痴龙熵便请示师父下山历练。
　　在铭邵的一个偏僻小茅屋中见到了家中派来的幕僚。
　　“三殿下，主公命我来传讯。速去北暝国拜会北溟国主。”裘千斤俯首恭敬说道。
　　“父亲派我去北暝，你可知所为何事？”龙熵问道。
　　“主公和北暝国主，北溟杰原是旧时好友。今时派少主去，据裘某推算应是两家联姻之事。”
　　“联姻，父亲从未提过。为何？”
　　“少主有所不知，两家联姻本是在主公辈便已订下，只是前代两家有婚约二人皆心有良人。两家自然愿意成全两对鸳鸯，遂便商议下代子孙能喜结连理，成全前主公的心愿。”
　　“那，为何是我，大哥，二哥不也是还未成家，他们也可。为何？难道父亲的意思是！”
　　裘千斤起身正视他，微微点头，说道“主公对你寄以厚望，遂命我前来。望少主以大局为重，儿女私情为轻。北溟氏族位高权重，在大苍威名远扬，他日少主登位也可名正言顺。再者赵小姐贤良淑德，德才兼备……”
　　“好了，你不用大费周章的劝我。我自然知道怎么做。回去替我向父亲留话，说我一定办到。有劳裘相爷。”
　　“裘某自然会如实向主公禀报。裘某告辞。”裘千斤俯身一鞠躬便离去。徒留下内心纠结不已的龙熵。
　　凤兮凤兮归梧桐，云兮云兮噙天雨。
　　朝不相惜日久长，却恐别时两恨难。
　　纤云胧月巧登风，万里长江终须别。
　　九寨天边独思量，云卷云舒万里长。
　　-------《换天..天长》
　　那一刻，你走出我的视线，我的世界为此而轰然崩溃。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已经多久没有去看看，天界很美，却静得可怕。原来错失一步的悲伤，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愈合。望着头上那片蔚蓝的天穹，守护是坚定，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侯，保护的那个人。既然后悔做错过，那就勇敢去承担，去乞求宽恕，去弥补。都说那片天空很美丽，曾想一起去守护，然而时间的洪流将我们隔开，而我仍愿意去等，代替她去守护。忽然发现总是等到明了已拥有最重要的东西时，你已经转身离开。现实的一切都是由梦想与信仰堆砌，而梦会碎，信仰会动摇。
　　“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箅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昔宇宙初开之时，有女娲兄妹二人，在昆仑山，而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妻，又自羞耻。兄即与其妹上昆仑山，咒曰：‘天若遣我二人为夫妻，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于烟即合。其妹即来就兄，乃结草为扇，以障其面。今时取妇执扇，象其事也。”
　　那时，原始四方大地，也有两神，男才女貌，堪称继人祖后又一对天作之合。女神擅长防御，男神擅长进攻。两人的威信鼓舞着军心，共同来守卫四方大地，击败前来进犯的魔族。然而，因为一个莫名的错误，一个无心的伤害，最终导致两神殉情而亡。后因时间流逝，久而久之后人不复载。
　　“如果往事可以回眸，而今也不用居守在这天界之巅吧~”金黄身蓝翎长尾的浮生鸟鸣啾啾，白纱绿腰带的女神独自忆往事，自叹息。
　　情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何物，直教人对月寄情心茫然；情何物，直教人忧思难忘肝肠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