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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二)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平淡而充实,木木依旧时常来学校接我和西西,依旧去市中心吃冰激淋,不同的是,有时候他会开摩托送我回家。有一次,正巧爸爸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他看到了坐在摩托上的我,回到家之后,我和他大吵一架,什么都没有说,拿上背包甩门出去了。
      我气,气爸爸的不信任,难道说他对我连这么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破天荒的没有哭,站在地铁里,向木木打电话。嘟~嘟~嘟~电话通了。
      “喂,请问你是?”熟悉的声音。
      “木木,是我离离,我和爸爸吵架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过来。”
      “你先坐地铁到市中心,我在地铁口接你。”
      “好。”
      坐上去市中心的地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不再痛,只是空虚,空空落落。很快就到了,摔摔头,把一切烦恼抛去,出了站,木木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从后备箱里拿出备用的安全冒,丢了过来,我接住,坐上了车。还是那一贯的开法,不过都已经习惯了。我们在一家酒吧停下,他熟练的停车、开门,把我拉了进去。
      我找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他轻车熟路的要了一瓶啤酒,一杯柠檬茶。他拿起啤酒正准备喝,被我一把拽了过来,我仰头就喝,他抢都抢不过来。一瓶下肚,我仍清醒的很,原本想借酒消愁,却不料喝的越多越清醒。木木在一旁看着我,不再劝我,任由我喝,直至我喝够了,递给我一杯醒酒茶。
      看看表,已经10点了,店里的人越来越多,这时一个和木木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走了过来。
      “萧木,该唱歌了。”
      “好,马上来。”
      “这位是?”他看着我问。
      “一位朋友,你先去把,我马上来。”
      “哦。”说完就走了。
      “木木,你在这里唱歌吗?”
      “是啊,你等一下啊,我要工作了,等一会一起走。”
      “恩,你去把。”
      木木朝着台上走去,拿起吉他,优美的旋律从琴弦上倾泻而下,他轻轻的唱着,最后他说到:“这首歌是我为一个朋友写的,希望她记住她生边还有许多关心她的人,她不是寂寞的。”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我早以泪流成河,在他忧伤的歌声里,我慢慢的睡着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头疼的快裂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起来,打开门,发现木木睡在沙发上,轻轻摇醒他。
      问到:“这是哪里?”
      “这是我家,你昨天喝醉了,于是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谢谢啊。”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对了,你早饭吃什么啊?我给你去买。”
      “不用麻烦了,我来做吧。”说完,便朝着厨房走去。
      打开冰箱,找了几个鸡蛋,再盛了两碗米,洗了之后,放进电饭锅,然后在锅里倒入油,烧烫之后,把蛋壳打碎,鸡蛋便在锅里冒着泡泡,最后把蛋盛在盘字中,稀饭也好了,盛了两碗出去,早饭就做好了。
      木木看着桌上的早饭,早已是口水直流三千尺,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木木,你不和妈妈住在一起吗?”一个疑问浮上心头。
      “是的,她不喜欢我在酒吧里打工,每次回去的晚一点就会被她骂,所以我索性搬出来住,反正我一个月的工资养的活自己,她每个月都会拿一些钱来,我也知道她还关心我,可是我就是无法和她相处,一见面就吵架。”他无奈的笑笑。
      这时电话响了,木木过去接了电话,刹那间表情严肃了起来,挂了电话,从沙发上拿起衣服,准备出门去了,才想起了坐在那里的我。
      “离离,我一会就回来,你在家里等一会。”
      “什么事啊,这么急?”
      “几个兄弟在外面打架了,招架不住,就打电话来,要我去处理。”
      “我也去。”说完从椅子上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
      “离离,你不要去了,很危险的。”
      “我就是要去。”不容质疑。
      “真拿你没办法。”木木无奈的摇了摇头。
      木木到车库取了车,便带上我驶上了公路。我们在一个旧仓库门口停下。木木径直向仓库走去,在门口就已经听到了一片撕杀声,走进去,木木一声历喝,撕杀终于停止了,这时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少年向木木走来,看起来是那帮人的老大,只见他目中无人的说到:“萧木,别以为你家有钱我就怕你,我今天打了你兄弟你又能怎样,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样。”说完不屑的白了一眼木木。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那个黄毛反映过来,木木举起右手,狠狠的揍了他一拳,接着扣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了地上,见了这情况,那黄毛的同伙也不敢怠慢,双双举起了利器,没命似的向木木砍来,见壮,我赶忙拿起一旁的木棍,为木木挡了一击,曾经学过三年的跆拳道,这次派上用场了。又是一场激战,原本暗灰色的地面,现在被染上了一层红色,虽然黄毛一群人被打的落荒而逃,可我们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受伤的人不计其数,这时木木从车箱拿出预备好的医药箱,熟练的为他们包扎。
      离开仓库已是3点了,我们找了一家餐管,随便吃了点东西,刚刚吃完饭,口袋中的手机就响了,是爸爸,我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可还没有放进口袋,它就又响了,一次一次的挂电话,又一次一次响起,终于按了通话键,
      “喂,是离离吗,你现在在哪里,回来吧,离离。”爸爸疲倦的说到。
      “爸爸,不用担心我,现在我很好,我现在想冷静的想一想,过两天我就回来。”
      “离离,你是不是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你让他听电话。”爸爸有些愤怒了。
      “爸爸你还是不信任我。”我无力的挂了电话,顺便关了机。
      “木木,我好累。”
      “走,离离去外面散散心。”说完,他拉起我的手,骑上车,载着我向未知的方向驶去。
      我们在一片篮球场前停下,这里好象正在比赛,他拉着我走了过去,这时正好是休息时间,木木与他们仿佛非常熟悉,走过去一一拥抱,一个非常帅气的男生走过来,好像是队长,与木木紧紧相拥。
      “你小子,有多久没有来了,亏你还是这里的队长呢,真是个不负责的家伙。”他笑到。
      “我哪有不负责,我这不来了吗。”
      “这位是?”他看着我。
      “一位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吧。”他坏笑着。
      “怎么不是普通朋友,你小子就是一脑袋坏水。”
      “你好,我是夏风。”他向我伸出右手。
      “我是木离,你可以叫我离离。”
      比赛又开始了,“怎么样,有兴趣上吗?”夏风问到。
      “今天还是算了吧。”木木说到。
      夏风上场了,伴随着一群女生的尖叫。“这小子就是受女生的欢迎。”木木微笑。我们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下,看着比赛激烈的进行着,“这次的敌手可不是一般的队伍,夏风你一定不能轻敌啊。”木木低语。”
      正如木木所料的那样,这场比赛打的很吃力,比分扣的非常紧,这时,对方的一名球员突然伸出脚,拌倒了正要投篮的夏风。夏风的这一交摔的可不轻,木木见了,赶紧跑了过去,微微把夏风的脚抬起,这一小小的动作就把夏风疼死了,“脱臼了。”木木说到,紧接着把一旁的替补队员叫了过来,背上夏风向医院去了。
      比赛继续进行,失去了夏风,实力明显下降了,很快比分就被超越了,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不惜红牌警告也要把夏风打下场了。时间已所剩无几了,可比分却惨不忍睹,没办法了,木木脱去外套,上场了,刚一上场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三分投篮。“耶”全场惊呼!紧接着我方抢到篮板球,传球,过人,投篮,一切动作都是那么干净、利索,在剩下的时间里,木木接二连三的投篮,得分,就在这最后一分钟,又是一个三分头篮。胜出!
      “恭喜啊!”我走了过去。
      “谢谢。”他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下次一定和你较量较量。”
      “怎么,你也会答篮球?”他疑惑
      “当然,我可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呢,我们学校的篮球队在市里也是小有名气的,我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笑道。
      “噢 ~那下次可要领教领教了,先不说这些了,去医院看看夏风怎么样了吧。”
      “好,走吧。”
      他和那些队员告了别,就载着我去了医院。还没进门就听到夏风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推开门,才知道是医生在给他上药。再看看一旁的护士,一个个站的跟棵松树似的,可真佩服她们,连这样的尖叫也能忍受,还真是受过专业教育的。和夏风聊了一些关于下午比赛的事,并且约好了,下星期的这个时候,我和他还有木木来一场对决。天色不早了,我和木木起身向他告了别。
      “离离……”有人在叫我,转过身去,是西西。
      “离离,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木伯伯找你找疯了。”西西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木木那里。”我淡淡的说到。
      “那你有没有和木伯伯说啊?”西西小心翼翼的问到。
      “是他逼我走的,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他。”
      “是这样啊,那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啊。”
      “恩。”
      “木木,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好离离啊,如果离离瘦了,我可拿你试问,知道了吗。”西西凶巴巴的对木木说。
      “警听教诲。”木木表情严肃。
      “那就不多说了,我先走了,BYE。”西西向我们挥手。
      我们也尾随走出了医院,木木载我回了家,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进了屋,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了沙发里,我走进厨房,煮了两碗面,就是今天的晚餐了,虽说简单了点,但也撮合着吃了,累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是木木说到:“我晚上10:00还有演出,你去不去。”
      “当然去了。”
      “那就先睡一会,时间到了我再叫你,今天你也够累的。”木木摸着我的头。
      “我睡了,那你睡哪里啊?”
      “我么就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了。”
      “那怎么行,会感冒的。”
      “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就这么一间卧室?”
      “那就委屈你了。”
      “没事。”说完,他便倒在沙发上睡去了,我也关了房门,睡下了。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惊醒了我,懒洋洋的接了电话:“喂,你好。”我说了一声。
      “离离,我是爸爸,你就告诉爸爸你在哪里好吗,爸爸真的很担心你,爸爸再也不管你和那个男生的事了,你答应爸爸,你回来好吗。”听的出,爸爸十分的疲惫,我的心也被刺的生疼,可是我没法回去,我们之间都需要时间考虑,都需要反思,反思这些年来我们之间的亲情何时变的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
      我回复道:“爸爸,我很想回来,难道您没有发现我们之间开始漫漫的疏远,我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我们了吗,现在我们都需要时间好好的反思,我回来只会使事情更糟。”
      爸爸没有再说话了,我挂了电话。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半了。从床头拿起外套,便拉开房门,木木也已经醒了,看样子,好象正准备来叫我。
      “正准备叫你呢,没想到你已经醒了。”木木揉着眼睛。
      我微微一笑,问道:“现在就走吗?”
      “恩。”说着我们便出门了。
      已是秋天了,风不在是那般的暖和了,取而带之的是冰凉,坐在摩托车上,秋夜的风把脸刮的生疼,路旁的梧桐的叶,如雨搬落下,在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地毯,偶尔几片落在我的发上我的手里,用手轻轻拭去,它们随风在空中飞舞,突然想起那首歌,轻轻哼唱: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我的泪随着风挥洒在这个冰凉的秋季。
      “离离,你刚才唱的是阿桑的《叶子》吗?”
      “恩。”
      “想不到离离的歌也唱的那么好听,和阿桑很像呢,都是那么淡淡的忧伤。”木木微笑。
      吹着秋夜凉爽的风,口中哼着阿桑的叶子,心中想着一些往事,突然感到我正如阿桑所唱的那样:
      我一个人吃饭、开车到天明,走停停……
      (二)
      他是一个事业上的成功人事,却是一个婚姻上的失败者,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商场上的佼佼者,情场上的失败者。他听了女儿在电话中的一席话,在回想一下这些年,他真的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职,他只考虑女儿在金钱方面缺少的是什么,从来没有真正的与女儿谈过一次话,从来没有问过她所缺的是什么,也正因为女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么的优秀,从来都不曾关心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现在女儿走了,才开始反思,不禁感到惭愧。
      已经有很久没有进女儿的房间了,回想起来,都已经记不清她房间的摆设了,开了门,里面的一切不再是小时候的一片粉红了,取而带之的是一片惨淡的白,床头柜上的两朵百合早已枯萎,不知在什么时候女儿喜欢上了百合,还记的从前她是最喜欢向日葵的,因为它的花语是:勇敢。而百合的花语呢:纯洁。完全不同的类型,也许从前的女儿就如向日葵一般的勇敢,阳光,现在的他是孤傲的,是一层不染的,而这些变化我竟然今天才发现,深深的感到愧疚,也许现在我所剩下的也就只有愧疚了……
      从来没有打开过女儿的电脑,今儿打开,背景是我们从前的全家福,看了这个,一个大半辈子都没有流过泪的男人,竟泪如雨下,他在女儿的电脑上看到了这样的一段文字
      05 7.27
      已是深夜,却展转不眠,这已不知道是第几个失眠的夜晚了,过去的种种如放电影一般呈现在眼前,那些想忘记的东西却深深的铭记,是否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宿命早已注定?是否我们谁都无法改变?
      泪水从眼角滑落,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忧伤,是否注定了我将这样活着,总是努力做到最好,可是得到的只是不满,永远的不满。父亲他从不责备我,可是看着他失望的眼神,真可谓心如刀狡,有时,真希望他能骂或者说可以很很的抽我,就算皮开肉绽也无所谓,身体的伤痛很快就会愈合的,可心灵的创伤呢……
      我的那颗心已是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疼,痛。痛彻心扉,疼到麻木,活着好累好累,不想再做个好孩子,不想再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呆下去,只想一个人没有任何负担的活着亦或是死去。我孤身一人,寂寞,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东西,快乐也好,悲伤也好,寂寞也好,一个人去承受。
      曾经西西对我说过:“离离,你应该找个男生陪你一起分担,哥哥或是男朋友,现实的或是网络上的,不管长相如何,只要他能为你分担。”说完他就走了,望着她的背影我泪流满面。
      我骨子里本就不是什么好孩子,也不想再去扮演这个角色,活的虚伪,令我厌恶。
      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爱的勇气,只知道喜欢一个人默默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木木,我生命中的一缕阳光,我们在偶然之间相遇、相见,我不知道我对他的那份情算不算爱,我只知道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与他一起会有一种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安详,在他身边我不再孤独,我为他展颜,为他哭泣。
      那一日,父亲看到了我们两在一起,他什么也没有问,我进门他就开始骂,那时,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在一刹那间破裂,粉碎,飘飞、四溢……我不想再做什么解释,既然他不相信我,那么我说什么都没用,我走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厌恶过这个家,真的,从来没有……
      他看完了这段文字,早已是泪流满面,他无语,真的,自从妻子弃他而去之后,他就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女儿,一直都以为,只要给足女儿物质上的要求就够了,其实很多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一切都在变化着,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留意过。
      这一夜,他看了很多女儿的日记,从前的还是现在的,在不知不觉中他倒在女儿的床上睡去,那一夜,他做了很多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切的一切都是女儿的一些事情。
      醒来之后,他不再去寻找女儿了,开始正常的上班了,是的也许现在他和她都需要时间想一想……
      (三)
      坐在酒吧里,听着木木的歌声,啤酒一杯一杯的不停的喝着,醉了又醒了,木木的歌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乌云在我们心里刻下一块阴影
      我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
      清晰透明就像美丽的风景
      总在回忆里才看的清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缓缓掉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过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缓缓掉落的枫叶像思念
      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
      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在山腰间飘逸的红雨
      随著北风凋零我轻轻摇曳风铃
      想唤醒被遗弃的爱情
      雪花已铺满了地
      深怕窗外枫叶已结成冰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支起了身子,一步步朝台上走去,借着醉意毫无顾忌的拿下了木木手中的话筒,轻轻哼唱起阿桑的《Angel》:

      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 chance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ay
      there\'s always one reason
      to feel not good enough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h beautiful release
      memory seeps from my veins
      let me be empty
      and weightless and maybe
      i\'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
      in the arms of an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一曲毕,已泪流满面。木木上前扶我,我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觉得一正恶心,胃里一正翻腾,“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只看见木木把脸盆递了过来,我肆无忌惮的呕了起来,完了,他把脸盆扔进了垃圾桶,再递给我一块毛巾,我轻轻道了一声:“谢谢。”两个人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我开口道:“木木,有吉他吗?”
      “有。”他说。
      “那我就送你一首歌,把吉他拿过来。”
      我拿着吉他唱着:
      栀子花开的季节
      我们在树下约定
      我靠着你的肩
      嗅着你衬衫上的肥皂味
      风儿带着我的发
      飘扬
      叶儿飘落
      我们在走廊相遇
      擦肩而过
      那曾经的甜蜜
      早已酿成回忆
      叶儿飘落
      带着我的思念
      飘扬
      轻揉的吉他声伴随着淡淡忧伤的歌词回荡在这个奢侈、华丽、庸俗的酒吧中,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我与这个城市一样,永远没有共同的语言,我注定不会是属于这里的,我很清楚。一曲闭,木木已经睡着了,我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把歌曲写了下来,再把吉他放回了原位,便开门走了,在门口时,遇到了木木的那个朋友,说了一声:“等一回儿木木醒了,就对他说我回去了,叫他不要再来找我了,谢谢。”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刚才在台上唱歌的那一刹那,忽儿想到了父亲,他那张憔悴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是时候该回去了。”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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