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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   夜色沉稠,寝殿暖灯柔暖,一室沉香袅袅,将方才浓烈滚烫的暧昧余温,静静笼罩。

      萧珩拥着她静坐良久,掌心反复摩挲着她细软的腰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清淡的气息,心底翻涌的燥热稍稍压下,可眼底那股想要将她彻底揉碎独占的欲念,半点未消。

      他看着怀中人温顺安静的模样,睫羽垂落,侧脸清冷恬淡,从头到尾都透着一副无波无澜的隐忍。

      她不闹、不怨、不躲,乖乖任他抱、任他亲、任他温存。

      可唯独没有半分属于少女的悸动与沉溺。

      这份疏离的乖顺,最是勾人,也最是磨人。

      萧珩低头,又在她柔软的脸颊落了一记滚烫的轻吻,嗓音沙哑慵懒,带着未散的情欲磁性。

      “坐久了,累不累?”

      谢青芜轻轻摇头,声线清淡:“不累。”

      她的情绪早已沉淀死寂,身体的安稳与否,早已掀不起她心底半点波澜。

      萧珩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轻微的触感惹她身形微颤,他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夜里燥热,帮朕沐浴。”

      不是询问,是笃定的吩咐。

      语气自然霸道,带着他身为帝王惯有的掌控,也带着只对她才有的缱绻纵容。

      谢青芜微怔一瞬,抬眸看向他。

      寝殿内侧早已备好了浴桶,温水蒸腾,雾气袅袅,朦胧的水汽漫开一层温热的薄雾,将周遭灯光晕染得暧昧温柔。

      她素来清冷自持,极少做这般贴身伺候的亲昵事。

      可看着男人眼底不容置喙的强势,想着长久以来的隐忍安稳,她没有反驳,只是安静颔首:“好。”

      依旧是顺从的妥协,无半分抗拒的锋芒。

      萧珩看着她乖软的模样,眸底暗色更深,贪意翻涌。

      他松开环着她的手,缓缓起身。

      墨色锦缎外衫被他随手褪去,利落扔在一旁,只留单薄的里衣,肌理线条冷硬流畅,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凛冽,每一寸轮廓都透着成熟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性张力。

      他立在氤氲雾气旁,侧身回头,漆黑的眸子沉沉锁着她。

      那眼神依旧滚烫噬人,像暮色里蛰伏的猛兽,牢牢盯着自己唯一的珍宝,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占有与撩拨。

      谢青芜站起身,缓步走上前。

      雾气温热拂面,烘得空气暖融融的。她垂着眼,拿起一旁的温水软巾,动作安静规矩,想要恪守分寸,只做寻常伺候。

      可她越是安分守礼,越是疏离克制,萧珩心底的撩逗心思便越重。

      他故意微微俯身,拉近两人距离,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嗓音低哑蛊惑,字字撩人心弦:“怕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伺候朕。”

      温热的水汽、直白灼热的视线,层层包裹住她。

      谢青芜素来清冷寡淡,平日里隐忍惯了,情绪从无外露,可此刻这般贴身近距离的相处,这般炽热的撩拨,让她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染上一层浅红。

      是生人本能的羞怯与不自在。

      她不习惯这般亲密无间、肆无忌惮的暧昧纠缠。

      细微的红晕顺着耳根蔓延,染上白皙的脸颊,清冷淡漠的眉眼终于破开一丝浅浅的慌乱,不再是全然的古井无波。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微微侧过身子,转过身去,避开他灼热直视的视线。

      背对着他的身姿纤细单薄,脊背挺直,却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局促害羞。

      这一点细微的、难得的情绪波动,落在萧珩眼里,瞬间勾得他心底的欲念大肆疯长。

      他见惯了她的冷淡、她的隐忍、她的无动于衷。

      此刻这一点浅浅的羞怯,便是极致的风情。

      可爱、柔软、鲜活,比任何刻意的承欢都更让他心动。

      萧珩眼底笑意暗沉,浓稠的占有欲彻底翻涌上来。

      他不再逗她,却也没有放任她躲开。

      下一瞬,男人长腿迈步,稳稳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纤细的背影,带着满身滚烫的气息与强势的压迫感。

      他双臂骤然伸出,从身后牢牢环住她的腰肢。

      紧实有力的臂膀死死禁锢,将她完完全全、密不透风地扣在怀里。

      胸膛滚烫贴合她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尽数熨帖在她肌肤上。

      突如其来的相拥,让谢青芜身形猛地一僵。

      整个人瞬间被他锁在怀里,进退无路,躲闪无门。

      “陛下……”

      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浅浅的抗拒,下意识抬手想要挣开他的禁锢。

      身子微微扭动,力道轻柔微弱,不是激烈的反抗,只是本能的疏离与不适。

      她不习惯这般亲密缱绻的贴身纠缠。

      可萧珩的怀抱太过霸道、太过紧实。

      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纹丝不动,力道强势笃定,牢牢将她锁在怀中,不给她半分挣脱的余地。

      “别动。”

      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嗓音沙哑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麻灼热,撩得人指尖发麻。

      “既然帮朕沐浴。”

      “便一起。”

      简简单单两个字,强势直白,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

      谢青芜心头微紧,抗拒之意更甚,轻轻摇头,低声推辞:“不行……我、我不……”

      她言语细碎,带着难得的局促慌乱,清冷的平静彻底破开一丝裂痕。

      霸道的禁锢裹挟着温热的体温,强势侵入她所有的呼吸与方寸。

      他语气低沉缱绻,带着强势的偏执,没有半分凶狠,却字字皆是不容反抗的笃定。

      “青芜,你是朕的人。”

      “从头到脚,从身到朝夕,都是朕的。”

      “陪朕,理所应当。”

      他的嗓音太沉、太哑、太有压迫感,怀抱太紧、太暖、太不容挣脱。

      谢青芜挣扎的力道,一点点缓缓卸下。

      心底的抗拒依旧存在,疏离也未曾减半。

      可她深知他的霸道偏执,深知越是执拗对抗,只会换来他更甚的强势禁锢。

      长久的隐忍早已磨平了她所有棱角。

      最终,她指尖缓缓松开,垂落身侧,紧绷的脊背慢慢松弛下来。

      浅浅的、微弱的妥协。

      不再挣扎,不再推辞,任由他从身后牢牢抱着,任由他掌控所有分寸。

      身姿依旧清冷僵硬,眼底依旧平静无波,唯有耳根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浅红,藏着方才转瞬即逝的羞怯。

      她的妥协,从来不是心甘情愿。

      只是被他的霸道裹挟,无力反抗,只得顺从。

      萧珩清晰感知到她身体的软化与妥协,心头躁意大盛,满足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侧脸贴着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上。

      随后,他微微偏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脖颈,细细缱绻地亲吻、厮磨。

      温柔又霸道,贪恋又疯魔。

      “乖。”

      他低低呢喃,嗓音满是占有与满足。

      雾气氤氲,暖水潺潺,一室暧昧浓稠到化不开。

      他热烈似火,步步撩拨,强势禁锢,贪得无厌。

      她清冷如霜,隐忍沉默,被迫妥协,心如止水。

      他贪恋这方寸相拥的温柔,以为岁月可磨,终能焐热她冰封的心。

      她依旧静默自持,所有顺从,皆是隐忍。

      无波,无念,无爱,无动容。

      只余一身清冷,默然陪他沉沦夜色。

      浴桶之中温水漾着细碎波纹,蒸腾而起的白雾绵绵不绝,把整间净室裹在一层朦胧柔和的光晕里。

      萧珩抱着她,一步踏入桶中。热水漫上来,没过小腿,暖意顺着肌肤往上爬。他没有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让谢青芜稳稳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后背牢牢贴着他,半点空隙都不留。

      谢青芜浑身微僵,方才褪去的那一点羞怯还残留在耳根,淡淡的红不曾褪去。她安静垂着眼,视线落在水面晃动的涟漪,神色淡得像一捧凉月。她不再挣扎,可这份顺从只是无力之下的妥协,心底依旧一片沉寂,没有半分涟漪。

      萧珩垂眸,视线越过她肩头,落在她白皙细腻的颈侧,那目光一如既往,浓稠滚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性张力沉沉压在雾气之间,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欲望,喷在她耳后。

      “靠着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裹在水汽里,沙哑慵懒。一只手轻轻抬起,捞过一旁搁置的柔滑香巾,沾了温热的水,缓慢地抚过她的肩臂。指尖跟着巾面游走,时不时故意撤开巾子,直接用指腹摩挲她的肌肤,刻意撩拨。

      谢青芜只是轻轻吸气,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身体被动承受着他所有触碰,脊背绷着一层淡淡的僵硬。她可以忍,可以接受,却无法生出半分欢愉,更谈不上心动。

      “还是这么安静。”萧珩低笑一声,唇擦过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略的占有印记,“就算是这样,也不肯给朕一点回应吗?”

      谢青芜睫毛轻轻颤了颤,轻声答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语调平平,没有冷淡的刺,却也没有半分柔软情意,只是一句客观直白的陈述。

      这句话,没有激怒萧珩,反倒让他心底那股汹涌的贪恋越发旺盛。他就是偏爱她这副模样,安静、隐忍,被他攥在掌心,逃不掉,也不肯向他敞开心扉。越是捂不热,他便越是想要。

      他放下香巾,双手绕到身前,轻轻覆住她的手,十指交错扣紧。她的手偏凉,和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把她的手拿到唇边,挨个亲吻她的指背、指节,吻得缓慢又缠绵,每一下都像是在烙印。

      “不必说话。”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只要人在这儿就够了。”

      温水缓缓晃动,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波纹。萧珩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缓缓往上,一路流连,目光一刻不曾离开她的侧脸。他看着她微微垂落的眼睫,看着她安静抿起的唇,心底那股方才没有散尽的念想再次浮上来。

      “方才朕说想吃了你,不是随口说说。”

      他声音压得极沉,带着情欲浸润过后的磁性,“每一刻看着你,都想。”

      谢青芜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他凑过来的呼吸。这个动作很轻,算不上抗拒,只是本能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萧珩自然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只有猛兽锁定猎物一般的灼热。他稍稍俯身,唇一路沿着她颈侧往下,落在她的肩窝,细密的吻层层叠叠落下去,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惹得谢青芜身子轻轻一颤。

      雾气袅袅升腾,把灯火揉成一团暖黄。净室之中只有水声,还有萧珩偶尔低沉的喘息。他贪恋这样的时刻,温水相拥,她在他怀里,无处可去,无处可躲,完完全全属于他。他拥有她的身,拥有她朝夕相伴的时间,哪怕她的心冰封不动,他也不肯放手。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收敛,不再一味撩拨,拿起香巾,认认真真替她擦拭肩头与手臂。动作温柔细致,可眼底那道噬人的视线,自始至终牢牢锁着她,不曾移开片刻。

      “会不会烫?”他低声问。

      “还好。”

      她的回答简短,干净,不带情绪。

      萧珩忽然想起她脚踝旧伤,便松开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脚踝,小心浸在温水之中,掌心轻轻揉按。他还记得方才在寝殿,他蹲下身,亲手为她穿鞋的模样。对她,他愿意放下帝王所有矜贵,做这些细碎温柔的琐事。这份温柔是真的,可藏在温柔底下的偏执,同样真切。

      “若是觉得闷,便告诉朕。”他轻声道,“朕不会逼你太过。”

      这话听似体恤,却依旧带着掌控。他可以暂时收束欲望,却永远不会放开她。

      谢青芜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温水浸得四肢发软,长久靠在他怀中,她渐渐有些倦怠,眼皮微微发沉,却始终保持清醒,没有半分松懈。她清楚,这份安稳只是暂时的,只要她稍有异动,他的霸道便会卷土重来。

      萧珩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嗅着她发丝清淡的气息,香膏淡淡的味道混着水汽,勾得他喉结滚动。他又低头,在她脸颊一侧落下绵长的一吻,吻得缱绻,呼吸滚烫。

      “青芜。”

      “就这样陪着朕,一直下去。”

      谢青芜没有作答,只是安静望着水面,任由他抱着,任由他亲吻,任由他将所有浓烈滚烫的占有,尽数倾注在她身上。

      他的世界早已被她填满,热烈、疯狂、不肯罢休。

      水汽慢慢淡下去,浴桶里的温水一点点褪去热度。萧珩才终于舍得松开手,先拿起一旁干净柔软的大锦帕,将她整个人裹住。他亲自替她擦干发丝,擦干肌肤,指尖时不时掠过她的手背,又会停下来,低头吻一下。

      擦干净之后,他没有立刻唤宫人进来,依旧亲自扶着她,将她带回寝殿。他拿过干爽的寝衣,一件一件替她穿上,动作耐心,指尖偶尔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穿好衣衫,他牵着她的手,回到床榻边,将她按坐下来,自己又一次屈膝,仔细替她系好软鞋的系带。抬眸的时候,那双眼依旧漆黑灼热,像是下一刻,又要将她吞噬。

      他起身,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一同靠着软枕躺下。帐幔缓缓垂落,隔绝外面所有灯火。他侧过身,将她圈在臂弯里,让她枕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远离。

      他低头,反复轻吻她的额头与脸颊,一下,又一下。

      “闭上眼睛睡。”

      谢青芜依言合上眼,可心神清明,半点睡意都无。身旁男人温热的体温、绵长的呼吸,还有落在她皮肤上时不时落下的轻吻,都清晰可感。

      萧珩以为她快要睡熟,低声呢喃,像是许诺,又像是独独说给自己听的执念:

      “早晚有一日,你看朕的时候,眼里也会有和朕一样的热度。”

      谢青芜睫羽极轻地颤了一下,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长夜漫漫,他抱着她,依旧不肯安分,时不时低头,在她的手背、脸颊落下细碎的吻,滚烫的目光,哪怕在昏暗中,也一刻不曾离开她。

      她安静地躺着,隐忍自持,任由他拥着,任由他贪恋。

      他在这场纠缠里,永不知足,热烈不休。

      她自始至终,心如寒潭,静听他一人的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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