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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遗弃 那女孩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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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嚷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大力认真的说:“我这哥们是死脑筋,他找不到孟晓蕾,就只能每天缠着你了。因为只有你才知道孟晓蕾的下落。还有这孟晓蕾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是不是!”大力逼视那女孩回答。
那女孩回答说:“是。”大力再乘胜追击的说:“看,她的问题也不能落在你的头上啊!我再从客观的角度说:孟晓蕾她可玩过了,新郎这边酒席也摆上了,朋友也请了,现在新娘子没有了,你让我哥们儿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头?!哪个男人摊上这事都会恨新娘一辈子的。要我说趁着现在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就别让这社会上多一对冤家,一如北京不能再多一辆车一样。他们之间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解决算了。”那女孩在思索之际再次被逗乐了,她看着蹲在墙角的我一眼,走了过来认真的审视我说:“你和孟晓蕾真的好过?!”我目光游离的说:“她胸前有给胎记,她说那是前世我给她的烙印,好今世能寻到她。”那女孩听后扭身回到卧室关上门。大力嚷道:“听到没有,就凭这一点,他们的关系就不一般,可以谈婚论嫁了!”那女孩也在房间内喊:“孟晓蕾是双子座的,做什么事情都反复不定,我也搞不清她。我去四川,他要跟着就跟着吧!”大力开心的说:“姐妹儿你这么说,就说明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我十分佩服你的明智之举”那女孩又郑重的说:“说好了,不是我带你们过去的。”大力以肯定口吻说:“是我们死皮赖脸跟去的。”
在机场的大厅,大力紧紧的抱着我说:“到了四川冷静的把这件事情解决,别冲动,那边没有亲人。”我喉咙哽咽,无法吐字,只能紧紧的抱着大力,这让我想起了儿时我不小心弄丢了我心爱的电动车,我倒在父亲的怀里哭着说:“爸爸,我最心爱的东西再也找回不来了。”现在我就像儿时一样,想让自己大哭一场。但我只能靠着大力体温让自己坚强起来。
我静如木乃伊般望着机窗外。飞机飞行将近一个多小时候,那个女孩终于压制不住寂寞,主动与我聊天。她说她叫夏宁,跟晓蕾是老乡。俩人是在公司认识的,投缘就搬到一起住。我突然打断她的话说:“张自强是什么样的人?”夏宁说:“他是搞软件设计的,很内向,对晓蕾非常好。”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下,因为晓蕾跟我说过她喜欢我外表开朗,说话风趣。我问夏宁:“这么闷的人,怎么会讨晓蕾喜欢”她说:“他们很般配啊,因为晓蕾就是跟疯丫头。正好一个静一个动”我目光既愤怒又有些质疑的看着夏宁说:“你真的跟晓蕾相处四年吗?她那么喜欢安静,怎么会是跟疯丫头哪!”夏宁沉默看着我,过一会儿她说:“她在我们公司可是有名的疯丫头。跟谁说话都疯疯癫癫的。她跟你的这档事,我一直认为是她发疯跟搞的恶作剧”我不想跟夏宁多交谈,也无力去谈,一心只想见到孟晓蕾。我冷漠的说:“你说的这个女孩我不认识。”然后扭身装睡。但夏宁仍不甘心,继续追问:“哎,你说你认识的晓蕾是什么样子的?说啊!”在她不停的追问下,我草草的说:“静得像海。”她好奇的问:“你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奇怪!我跟她算得上是闺蜜了,怎么没有跟我说起你!”我看着窗外漂浮的白云,回想起2008年的那个冬天,这个冬天下着第一场大雪时候,我和晓雷相遇了。在满天飞雪,让整个城市迷失的时候,我和孟晓蕾唤醒了前世记忆,她对我说这不是我们初次的相逢,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好像是前世有约,今生相遇来唤醒对方。
2008年在圣诞节的前夕,北京下了一场鹅毛似的大雪。让北京这座城市迷失在片片接连而落白雪中。机场的飞行行道也无法辨别了飞行方向。我焦虑的站在北京首都机场侯机厅的落地窗前,期盼雪快些的停。我本要乘下午三点飞机赶往上海去参加一个汽车广告的招标会。由于机场外面突然降雪,并且越下越大,导致飞机无法飞行。我只能手举一杯咖啡慢慢品着,耐心的等待这场大雪能够停下来。这时我听见身后一个女孩在跟我说话:“先生,你有笔吗?”我扭转回身正要从笔记本包里拿出笔来的时候,手中的咖啡不小心撒在那女孩的裙子上。我慌忙的掏出纸巾,帮她清理裙子上的咖啡,女孩很谦和的说不介意,但看到一大片咖啡水渍印在她的裙子上,我真有些过意不去。女孩终于放弃不再清理,抬头冲我无奈一笑。这时我才发现,她长着一张秀气的脸,白净而光滑,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她瘦瘦的肩膀上,显得十分的柔弱。她的姿色虽然不及我现任的女友唐娜那样时尚靓丽,吐露着成熟女人味的魅力,吸引男人的倾慕,但她同样有着可以让男人动心的武器,那就是娇柔!
我不知道是我色心蠢蠢欲动还是出于男性对柔弱女子本能的关怀,我径直走到机场的时装店里,买了一条裙子送给这个女孩。那女孩没有推迟,大方的接受了。她走进卫生间更换。换上了新裙子后,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飞机还有两个小时才起飞,我请你吃晚餐吧,算我谢谢你送我的这条裙子。”我简单的点了下头,表示接受。一场倒霉的航程,竟变成一场美丽的邂逅。我心中顿时窃喜。
我们乘机场的景观电梯,下到地下餐厅。电梯拥挤着来自各国人群以及他们随身的行李。那女孩站在我的前面,由于她不愿与人群拥挤,只能紧紧的贴近于我。时而感觉到她的后背与我的身体轻轻摩擦一下,令我身心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