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缺口 当你杀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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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们前仆后继的告诉我们一些生活的箴言，其中有一条就是：是炸弹的话，总有爆炸的那一天的。
只是，他们没有告诉我，承受炸弹爆炸的最严重后果的人不是炸弹，也不是惹炸弹的，而是负责保护炸弹的那个倒霉鬼。
所以，我华丽丽的被炸伤了。炸的很伤。
陈美人到底还是让我失望了。或者换个说法，陈美人因为无以伦比的好运得以在一开始就保留了那个世界该有的绅士和纯真，恰好就是这两种没用的特质使他成为这个世界最鲜嫩的兔子王。作为王者，他发挥着圣母般的情怀和光辉，普照着所有的兔子。不管那些兔子是否有主人，内心的是真兔子还是秃鹫。
在他惹了弗兰克的兔子，而我也认真警告他以后，我以为他会收敛一些的。所以，我依旧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畅想着以后的养老计划。
“乔，兔子还是圈养着安全。”化身神龙的强森似乎有了空闲，如同以往枕着我大腿微眯着眼，同时享受一般地长叹一口气。
嚼着草根，瞥一眼斜对角的两只兔子。刀疤男的兔子看起来很对陈美人的胃口，天天黏糊在一块。现在就亲密无间地在说着什么，偶尔还相视一笑。那氛围，啧啧，真是温馨，美好啊。不出所料，周围的野兽们几乎快流着口水看着他们了。
头疼，牙疼，胃疼啊！
“强森，你不能要求一个绅士去粗鲁对待美人。”而我，很不幸地是个大大的绅士。
话落强森就嗤笑一大声。我暗暗流着眼流苦笑。
安静地晒了会太阳。强森忽然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
“乔，你还是野兽地对待美人吧。他不是你。我不想在你出事以后亲手扭断他的脖子。”
对待他难得的严肃，我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我想那时候我大概只是被太阳晒昏了。
距离强森的警告不过半天，陈美人和他的漂亮兔子同伴就给堵在了浴室里面。我闻风赶到的时候，兔子只剩一口气，他也像块破布缩在角落。看现场就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了很久，也被谋划了很久。不难相信，陈美人一开始是没人轻易碰触的。如果，兔子被在眼前凌辱的话，他肯定要先动手的。在这里，一旦你先动了手，事后就没人会说什么了。
“乔，我早说过，看好你的人。”弗兰克看上去不像往常那样“无害”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不好的信息。
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大约8、9个人，已经从各个角度包围住了我，手里抓着“违禁品”。隐隐地明白，这次是冲着我来的。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弗兰克要挑这个时间对我下手。可是我没有机会再深究了。左边三只的已经扑上来的。
快速的，几乎是本能地快速出拳、踢腿。
“乔，别让敌人发现你的弱点。”几圈以后，我视线模糊地想起卡咖的话来。
弗兰克发现了，即使我的拳脚狠利，却每每避开他们的死门。在这里生存下来的，没有谁不是抗打能力过硬的角色。只要能扛过我几次击打，很快我就处于弱势了。
“乔，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美味极了。”弗兰克的双眼血红一片，一个下劈就让我砸在了地上。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屈辱的姿势了。当黏湿的舌舔过下颌时候，我脑里的那根线脆脆地断了。咧开嘴角看向弗兰克，在他惊恐不信的眼神中，我从水槽里摸到的牙刷柄没入了他的脖颈里面。
温热的、腥热的液体汩汩地，像水泉一般涌了出来。
站起身来的时候，围着我的人脸上已经露出怯意。
抬起依旧滴着血的右手，我挤出笑容，“还要玩吗？”
我已经不介意了。
他们互相望望，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黑人扔下铁棍快速地跑了出去。接着剩下的也跑了。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上双眼圆凳，牙齿紧咬，保留着挣扎摸样的死弗兰克。
“乔！”
强森走进来，叫了我的名字。
我抬眼望他，轻轻笑一声，指指地上的红色人体，“嘿，我需要一个照相机来记录我的第一次。这是我的第一只猎物。”
“乔！”强森表情扭曲。因为他会各种各样的笑容和恐吓，已经冷酷无情地讥讽，却从来不会表现怜悯，和无措。
角落传来的轻响让我望了过去。
“哦，你醒了。”
慢慢走向他，他的表情从迷茫到戒备，最后是恐惧。怎么，终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了？
我站在他面前，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不愧是美人，连受伤了也如此迷人。
“啧啧。”我吸了下舌头。
“恩~~~”兔子也醒了。蹲下身，抓住一撮头发，迫使他看向我，那漂亮的深蓝色里面是我似笑非笑的狰狞表情，
“我真是真的恨死兔子了。离我远点，明白？”
“乔。”强森迟疑地叫了我一声。
我站起来。走向出口。
“陈无尘，你自己回去吧。强森，走了。”
当晚，陈美人还是回到了号子。
我整场梦境里面都是血红的腥热液体。还有，很久不见的恍若前世的那个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叫住了巡防的崔西。
“长官，我申请关禁闭。”
崔西看着我，一脸无奈，“怎么了？乔，你又惹什么事？”
我摊摊手，“报告长官，我担心我会伤害我可爱的室友。”
崔西听完以后仔细打量了我一圈。几分钟以后，他皱眉，“乔，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向来敏感。
“长官，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走吧。三天禁闭。我会让人照顾你的。”崔西打开了门。
“乔。”强森语气里面是担忧。
我看向他，终于收起了笑，“麻烦照顾一下陈无尘。我叔叔吩咐我的。”
“恩。”
卡咖曾经对我说过，在他的家乡，人们会给每一个小孩一把枪，他们被逼杀死自己的父母，只是为了证明任何人，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逾矩、杀戮。任何人都可以当杀手。只有亲手杀死第一个人以后，才会明白那个灵魂里面因为杀人而出现的缺口需要更多的血液来填补。
我灵魂的都一个缺口出现了，不管打开这个缺口的原因是什么。
世间所有的事物本质上一样的，只要有了缺口，再打开就容易了。
有了缺口的我，有了仇恨，也有了场地。可谓是天时地利占全了。
这个世界很危险。现在，谁才是无情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