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大航海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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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书本的海盗船长。
沃尔特·雷利。
好吧，请让我们换一种更文明的称呼——“拿着书本的私掠船主”。
曾经是公主的侍卫——一个应该死去多年的人，这样堂而皇之地再一次出现在英格兰的海港——利物浦港口。
“主教大人。”船长跪地亲吻主教的鞋子。
曾经他以为他是看护者，后来变为守候者，再后来的经历让他以为可以与她在伦敦塔陪她度过那段阴暗的岁月，却被她舍弃，然后他变成一个“死人”。
“死人”先生醉生梦死地过了一段时间，被公主的手下架上了海盗船，然后他发现了真正属于他的那片天地——大海。
他真正理解那个女孩的苦心，她几乎倾尽所有交移与他。
“船长先生。”
玛丽扶起雷利，她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他的面貌明明没发生太大变化，却令人觉得染上了海风的味道。
雷利却觉得当年的小女孩变化颇多，身量抽长了许多，他错过了她蜕变美丽的年月。
“这样的称呼让我觉得看到个陌生人。”
“雷利。”小白从善如流，并屏退所有人，包括乔。
“公主。”
“后悔遵从我的命令吗？”
没待雷利回答，小白继续道：“如果不是我，或许你的生活更加安逸，事实上当年牛津的学生，活得如此颠沛流离的并不多。”
“即使在海上，我也时刻关心着我的祖国，我甚至还读过您化名出版的诗歌。”
“我所以永远能为人民敬爱，
是因为我曾用我的诗歌，
唤起人民善良的感情，
在这残酷的世界，
我歌颂过自由，
并且还为那些倒下去的人们，
祈求过怜悯同情。*1”
“……”见面就吟诗，真不愧为我亲自调、教出来的淫、民。
玛丽觉得嘴角应该抽搐下应应景儿，可惜多年的礼仪教养让她抽不出来（作者：比JJ强多了！）。
“你觉得珍妮成为皇后会怎样？”玛丽正色问他。
物是人非，当年的伙伴如今的境地皆是天翻地覆。任谁能想到，那位当年几乎不识字又特别古板的女人能成为英格兰的皇后？
若是凯瑟琳皇后在世，该为女儿忧伤不止。可惜这位公主殿下的思维和常人不一样，或许和胡安娜的差不多！雷利有些不厚道的想。
“仙德瑞拉呢？”雷利没回答，反问。
仙度瑞拉是雷利秘密送给公主的礼物。她有着烟水晶色的多情眼睛，玫瑰花瓣般的柔嫩双唇，能歌善舞的绝世尤物，是从印度精挑细选专门针对国王陛下的秘密武器。
二人彼此相视，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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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受到驱逐。”玛丽心平气和的陈述一件实事。
雷利挖挖耳朵，似乎出现幻听。
虽然教廷方面扬言要给予玛丽无比严厉的惩罚，甚至不惜和阿拉贡家族撕破脸，开除了玛丽的教籍，但是玛丽本人在英国的人气一直超高！
谁敢提议驱逐她？！
会被新教徒们烧死的！
“为了英国，我将自我流放。”
“带我上船吧，雷利。”玛丽抓起雷利的手，却被雷利一把甩开！
“收起你的蠢主意！我要看看谁给你出的主意！我要砍死他！我要把他挂在船头晾干！”雷利暴怒。
“你是英国的公主，英国的主教，英国人现在的信仰，英国人未来的女王——”
一直在门外警戒的乔听见动静不对，推门进来，剑尖直指雷利！
“冷静些，我的绅士。”玛丽出声调停。
“收起你的剑，有我在，她不需要你的保护！”雷利毫不掩饰对乔的厌恶。
“雷利，你坐下！”玛丽和小时候一样制止雷利的冲动，转身温和的对乔道，“出去吧，这里很安全，他只是有些激动。”
乔盯着雷利一会儿，才收起剑，转身出去。
“我积累了不少财宝，或许可以收买梵蒂冈那些人——”雷利提议，却见玛丽蹙眉。
“他们的贪婪不仅仅是黄金可以满足的。”
公主殿下忧郁地叹息。
“我该怎么做，我的主人？”雷利没有办法了，即使他成为最强的海盗之一，他也只是公主殿下的骑士，骑士需要听从主人的安排。
“我的确不适合在海上生活。西班牙赐给哥伦布的孙子唐·路易斯一座地处牙买加的私人岛屿，或许我可以在那里居住。”
“这是……”雷利是见识过并深刻了解玛丽先知的人，牙买加那里并不出产金银，而且也不繁华。这样的地方吸引到她的注意，必定是有不凡之处。
“这是军事机密，沃尔特·雷利先生，你能保密吗？”
“是的，我的主人！”雷利立即直起身，行海军军礼！
“愚蠢的西班牙人被黄金的光糊住眼睛，看不见牙买加这座岛屿的重要性，我要这座岛屿属于英国，至少200年！”
“是的，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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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6年，英国国事记录。
1536年4月，国王亨利颁布《国王至尊法案》，上议院79%支持，教会支持，通过；
1536年5月，教皇宣布开除英国主教玛丽·都铎教籍；
1536年5月，英国天主教改革，改革的主要方面体现在教会减轻的信徒们的税负；
1536年7月，约翰·洛克继任英国天主教司铎主教；
1536年7月，前任英国主教玛丽·都铎遭到放逐；
1536年8月，罗马皇帝之子菲利普来访；
1536年9月，遭到放逐无处可归的玛丽·都铎不宣而战占领了唐·路易斯在牙买加的私人岛屿；
1536年11月，罗马皇帝查理五世将该岛屿赠与玛丽·都铎；
…………
1539年，曾经不起眼的小岛屿已然变成加勒比海最大的海盗港口——罗亚尔港，海盗、酒馆、妓、院以及无良商人云集于此。
这是玛丽·都铎亲手创建的海上王朝。
港口的主人——玛丽·都铎望着远处繁华的景象，低头看看侍女送来的新的一封情书，很想化身为咆哮帝。
菲利普王子殿下，麻烦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欧洲的公主多得是，美女公主更数不胜数，我不就是当初从你老爸手里骗了这么个小港口而已，你至于纠缠我这么多年吗？
跟随她来到此处的爱德华·克伦威尔拿着另一封信上楼了。
“殿下心情不好？”
“听到你这么称呼我，我的心情就更糟糕了！”玛丽极具海盗风范的灌了自己一杯酒，抛给身后的侍女，她们身手好得很，都能接住。
“不，我必须这样称呼您，伦敦的来信。”
玛丽看清了上面的玫瑰花纹——都铎玫瑰——现在只有亨利八世私人书信才能用这个徽印：“真是少见的来信！”
“你读吧。”
其实这两年亨利八世应该过得十分顺心，特别是在简·西摩为他生下一位男性继承人之后。
不过鉴于以往的经验，亨利八世主动找她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于是玛丽很不厚道地让爱德华“报喜”。
“我亲爱的女儿，玛丽……你已然是自由飞翔的海鸥，我怎能忍心让世俗的权力变为束缚你的牢笼呢！虽然我答应查理五世的求亲，但是我同时开出了条件——如果菲利普王子能在海上俘获你，那你才能答应他的求婚，因为我的女儿，只可以嫁给真正的勇士……如果菲利普王子不幸反被我的女儿抓获，就不得再纠缠于你……”
“哦，天哪！”玛丽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怎么摊上个这么不靠谱的爹！
“连夜把船准备好，我要出海！”
<第一季·完>
*1，普希金同学的《纪念碑》。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大航海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