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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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在沙发上终究睡不安稳，奚慎很早醒了，他又在被子里假寐了一会儿，房间很安静，但从声音上来听，田空应该也醒了。
奚慎起床洗漱完，拿来温度计，“量一下退烧没。”
田空也不睁眼看他，闭着眼睛睁开嘴。
还在生闷气吗？昨天晚上后来田空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晚饭也没有吃，奚慎也懒得和他说话，把温度计塞进去就去烧粥了。
一会儿回来收温度计，烧总算是退下去了，奚慎把烧好的粥放在桌子上，“吃饭吧，一会儿我去上班了。”
田空不吭声，还是闭着眼睛装睡，不吃就饿死吧，奚慎自个儿吃起来。
饭的香味引来了郭先生，“你起的好早啊。”
“恩，今天上早班。玉米粥，要尝尝吗？”奚慎问。
“好啊~”
奚慎找了个纸碟子给郭先生弄了一点，郭先生吃了几口就嫌弃地扔下了，“太湿了！”
“真挑剔，别浪费。”奚慎敲敲碟子。
“那家伙不吃吗？”郭先生发现了床上的田空，感觉奇怪，“他不是生病了吗？”
“哦，病倒是差不多好了，不过你的房东在生气。”
“生气？”郭先生奇怪，“生谁的气？”
奚慎刚想说，你觉得这里还有谁？
“生我自己的气。”田空睁开眼睛回答。
“我也是这么想的。”郭先生说，“肯定不是奚慎的问题。”
“老鼠先生你真偏心，我可以病号。”
“我只是说事实。”郭先生毫不在意地打开电视看早新闻。
“对不起，昨天朝你发脾气，我只是有些事想太多了。”田空向奚慎道歉。
“啊，没事。”没想到这家伙意外地会承认错误啊，奚慎本以为田空闹很久脾气，“早饭我放桌上了，吃完了把药吃了，今天上班吗？”
“之前几个项目刚弄完，最近才空下来，正好有几天假。”
“有假就用来养病，真浪费。”郭先生插嘴道。
“那我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
“这么早？”田空起床看了眼钟，才6点。
“今天早班。”
“那早点回来。”
“恩。”
看着送到门口的田空，奚慎有种这里是家的感觉，不行，不能总这么凑合着，得快点把家里弄好可以住人，虽然这种出门有人送的感觉还真不错。
“啊，好像新婚夫妻的感觉，”田空见奚慎在想什么，趁机在他嘴角咬了口，“等你回来~”
……果然刚才只是错觉，这家伙太可怕了，奚慎甩上铁门匆匆下了楼。
这几天奚慎有些感觉自己太过享受了，也不知道田空到底有多少假期，总之病好了也不见他去上班，很悠闲地在家收拾屋子看看书，早上送奚慎上班晚上烧好饭等奚慎下班。
“明天想吃什么菜？”吃着晚饭田空就开始乐此不疲地琢磨起第二天的菜式。
“唔……随便吧。”奚慎吞下一口油爆虾，心里一个劲儿地检讨自己太贪图美食。
见奚慎吃得很欢，田空问，“很好吃吧。”
“恩。”奚慎如实点头。
这让田空不禁得意忘形，“喂，有没有觉得我很田螺姑娘啊。”
“你不是姑娘。”
“一个意思啦，总之和我交往很不错吧？”
奚慎埋头喝汤不回答。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一贯有的自我意识，奚慎已经开始习惯了，干脆不反驳他什么，如果少了这点，他会是个更好的恋爱的对象。
“吃完饭一起去看电影吧。”田空突然拿出两张电影票，“最近正好电影节。”
约会吗？奚慎看着那两张电影票，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好啊。”
“你们要去电影院吗？”郭先生出现在窗台上。
“恩。”
“是要看电影吗？电影院是什么样子的？”看来郭先生对电影院似乎很好奇。
“就是有很多座位，大家坐在一起看电影。”奚慎解释道。
“这和在家里用电视看有什么区别吗？”
“感觉不一样，电影院的屏幕很大音效很好。”
“真的吗？”郭先生兴奋起来，“我也要去！”
于是两个人带着一只老鼠去看了电影，郭先生起初对于黑乎乎充满人地大屋子很不习惯，只敢从奚慎的口袋里露出小脑袋偷看，等到电影情节深入了，它干脆大胆地爬到奚慎的肩膀上看起来，幸好他们在最后排，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电影讲述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患了阿兹海默综合症，非常努力地想要记住与妻子点点滴滴的爱情，可终究记忆被病魔一点点夺取，设定虽然俗套，但拍摄的感人至深，最终妻子牵着“初次见面”的丈夫回家的镜头让郭先生感动得全身都缩成了一团。
“老鼠先生也看得懂电影吗？”回去的路上郭先生的样子让田空有些惊讶。
“当然。”郭先生抽着鼻子说，“虽然有些字幕和对话不太明白，但是故事大致我还是看得懂的，非常好看！”
“恩恩。”奚慎点头附和，虽然他也并不认为郭先生看懂了什么。
“不过说来你们人类真好多毛病，感情也好复杂，电视剧里也这样电影里也这样，真麻烦。”
果然还是没有看懂吧，奚慎不点穿它，“是啊，我也觉得很麻烦。”
“真的有那种病吗？”郭先生问道。
“应该有吧。”奚慎之前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是你会怎么做？”田空停下脚步，问奚慎。
“什么？”奚慎不明白。
“你的爱人不记得你了。”
田空背对着灯光，奚慎只能看到他的一个黑影，这个问题在刚才看电影的时候自己也有想到，但是并没有具体的答案，“不知道，这种病不太多见吧。”
“如果呢？”田空追问。
“如果的话……”对于并不现实的东西奚慎并没有什么想象力，干脆把问题退回去，“你先说你会怎么样？”
“就算他会不停地忘记，我也会让一次次地爱上我。”
一瞬间奚慎脑中闪过电影最后的台词：不要担心，你走的这条路没有错，我会跟着你一起走下去。
这样的感情，无论多少次重新开始，都会愿意不顾一切地走下去，并不害怕失去，只要牢牢抓住，但是这份不畏失去的勇气却并非那么容易拥有的。
“所以无论多少次，”田空突然抱住奚慎，贴着他的耳边说，“我不会再放弃你了。”
奚慎感觉对方的情绪有些过头了，也许是因为刚看完电影的原因，还没有从电影中那种凄美的爱情中脱离出来，也就任由他抱着。
两人在冬日的寒风中抱了一会儿，直到奚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们回去吧。”
“你还没回答我，你会怎么样呢？”田空竟还没忘记刚才的问题。
“我……”应该也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吧，奚慎心里想着嘴里却不好意思说，勉强敷衍，“那只是电影，你又不会失忆。”
“喂，你们够了没有啊，”怀里传出郭先生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我快被挤死了。”
原来郭先生被挤在两人之间，奚慎连忙推开田空，完全忘记郭先生还在，两人还聊得那么煽情。
“真是的，你们人类真复杂，”腾出空隙，郭先生跳上奚慎的肩头抱怨，“还不快回去，我的晚新闻要开始了。”
“哎，老鼠先生真是的。”田空不满地拍拍郭先生的脑袋，一把拉上奚慎的手继续走回家。
23、
“你为什么不睡到床上来呢？”田空问。
奚慎停下收拾沙发的动作，这暂住的日子果然过昏头了。
“我的病已经好了。”田空拍拍床，“不过传染给你了。”
奚慎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
“诶……”田空想了想，“我不会做什么的。”
“也不是这个问题！”怕对方再脑补下去会说出奇怪的话，奚慎马上否定他，“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田空一拍枕头，“啊，我的技术还不错哦。”
“……”
“咳……”在看电视的郭先生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先聊，我去找吃的。”一甩尾巴一溜烟跑了。
“抱歉，暂住这么久，我有自己的家，我会住回去的。”奚慎说出自己的原因。
“什么？”看来田空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问题，跳下床冲到奚慎面前，“我们不是在同居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和你同居了？”请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奚慎瞪田空，“一直暂住的原因你也知道，我似乎呆得太久了。”
“怎么这样？！住在这里居然还不肯承认是同居，太过分了！”田空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着奚慎。
奚慎一阵恶寒，自己到底哪里过分了。
“明明已经答应我了的。”田空继续控诉奚慎。
“我有答应过吗？”奚慎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你不是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吗？”
“只是男朋友而已，没有同居。”看来记忆没有出错。
“可以交往不是要同居的吗？”
“谁告诉你交往就要同居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
“交往不能同居吗？”
“不……不是不能，”奚慎都快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可是交往不等于就要同居吧？”
“所以，不能同居吗？”田空可怜兮兮地问，“住在一起不好吗？”
“也不是，只是……”奚慎一时有些语塞，“我还不想同居。”
“不想住在一起吗？”田空很失望。
“暂时还不想……而且我有自己的房子，又近，没有必要同居吧。”
“那可以每天见面，一起吃晚饭吗？”
“可以啊，”奚慎又补了句，“可以和郭先生一起吃。”
“真的还不想同居吗？住在一起会很棒的。”田空不甘心地再次确认。
“真的。”奚慎摇摇头。
“好吧。”田空最终妥协了，但还是不放过奚慎，“那今天可以一起睡吗？”
“今天的话……”面对田空，奚慎总是很难拒绝。
田空的床一个人能睡得很舒坦，但是相对两个人就会显得拥挤了些。
奚慎感觉翻个身也许就会掉下床，勉强向后挪一点就贴到了田空的身体，“好挤。”
“这样会好点。”田空从背后环住奚慎，两人身体之间完全没有了空隙。
奚慎有些不习惯，挣扎了下，奈何完全没有给他施展大动作的空间，只能催眠自己快点入睡。
两人睡在一起的热量让整个被窝里都暖烘烘的，努力了几分钟，奚慎渐渐感觉这样的热量让人难以入睡。“好热。”
“热的话，脱了衣服好了，还是说你想要……”田空在把手伸进奚慎的衣服里，手指挑逗性地轻触奚慎的皮肤。
“我只是想把暖气关了。”奚慎推开他，在旁边的桌子上摸到遥控器，关了暖气，重新躺回床上时刻意和田空之间留出了尽可能的空间。
“我困了，晚安。”
“晚安。”田空很老实得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
暖气关了以后，感觉好多了，被窝里温暖得刚刚好，可以清晰地听到田空有节奏的呼吸声，奚慎渐渐开始睡得迷迷糊糊起来。
快睡着的时候感觉田空又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可奚慎已经不想管了，随他去吧，他隐约听到田空在说着什么，不知道是对奚慎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喂，你在做什么梦呢……我的梦……这就是我的梦。”
奚慎睡了一个好觉，连田空起床都没有感觉到，半睁开眼看到田空穿着西装外套在喝牛奶，第一次看到还挺人模人样的。
“醒了？”田空整了整领带，露出微笑，“一醒来就看到帅哥，是不是以为还在做梦？”
“少臭美。”奚慎眯起眼睛，“几点了？”
“7点半。”
“今天要去上班了吗？”
“恩，你呢？不起来吗？”
“晚班，下午再去。”
“那我先走了，早餐留在桌上了，有面包和粥。”田空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啊，谢谢。”
奚慎张开眼睛道谢，却发现田空的脸已经占据了他整个视线，“没有早安吻吗？”
“如果没有呢？”奚慎回答。
“那我会没办法工作的。”田空眨眨眼睛。
真是幼稚的回答，索吻的方式就像个孩子要挟父母如果没有零花钱的话就不肯吃饭一样。
“有你这样的员工你的老板真是倒霉。”奚慎笑起来，在田空的嘴角轻轻吻了下，“走吧。”
“完蛋了。”田空贪恋地摸着嘴角，“这样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够了，让我再睡会儿。”奚慎转身盖上被子。
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似乎有听到田空出门的声音，但是却感觉到脖子上痒痒的，有什么毛毛的东西在来回刮蹭着。
“闹完了没有，会迟到的。”这家伙还有完没完，奚慎一回身对上郭先生的葡萄眼。
“早啊。”郭先生正吃着半片奶酪，尾巴在奚慎面前甩来甩去，这就是刚才扰了自己清梦的罪魁祸首。
“早，”奚慎打了个哈欠，“那是用来夹面包的。”
“田空留纸条说我可以吃的。”郭先生大快朵颐着，看来很合他的胃口。
“那别在床上吃，很难收拾。”
“真麻烦，”郭先生把奶酪拖到电脑上，“我刚才看到咯。”
“什么？”奚慎弄干净枕头上的奶酪屑。
“别装傻，你们这样。”啵，郭先生亲了口它的奶酪。
糟糕，真失策，忘记屋子里还会有郭先生，奚慎脸上有些发烫，胡乱解释，“那只是早上的问候。”
“哦，是吗？”郭先生吃完了那半片奶酪，又拿起剩下的半片。
“如果你也想要的话……”奚慎心虚地补充道，“不过你洗过澡了吗？”
“我可不想和你们人类那么亲近，”郭先生叼着奶酪片找到遥控器，“我可以开电视吗？”
“开吧，我不睡了。”奚慎起床收拾好床铺，口渴喝起桌上的凉水。
“奚慎啊，你们晚上也睡在一起吧？”专注看电视的郭先生突然开口，“你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啊？”
24、
“噗……”奚慎一口水全喷在了郭先生身上。
“喂，”郭先生迅速抖动身体甩掉毛发上的水。“我洗过澡了。”
“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奚慎纠正郭先生的想法。
“哦，对。”郭先生明白过来，“男的女的就会？”
“恩，啊……也不是!”接吻才不会有孩子呢，“郭先生，你几岁了？”
“我可不小咯，”郭先生自己找来纸巾擦干湿掉的毛发，“用你们人类的年龄计算，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这样啊，我想你可以多看些科教节目。”还是别再继续这样的话题了，奚慎注意到田空留的纸条。
[早饭一定要吃！不合胃口的话要告诉我，剩下的放在冰箱里就可以了，奶酪特意留了2份给老鼠先生，希望它会喜欢。晚上想吃什么？田空]
“字真难看。”郭先生探过头来，“这个叫奶什么的东西倒是不错。”
“是奶酪。”田空的字其实写的挺好看的，不过似乎是从小的写字习惯导致的整个字体总有种向□□倒的感觉，看起来有些累，奚慎拿起压在上面的笔，写了晚班要九点下班不回来吃饭的留言。
“你的字比田空的还难看。”
“………………”扔下纸条，“恩？郭先生你坐着什么？”
刚才没发现，郭先生坐在一叠长方形的纸上，大小只有手掌那么大，看起来像是宣传小册子。
“什么？”郭先生绕着自己尾巴转了圈，才明白奚慎指的是什么，“路过床底的时候看到的，有些眼熟悉就拖出来，上面好像都是数字。”
“数字？我看看。”这些纸好像是用胶水粘合在一起了，时间久了有些脆了，奚慎小心地拿起来还是有几页散了开来。
都是数字的话，这个看起来……“像是电话本。”
“电话本？那是什么？”
“记录电话号码的。”
确实是电话本，虽然因为时间原因字迹都显得非常淡，纸张也呈现陈旧的蜡黄色，但是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上面的数字，第一页最角落是一串奚慎最熟悉的数字，“这是我家的电话。”
“好像真的是。”郭先生也认了出来，“这什么字？”
“奚，我的姓。”电话号码的旁边还有个非常难以看清的奚字，慎的部分纸张应该已经被磨掉了。
“原来是这么写的吗？”郭先生第一次见到这个字，抓下第一张研究起来。
奚慎翻看起后面几页，总感觉有几个名字和电话挺眼熟的，但记不起来是谁了，他每天要看好几十个电话和人名，也许只是错觉吧。
突然又有一串数字让奚慎肯定是认识的，“郭先生，这是这里的电话吗？”
郭先生抖了抖胡须看了眼，“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田空家电话。”
“你住在这里啊！”
“我又不给他打电话。”郭先生抓过纸片，“而且上面不是写着‘爷爷家’吗？”
“爷爷家？你认错字了吧。”
“这么简单的字我还是认识的！”
确实是65118XXX，这个电话号码从这个夏天开始就一直出现生活中，可是郭先生确实也没有认错，电话号码的前面确实标注“爷爷家”几个字，奚慎拿来桌上田空留下的纸条对比了下，虽然电话本上的字迹稍显工整幼稚，不像纸条上的随意潦草，但还是能看得出是同一个人的字，尤其数字的“ 2”非常特色的会有两个圈弧。
“有听他提起过吗，有关这个屋子？”
“没印象了，”郭先生的兴趣又转向了纸上的几个字，一连询问了几个奚慎几个不常见的字，见奚慎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说，“别想了，想知道不如直接问他。”
直接问吗？这似乎不太妥当，只能尝试在普通的对话假装无意地提起。如果得到不相符的答案，是不是代表对方全盘都是在骗自己的？其实奚慎有好几次考虑过这个问题，到底自己有什么值得田空骗的。说实话话务员的工资不太高，平时扣除吃穿用剩下的钱并不多，虽然奚慎都有计划的存钱，但是积蓄还是少的可怜。要是骗钱实在不是一个高明的骗子，要是骗色的？奚慎忍不住自嘲，平时不爱打扮个性又比较沉闷的无聊上班族真不是个有趣选择。
在上班时计划了很多话题，尝试用看起来相对自然的话题引出自己的问题，可是花费了大把脑细胞的奚慎回到家却发现，计划的对象不在。
田空在奚慎的留言下又写了一句，“出差。”
看起来似乎走的很匆忙，因为留言没有写去哪里出差多久，只有两个字，就好像完全不够时间多写几个字。
“你们有遇上吗？”奚慎问在看电视的郭先生。
“下午天气不错就跑出来了，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回来过，管他呢。”郭先生看来已经习惯了田空的神出鬼没。
之前有提起过是做咨询师的工作，听起来并不像是十分繁忙的工作，田空也不用这么拼命工作吧？
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情，奚慎并不太在意田空出差的情况，不过对于心中疑惑一时半会仍然放不下，但既然当事人不在也没有办法。
奚慎又翻看了几遍电话簿，再没有更多的发现了，除非打电话簿上的电话去问，不过这样很容易被拆穿，到底自己对田空实在太不了解了。
田空出差的第二天并没什么特别的，奚慎还是照常上班，只是没有了可口的三餐，少了口福。
晚上的时候郭先生很早就回来了，最近倒是挺少有的，奚慎看了眼钟，才7点多。
“今天有什么不能错过的电视节目吗？”奚慎问郭先生。
“没有啊，最近的节目都好无聊，尽是些去年放过的电视剧。”郭先生无趣地踩着遥控器。
“因为现在是寒假了吧。”奚慎见郭先生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便提议，“很无聊吧，要不我们去逛超市吧，明天也不用上班。”
“你要出去？”郭先生不明白地歪着脑袋，“你不等电话吗？”
“电话？”奚慎没料到郭先生会这么问，“这又不是我的家，不会有我的电话的。”他又确认了下墙上挂钟的时间，“现在还早，应该9点前就能回来了。”
“等田空的电话啊。”郭先生不知用什么方式一下就窜上挂钟，“你刚才一直在看时间。”
“没有啊……”刚才真的有一直关注时间吗？奚慎自己都没有注意的，不过确实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想起田空上一次出差每天晚上都有打电话回来，自己不经意间竟然习惯了，奚慎心虚地否认。
“那我们出去吧！”确定奚慎并没有事情，郭先生兴高采烈地钻进它的御用口袋里。
出门前奚慎看了看柜子上的红色电话，告诉自己，并不是什么必须接的重要电话不是吗，不用在意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