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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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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三年三月二十一春分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风拂面带着温和的气息,天地之间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尚书府的灵韵阁里一片姹紫嫣红,院中一片空地上,竹制的躺椅上一人正在酣睡,忙里偷来半日闲,白轻晚怎肯放过这大好的时光,晒着阳光浴,躺下不到半刻就睡了过去。
“小姐!”远处一道尖利的喊叫刺破空气迅速传来。
“扑通!”躺椅上的人被惊醒然后直接翻到了地上,半饷,地上才传来一道吸气声。
“小姐!你看!”墨兰气喘吁吁的跑来,手里举着一朵硕大的白色花朵,满脸的兴奋,那花有碗口大,通体雪白,很像百合,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泌人心脾的香味。
“呀,你怎么睡在地上了?”白轻晚躺在地上,睡眼惺忪的看着将她吵醒的罪魁祸首。
激动的满脸通红的墨兰根本就无视她幽怨的眼神,伸手将白轻晚扶起,嘴里喋喋不休。
“小姐,你看,这是少爷刚刚给我的,漂亮吧?水红她们的都没有我的大呢?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呢!”墨兰将花送到白轻晚面前。
白轻晚一眼扫过,又躺了下去,眯起了眼睛。
“你喜欢的话,明天我再给你摘一些,别去哥哥那里要了,这花可以凝神静心,对练功有好处,你们这些丫头。。。。。。唉。。。。。。”说完,颇为无奈的叹一口气。
白千山为人随和,没有一点架子,丫鬟们有事没事总是喜欢往他院子跑,而白轻晚整天不是在练功房待着就是缩在自己院子里睡觉,墨兰闲的没事干了就去找自己那个姐妹水红,实则是去看白千山,因为水红是白千山身边的丫鬟,今天早上,白千山居然拿出几朵漂亮的大花分给她们,几个丫头开心的不得了。
“原来是练功用的啊!那我还是还给少爷吧!”墨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倒是不用,我房里还有一些,你拿去给哥哥吧,告诉他不要再随便送人了。”自己好不容易弄回来的东西,好心给他,他倒好,随随便便就送人,白轻晚心怀不满的嘀咕。
“是吗,小姐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墨兰颠颠的跑进屋,转身出来时捧着几颗同样的大花,满脸的陶醉。
“记得问一下哥哥晚上回不回来吃饭?”白轻晚望着墨兰的背影喊了一声,“哼,白眼狼。”轻啐一口,抬头看看头顶的太阳,继续打起瞌睡来。
白府隔壁,一座比白府还要大上不少的府邸,一墙之隔,在离灵韵阁不远的地方,有着一个幽静的院子,与府邸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仿佛禁地一样,没有侍卫,没有仆人,又仿佛被主人遗落的角落一样,有时候连续几天都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院子的一角是几间竹屋,屋檐下摆放着晒干的各种药材,屋后一片竹林,屋前一张石桌,几把石凳,其余空间规划的整整齐齐,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种满了各种各样颜色形状各异的药草,有的红似火,有的碧如玉,有的黑如墨,远远看去仿如一片花开正旺的大花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其中一块地里的植物刚好成熟,满是白色的花朵,正是刚才白府丫鬟墨兰手里拿着的大花,而这些花却被人折去了三分之一,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很是扎眼。
乾元三年三月二十二
几颗星星在天边眨着眼,一弯月牙挂在天空,空气里安静的没有一丝风,天地一片寂静,几片云彩慢慢飘来遮住了月亮与星星,一个黑影趁着这片黑暗轻巧的跳下高墙,越过竹林,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屋边,半蹲在屋角,小心的倾听着,此人一身黑色的衣衫,乌亮的黑发梳成高高的马尾辫,一直垂到腿弯处,黑衣黑发衬的一张脸更是宛若瓷器般白皙,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顾盼生姿,正是白家大小姐白轻晚,片刻后,只见她小心的直起身,又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人后,轻吐一口气,轻巧的走到药田间,驻足在那片白色大花前,刚要伸手去摘,募得停下,左边传来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白轻晚一怔,好像玫瑰的香味,扭头看去,在药田中央,一片火红色的药草如众星捧月般将一丛含苞待放的深红色花朵围在中央,白轻晚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仔细看过去,深红的花苞,心型的叶子,带刺的花茎,没错,真是玫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居然看到了玫瑰,心头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喜悦,缓缓走了过去,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碰触一下,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香味直入心扉,白轻晚再也迈不开步子,直接坐在了田埂上,静静看着面前的玫瑰,陷入了沉思中。细如牛毛的细雨开始飘落,渐渐打湿了白轻晚的头发衣服,她毫无所觉的静静坐着,深红色的玫瑰花悄然绽放,雨水落在花瓣上面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暗夜里一股浓郁的花香飘散开来。
乾元三年三月二十三
清晨,天已放晴,被雨水洗刷过的空气清新无比,带着一丝微寒。
白轻晚是被冻醒的,随即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藤椅上,身上衣衫湿了大半,冰冷的贴在身上,全身僵硬酸软,说不出的难受。
“醒了?”一个冷清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这个声音有一丝熟悉,白轻晚循声望去,屋檐下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在摆弄着晒干的药草。
“嗯。”应了一声,白轻晚四处打量一遍,暗道不好,原来还在那个小院里,看来是被主人抓住了,而这主人肯定就是眼前这个人了,看着他继续收拾草药,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白轻晚眼珠一转,轻轻坐起身,小心的下地。
“噗通!哎呦!”随着一声惨叫白轻晚直接面朝下扑到了地上。
“药效还没过呢!敢偷我的东西,哪能那么容易放过你!”白轻晚软手软脚的爬起来,重新坐回去,揉着膝盖,那人已经转过身来,负手而立俯视着白轻晚,一身皱巴巴的青布衣,普通的容貌,看上去年纪不大却留着半尺长的胡须,黑发挽成一个鬓,发尾随意垂落在肩头,一双看似平和的眼睛在对视时却直入人心,仿佛将自己都看了个通透。
“啊,你不是那天给我看病的林胡子吗?”白轻晚呆愣片刻,满脸的惊讶。
“咳,你叫我什么?”仿佛被呛到,那人反问一句。
“啊,没什么,我是说林神医,哥哥说你的医术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呵呵!”白轻晚看着对方阴沉的脸,谄媚的笑着。
“哼!”林知白颇为不满的冷哼一声,抚上了自己的胡子。
“你刚才说什么药效,我中毒了吗?”既然是熟人,应该不会被打了,白轻晚放下了一颗心。
“说,为什么偷我的药?”一道目光射来,白轻晚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说不定这人是个小心眼,还是小心为妙啊!
“啊!什么药啊?你园子里的花好漂亮啊!哈哈。”白轻晚眼睛四处乱瞟,嘴角带着一丝尴尬。
“别装了,若不是我昨晚有了防备,指不定你这小丫头又偷走什么呢!”林知白摸着胡子,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
“呵呵,其实这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这是你家,而且那花闻着怪好闻的,我就摘了几朵。”白轻晚立马苦下一张脸,原来被他下药了,怪不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花,你知道什么?那可是我精心培育了三年才开花的药材,再等一个月就可以结果了,你倒好,一下子摘去了三分之一。”说完,狠狠的剜了白轻晚一眼,颇为心疼的看向药田。
“呃,这个,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不知者无罪吗?我以为是个普通的花园,所以才下手的,神医大人,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要不我以后常来帮你照看一下你的药?阿嚏!”白轻晚冷的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语气,再配上一副可怜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
“今天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次,再来偷花,我绝不轻饶!”林知白看着白轻晚,缓缓说道。
“嗯,知道了。”白轻晚连连点头,自己毁了他珍贵的药材,只是冻了一夜就放了,这人倒也不坏。
“好了,你身上的药力该过去了,可以走了。”林知白说完不再搭理白轻晚,径直走进药田去看他的药材了。
白轻晚动动手脚,果然能动了,开心的起身在原地活动活动冻僵的身体,若有所思的看向林知白的背影,哥哥说他是神医,我要是能跟他学医的话,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自保的筹码,可是看他的样子,就算哥哥出马也不见得会答应我,该怎么样让他点头呢?此时林知白正蹲在药田里,仔细的打量着那丛玫瑰花,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仿佛遇到了什么不明白的问题。白轻晚眼睛一亮,走上前去。
“你怎么还不走?”听到脚步声,林知白头也不回,继续查看着眼前的花。
“这是什么药材?长的这么特别?”白轻晚也蹲下身,目光灼灼的看着玫瑰花。
“这叫情花,种子是我花了不少代价从一个胡商手里换来的,说是极为珍贵的药材,它的花可以治疗相思之苦,我种了数次才培育成功。”林知白盯着深红色的花朵,出乎白轻晚意料的详细告知。碍于白轻晚的身份,林知白根本就没打算严惩白轻晚,本想着白轻晚醒来发现被冻了一晚后会大闹一番,自己对着别人好有借口,哪知她不急也不闹,既没有抬出白千山来以势压人,别说他根本也不怕白千山,也没有耍小姐脾气,好像她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应当的,这样的性子倒是令得他很意外,不过却也不讨厌,不过毕竟让人家女孩子淋了一夜雨,心里不免有一丝歉然,这才耐心的解释一番。
“情花?哈哈,叫情花也对!”白轻晚先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怪异的看着林知白。
“你用什么东西换来的?”白轻晚嗤嗤轻笑了两声,喘息片刻,将涌上来的笑意费劲的压下去。
“两颗五百年的人参。”林知白淡淡的说道,仿佛随意就拿出这么两件东西对他来讲根本算不了什么。
“哇塞。。。你还真是大方啊。。。哈哈哈!”白轻晚再也憋不住,大声笑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
林知白看着突然爆发的白轻晚,一时愣了,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的笑的女子,笑的毫无顾忌,毫无形象可言。
“咳咳。。。那你。。。可知道怎么用了?”好半天,白轻晚终于止住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吐气不匀的问道。
“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奇异的功效!”林知白强压下要赶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干涩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的赧然,想他被人誉为神医,研究了许久,只知道这味药没有毒性,有理气护肝的功用,至于治疗相思的功用还没有发现,难不成他被人骗了?而高傲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的。
“想不想知道?”白轻晚笑的像只狐狸。
“我都不知道,难道你这小丫头会知道?”林知白不屑的撇撇嘴。
“话不能这样讲,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一个人就算再精通于某件事,总有不会的时候,不要小看任何人哦。”白轻晚闭着眼睛得意的说教。
“小丫头说的也在理,想我林知白行遍晋朝大地,也见过不少奇珍异草,连传说中的一些灵草都略知一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植物,你若是知道不妨说来听听,也好让我长些见识。”林知白略感意外于白轻晚的话,这丫头这么笃定,真知道也说不定。
“要我告诉你不难,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白轻晚开始挖坑。
“那你先说说是什么条件?”
“你收我为徒,教我医术。”
“不行!我不收女徒弟。”林知白一口回绝,想他有生以来一直是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只一心钻研与医术,一辈子就想这么过下去,男徒弟都没想过要收一个,更别说这么个行止怪异的女子了。
“你怎么可以歧视女性?女的怎么了,我又不是笨蛋,相反还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的。”白轻晚不满的叫嚷。
“总之这个不行,你换一个条件。”
“那这样,你要允许我待在你身边,你看病的时候要让我在一旁观察,还有你的医书要让我看。不答应就算了,我立刻就走,那情花的秘密你找别人问吧。”看到他皱起眉头,白轻晚赶紧加了一句,她笃定他受不了诱惑。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可别奢望我教你医术。”林知白摸着胡子沉吟片刻,终于勉强答应,看着白轻晚开心的样子,他随即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小丫头很懂得拿捏人的痛处,叫他不得不答应,不过这性子却很合他的胃口。
“这种植物名叫玫瑰,是西域所特有的一种植物,其实它应该算是花的一种,在西域这种花是爱情的象征,如果想向一个人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直接送玫瑰,对方就明白了,恋人之间经常送它来寄托相思之情,这就是治疗相思之苦的由来了,所以你叫它情花也没有错,玫瑰花瓣中可以提炼出一种液体的香油,具有镇静与松弛的特性,可平衡滋润疲惫的肌肤、舒缓紧绷的情绪;玫瑰花瓣可以做成好吃的点心;玫瑰花瓣阴干后可以做成香囊,扇坠,效果比其他的花要好的多;而用玫瑰花瓣做成的花茶,香气浓郁清幽,味醇而甘,具有美容、润泽肌肤、理气解郁之功效,是理气、柔肝醒胃之佳品,拿来敷面或洗澡时放几片,对皮肤很有好处,所以说它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也没有错,说起来你也不算被骗,毕竟这种花,晋朝都没有。”白轻晚说的很详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玫瑰的知识都讲了出来,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林知白,“如果你不喜欢就送我吧!我可是喜欢的很!”
“想都别想!”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总归弄明白了它的功效以及特性,这小丫头居然能猜到他心中所想,还会安慰人,林知白心里很是受用,“不过如果你能做出玫瑰花茶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些!”
“一言为定!”白轻晚开心的跳了起来。
从此之后,白轻晚的日常作息里除了练功之外又多了一项,学医,每天上午练功,下午来都是待在林知白的小院里,跟着林知白,看他的医书,帮他侍弄药草,看见白轻晚这么的好学,渐渐的,林知白也开始教给她一些简单的医术,这跟白轻晚刚开始的计划一样,不怕你不教我就怕你不让我跟着你,时间长了,你自然会教我的。而林知白自从有白轻晚帮忙后就很少亲自去侍弄那些药草,几乎都由白轻晚全部揽下了,每天喝着茶,看着白轻晚在药田里乐此不疲的忙忙碌碌,林知白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不怕你不做就怕你不学,时间长了,你自然会抢着去做的,完全忘了当初是怎么的排斥这个女子。
月上中天,洒下清冷的月光,竹屋里,灯火明亮,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林知白背对门口站在架子前,正在摆弄其中的几个瓶子,身后的木桌上,放着一套茶具。门外清浅的脚步声传来,林知白头也不回的甩出一句话:“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听说你身边多了个小丫头,高兴的连老朋友都忘了,这可不像你林神医的风格啊!”话音落下,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自动走到桌旁坐下,如果白轻晚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此人正是在“飘香居”见过的凤灵儿的三哥,他的真正身份白轻晚更不会陌生,正是以前的白轻晚爱慕的对象,风朝辅政王秦王风宇辰。
“假仁假义,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来人嘴角轻掀,抬手摸摸鼻子,“我的清心丹没有了。”
随手抛出一个瓷瓶,林知白终于转身,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还敢说不是。风宇辰面色不变的接过清心丹,刚要收进怀里,抬头看见林知白,一下没反应过来,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抓住,眼角不自觉的跳了几下,只见林知白青色布衣外面裹了一件白色的围裙,如果用风宇辰的话讲就是一件大号的肚兜,脸上一副大大的白色口罩遮住大半个脸,下面露出半尺长的胡子,以前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说不出的滑稽可笑,饶是以风宇辰神的定力也是愣了片刻方才回神,憋着笑问道:“你这身可笑的装扮是怎么回事?”
林知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他孤陋寡闻,好整以暇的摘了口罩,脱了围裙,洗洗手,这才坐到了桌旁,缓缓说道:“这身装扮是我配药时才穿的,既可防止我的口沫和身上灰尘落入药里影响药效,又可过滤药物对我的毒害,难看又有何妨?”
风宇辰一副受教的模样,眼光一扫又落在了林知白的脚上,一双灰色的毛茸茸的鞋子,“那你这鞋子又有什么功用?”
“我一到晚上就双脚就变得冰冷,这你也知道,小丫头就特意给我做的这双鞋,鞋底垫了一层鸭绒,鞋面全是兔子的毛皮,样子虽然怪了一点,却胜在舒服保暖!”林知白摸着胡子,一脸的得意。
“你刚才那身可笑的行头也是她弄的吧?”风宇辰了然的问道,心里却涌上一丝惊讶。
“呵呵,你猜的不错,我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再给你看一样东西。”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风宇辰,林知白走进卧房,片刻后转身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玉制的小罐,小心的掀开盖子,递给风宇辰,“你可认得这个?”
风宇辰伸指捻起一片深红色风干的花瓣,放到鼻端闻了闻,眉毛轻挑,“这是那情花?你知道怎么用了?”
“说来惭愧,我研究许久不得要领,到头来居然是由一个小丫头来告诉我,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种花的名字叫玫瑰,产于西域,不是什么灵药,倒是可以泡来喝,妄我还把它当宝,结果却叫一个小丫头取笑半天。正好小丫头昨天刚刚做好,今天你有口福了。”林知白说着拿出几个花苞放进茶壶里,倒上开水,滴入几滴蜂蜜,片刻后,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袅袅蒸汽升腾上来,泌人心脾。
“她一个女子怎会知道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自从她失忆后性情大变,好像换了一个人,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风宇辰闻着淡淡的花香,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心里的惊奇又多了一分。
“她不说,我又何必去问,至于失忆的问题,我这个大夫都说不好,你又何苦纠结于此,不过你还是离她远一些为好,虽说她现在不认识你了,以后会不会恢复记忆却不好说,我可不想她再因为你受伤害!”在风宇辰催促的目光下,林知白不紧不慢的往两个杯子里注入花茶,淡淡的说着。
“嗯,真的不错,回头你分我一点。”风宇辰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满意的喟叹,随即理所应当的开口要。
“你还真是不客气,不给。”
“那我找小丫头要去。”
“好吧,好吧,给你,就这么点,你都好意思开口。”
两个大男人在月下津津有味的品着美容养颜的玫瑰花茶,不知白轻晚知道了会是一番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