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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纪念日 叮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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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姜满的手机响，打破这个尴尬局面。
姜满顺势转移话题，“唉，我们的饭到了，走吧，下一楼拿，顺便买一瓶饮料。”
谢也也闭嘴，没有提刚刚那件事，跟在姜满的后面。
楼下地上除了放外卖，还有一盒四寸的蛋糕，
姜满把四寸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扯开盒子的包装袋，插上蜡烛，“谢也，今天是你的生日吗？我在你的刚刚游戏账号上，那里提示看到的。”
谢也摆好外卖的饭菜，“不是那个是我乱填的。”
姜满：“那你的游戏账号用别人的身份证吗？倒不如用我的，我的身份证号绝对不会坑你。”
“过几天，换回我自己的就行了。”
“那你每天打游戏岂不是九点钟就乖乖下线睡觉了？”姜满接完话，乐呵几下。
谢也收拾蛋糕盒，微蹙一下，“为什么九点就下线？你想断我流量吗？”
姜满手停滞在半空，错愕的目光投过去，思绪辗转三百回合：国家是规定未成年上线玩游戏有时长的。
直到迅速捋顺一个逻辑：这里是小说世界。
姜满顺势作腔，把自己的问题引在谢也的问题上。
她：“谢也，我像那种人吗？还有我叫你思考问题，现在是干饭时间，我还定蛋糕，虽然不是你的生日，但是我们就当庆祝我们两个成为家人的纪念日吧。”
姜满双手合十，虔诚的眼神投给谢也，嘴里念着：“祝福我们成为彼此的家里人。”
谢也一时不知道接受哪个信号，姜满说话跟大乱杂全倒里头一锅炖了。
谢也一昧地不说话转过头，只盯着蛋糕上的青提。
姜满切开第一份蛋糕递给谢也，上面有全部的青提，“谢也，吃吧。”
第二天，谢也八点出门，去网吧打游戏，姜满没有拦着。
姜满去一趟装WIFI的商店，装上一百来块的WIFI。
姜满用平板试玩一下网络，流畅的网速，一上线就跟谢也打一声招呼。
【姜满：谢也，好呀。】
【谢也：嗯】
姜满用手指划，比量谢也的小房间，似乎在扩展什么。
姜满没有讲话，划拉起买东西的平台。
谢也回来，见到姜满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
姜满：“谢也，家里有WIFI了，你拿手机来我帮你输入密码。”
谢也递过手机，手机裂一个角，泛黄的手机壳。
姜满输了密码，“WIFI密码是1109jmxy，”
谢也听到那段数字，眼睛飘向那串数字上，那是昨天吃蛋糕的日子。
姜满：“你以后可以拿这个平板打游戏，不用一大早起床去网吧了。”
谢也：“嗯，谢谢。”
姜满拿出班主任的微信给谢也看，“谢也，你该回去读书了，我前几天交多钱了，你不去会浪费我的钱。”
谢也蹙上眉头，下一秒眼神转过看着姜满，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姜满收回手机，点几下，展开在谢也的面前，“唉，别着急，我帮你申请了走读。”
姜满：“没想到，你学校这么偏僻，跟咱们住的小房子还算离得近，就十公里，每天大概骑半个小时。”
谢也：“不去。”
姜满滔滔地讲这么多话，还是没有动摇到谢也的心。
姜满：“你不用觉得欠着我的，我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惜，你很年轻，你应该读点书，去上学，有一个圆满的青春，不应该早早的出来社会。”
谢也连续匆匆嗯几声，他耳朵似乎自动屏蔽姜满讲的话，他走向房间。
姜满讲不动谢也，她捂一下自己的心，连连摇头。
姜满来回踱步，蹲在厕所，蹲守洗澡出来的谢也。
姜满见着谢也出来，她唰一声站起身。
姜满：“谢也，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适应不了，咱们就不上学了，而且我兜里就一万块了，咱们试错成本也有限的，试试不行就算了。”
姜满近乎哀求的声调跟谢也讲话。
这时，谢也低下头，眼睛定定地看着地板，湿发滴下水打在白色的瓷砖上。
谢也：“那回去吧。”
谢也撂下这句话，拐过姜满，拿起扫把扫地，他也没管头发湿黏，不在乎肩头那点湿水。
姜满递过吹风机，“谢也，你头发还湿，吹风机一般放在那个小架子上。”
小架子是指黑色塑料层叠的置物架。
谢也拿过吹风机，嗯一声。
姜满接过扫把，进房间扫地打扫卫生。
谢也没有吹风机，他觉得没有必要，他把吹风机圈起数据线，轻轻地放在架子上，走回小房间，一头湿发埋进枕头里面。
姜满从房间出来，没有看到谢也在吹头发，顺带瞥一眼架子上的吹风机，喃喃：“头发短就是好。”
谢也掏出笔和小本子，在小本子记录姜满给他交的伙食费。
谢也写完之后，合起本子，戴起蓝牙耳机，这副蓝牙耳机摔好几次，都掉皮，降噪大不如之前，但好在不怎么漏音。
谢也每个晚上都需要戴耳机，放音乐，那些音符像是一只手，抚平他心里那些压抑的情绪。
耳机播放“你路过很多城市……”
姜满见着旁边谢也的小房间拉上床帘，布帘没有一点光。
姜满放轻地脚步，关了卧室的大灯，开自己手机上的灯。
五点，谢也穿上那新的校服，一股柠檬的洗衣粉钻进他的鼻子。
谢也一打开帘子，走出他的小房间，他见到姜满已穿好厚衣服，鞋子，她手上拿好鸡蛋和面包早餐。
姜满：“谢也，走吧。”
一路上冷风混合着姜满身上的香味灌进谢也的鼻子。
谢也手心握紧鸡蛋的温度从热到温。
姜满掏出三十块钱给谢也，“好好学习，这个是你零钱。”
谢也没有领，姜满一把塞进谢也的兜里。
姜满开车走了。
谢也推开教室门，走到最后一桌，有的人投过眼神，有的人议论。
“不是，说他家没钱让他上学吗？”
“小声说，他挺高的，待会就开打了，咱们都半死不活。”
谢也叠起双手，埋头阖起眼睡觉，昨晚听音乐睡觉也两点才睡着。
上课巡查的班主任敲几下玻璃窗，见着谢也没有反应。
班主任：“唉，这个孩子再等等他，再叫他姐姐教育一下。”
“姜满吗？这个演员还挺好的，有她经纪人联系方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