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减号》喵翀生

7、橘子摊贩 “你送

　　“你送的蛋糕很好吃。”这是章檬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回教室对度望白说的最后一句话。
　　度望白一身白色衣服穿得很清新，现在还没正式上课，老师即使看到了也不能怎么样。这老师不是瞎子，交了两年半的课了，不至于连自班的学生都认不出，这长得比自己还高的男生一看就不是自己班的。
　　一副老花镜镜片反着走廊尽头的白光的老头进了教室，上了讲台。用教鞭拍了拍讲桌，此时章檬正好进教室坐好，展现出一个极乖学生的标准素养，还双手笔直地放在桌上。
　　老师没多看他。
　　他有些失望。
　　老师严肃了起来，一句不提章檬，句句都是章檬：“以后早自习下课都待教室背书知道不？生物这东西，就得背。”
　　章檬生物94，裸分，到时候这么多分赋分直接满分。
　　他倒是不用多担心，算不上多差，但还是不够好。
　　他认真做着笔记，眼睫低垂着，很认真的看着课本，以及改正错题。
　　下课的时候都还在订正一道很复杂的实验题。
　　曼嘉还以为这节课度望白也会来叫她同桌。
　　结果没有。她就搁窗户边吹风。
　　章檬倒是没什么感觉，该吃什么吃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中午的时候他下楼出校门，正好碰上橘子摊贩，里面的橘子个个饱满橙黄。
　　“来一斤。”章檬罕见的发出声音，冷冽的音色。
　　顺便交钱。
　　“好嘞，广西沃柑甜得嘞，小同学慢慢享用。”
　　“嗯。”
　　章檬好像更倾向于和社会人员打交道。说话都自然些。
　　度望白打个球崴了脚，请了个假条，他是着实想不到，这种怪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出门就看见一身熟悉的校服背影站在亮着干净牌面：“沃柑超甜”
　　度望白笨笨跳跳过去，嗓门是章檬的三倍：“老板！我也要。”
　　度望白奔了过去，将一旁要接老板给的红袋子的章檬挤了过去一点，两人手臂挨到了一起。
　　章檬感觉没被挨得那一边好像更烫，发前的刘海好像有些卷。
　　章檬出声：“老板。”
　　老板抬着小麦肤色有些水肿的眼皮：“诶？”
　　章檬：“我能尝一个吗？”
　　这话给老板逗笑了。
　　买前不尝，这时候尝，脑回路有点清奇。
　　老板丢了一个过去。
　　章檬拿起了那个，慢慢地剥开橘子皮，慢条斯理地撕开皮。
　　度望白挑挑拣拣在手上转圈，这边拿一个那边拿一个，看起来好像还有点认真。
　　章檬吃了几瓣，眼睛亮了亮。
　　这才打算挪动脚步走。
　　度望白抓住了章檬的手，像今早一样。
　　“吃吗？”
　　章檬回过头，眼神真的很清冽。手中还拿着老板好心赠送的售后橘瓣。
　　这一刻，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
　　只有老板诧异的眼光。
　　这人怎么了？
　　章檬想。
　　就这样攥着自己的手。
　　温热的触感很刻骨。
　　“松手。”
　　度望白送开了手，笑着抱歉：“不好意思。”
　　他将一整袋橘子，起码两斤了，递到了章檬的面前。
　　章檬：“你追我是这样的吗？”
　　度望白胀红了脸。
　　章檬继续道：“你是打算把自己卖给我吗？这么廉价？”
　　度望白眼睛亮了亮。这是章檬第一次主动和自己交流。
　　好新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