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路》古十月

7、喘息 “

　　“小北呵！小北呵！”

　　在一声声呼唤中，肖军奋力和李小北一起进入了神秘之境。

　　两人仿佛坠入一片巨大的花园。

　　一个巨大的白色光晕，一瞬间在眼前绽开！

　　美！

　　肖军想不到别的词儿。

　　“有这一刻，死了都值了！”肖军想。

　　“去他妈的妇道！”李小北想。

　　两个人都没说话，喘着粗气。肖军和李小北。

　　那天和表姐分开后，李小北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

　　她第一次想到了离婚！

　　再这样下去，困着她的沼泽要将她彻底淹没了。

　　她胸口闷得很，她觉得无法呼吸。

　　肖军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拒绝。

　　想想武大力，看看肖军。

　　“凭什么！凭什么！”

　　她她心底里在怒吼，只是发不出声音！

　　那天的一切，都像做梦。
　　表姐说的话像做梦，肖军的出现像是做梦！

　　她接受了肖军，她顺从了自己！
　　肖军像是把快要溺水而死的她捞上了岸。

　　那一刻，她不想做一个从三四德的好女人了！

　　做好女人太辛苦了，真的太他妈辛苦了！

　　一个懦弱，守好妇道的女人更加辛苦！

　　她和肖军拥抱、接吻、接受。

　　从未有过的感觉。过去的十年里，她像是从未好好活过！

　　她好像第一次，好好做了一回女人。

　　肖军没有让她觉得恶心。一点都没有。

　　但是，她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结束一切后，她又一次泪流满面。

　　之前是为武大力的恶心。

　　之后是为自己的恶心。

　　但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喘口气！

　　她只想喘一口气，哪怕一次，也够了。

　　那次之后，肖军也找过李小北。

　　但李小北再没接受过。

　　日子还得继续过。

　　李小北还得做个好女人。

　　再后来，

　　肖军在不应该的时候喊出来小北。

　　朱清花打了李小北。

　　武大力讹诈了五万块。

　　李小北没有离婚。
　　肖军也没有离婚。
　　倒是何亮，再也没有想过李小北。

　　日子真的好长好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