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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白莲花绿茶老板上位记1 洛万途,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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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万途,朋友们喊他洛一二。正经洛家太子爷,不骄纵不跋扈,只有熟人才知道这厮的戏精体质,茶艺满级,对外永远是那副温柔得体高富帅霸总模样,对内,示弱、扮委屈信手拈来。
陈桉是他的专属特别助理。
陈桉是洛万途的爷爷亲自挑来的。
那年洛万途刚在集团站稳脚跟,老爷子把他叫进书房,门一关,指了指沙发上坐着的人:"陈桉给你当助理。人老成,办事稳,心思正,你跟着他,别毛躁。"
陈桉起身,朝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洛总,以后请多关照。"
洛万途恭恭敬敬应下,心里却留着一道分寸。爷爷派来的人,他起初只当是普通同事 —— 客气、疏离,工作上交待清楚,私下里不多说一句。他甚至暗自留了心眼:这位陈助理,会不会是爷爷放在自己身边的一双眼睛?
陈桉也本分。凡事先谈公事,递文件、排行程、挡应酬,一样一样做得妥帖,从不多问,从不多嘴。洛万途交待什么,他便办什么,办得干净利落,问他个人意见,他永远答 "按洛总的判断来"。两个人就这么客客气气地处了小半年,像两条平行的线,公事之外,再无交集。
改变,是从一次董事会开始的。
那天讨论一块新业务的归属,一位倚老卖老的董事当众把矛头指向洛万途:"洛总年纪轻,想法是好,可这块盘子压在肩上,压不压得住?"
满座安静。洛万途坐在长桌另一端,笑得滴水不漏,一句一句把话接住,既承认了经验尚浅,又把方案的道理摆得清清楚楚,末了还把台阶递回给对方。散会时,那位老辈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可回到办公室,洛万途脸上的笑就变了。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坐到窗边,半天没说话。
陈桉端着一杯温水进来,搁在他桌上,没有劝,没有叹气,只平静地说:"方案我从头到尾看过了,您的判断没错,是他们先急的。"
洛万途抬眼看他。陈桉表情平平,像只是在陈述一份工作,可这句话偏偏说到了他心里 —— 这半年,还是第一次有人不拿身份压他,也不拿还年轻的话堵他,只告诉他:你是对的。
从那天起,那层戒备悄无声息地松了一道缝。
往后的日子,洛万途慢慢发现,陈桉这个人,面上不动声色,护起人来却不动声色。他在外面受的委屈、碰的钉子,不必说出口,陈桉都替他记着。
有一场商务酒局,对方轮番敬酒,摆明了要把他灌倒。陈桉不动声色地替他挡了大半,席间一句 "洛总今晚还要回去改方案,这杯我替"。事后洛万途在车上装头疼,陈桉从包里摸出醒酒茶,连水温都提前试过。
又有一次,他准备的汇报被人在背后挑了毛病,陈桉连夜把所有数据复核一遍,第二天一早,把一份干干净净的佐证材料放在他手边,连对方可能提的问题都替他备好了答案。
洛万途那点藏了多年的戏精体质,也就只在陈桉面前,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外人面前的洛万途,永远是那副温柔得体、进退有度的高富帅模样。开会、谈判、应酬,情绪管理滴水不漏,再难堪的场面,他都能笑着圆过去。可只要一转身看见陈桉,他那层壳就 "啪" 地卸了:累了会垮肩,烦了会撇嘴,受了委屈会垂着眼小声嘀咕,偶尔还扯着陈桉的袖子,开些没正经的小玩笑。
陈桉从不拆穿,只由着他。他闹小孩子脾气,陈桉就顺着哄;他说个俏皮话,陈桉也配合地接,偶尔还被他逗得唇角一弯。洛万途越试越胆大,到后来,什么心思都敢往陈桉这儿搁,什么难处都敢在陈桉面前露 ——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会笑话他,也不会外传。
陈桉呢,不管他做什么,都宠着。
这一年秋天,集团接下一个重大项目,金融方案复杂得吓人:多层融资结构、估值测算、多方对赌条款,环环相扣,任何一处算错,都是上亿的窟窿。洛万途牵头,陈桉陪着,两人一头扎进方案里,一连熬了许多个通宵。办公室的灯,常常整层楼只剩他们这一间还亮着。
又一个加班夜,开始了。
那天傍晚,同事们陆续走光,落地窗外的天色一寸寸沉下去,最后只剩一城灯火。
金融方案堆在会议桌上,报表、模型、条款,一页摞着一页。洛万途对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从椅子上滑下来,整个人往陈桉的办公桌边一靠,声音软软的:"陈桉,我好累啊。"
来了。陈桉手里的笔没停,眼皮都没抬:"方案还有三页。"
"三页也好多。" 洛万途挨着他的桌边,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袖口,"我眼睛都花了,这个数字我看了三遍,还是看不进去。陈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笨,这么点东西都啃不动。"
"你不笨。" 陈桉把计算器推给他,"是你熬太久了。"
"那你心疼我吗?" 洛万途凑过去一点,仰着脸问,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故意的、得寸进尺的笑意。
陈桉终于抬眼看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心疼。"
"光心疼不够。" 洛万途得寸进尺,"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上次带我吃的那家粥,皮蛋瘦肉的,多放葱。" 他报得干脆,显然早想好了,又补一句,"我还要你陪我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下。"
陈桉拿起手机就帮他点了,动作熟得像做过千百遍。点完,洛万途还不肯走,又赖在旁边:"小陈陈,我肩膀酸,你帮我捏两下。"
"你自己不会捏?"
"我捏了没用,你捏得才管用。" 他理直气壮,把背凑过去一点,"就两下。"
陈桉放下笔,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两下。洛万途立刻舒服地叹了口气,像只被顺毛的猫,嘴里还不闲着:"陈桉,你对我这么好,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可怎么办。"
"胡说。" 陈桉收回手,"我在。"
"那你不许烦我。"
"不烦。"
"也不许觉得我幼稚。"
"不觉得。"
洛万途满意了,磨磨蹭蹭回到自己位子上,可安静没两分钟,又探过头来:"小陈陈,你看这条款,是不是他们故意埋的坑?"
陈桉过去一看,果然是一处藏得很深的对赌条款 —— 表面是风险共担,实际把一项意外亏损的责任悄悄转了过来。他俯身帮他标出来,一条一条讲清楚该怎么谈、怎么改。洛万途其实听得懂,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可他偏偏故意问得慢半拍,为的就是多留陈桉在身边待一会儿。
外卖到了,两人坐在会议桌旁喝粥。洛万途喝了两口,又开始没正经:"小陈陈,你说今天开会的时候,我装得多淡定,你看见了吧?谁能想到我现在靠一碗粥续命。"
"看见了。"
"你就不夸夸我?"
"洛总最厉害。" 陈桉顺着他,语气里带着笑。
"敷衍。" 洛万途瞪他一眼,自己先笑了,低头又喝了一口粥,忽然声音轻下来,"其实我在外头,从来不敢这样。"
陈桉动作一顿。
"在别人面前,我得端着,一步都不能错,说错一句话、露一分疲态,都有人等着挑。" 洛万途盯着碗里的粥,"只有在你这儿,我才敢累,敢喊饿,敢装可怜。陈桉,我是不是只对你这样?"
"是。" 陈桉看着他,"也只有我,受得住你这样。"
洛万途抬头,冲他弯了弯眼睛。那点茶言茶语底下,是实打实的安心。
后半夜,两人把方案最后几页敲定。陈桉替他校对数据,洛万途趴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嘴里念叨:"等这项目成了,你陪我去休假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赖着你。"
"好。" 陈桉说,"先把方案交了。"
"那你答应我了。"
"答应你了。"
天快亮时,方案终于定稿。洛万途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习惯性地往陈桉身边一靠:"小陈陈,我走不动了,你送我回家。"
"车在楼下。" 陈桉替他拎起外套,自然得很。
洛万途乖乖跟在他身后出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晨曦刚从窗外透进来,他忽然笑着小声问:"陈桉,你说我要是一直这么小孩子气,你是不是也一直宠着我?"
陈桉回头看他,淡淡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宠着。"
洛万途心满意足地眯起眼。他这位绿茶白莲花老板,仗着身后有个人无条件地兜着,连往前闯的步子,都走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