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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五次天雷皆赠君 擂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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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江若月望了眼高台后,看向少女。
两人四目相对,风像静止了般。
顾清寒轻声说道:“何时开始,你竟饮起酒来了?”
江若月闻言,空洞的眼神渐复清明,淡淡道:“本就不会喝酒,许是无趣,便多喝几口,想来没事,却醉了酒,出了丑态,也算给七峰挣个酒鬼名声吧!”
顾清寒闻言,轻声笑起,问道:“那你以后还喝不?”
江若月洒然一笑道:“喝,怎不喝?许是人间酒美味,神仙难挡人间醉!”
“好、好!”齐世风双手舞动,满脸兴奋,高声呼喊道。
高台上,阳红仙子掩嘴,浅笑嫣然道:“此子好生洒脱!我甚是喜爱。若是可以,让锦儿多跟他玩玩。”
夜琉璃哪里不知昨日发生的事,这时眼含笑意道:“若月贤侄小小年纪就如此洒脱,文采又俊,想来以后又是个玉面俊朗君了。”
林不易一脸黑线,内心暗忖道:“这下真完了,田甜肯定会打死我!”
对于两女的话语,他心中有数。可问题是酒这个东西啊!这时他的目光望向七峰站台,正好遇上田甜的目光。
林不易双手捂住眼睛,挡住那要吃人的视线,心想:“完了,真的完了!”
擂台上,顾清寒凤眸瞪了江若月一眼,拔剑指着他,开口说道:“木头,望你全力以赴!”
江若月望着顾清寒,点了点头,放下木棍,轻声道:“可以开始了吗?”
全场寂静!
顾清寒点了点头道:“嗯,木头,我亦全力以赴!”
话音刚落,江若月一步踏出,身影消失。
全场所有人再次震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少年再次凭空消失,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般。
顾清寒瞳孔猛然收缩,下一瞬,江若月出现在她面前,望着下劈而来的木棍,她下意识冷声清喝道:“木头,都说别近身了,干嘛近身?”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间,高台上,田梦怒眼瞪着林不易!
林不易用手遮住脸,内心呐喊:“孩啊,为师这老脸全靠你了!”
云虚子心知胜负已分,心中暗想:“明日的头甲争夺,依旧是江若月一棍击败惊鸿。”心中震惊江若月实力的同时,也释然,索性还是青云宗弟子。看来一年前的决定并未做错,可也做错了。
江若月停下动作,望着她,无辜道:“我忘了!你不是说全力吗?我这都没用全力啊!”说完扛着木棍,低着头,就那样吊儿郎当的走了回去。
全场愕然!
高台上,田梦眨巴眼,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林不易嘶的一下,内心想着,还好还好!
而顾清寒想着是自己让他用全力的,耳尖微红,心中暗想:“还好木头听话!不然又辜负师傅的期许了,让他全力,他还真用,看来得揍一顿了。”
江若月挠了挠头,继续说道:“可以开始了吗?”
众人哄堂大笑而起。
“这么听话的吗?说别近身就不近身了?”
“哈哈哈哈哈,这也太乖了吧!”
“若月师弟,你这是比试还是哄师姐啊?”
齐世风张着嘴巴,惊讶地看着江若月,不明白他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沈惊鸿几人内心震动,暗自思道:“看不清……太快了!”
南宫锦杏眼含春,满脸倾慕地望着江若月,心下掂念:“要是听我话,该多好,又贴心又乖又听话!”
顾清寒脚尖一点,掠步而来,瞧准时机,飞身一剑刺出。
江若月左侧身一闪避过此剑,顺道滑步而出,反握木棍抵住她的剑身。立马沉腰坠肘,手腕下压,同时右腿屈膝上提挡住她拦腰横踢而来的一脚。腰背发力一推,将她轻推出去。
顾清寒皱眉,后退几步,先稳住身形。再次近身,挺腰拔背,高位举剑下劈,却不料江若月屈肘高抬抵住自己下劈的右手肘。她连忙重心向前,借身子前倾之势,抬脚全力正蹬而出,却传来阻力。向下一瞧,江若月的左手肘正压住自己的大腿。这时再抬眸发现少年的左肩头靠近自己的右肩头,轻轻一撞。
经由这四两拨千斤之力,两人顺势分开,而顾清寒后退之后,稳住身形,凤眸瞪着江若月,心下暗恼:“死木头,都不让着我!”
江若月小步掠进,俯身避过顾清寒横劈一剑,径直绕过她身后。一个旋身来到她右侧,汇聚天地灵力于手掌,弓腰后仰再避一剑的同时。左手用力一撑,身子空翻而起。于空中之际,斜眸一瞥,扭腰发力,持棍蓄力横劈震开顾清寒的上撩一刺。
顾清寒皱眉,内心暗忖道:“刚刚木头的右手掌是不是有灵力?可他为啥不用剑气?”
江若月安稳落地,歪头一笑,右手掌汇聚的灵力已然消失,箭步俯身而来,几个跨步逼近顾清寒。
只见少女清喝一声,内力汇聚于手掌,紧接着沿着剑身至剑尖,乳白色光芒骤然爆发,向外蔓延数丈。
场中光芒大盛,庞大的剑气从天而降,落在擂台上。
江若月见此,嘴角上扬,朝顾清寒飞奔而去,准备肉身硬抗。
顾清寒惊讶不已,呢喃一句:“这木头,躲都不躲吗?”
当乳白光芒即将劈中江若月时,已然近身的他高举木棍挥砍举剑横挡的顾清寒。
叮的一声清脆声响起,随即,轰的一声,剑气撞向江若月,激起漫天烟尘!
少年被击飞,在空中旋身调整身形,左脚落地一点,再朝顾清寒掠去。
顾清寒皱着眉头,心下恼怒:“木头,你就这样教我啊?”
当下施展起游龙剑法,白玉剑如游龙出海,向江若月袭来。
反观江若月如柳絮般轻柔无物,每每顾清寒的攻击将要近身时,便轻柔闪避,让她的攻击次次落空。
少女见状惊讶异常,停下动作,恼怒道:“这身法又没教我!”说完,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也不管懵逼的少年,直接跑上去,一拳打在他脑袋上,然后气呼呼的又跑了回来。
少年吃痛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场中众人看得那是一个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咋就一拳打脑袋上了?
田甜看的笑意连连,也就顾清寒和苏清瑶能治得住他。
江若月起身,牙齿打着颤,无辜道:“这……这是在,在喝酒……喝酒想出来的!晚上教、晚上教!”
高台上的几人看的震撼无比,喝酒领悟的?就刚刚?何等惊天之才?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看向头翘高的林不易和田梦两人。
而擂台上,两人一同施展游龙剑法。场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晕头转向的。
顾清寒久攻不下,立即后退,几道乳白色剑气呼啸而出,自身跟随剑气点地掠进。
江若月抬眸一看,心中了然,往左移动。
顾清寒见此机会,大步压上,沉腰扭身携千钧之力挥砍而出,迫使江若月格挡,以便衔接下一招动作!
江若月轻吐一口浊气,横棍架住她的剑身,左手顺势放在腰间。
顾清寒见此情况,心中暗呼:“好机会!”她立即抽剑而出,白玉剑于两人头顶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便在这如画的一刻,顾清寒挺腰拔背,沉肩高举长剑。腰马发力,一剑落下。
江若月抬眸一笑,左手反握抽出腰间短剑,向上一抬。
“叮!”
白玉剑与短剑交接,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
顾清寒停下动作,直接说道:“这招又没教我?”
江若月无辜道:“你也得有两把剑呀!你看我,还拿木棍呢。”
众人惊讶,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话说得没毛病!”
“若月师弟,你这是欺负师姐没两把剑啊!”
“顾师妹,要不你也拿根棍子?”
两人顺势解开架势后退几步,顾清寒耳尖微红,别过头去。那害羞的模样,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江若月侧头,眼神如鹰眸锁定顾清寒,腰身拧转,沉身扎定马步。左手反握短剑,左臂屈肘内收,小臂横架于胸口前。右手正握木棍,右肘与肩平行,小臂弯曲向外舒展撑开。双武一高一低,内外错开。
两鬓银发一缕飘向脑后,一缕遮掩嘴唇。
阳红仙子突然惊呼道:“好一个文武双全的俊秀郎。”
林不易感慨道:“田甜教几个孩子,教得是真的好!”
田甜见状,掩嘴笑道:“可不知得迷死多少姑娘嘞?”
苏清瑶、秦宁宁一脸花痴地看着自己的师弟。
沈惊鸿几人一脸震撼地望着齐世风,见他双手舞动,狂呼道:“月公子!”
南宫锦一脸春心地望着江若月,内心小鹿乱撞,杏眼中满是倾慕。
场下众人突然高喊:“月公子……”
江若月皱眉,并未理会,眼见顾清寒攻来。俯身沉腰,身子一扭,持棍于胸前挥出,挡住白玉剑。
可顾清寒手腕一翻,压剑沿着长棍滑刃而来,少年左手持短剑向前抵住白玉剑,双手用力一推的同时立马跟上。
顾清寒被推,身形骤然后退,强行抬腿正蹬,踹中江若月的胸口。也借这股力道,稳稳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江若月着实挨一脚踉跄后退,将木棍抵住地面,借这一力道,双腿一蹬腾空而起,凌空飞踹顾清寒。却不料她不退反进,直刺自己的脚掌,当下木棍一松,整个人没了支撑,骤然下沉。身形错开这一剑,同时短剑上扬,击飞白玉剑。
顾清寒冷喝一声下沉马步,腰身发力,上扬的白玉剑瞬间下劈。却见江若月长棍撑地强行起身,并用短剑抵住自己这破空一击。同时他右脚滑步而出拉近距离。收回左手,扭身之际,右手挥砍撞向白玉剑身。
顾清寒顿感千钧之力袭来,虎口生疼,后退几步后立住身子。凤眸死瞪江若月,也不管了,跃至空中翩翩舞动起来。
江若月望着空中的少女,浑身一颤。
白衣胜雪的少女在空中青丝飞舞,如同九天玄女,不染半分尘埃。她左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以我为介,道法为引。天地万象,皆听我令。九天雷劫,化为神雷,以剑引之!”话音刚落天空阴云密布,无数天雷在云层中穿梭,如同银蛇狂舞。
霎时,六道天雷劈下,轰在江若月身上,雷光炸响一刻,光芒照亮整座演武场。
当光芒散去,众人这才看清擂台上的情形,只见江若月张大嘴巴,右手颤抖指着顾清寒,大声喊道:“你……你你,你用了几次御雷真诀?”
众人不解,为何被天雷轰劈,一点事都没,又为何这么问。
顾清寒落地后,也是一愣,茫然问道:“干嘛?”
江若月压着怒气,大喊道:“你别管,先说几次?”
顾清寒倒是可爱,仰头掰起手指算着:“第一次,两峰小比劈你,第二次,两峰小比劈你……”声音越说越轻:“第三次、第四次……还是小比劈你,第五次就是这次……”说完,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江若月。
“五次啊!”江若月欲哭无泪,哭喊道:“你五次全劈我啊?顾奶奶啊,我欠你钱吗?至于吗?就算欠你钱,你跟我师娘说下,她会还你!你好歹劈一次给别人我都能理解,你五次全招呼我身上来了!”最后跺了一下脚,大喊道:“不打了,太欺负人了!”说完气呼呼地跑下擂台往七峰方向而去,太委屈了!
而顾清寒脸色通红,不敢抬头,当得知江若月已离去,赶紧朝站台跑去,抱紧文秀,连声说道:“师姐,快走,快回去!”
文秀几人轻笑护着她回了六峰。
田甜眨巴着眼,看着这两孩子,突然噗呲一声笑出来。
苏清瑶几人乐得眉眼弯弯,孟粗三人笑的都忘打鼓了。
顿时演武场哄堂大笑起来,各种调侃声传来。
黄长老呆愣一会后,立马高声道:“因七峰江若月率先走下擂台,按比试规则,胜者为六峰顾清寒!”
此时高台上,爆发出一阵大笑!
林不易摇头,笑着想道:“这孩子,越来越讨喜了!”
阳红仙子走近,用手肘推了推林不易,低声说道:“林师兄,要不,咱们结个娃娃亲?”
林不易惊恐地望着阳红仙子,问道:“我家老六?”
阳红仙子点了点头,继续低声道:“我家锦儿也俏美,该是配得上你家老六吧?”
林不易闻言,轻声一笑,说道:“孩子们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吧,倒是锦儿时常在来后山找若月,就让他们一起结伴,游历天下吧。”
阳红仙子莞尔一笑,点头同意。
田梦心里咯噔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那天,演武场的焦点在少年和少女身上。
一个气呼呼跑下场,一个红着脸躲起来。
那日,夕阳晚霞如少女的脸红。
那夜,繁星点点如少年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