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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6 光与暗 苏昼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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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昼被学校正式通知“光系混血需定期报到”，是在观察期第二周。
通知单上写着：每周五下午到特殊班评估室报到，接受“血脉评估”。评估结果将作为“是否继续留原班”的依据。
苏昼拿着通知单，手在抖。
“每周五。”她说，“每周都要去。”
“我陪你去。”谢衍说。
“你不用——”
“我陪。”
“你陪我会不会——”
“不会。”谢衍说，“我说了，我陪。”
——
周五下午，谢衍陪苏昼去了特殊班评估室。他站在门外，苏昼进去。评估室的门关着，但隔音不好，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评估师问：“你最近有没有出现光系失控的情况？”
苏昼说：“没有。”
“有没有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动？”
“有……一点点。”
“什么时候？”
“晚上。有时候半夜醒来，身边有金色的光。”
评估师在纸上写了几笔。
“你的光系浓度比上次测的时候高了。你需要学会控制。如果控制不住——”
“我知道。”苏昼说。
评估结束了。她出来，脸有点白。谢衍站在门口，看着她。
“怎么样？”
“说我的光系浓度高了。”苏昼说，“要我学会控制。”
“你能控制吗？”
“不知道。”苏昼说，“我试过。越试越乱。”
谢衍没说话。两个人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几步，苏昼说：“你靠近我会疼吧。”
谢衍停了一下。
“疼。”他说。
“那你为什么还坐这儿？”
“不知道。”谢衍说，“就是坐这儿。”
苏昼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伸出手：“那你再坐近一点。我看看你疼不疼。”
谢衍没动。
“你坐近一点嘛。”苏昼说。
谢衍往她那边挪了半步。苏昼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极淡的金色光晕。谢衍的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痛，不重，像被热水烫了一下。
“疼吗？”苏昼问。
“疼。”谢衍说。
“那你不躲？”
“不躲。”
苏昼看着他，手没松。过了一会儿，她说：“那我以后不碰你了。”
“不用。”谢衍说，“疼一下又不会死。”
“但你会疼。”
“疼就疼。”谢衍说，“你碰我的时候，我疼。你不碰我的时候，我不疼。但你不碰我的时候，我也不太舒服。”
苏昼愣了一下：“什么叫不太舒服？”
“不知道。”谢衍说，“就是不太舒服。”
苏昼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笑了：“你这人……”
“怎么了？”
“没什么。”苏昼说，“就是觉得你说话有时候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你说‘不太舒服’的时候，跟你平时说‘没事’的语气不一样。”
谢衍没说话。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