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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说话 活还是干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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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呗上班去了。
临走前,他语重心长地交代:徒儿们,为师这一走,家里就只能由你们看管了。院子里的菜,该摘的摘,该晾的晾;小鸡小鸭小猪们可不要饿着它们,该喂的喂,该遛的遛;还有该劈的柴,该挑的水,你们也是时候挑起重担,不能再指望为父的托举了……
花得少一口答应:师父你放心去吧,这些都包在我们师兄二人身上。
父子两个演够了,花呗飘然离去。
花得少仰头看看花不完,说:“师弟,你看看这屋后的柴,盆里的脏衣服……”
见花不完无动于衷,花得少眼中瞬间汪出两团泪:“我可是个凡人啊,师弟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劈柴吧?我连斧头都搬不动啊……而且那点柴也不够劈多久的,劈完就要去后山砍树。那里的树,各个腰粗参天,我就是砍三天三夜也砍不倒一棵啊……”
花不完没再听他啰嗦,转身就向后院方向去了。
花得少跟在他身后,见花不完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地劈起柴来,还有一点惊讶,他没想到花不完这么好说话。
而且,花不完未免也太朴实了,不是仙人吗?怎么还要做这种力气活呢?
花得少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得到的回应只有剁剁的劈柴声。
花得少开始怀念花呗了,虽然跟花呗聊天的时候,花呗有时候会信口胡诌,但至少也是回应,不会无视他。
感觉无趣的花得少自己走向脏衣盆,去桶里舀了水,脱下鞋子挽起裤腿,光着脚踩进盆里,用脚洗衣。
一边踩还一边不忘跟花不完交代,一会儿去打点水回来,注意区分溪水和盐泉,看起来干净的那个水流比较急的是溪水,平日打水多是取它。看起来又深又脏的那个是盐泉,暂时还用不上,不用打。
剁剁,剁剁,剁剁……
花得少眼睁睁看着花不完的白衣慢慢变脏。
他低头瞅瞅自己的灰衣,想到自己和花呗的衣服不是淡黄就是浅灰,说不好它们以前也都是白衣,只是在日复一日的农活中,变色了……加上洗衣时用来去污的也是草木灰,白色被染上杂色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花得少在想如果花不完的衣服脏了该怎么办。不是他不愿意帮忙洗,而是花不完没换洗的啊。总不能不穿吧。他和花呗也很穷的,每人只有两套衣服,已经有破洞的地方了。长此以往肯定不行,看来得跟花呗商量让他去村里想想办法,多搞几套回来了。
花得少踩累了,就坐在木桶边的小凳上,托着腮发呆。想到衣服,就想到花呗说的死去的大老虎,他怪花呗不会过日子,怎么没把死去的大老虎带回来呢?就算不做个虎皮裙穿穿,拿来做个毛褥子也好啊。他俩唯一的棉被已经被花不完占去,昨夜睡得还真有点冷呢。
想到冷,又感觉泡在水桶中的脚有点冷。如果有个热得快就好了,洗衣时还能顺便泡脚。要么就自己烧点热水洗衣,可是烧水既要用到柴又要用到水,花不完要是不帮忙去搞,他自己去弄未免也太辛苦了。就算他此时是个需要放电的年纪,但对力气的掌握到底还是不行。
花得少叹口气,将盆里衣服扯出来,丢在另一个盆里,又用一个小号盆一点一点将木桶里的脏水舀出去,倒在大门外……
等他重新舀水洗第二遍时,他发现花不完已经将后院的木头劈完,转而搬起水桶往后山方向去了。
花得少露出满意一笑,看来花不完不说话归不说话,活还是干得很到位的。
洗了三遍衣,花得少将衣服晾好后,估摸着快中午了,就烧起柴做饭。
他也不问花不完想吃啥了,自己摘了豆角,烀了一锅出来。
中午吃饭时,只有两个人坐在院子的小桌边。
向来饭量巨大的花不完罕见地只吃了几根豆角,只是一味就着咸菜狂吃饭。
花得少有些疑惑:“师弟,你怎么不吃豆角呢?是不相信我的厨艺吗?放心吧,我做得时间足够久,肯定熟了。”
花不完并不理会,依然只吃咸菜。
花呗见花不完已经吃了五碗饭,最后一口米饭也被盛走了,他不禁觉得更饿,只好多吃点豆角了。
吃完饭,花不完也没歇息,这次是拿着斧头去后山砍树去了。
见花不完这么勤劳,花得少也不好意思偷懒,他去地窖翻了些稻壳和黄瓜种子出来,用温水泡上了。别的他暂时不清楚,但是大米和黄瓜他确定花不完很能吃。
尽管如今作物成熟得慢一些,但也比老家的作物要快许多,所以下一茬的作物就必须考虑种起来。
花得少计划着晚上还得再多做些食物,不然都被花不完吃掉,鸡鸭猪都没得吃了。好在今天的豆角做得多,剩下的都用来喂它们,花得少还怕它们不够吃,又去园中弄了许多菜叶子回来凑数。
一天呼呼而过。
天色渐黑,花呗一身大盆小盆地回来了。
花得少还以为花呗干了回收行业,收回这么多锅碗瓢盆的。一问才知,都是从陶班那白捡的。他在人家家里干活,看到什么就打听用途,尤其是遇见落灰的,就问还要不要了,不要送他好不。
陶班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都给他了。
三人围桌吃饭时,花呗提到一个秘闻,他神秘兮兮地说:“你们觉得陶班这人看起来怎么样?”
花不完只顾吃饭,并不发表意见。当然,他也没见过陶班,发表意见肯定也不是中肯的。
花得少想了想对陶班的第一印象,说:“就普普通通啊,没什么特别的。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相也没什么特色,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他长啥样了。”
花呗小声说:“他虐童。”
作为儿童的花得少顿时心里一紧,大惊失色道:“什么?他竟然是这种变态?虐哪个童了?他儿子吗?真是畜生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不要这么激动。”花呗嫌花得少的反应太夸张了,有点假,他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他不给他儿子吃饭。”
“啊……为什么?他儿子不听他话了吗?”
“不知道,可能吧,我怀疑是受罚了,因为今天一整天他儿子都靠墙站着,像是在面壁思过。真是可怜啊,一整天,一动也没动,看看人家那家教,太严格了。”花呗斜眼看花得少,一副我很宠你吧眼神。
“那个小孩不是人。”花不完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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