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将倾向于他》河月清

23、夏屿阳 时间推

　　时间推进，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班里到处都是紧张的氛围，黑板角落写着倒计时。沈清弦本身底子不算差，只是从前心思沉重，常常静不下心学习。现在心里安定，看书刷题的效率高了很多。
　　他和夏屿阳约好，每天放学之后，在教室留四十分钟一起自习。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天色一点点变暗，头顶的日光灯亮着，沙沙的写字声是唯一的声响。遇到不会的题目，沈清弦会轻轻戳戳夏屿阳的胳膊，把习题册推过去。夏屿阳放慢语速，一点点拆解步骤，讲得清楚易懂。
　　“这里是不是懂了？”
　　“嗯。”沈清弦点头，拿起笔重新演算一遍。
　　偶尔学累了，两人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分享一颗糖。依旧是那个米白色的陶瓷糖罐，夏屿阳带来放在课桌中间，里面的糖源源不断。
　　“要是这次考试进步了，想要什么奖励？”夏屿阳一边转笔，一边随口问。
　　沈清弦想了想，眼睛亮起来：“我们可以带小猫去宠物医院做个体检吗？我一直担心它身上有虫。”
　　夏屿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好，只要你愿意好好复习，考完试就带它去。”
　　沈清弦立刻低下头，更认真地刷题。
　　考试那两天，考场分开，两人不在同一个教室。进考场前在校门口碰面，夏屿阳递给他一颗薄荷糖：“放轻松，正常发挥就好，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也是。”沈清弦接过糖，攥在手心。
　　两天考试结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沈清弦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见等在梧桐树下的夏屿阳，快步朝他走过去。
　　“考完啦？”
　　“嗯。”
　　他们没有立刻讨论考题对错，只是并肩沿着校园小路慢慢走。风卷起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没关系。”夏屿阳说，“努力的过程，就已经很好了。”
　　沈清弦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悄悄期盼，希望自己可以考好，兑现和小猫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