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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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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勒家族当初建设的时候为了安全将通往庄园的道路设计的少之又少,以减少防御和追捕时的力量分散,但后来的继承人为了舒适,几度对最初的设计进行了改变,就让我们现在有了可乘之机。
这条连接雪场和庄园的通道就是上几代的继承人开辟了松林而修建,并且为了方便滑雪工具自由出入,整条路和滑雪场一样都铺设成雪道,两边还用矮灌木种成防护墙,我们骑着雪地摩托通过这里只用了不到六分钟的时间。
山上乱做一团,庄园里自然不能轻松。
刚一进入庄园五百米的范围内,耳边的枪声就又密集的响了起来。
中原人用力一拉,将雪地摩托整个立了起来当成盾牌,我们两个蹲在后面一时不能前进,但这个姿势要开枪射击就容易和准确得多了,我借着黑暗里对方子弹出膛时的微弱火光判断着他们的位置,而后一一解决。
虽然身前身后还有六七个雇佣兵掩护,但人单力薄,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办法,我心里焦急,却一时没有机会问上中原人一句。
双方战况正焦灼,我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排亮光,而后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车灯一分开,我就看清了眼前横着停下来的是三辆军装越野车。
中原人和我立刻弃了雪地摩托,就地一滚翻身上了中间一辆,关上门的一瞬间车子就迅速以最大速度向着前面的火力线冲了过去。
虽然有车身挡下大部分的火力,但从火力集中的区域躲过尾随而至的追击还是十分艰难,冲出不到百米,两侧车窗就已经被子弹射的粉碎。
中原人趁着急转弯的机会将后座放平下来,翻身把我掩在身下,从车尾拽出一架轻型机枪架在后风挡上,对着追过来的车一阵疯狂的扫射。
我在他身下翻了个身,捡起他丢在座位上的冲锋枪伸出车窗,向着追兵相较集中的方向也跟着扫射了一会儿,可惜冲锋枪子弹有限,换过一次之后很快就被我射空了,我索性一使劲扔出了窗外,也许真能砸到一个也说不定。
手上没有了武器,我也学着中原人的样子从后座的空隙里向下摸去。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根据我的手感,后座放倒下后的空间里至少有一小箱的手雷、一大箱子弹、十几把手枪和两条冲锋枪。
既然有这么多手雷这样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我自然是不会再客气,掏出来一个就拉响了丢出去,几颗之后枪声就远了不少,显然是阻击成功。
我正炸得来劲,突然听前面的人大喊一声坐稳了,中原人立即抬手将机枪扔出了车,一手将我牢牢搂在怀里,一手死死拽住车顶的把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车子强烈的震荡了一下而后是轻飘飘的飞出去,眨眼的功夫又再重重的落在地上。
这一下震的我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一样,本来已经不太明显的腹痛一瞬间清晰起来,身上一阵冷汗。
但我连缓口气的时间都还没来得及就被身边突然响起的爆炸声震得耳朵直痛,车子也在这爆炸声里左右摇摆起来,看来后面追上来的人也不再客气,清一色重武器上阵了。
我咬牙再去掏手雷,才发现刚才炸得太欢脱,一小箱的手雷几乎用了干净,只剩下四五颗了。
这可不妙,我禁不住又是一身冷汗,这时候才明白刚才中原人为什么只用机枪扫射。
机枪的一个弹匣里就是几千发子弹,根本不能随意背在身上,在车上用却是十分便利,但手雷在最后需要弃车的时候最方便携带,而且最有杀伤力和阻敌效果。
但现在想明白这些道理明显已经迟了。
我硬着头皮和中原人一人一只冲锋枪从两侧向后点射,最大可能的节省子弹。
好在另两辆车上手雷还十分充足,一直坚持到我们到达山下空地。
三辆车几乎是同时到达,两架直升机已经悬停在那里等着,我和中原人在那几人的掩护下上了其中一架。
我们刚一上去,直升机立即就上升飞走,留下另一架在后面断后。
直到此刻为止,我们才终于算是安全脱身。
我刚喘了口气想要顾及一下几乎要散架的身子骨,右手臂却突然被人攥住,在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的时候,右手臂上一痛已经被人一针扎了下去。
“喂!”我大惊之下抬手就要与给我注射的陌生人过招,但在我出手之前,中原人一把从背后抱住我,将我固定在怀里:“没事,有我在。”
听见他的声音,我才放下心不再挣扎,他既然为了我连梅勒庄园都敢炸,想来不会是为了要救我出来之后再毒死我。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注射的药物就开始有了作用,眼前的脸孔景象全都是重影的,人也渐渐觉得困得不行。
“这是……什么……针?”我眼皮发沉,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勉强回头看着身后一直抱住我的中原人,鼻腔里满满的都是他混合了汗和火药的气味,迷迷糊糊的竟是觉得他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也很性感。
“没什么,让你能休息安胎的药,睡吧。”
“……哦……”我反应了好一会儿,也只抓住了安胎和睡吧这几个字眼,之后脑袋里便是一片空白。
熟悉的天花板上是我熟悉的水晶灯,身下床铺也是我习惯了的柔软,我眨了眨眼睛,看着落地窗前坐在正午日头下看书的人,觉得好像刚刚做完一场悠长而刺激的梦,梦里竟然难得的看见了中原人不那么从容的样子。
“哇……好痛……”我抬了下上身想要起来,腰上却痛得像是要断了一样。
听见动静,中原人连忙抢在我跌回床上之前扶住了我,柔声道:“没事,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唔……”我咧着嘴伸手到后腰上就想自己捶几下,却被中原人半路拦了下来。
“你现在不能用力捶腰,还没过危险期。”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手掌已经贴在我的腰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我靠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之前发生的事,总算记起睡着之前他说的话。
安胎!
对呦……小爷我好像还是孕夫一枚呢!
“哎呀!遭了!”我伸手掀开被子就从床上跳起来,抻开睡裤往里仔细看:“还好,还在!”
“?你怎么看得出来孩子还在?”中原人扶住我,一脸惊奇的问道。
“咦?我看不出来啊!”
“……?”
“我是说我的小JJ还在!”
“……”中原人不解的看着我。
“你之前不是说,我要是再偷东西就掉JJ吗?”
“……囧”
“我就是确认一下JJ还在不在!”
我放心之后又坐回他怀里靠着,抓住他的手再按在后腰上示意他可以继续给我按摩,顺便问了他那天的事。
原来那天他在舞会上等了我十几分钟之后就意识到我根本不会来了,于是一边联系了随来的保镖,一边安排了早我们一天就抵达并埋伏在山背面的四十几个雇佣兵,带着武器兵分三路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