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仙与君杰》月亮船888

7、一夜之错 公司上市前

　　公司上市前夕，桂仙要飞往国
　　外谈最后一轮融资，临行前
　　两人大吵一架，她摔门而去。
　　当夜，婉如带着酒来到家中。
　　"别难过了，"她轻轻握住
　　君杰的手，"她心里没有你，可我有。"
　　君杰喝了很多。酒精、自
　　卑、怨怒，一并涌上头。他明知不该，却在那个晚上，没有推开她。
　　桂仙走后的第三个小时，屋子里静得可怕。君杰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反复看着手机里那条未读的
　　消息：“今晚的酒局，投资人坚持要我陪。”他读
　　了十几遍，每一遍，都被自己心里那个声音曲解
　　成另一番意思。
　　他想起婉如白天说的话，想起桂仙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他想：她那样光彩照人，而我，只是
　　她身后一个需要照顾的负
　　担。
　　门铃在这时响了。
　　婉如的手指带着酒意的温度，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向上。她俯身靠近，发香与酒气混在一起，红唇
　　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你一个人，守着空房子，不累吗？”
　　他应该推开她的。理智在脑海里喊了一声，又一声，却被酒精和积压已久的自
　　卑一层层淹没。婉
　　如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灯影里，她的肩颈线条柔软而诱人。她吻上他的唇，他先是僵住，随后，
　　竟生出一种被人需要、被人渴望的错觉，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她的腰。
　　桂仙与君杰

　　那是一个混乱而放纵的夜晚，两
　　具身体在昏黄的灯影里纠缠，喘息交错。可在最迷乱的一瞬，他
　　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那张桂仙的照片，她正对着他笑，眉眼温柔如旧。
　　她的唇带着酒与香水的味道，一点点落在他的颈侧，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指尖滑过他久未被人
　　触碰的皮肤。他的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回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在黑暗里，她的体温、
　　她的呼吸、她柔软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拖
　　进一场迷乱的漩涡，他分不清是报复，是慰藉，还是对
　　自己的惩罚。
　　他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所有的热度一下子凉透了。
　　没有欢愉，只有彻骨的空。
　　第二天清晨，他在悔
　　恨中醒来，看着窗
　　外的桂树，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掐出
　　血来。
　　桂仙提前结束行程回国，只因她在飞机上忽然心痛难忍，仿佛有
　　什么东西碎了。她推开家门，看
　　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切。
　　没有尖叫，没有摔东西。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她一个人走到江边，夜风很冷。她想起天庭的规矩，想起那些她逃离的条条框框。原来凡间的
　　情，竟比天规更伤人。
　　"也许，我真的不该下来。"她对着江水喃喃。
　　身后，传来轮椅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君杰竟是自己推着轮椅，一路追了过来。他的手掌磨得全是血，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
　　"桂仙……"他从轮椅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却仍然用手
　　肘一寸一寸朝她爬去，"我错了。我不
　　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别一个人站在水边。"
　　桂仙回头，看见那个曾说"账是良心"的男人，如今狼狈地趴在尘土里，泪流满面。
　　她蹲下身，却没有扶他，只是轻声问：
　　"君杰，你那本账本，还在吗？"